错拿我外卖后,绿茶实习生被霸总全网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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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脂大半个月,我饿得两眼发绿,就指着这顿放纵餐活命。结果外卖被新来的实习生截胡了。

她还在大群里艾特我:【不好意思啊姐,拿错了,嘻嘻。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她连人带工位一起扔出去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新上任的总裁大人脸色铁青,活像被人刨了祖坟。

他身边的特助发出鸡叫般的呐喊:“谁吃了陆总从京都御厨那空运来的和牛饭?!”所以,

现在问题来了,我是该坦白饭没了,还是该坦白偷饭的人也没了?【第一章】我叫姜茶,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

那就是我正在进行一项为期二十一天的“科学减脂”。今天是第二十天。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瘦成了片,风一吹就能飞升。手机屏幕上,

是我精挑细选的放纵餐——【金牌黯然销魂豪华叉烧饭套餐,双倍肉,加溏心蛋,

送冰镇快乐水】。我盯着那张油光锃亮的图片,嘴里的口水已经泛滥成灾。为了这一顿,

我提前半小时就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像个等待投喂的望夫石,死死盯着公司门口。十二点整,

外卖软件显示“已送达”。我脚底生风,百米冲刺到前台。空空如也。我的心一沉,

抓起手机就给外卖员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小哥声音无比笃定:“姐,就放前台了啊,

一个黑色的、看起来特别高级的包装袋,上面有个烫金的‘陆’字。”“陆?”我愣住了。

我的叉烧饭用得着这么浮夸的包装?难道现在餐饮界已经内卷到这个地步了?“对,没错,

我再三确认了,就是放前台了。”小哥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开始一层楼一层楼地找,从茶水间到打印室,

把所有犄角旮旯都翻了个底朝天。饥饿让我头晕眼花,我的叉烧饭,我的双倍肉,

我的快乐水,你们在哪里?就在我快要饿成一具行走的人体标本时,公司三百人的大群里,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新来的实习生,林苗苗。【@姜茶姐,真的不好意思呀,

我刚才太饿了,下楼拿外卖的时候好像拿错了,

呜呜呜~】配图是一张她噘着嘴、眼角挂着泪珠的**,楚楚可怜。紧接着,第二条消息。

【你的外卖看起来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就吃了两口,现在才发现拿错了,可怜jpg。

】第三条。【是我太粗心了,这次就谢谢姐请我吃饭啦!钱我转你哦,不过我刚毕业,

这个月生活费有点紧张……嘻嘻,爱你!】一瞬间,整个群都安静了。我看着手机屏幕,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吃了两口?谢谢我请客?嘻嘻,爱你?

我胸腔里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我二十天的修行,我视死如归的决心,

我那碗承载着我所有食欲的黯然销魂饭!就这么被她“嘻嘻”掉了?此刻,

同事们开始在群里打圆场。【苗苗就是个小迷糊,姜茶姐别生气哈。】【是啊是啊,新人嘛,

下次注意就好啦。】【苗苗下次看清楚名字哦,不过姜茶姐的外卖看起来确实很香的样子,

都把我们小苗苗馋坏了。】林苗苗立刻回复。【嗯嗯!我知道错了,姜茶姐大人有大量,

肯定不会跟我一个小实习生计较的,对吧?比心.jpg】我盯着那个“比心”的表情,

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拿错外卖了。这是**裸的挑衅!是职场霸凌!

是对一个饥饿灵魂的无情践踏!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在群里回复点什么,

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咣当——”一声巨响。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新上任的总裁陆沉,

那个传说中帅得人神共愤但脾气臭得六亲不认的男人,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楼层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看见他身边的特助张嘴,

发出了杀鸡般的尖叫。“我的天!饭呢?!陆总的饭呢?”特助连滚带爬地冲到前台,

左翻右找,最后绝望地看向我们这片开放办公区。“谁!是谁!

