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追妻火葬场,我嫁了顶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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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苏清然爱了顾言深整整十年,从万众瞩目的校花,

熬成了顾家眼里只会洗衣做饭的黄脸婆。她掏光父母留下的家底,

替顾言深填补公司亏空;替他挡下仇家的报复,

身上留了一辈子的疤;甚至替他背上挪用公款的黑锅,差点蹲了监狱。可她换来的,

是顾言深搂着白月光林薇薇,亲手把她从二十层的楼梯推下去。临死前,他贴着她的耳边,

语气淬了毒:“苏清然,你这种倒贴的**,这辈子只配给我和薇薇擦鞋。

”冰冷的雨水混着鲜血,带走了她最后一口气。再睁眼,

她重生回到了顾言深提离婚的前一天。看着眼前这张让她爱了十年的脸,苏清然只觉得恶心。

前世她哭着跪着求他别离婚,闹得歇斯底里,最后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出门。这一世,

她拿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得粉碎。在顾言深震惊的目光里,

她冷冷吐出三个字:“你滚吧。”转身,她拨通了全城无人敢惹的顶级大佬傅景深的电话,

语气坚定:“傅总,娶我。苏家所有资源双手奉上,我还能帮你,

彻底搞垮你的死对头顾言深。”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三秒,低笑一声,

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好。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娶你。”婚后,

苏清然成了名正言顺的傅太太。傅景深把她宠上了天,她想要的,

他连夜送到面前;她想做的,他铺好所有路;欺负过她的人,他一个个亲手收拾。

她重拾设计梦想,开了自己的公司,从豪门弃妇,变成了国际知名的顶尖设计师,光芒万丈。

顾言深彻底傻眼了。他随手丢掉的垃圾,竟然成了傅景深捧在心尖上的宝,

成了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他红着眼跪在苏清然面前,一遍遍忏悔求复合,

却只换来她轻飘飘的一句:“前夫,火葬场要排队,麻烦你滚到门外去。”后来,

林薇薇作妖翻车身败名裂,顾家彻底破产负债累累,顾言深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只求她回头看一眼。苏清然坐在傅景深的车里,看着窗外狼狈不堪的男人,

只淡淡丢下一句:“晚了。你当初不要的,我现在也不稀罕。你,早就不配了。”这一世,

她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她要为自己活,活得风生水起,活得万丈光芒。1重生!

离婚前一天,我撕碎协议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温热的血,一点点带走身体里的温度。

苏清然躺在湿漉漉的地上,骨头摔得粉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她费力地抬起眼,

看到楼梯口站着的一对男女。男人是她爱了整整十年,嫁了三年的丈夫顾言深。

他怀里搂着娇弱的林薇薇,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像看一只肮脏的蝼蚁。“言深,她会不会死啊?”林薇薇往顾言深怀里缩了缩,

语气里满是假意的害怕。顾言深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语气是苏清然从未听过的温柔:“怕什么?死了才干净。这个女人占了顾太太的位置三年,

早就该给你腾地方了。”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苏清然,薄唇里吐出的话,

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苏清然,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你?

要不是你爸妈留下的公司能给我填窟窿,要不是你愿意替我背黑锅,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这种倒贴的**,这辈子,只配给我和薇薇擦鞋。”林薇薇娇笑着,

伸手抚上顾言深的脸:“言深,你忘了?她还为了你挡了仇家一刀,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呢。

可惜啊,就算你为他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孩子……苏清然的心脏猛地一缩。是啊,

她曾经怀过顾言深的孩子。可就在她怀孕两个月的时候,顾言深的仇家找上门,

她替他挡了一刀,孩子没了,还落下了终身不孕的病根。那时候,

顾言深只在医院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去陪生病的林薇薇了,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她掏心掏肺爱了十年,付出了自己的一切,父母留下的家产被他掏空,名声被他败坏,

身体被他拖垮,最后换来的,却是被他亲手推下楼梯,惨死在这个雨夜。

无尽的恨意和悔意席卷了她,苏清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那对狗男女,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清然,你发什么呆?签了吧,我们离婚。”熟悉又冰冷的声音,

在耳边炸开。苏清然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着气,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眼前不是冰冷的雨夜,不是摔得粉碎的楼梯间,而是她住了三年的顾家客厅。熟悉的沙发,

熟悉的装修,还有对面沙发上,那张她爱了十年,也恨了一辈子的脸。

顾言深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英俊的脸上满是不耐和冷漠,和临死前那副嘴脸,一模一样。

他的面前,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苏清然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X年X月X日。

正是她前世惨死的前一天。也是顾言深跟她提离婚,她哭着闹着跪着求他,被他狠狠踹出门,

受尽羞辱的那一天。她重生了。她竟然重生回到了这一天!巨大的狂喜过后,

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前世的十年爱恋,三年婚姻,到最后只剩下满身的伤痕和惨死的结局。

这一世,她再也不会重蹈覆辙。顾言深,林薇薇,还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顾言深看着她半天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自己,眉头皱得更紧,

语气里满是嫌弃:“苏清然,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薇薇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林薇薇怀孕了?苏清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原来在这个时候,

林薇薇就已经怀了顾言深的孩子。难怪他这么急着要离婚,难怪他能那么狠心,对她下死手。

“笑什么?”顾言深被她笑得心里发毛,脸色更沉了,“我警告你,别想着闹。

你乖乖签了离婚协议,我还能给你一套房子,一百万补偿。要是你敢闹,

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净身出户!”前世,听到这话的她,瞬间崩溃了。

她哭着扑上去撕打他,喊着自己十年的付出,闹得歇斯底里,最后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骂她是疯婆子,连顾家的大门都被锁上,不让她进。可现在,苏清然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顾言深以为她终于要签了,

