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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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陆道州下了**。京中人人骂我浪荡,唯有爹娘夸**得好。食髓知味,

我顶着骂声又伺机做了两回。不怪我忍不住啊,陆道州不仅是第一美男,那方面也强得可怕。

许是过于频繁,我身子有些不适,歇了十几日。在门口徘徊多日的小厮终于面红耳赤开了口。

「少爷身体不舒服,问瑶儿**还有药吗?」1、万万没想到,我穿了男装还能被认出来。

这几日外头实在聒噪,我不想出门给自己徒增烦恼。在院子里待着又没什么乐子,

就剩吃吃喝喝看话本子。每日吃吃睡睡,我胖了许多,时常胃胀。小薇变着法子劝我出门。

这丫头跟着我久了,贪玩的性子根本收不住。晨起给我寻了一顶帷帽,我嫌弃不已,

「把本**的男装拿来。」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陆道州的小厮。难怪家中近日有丫鬟打趣,

「门口有痴汉。」这小厮也真是,脸红得像个柿子。问药而已,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吗?药?

药!我猛吸一口气,难不成……嘿嘿,嘿嘿。「嗯哼……」我清了清嗓子,

摸了摸胀胀的肚子,给小薇使了个眼色。「我家**身子不爽,也要去寻药呢,

没空管你家公子,请回吧。」好小薇,果然上道。小厮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打量着我的小腹,

磨磨蹭蹭走了。「**,陆公子示好,多难得啊,您怎么不接呐?」我嘴角一扬,

「你家**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女人吗?」小薇「额……」了一声,「那咱还出去吗?」

心情大好,自然是要出去耍一耍的。只是,「还是带上帷帽吧。」不出门不知道,

我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但也不全是说我浪荡不知羞的。

溪边浣洗的大妈们与我的想法出奇一致,「这样貌美的少年郎,谁不想亲上一亲哪?」

要不是逼急了,我也是能等上一等的。不知怎的,到处都在传陆道州要当驸马。

前些日子府上办宴,许多人来凑热闹,陆家伯母也在。我随母亲一通忙活,

正想去陆伯母那里打个招呼。就听见一拨人围着她说笑。「道州这孩子真不错,

小小年纪就中了进士。」「如今也该说亲了吧?」「不知道州喜欢什么样子的,

我家小女……」「你呀,就别想了,绾心公主近日各处打听道州,陆夫人好福气啊。」

陆伯母一副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的样子,爱答不理。陆道州还真是和他母亲很像,不苟言笑,

但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美貌。说起来,小时候的陆道州就好看得不要不要的。

长大后的陆道州,依然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读书人,甚至更勾人。我真是许久未曾见他。

我写过几次信给他,喊他出来耍。他就回过一次信,只写了几个字,「字太丑,毫无长进。」

我气得撕个粉碎,我不要面子的么。事后又万分后悔,那么漂亮的字,合该珍藏的。

如今公主看上陆道州,连陆伯母都不置可否,想来不是谣言。我一急,顿生歹意。都是入赘,

我不比公主好么?公主好色,都养了好几个面首了。要是陆道州去了公主府,不得绿油油的。

我就不同,我只要他一个就好。我真是好,一生只爱一碗粥,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事不宜迟,

我得赶快行动起来,以免落了后手。于是我趁爹娘不在,把陆道州掳到家中。

主要是其他地方我也不熟悉,等下有人打扰就不好了。依陆道州的性子,肯定是抵死不从的。

一扔到床上,我就给喂了药。看着他眼神迷离的样子,我心跳得厉害,一时间慌了神。

虽然特意找秦楼楚馆的麼麽交流过,这种事平生第一次啊。可若是就此罢手,

陆道州这辈子我都得不到了。不管了,七上八下地把事儿办了。

2.清醒后的陆道州眉头堆成山峰,气到闭眼,最终留下一个「蠢」字。

他走的时候我一直喊他,也不应。真是泰然自若啊。那就不能怪我不提醒,他衣服扣错了,

还把我的红肚兜夹带走了。事后我忐忑了好几天,后来就美滋滋了,梦里都在回味。

我开始理解公主,那些面首大概也是极为好看的。食髓知味,心痒难耐,我又想故技重施。

可陆道州那般聪慧,一定会防着我吧。我很苦恼,怎么着也想不出万全之策。随便吧,

先逮人,万一成了呢。事实证明,陆道州很单纯,一抓一个准。我也懒得多说,下药就是了。

不知道我药是不是下多了,他一次比一次行。我都有种错觉,欲罢不能的是他,

分明有次我都求饶了。许是纵欲过度,我开始身子不适,什么腰酸背痛食欲不振轮番来。

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养养身体。可不知哪个嘴快的,把我的美事统统说出去,

传得人尽皆知就算了,还把我说得十分不堪。在外休沐游玩的爹娘匆匆赶回家来,

要与我促膝长谈。我惴惴不安,这回干的会不会有点出格。娘给爹使眼色儿,

爹给娘使眼色儿。这样的事情,为人父母是不太好张口的,我能体谅。爹娘待我极好,

我真是不孝,败坏他们名声了。如今外头传得这般难听,他们斥责都没有一句。「爹,娘,

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爹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娘试探着问了句,「瑶儿,外头传的,

不是真的吧。」我低下头,「是真的。对不……」「好家伙,不愧是我生的!」

娘打断了我的话,狠狠拍了下我肩膀,力气贼大,差点没把我拍晕。这反应对吗?