吃了陆总从京都‘御膳阁’空运过来的顶级雪花和牛饭?!”整个世界,死一般地寂静。

我默默地低下头,看着群里林苗苗那句“嘻嘻,爱你”。突然觉得,

我的叉烧饭好像……没那么重要了。京都“御膳阁”?顶级雪花和牛?空运?

我脑子里缓缓浮现出外卖小哥那句话:“一个黑色的、看起来特别高级的包装袋,

上面有个烫金的‘陆’字。”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那被饥饿掏空的脑子里,疯狂成型。【第二章】办公室里,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惊恐地在彼此之间游移,

像是在玩一场名为“谁是偷饭贼”的狼人杀。陆沉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刀,

一寸一寸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今天找不出那个偷饭的,

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打鼓,不是为了我的叉手饭,

而是为了那个不知死活的林苗苗。我悄悄抬眼,看向林苗苗的工位。她也傻了。小脸煞白,

嘴唇哆嗦着,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溏心蛋?不对!那金黄流油的质感,

那细腻如丝的蛋白,分明是顶级食材才能呈现出的色泽!我的天,那不是溏心蛋!

那是法国空运的顶级鹅肝酱配鱼子酱!林苗苗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一抖,

那半块价值不菲的“蛋黄”啪嗒一声掉在了她的键盘上,糊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黄。

她的瞳孔,地震了。特助还在声嘶力竭地普及这顿饭的价值。

“那可是老爷子特地请‘御膳阁’的王老爷子出山,专门给陆总做的!一共就一份!

就一份啊!误了陆总的午饭,你们知道后果吗?!”后果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林苗苗的脸已经从煞白变成了惨绿。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那眼神好像在说:姐,救我!我能怎么救你?把你打包空运回京都给王老爷子当食材吗?

群里,那句“嘻嘻,爱你”还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之前帮她说话的几个同事,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显示器里,假装自己是个摆件。

陆沉的视线,终于定格在了林苗苗的工位上。或者说,

是定格在了她键盘上那摊金黄色的不明物体上。他的眉头狠狠一蹙,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你。”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林苗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梨花带雨的假哭,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被吓破了胆的嚎啕大哭。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以为……我以为那是姜茶姐的外卖……呜呜呜……是姜茶姐的外卖太香了……”好家伙。

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拉我下水。我真是谢谢你啊。陆沉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转到了我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片冰冷的、看死人般的漠然。我头皮一麻,

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姜茶?”他念出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质询。

我能说什么?我说对,就是我,我点了一份惊天地泣鬼神的叉烧饭,

引诱了无知少女犯下滔天大罪?我感觉全办公室的压力都集中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林苗苗哭得更凶了,仿佛我才是那个指使她偷吃和牛饭的幕后黑手。“陆总,

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姜茶姐,她……”“闭嘴。”陆沉冷冷地打断她,眼神却依旧锁定我。

办公室的气氛已经不是压抑了,是窒息。我能感觉到背后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你死定了”的默哀。我饿得发昏的脑子,此刻却异常清醒。

这件事,解释不清了。一旦我承认那饭不是我的,林苗苗固然死定了,

但作为“导火索”的我,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陆沉这种人,迁怒是基本操作。

但如果……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迎上陆沉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他和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标准而和善的微笑。

“陆总,”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您别生气。”“这饭,是我让她吃的。

”【第三章】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林苗苗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特助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周围的同事们,

集体露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茫然表情。就连陆沉,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看着我的眼神,从看死人,

变成了看一个……精神病人。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温和。

“林苗苗是新来的实习生,作为前辈,我一直想找机会请她吃顿饭,

欢迎她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看她工作那么努力,

午饭都顾不上吃,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想着,干脆把我的午饭让给她吃好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前辈的关怀”和“同事的友爱”。林苗苗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忘了往下掉。我继续我的表演,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只是我没想到,陆总您点的外卖跟我点的会弄混。

”我转向陆沉,微微欠身,脸上写满了歉意。“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

没有提前跟苗苗说清楚。陆总,您要罚,就罚我吧,跟苗苗没关系,她只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说完,我还慈爱地看了一眼林苗苗。林苗苗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击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姐你疯了”的震撼。办公室里,死寂。死寂之后,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佩、恐惧、以及“这人指定有点什么毛病”的复杂情绪。谁也没想到,