不会是在诈我吧。儿时他们可没少诈我。我故作乖巧伏罪状,「娘,我做错了,是瑶儿不对。

」「何错之有啊?」如果不是错觉,我甚至看到娘满脸骄傲。「当初要不是娘使了手段,

你能有这好爹。」爹耳根一红,干咳两声,「当着孩子面,说啥呢。」我嘿嘿一笑,

又觉得太不严肃会被骂,收紧表情。「娘的意思是?我有点没听懂。」「嗨。瑶儿,

你整日追着道州那个小子,娘都替你捏把汗。只知傻愣追,也不晓得耍点手段。如今看来,

你成长了。」「额……娘,陆道州不见得会娶我的。」爹大手一挥,「那更好。

咱就你一个宝贝女儿,正愁着不想外嫁呢。」说着说着欲言又止,「只是……」娘抢过话头,

「只是,咱可以要一个貌美的孩子。」我猛吸一口气,耳边振聋发聩。「孩子嘛,

自是我和你爹来宠着。日后你还是放心出去耍朋友。」爹爹背过身去,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若不是亲耳听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有点明白,我这股顽劣劲儿是随谁了。

陆道州破天荒地给我写了封信。「病入膏肓了吗?」小嘴淬了毒吧。气归气,

心里还是挺得意的。哼,陆道州怕不是想我了吧。可我久久也未等到第二封信。

难道上次他专程写信,就是为了咒我?真想现在就把他逮起来,狠狠欺负一顿。

屋漏偏逢连夜雨,绾心公主叫我赴宴。3.来通传的侍女说了,绾心公主特意喊的我。

我打小顽劣,虽有个还算显赫的爹,名门闺秀怕被我捉弄,都不爱与我亲近。

贵人们办的春日宴,我也参加了不少,但也只是和几个同类泼猴躲在角落八卦,

生怕被点名表演才艺。我都如此低调了,公主不该记得我啊。难不成,传言不虚,

她真看上陆道州了?所以说,她要对我公开处刑!狠狠地报复我!光是想想,

我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怕死的心越发膨胀。我和爹娘说了我的担忧,爹爹却笑成猪叫,

见我白眼快翻上天才收敛些。「公主这孩子人不坏,你就放心去吧。」她不坏?

我是万万不敢相信的。她那些英勇事迹谁人不知啊。一晚上叫八个男宠,

第二天打折他们的腿。调戏文弱的李探花,害他摔得卧床数月。种种罪行,罄竹难书啊。

可惜了,长发绾君心。她可是圣上的心头宠,没人敢得罪。怕什么来什么,

春日宴比以往来得更快一些。我特意穿得一身素净白衫,降低存在感。冤家路窄,

小心翼翼走个路都能撞到陆道州的胸口。「病得如此厉害,路都走不稳了?」他扶住我。

我想要站稳身形,「你怎么在这?」可不争气的头饰愣是缠上他的衣扣。陆道州一边道「蠢」

,一边解被缠住的扣子。我俩不得已凑得越来越紧,身边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看着都是俊男靓女,窃窃私语都不会,那么大声。还都是说我不知羞耻解男人衣服的,

长没长眼睛啊。有不少贵女出来声张正义,叫我放开陆公子。呵呵,

陆道州的莺莺燕燕团真不少。一气之下,我拔下头饰,还生生带着几根青丝,

不耐烦地摆袖就走。我可不想被唾沫淹死。将将绕开人群,

就被一只缀满红宝石的纤纤玉手拦住。这样的红宝石,娘亲珍藏了一颗。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了。我大幅度行礼,「公主万安!」头都没敢抬起来。

绾心公主咯咯直笑,笑得我发慌。「你就是赵熙瑶?」说着说着还上手了,好在不是打我,

只是拎起我的胳膊。「长得不错哇,传言你丑得很。」这样的浑话,到底是谁在乱说。

我捏紧了拳头,还不如说我浪荡呢。「不敢不敢,不及公主万分之一。」「都说你胆大包天,

看着不像啊。」「冤枉啊公主,小人自小乖巧,半分不敢逾矩的。」

我如此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公主会放过我吧。「听说你睡了李爱卿家的公子?」

公主轻描淡写来了句。出于震惊还是哪根筋搭错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来。

这是什么可以随便宣之于口的事吗?还是如此场合。还好周边都是公主的丫鬟,

各个见怪不怪的,竖着耳朵准备听八卦呢。远处的陆道州死死盯着我,

他应该不是什么顺风耳吧。「瞧你这个样子,莫不是真的?」这个死公主,

恨不能堵住她的嘴。就她这个样子,爹还说她不坏。我瞧她是坏透了。我正万分纠结,

还好一大拨人过来请安,这尴尬又不安的局面算是结束了。才松一口气,

公主突然挽住我的手,亲昵地对我吹耳朵。「赵熙瑶,我有个好主意,千万别谢我。」

震惊之余,听到公主一字一字问陆道州,「本公主看上你了,你可愿当本宫的驸马?」

我在错愕中,对上陆道州凌厉的目光。4.全场鸦雀无声,世界突然安静。

陆道州就要这样被公主祸祸了么?陆道州拱手向前,正欲开口,被我速速截胡。「公主……」

「公主!」嗯?哪位英雄的声音完全盖住我那微不可闻的蚊子叫。这不是卫骁么,

总与我过不去的大魔王表兄。「公主拿婚姻大事如此胡闹吗?」仗着他爹是兵马大元帅,

他是真敢啊,连绾心公主都敢教训。完了,绾心等下大发雷霆不会殃及我吧。「卫骁,

有你什么事儿啊?」「公主婚事也是国事,既是国事,臣自当尽心。」「你你你……」

「公主好好想想,臣先行告退。」卫骁阔步走了,顺带拉走了陆道州。我和公主大眼瞪小眼,

卫骁这是几个意思啊。春日宴很快作鸟兽散,绾心留下了我。「别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

本宫清楚得很。」绾心给我递了块青团,人还怪好的嘞。「公主这是何意?小人听不懂。」

我一口咬上青团,嘴巴舒服了。想诈我,我才不上当。「卫骁与我说过多次,

有个混不吝的表妹。本宫早想见见。」「这个臭卫骁,整日说我坏话……」绾心笑得捂肚子,

「你俩还真是像。」到这我算是明白了,卫骁和绾心之间肯定有些什么。「那个,公主,

您当真看上陆道州了吗?」公主嘴角勾起,「你当真睡了他吗?」我犹豫再三,决定赌一把,

「公主与我是同道中人,都喜美男,我和陆……」话音未落,公主呛得厉害,「大胆!

谁好美男了?」我扑腾一下就跪在地上,青团堵住了喉咙,差点没呛死。还不忘挣扎说道,

「小人胡言乱语,公主饶命……」绾心笑得腰疼,一边给我递水,一边说道,

「你定是听到些大逆不道的谗言。」「没有的事!」「你说吧,恕你无罪。」

绾心漆黑的眼珠提溜转,「这盘子青团也赏你。」为了嘴巴舒服,我闭了眼,

把听到的那些荒唐事统统讲了出来。绾心的黑眼珠子都惊掉了,「我知道外头乱传,

不曾想竟如此编排我!」看着我胆小如鼠的样子,她叹了口气。

「我是叫过几个男舞姬表演才艺,谁知他们第二天腿就折了。还有李探花,我只问了句诗词,

他哪里摔得我都不曾知晓。」听公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经历,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卫骁最喜欢打折人的腿。小时候跟我放话就是:「小心我打折你的腿。」他真是毒啊,

打得一手好算盘。为了霸占公主暗中伤人,加上公主这好色霸道的名声,谁愿意当驸马啊。

我不能看着卫骁这个坏蛋害了公主,于是将他的恶劣行径和盘托出。

就让这暴风雨落在卫骁身上吧!「他竟这样打我的主意吗?」绾心的脸红得厉害,

用手帕挡住半张脸。我知道,她在笑。她竟然欢喜了。这是什么脑回路……卫骁何德何能啊。

天色渐黑,绾心舍不得我回家,一路相送。恋恋不舍道别,她语出惊人,

「你和陆道州那个事儿,还是魏小满告诉我的呢。」魏小满……吗?我和我的笑容一同僵住。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5.陆道州、卫骁、魏小满,还有我,我们幼时是同窗。

我自小就喜欢陆道州。他长得太好看了。我的眼睛都没挪过,夫子在念之乎者也,

我也摇头晃脑,「陆小粥粥」,引得周围一阵发笑。夫子说我顽劣,学东西心猿意马,

总罚我课后留下抄书。还留下课业最好的陆道州辅导我,望我近朱者赤。嘿嘿嘿,

我可不能辜负了夫子的一片苦心。学业时好时坏,有陆道州辅导就好些,辅导一停,

我就一落千丈。陆道州十分看不上我,辅导我的时候频频皱眉。「瞧你这笨样子。」

「你能不能认真些,莫要再连累我留下。」他真好看呀,讲坏坏的话都这么动听。

陆小粥讲话虽然坏坏的,但我给他糯叽叽的青团,他就不抱怨了。这本是美好的课后时光,

除了魏小满非要死皮赖脸留下来。每回陆小粥教我,她都要凑过来,还问我要青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