我会来这么一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顶罪了,这是……自杀式袭击啊!陆沉眯起了眼睛。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我是活雷锋”的圣母笑。赌一把。就赌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

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种底层员工之间“廉价”的友爱。他或许会觉得我蠢,

或许会觉得我虚伪,但绝对不会相信,我会为了一个实习生,去硬刚他这个新上任的总裁。

他会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而一旦他开始怀疑,开始探究,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从“偷饭贼必须死”,变成了“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我的生机,就在于此。果然,

陆沉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里的冰冷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探究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

仿佛在看一只闯入他领地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奇怪生物。“你让她吃的?”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是的,陆总。”我点头,语气无比诚恳。

“你知道这顿饭多少钱吗?”“不知道,”我诚实地摇头,然后补充道,“但看包装就知道,

一定很贵。所以,这顿饭的钱,我会照价赔偿。您看,分期付款可以吗?

我一个月工资不高……”“噗嗤。”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死死捂住嘴,

憋得脸通红。陆沉的嘴角,似乎也抽动了一下。他身后的特助,

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那是一张融合了便秘、抽筋、和被雷劈了的调色盘。“分期?

”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是的,”我一脸认真,

“陆总您放心,我不会赖账的。我每个月可以从工资里扣,直到还清为止。

如果中途我离职了,我可以给您打欠条,或者……您看抵押可以吗?

我老家还有三亩地……”“够了。”陆沉终于听不下去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奈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已经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林苗苗,

又看了一眼“大义凛然”的我。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平坦的、正在发出咕咕**声的肚子上。“你,”他指着我,“还没吃饭?

”我老实地点头:“报告陆总,还没。”“想吃什么?”“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话题跳跃得有点快,我那被掏空的脑子跟不上。陆沉没再问,而是直接对特助下令。“去,

把‘天香楼’的菜单拿过来,所有招牌菜,一样点一份。”特助愣住了:“陆总,

是……是给……”陆沉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下达一个普通的指令。

“给她。”“让她吃。”“吃到饱为止。”【第四章】特助的动作比兔子还快,

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大脑集体宕机。这是什么神仙展开?

顶撞总裁,不但没被就地开除,反而还获得了一顿“天香楼”全席?

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生存法则吗?我也有点懵。剧本不应该是这样走的。按照正常流程,

陆沉要么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开除,要么就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直接叫保安把我拖走。

现在这个“让她吃到饱为止”是什么意思?一种新的、更残忍的惩罚方式?撑死我,

然后把我的尸体挂在公司门口以儆效尤?我正胡思乱想着,陆沉已经转身回了他的办公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一走,办公室里压抑的空气瞬间松动。

大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精神病,升级到了看天神下凡。几个胆子大的同事,

悄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姜茶姐,牛!”“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职场灯塔,人生偶像!”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偶像还在饿肚子呢。

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林苗苗,还瘫坐在她的椅子上,双目无神,

显然还没从刚刚的过山车式体验中缓过神来。她旁边的键盘上,

那摊金黄色的鹅肝酱已经开始微微凝固,散发着一股……金钱的味道。我叹了口气,走过去,

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默默地帮她擦拭键盘。林苗苗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样抬起头看我。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行了,”我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有些疲惫,“别哭了,

妆都花了。”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姜茶姐……我……”“什么都别说,”我打断她,“去洗把脸,然后回来好好工作。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陆沉那家伙心思深沉,喜怒无常,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现在只想赶紧填饱肚子,然后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对策。林苗-苗-的账,可以慢慢再算。

半小时后,特助提着七八个雕花食盒,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天香楼”的饭菜,

光是闻着味儿,就让我的胃开始疯狂痉挛。特助把食盒一一在我桌上摆开,

红烧狮子头、松鼠鳜鱼、蟹粉豆腐、东坡肉……琳琅满目,香气逼人。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那个……张特助,”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张特助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这是陆总的意思。您……您慢用。

”说完,他逃也似的溜了。我看着满桌子的菜,

又看了看周围同事们投来的、混杂着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这顿饭,吃得我压力山大。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好吃到想哭!我二十天的清汤寡水,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我化悲愤为食欲,

开始风卷残云。就在我埋头苦吃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松鼠鳜鱼。

我抬起头,是林苗苗。她已经洗了脸,换了副表情,眼圈红红的,怯生生地看着我。

“姜茶姐,对不起……”她小声说,“谢谢你。”我嘴里塞满了肉,

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她见我没发火,胆子大了些,又说:“姐,

你真是个好人。”我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她。“我不是好人。

”我说的是实话。我之所以帮她,不是因为我圣母心泛滥,而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

把她推出去,我也会跟着倒霉。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只是选择了对我自己最有利的一种处理方式。说白了,我救的不是她,是我自己。

林-苗-苗-却显然误会了。她以为我是在谦虚,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姐,你就是!

你为了我,都敢顶撞陆总!你是我见过最大度、最善良的前辈!”她开始给我戴高帽。

我懒得跟她解释,低头继续干饭。“姐,”她在我旁边坐下,殷勤地给我倒了杯水,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给你端茶倒水,跑腿打杂,什么都行!”我喝了口水,

润了润嗓子,终于正眼看她。“真的?”“真的!”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行。

”我点点头,“那你先把‘天香楼’这顿饭的钱结一下吧。”林苗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啊?”我从食盒里拿出消费小票,递到她面前,指着上面的总价。“一共是,

八千八百八十八。零头我给你抹了,你给我八千八就行。”林苗苗的脸色,

比刚才看到陆总发火时还要精彩。她看着那串数字,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姐……我……我没那么多钱……”她快哭了。“没关系,”我善解人意地说,“可以分期。

”【第五章】林苗苗最终还是没能掏出八千八。她哭丧着脸,说她一个月生活费才两千,

这笔钱对她来说是天价。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毫无波澜。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呢?偷吃别人的外卖时有多快乐,现在面对账单时就该有多痛苦。不过,

我也没真指望她能还钱。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就算有,

那也可能是断头饭。这顿饭最终还是我自己买了单。刷卡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

我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都怪陆沉那个狗男人,没事点什么天价外卖!还非要逼我吃!

这不是恩赐,这是惩罚!**裸的经济制裁!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成了公司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行注目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飞升的“勇士”。而林苗苗,则彻底成了我的跟屁虫。

每天早早到公司,帮我把桌子擦得一尘不染,咖啡泡得温度正好。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我让她打狗,她绝不撵鸡。态度之恭顺,堪比古代宫廷里伺候老佛爷的小丫鬟。我知道,

她是怕了。怕我哪天心情不好,就把那天顶罪的“真相”给抖落出来。

我对她的殷勤照单全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没办法,

谁让我花八千八买下了这份“恩情”呢。至于陆沉,那个始作俑者,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再也没找过我,甚至在走廊里碰到,都只是淡淡地瞥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那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张特助看我的眼神,

总是充满了欲言又止的同情。这让我更加确定,陆沉那个家伙,一定在憋什么大招。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让人心慌。这天下午,我正在摸鱼,张特助突然出现在我的工位旁。

“姜**。”“张特助,”我赶紧坐直身体,“有事吗?”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脸上是那种标准的、公事公办的表情。“陆总让你负责跟进一下‘星光计划’这个项目。

”我接过文件,愣住了。“星光计划?”这可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项目,据说投资过亿,

由副总亲自带队。我一个小小的行政专员,凭什么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是不是搞错了?

”我问。“没有错,”张特助说,“这是陆总亲自指定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压得很低:“姜**,这个项目……之前的负责人,因为一点小失误,

今天早上刚被调去非洲挖矿了。”我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我抬头看向张特助,

他对我投来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手里的文件,

感觉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不,是捧着一颗定时炸弹。陆沉这个狗男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这是在报复我!他知道这个项目难度大、风险高,故意把它扔给我。我做好了,

是他领导有方。我做砸了,就正好名正言顺地把我发配到西伯利亚去种土豆!

好一招借刀杀人!我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打开文件,

开始研究这个该死的“星光计划”。越看,我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个项目牵涉到和海外一家公司的技术合作,文件里全是专业术语和复杂的流程图。

别说我一个行政专员,就是让项目部的资深经理来,也得啃上好几天。

陆沉这是铁了心要整死我。我正一个头两个大,林苗苗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走了过来。

“姜茶姐,喝点茶,休息一下吧。”她把茶杯放到我手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你看你,

眉头都拧成川字了。”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来得正好,帮我个忙。”“姐,

你说!”她立刻挺直了腰板。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把这份文件,翻译成中文。

”文件里有一大半是英文。林苗苗是名牌大学英语专业毕业的,这点小事对她来说,

应该不成问题。“啊?翻译?”她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姐,这里面好多专业词汇,

我……我怕翻译不好。”“让你翻你就翻,哪那么多废话。”我没耐心跟她耗,“翻不好,

我就跟陆总说,是你偷吃了他的和牛饭。”我祭出了我的杀手锏。林苗苗的脸瞬间白了。

她哆哆嗦嗦地抱起文件,像领了个军令状一样,逃回了自己的座位。我看着她的背影,

冷哼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了?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理一理这个项目的思路。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林苗苗的“能力”。一个小时后,她拿着一份“翻译稿”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邀功的笑容。“姜茶姐,我翻好了!”我接过来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这都翻的什么玩意儿?

“Datasynchronization”被她翻成了“数据同步化处理”。

dcomputingarchitecture”被她翻成了“云朵计算的建筑学”。

最离谱的是,“Deadline”这个词,她竟然直接用软件翻译,

给我写成了“死的线”!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林苗苗,”我指着那三个字,

声音都在发抖,“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她凑过来看了看,

一脸无辜地说:“就是……最后期限的意思呀。我觉得‘死的线’这个翻译,特别形象,

有一种紧迫感!”紧迫感?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心肌梗塞了!这就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我严重怀疑她的毕业证是花钱买的!“重翻!”我把稿子摔在她面前,“今天翻不完,

你就别想下班!”林苗苗被我吓了一跳,委屈地瘪了瘪嘴,抱着稿子又回去了。

我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指望她,黄花菜都凉了。看来,还是得靠自己。我坐下来,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看那份英文文件。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

这些所谓的“专业术语”,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懂。甚至还有点……熟悉?

我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一些图表,一些代码……我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有印象?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行政专员,

怎么可能懂这些高深的技术?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准备继续硬着头皮往下啃。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焦急的男声。“大**!

您终于肯接电话了!”我皱了皱眉:“你打错了。”“没有错!大**,我是您父亲的助理,

王助理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父亲?我哪来的父亲?我是个孤儿。“你真的打错了。

”我准备挂电话。“大小D!您别挂!”对方急了,脱口而出,“董事长快不行了!

他想在临走前,再见您一面啊!”【第六章】“董事长快不行了?”我握着手机,

大脑一片空白。王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啊大**!医生说,

就这几天了……董事长他……他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

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我沉默了。记忆的闸门,像是被这通电话猛地撞开。

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尘封已久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个威严又陌生的男人,

那栋空旷又华丽的别墅,那些争吵,那些冷战,以及我最后一次离家出走时,

他那双失望又复杂的眼睛。我叫姜茶,确实是个孤儿。只不过,是在我十六岁那年,

我自己“选择”成为孤儿的。我爸,姜卫国,环球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把事业看得比天还大的男人。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或者说,是把我“寄养”在各种保姆和家教手里。他有数不清的会议要开,有签不完的合同,

有见不完的客户。却唯独,没有时间见我。我对他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财经杂志的封面。

我们之间最长的对话,不超过三句。“回来了?”“嗯。”“钱够不够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