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他就知道,苏清然这个女人,离了他根本活不了,

闹也只是装装样子。可下一秒,“撕拉——”一声脆响。苏清然当着他的面,

把厚厚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撕成了两半,随手扔在了地上。纸屑纷飞,落在顾言深的脚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然:“苏清然!你疯了?!”苏清然抬眼,

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化不开的冰寒。她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顾言深,这婚,我不离。”顾言深愣住了,

随即冷笑一声:“你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苏清然,我告诉你,我对你早就没感情了,

你这套没用。”“欲擒故纵?”苏清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嘲讽,“顾言深,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哭着求你别离婚?为了你委曲求全?”“你欠我的,这三年我为你付出的,

我爸妈留下的家产被你掏空的,还有我那条没了的孩子,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想离婚?可以。”苏清然的目光扫过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把我这三年付出的,

连本带利,全部还给我。把吞下去的苏家公司,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否则,这婚,

你想都别想。”顾言深彻底傻眼了。眼前的苏清然,和以前那个围着他转、温柔卑微的女人,

判若两人。她的眼神冰冷,语气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刺得他心口发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清然就转身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指尖翻飞,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前世,她死后,是这个男人,亲手搞垮了顾言深的公司,

让顾言深和林薇薇付出了代价,也替她报了仇。他是顾言深的死对头,也是整个南城,

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无人敢惹的顶级大佬——傅景深。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

瞬间撞进人的心里。“喂?”苏清然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开口:“傅总,我是苏清然。我想嫁给你。苏家所有的资源,我双手奉上,

我还能帮你,彻底搞垮你的死对头顾言深。你娶我,这笔交易,稳赚不赔。”电话那头,

沉默了三秒。随即,男人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好。

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娶你。”2顶级大佬上门,全场震撼挂了电话,

苏清然随手把地址发了过去。她放下手机,抬眼就对上了顾言深震惊到扭曲的脸。“傅景深?

苏清然,你疯了?!你竟然敢找傅景深?!”顾言深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苏清然竟然给傅景深打了电话,还说要嫁给他!傅景深是什么人?

那是南城真正的天!傅家真正的掌权人,白手起家打造了横跨国内外的商业帝国,手段狠戾,

心思深沉,连市长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他顾言深在傅景深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更何况,

他和傅景深一直不对付,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赢过一次。

现在苏清然竟然要嫁给傅景深?这不是在他脸上狠狠扇巴掌吗?!顾言深的心里,

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慌和怒意,他上前一步,想去抓苏清然的手腕:“苏清然,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跟傅景深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勾搭上他了?!

”苏清然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顾言深,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还没离婚,

你就搞大了林薇薇的肚子,现在倒过来反咬我一口?你要点脸吗?”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

突然响了。顾言深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第一反应是,傅景深来了?不可能!

从傅景深的公司到这里,至少要半个小时,这才过去五分钟!保姆连忙跑过去开门,下一秒,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门口,整整齐齐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姿挺拔,

气场凛冽,整齐划一,瞬间把整个别墅的气场压得死死的。人群中间,

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颀长,肩宽腰窄,

五官轮廓锋利如刀刻,眉骨高挺,鼻梁深邃,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让整个客厅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正是傅景深。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最后落在了苏清然身上,原本冰冷的眼眸,瞬间融化了几分,连周身的戾气都淡了下去。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着苏清然走过来,无视了旁边脸色惨白的顾言深,在她面前站定,

语气温柔得和刚才的凛冽判若两人:“清然,我来了。”苏清然看着眼前的男人,

心脏莫名地漏了一拍。前世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傅景深,从未近距离接触过。

真人比杂志上,更有气场,也更英俊。她定了定神,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傅总。

”傅景深看着她微红的眼角,还有眼底未散的寒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转头,

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顾言深身上,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顾言深浑身发冷,

腿都软了。“顾先生,”傅景深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的人,

你也敢欺负?”“我……傅总,这是我和我老婆的家事,

就不劳您费心了……”顾言深强撑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老婆?

”傅景深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顾言深喘不过气,“从现在起,

苏清然,是我傅景深要娶的人,是未来的傅太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她老婆?

”他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把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傅景深随手扔在顾言深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冰冷:“这是你挪用苏氏集团公款,

做假账掏空苏家资产的所有证据。你要是再敢纠缠清然,我不介意让你明天就进去蹲监狱。

”顾言深看着文件上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这些证据,

都是他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傅景深竟然全都查到了!他终于明白,傅景深对苏清然,

根本不是什么交易。他是真的要护着她!客厅里,顾言深的父母听到动静,

也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傅景深的瞬间,老两口也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他们刚才还在楼上骂苏清然不识抬举,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前世,

这老两口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她在家当牛做马,他们嫌她生不出孩子,嫌她娘家没人了,

处处刁难她,最后顾言深害死她,他们也只是冷眼旁观。苏清然看着他们惨白的脸,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傅景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清然,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

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清然,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走。”“我没什么好收拾的。

”苏清然摇了摇头。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前世痛苦的回忆,她一点都不想带走。

傅景深点了点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瞬间包裹住了她。“那我们回家。”他的动作自然又温柔,没有半分逾矩,

却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苏清然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点了点头,跟着他,转身就往外走。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顾言深一眼。顾言深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慌。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丢掉了什么,

无比珍贵的东西。直到傅景深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猛地回过神,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歇斯底里地怒吼:“苏清然!你这个**!”可他的怒吼,

再也传不到苏清然的耳朵里了。车里,苏清然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心里一片平静。离开了那个困住她三年的牢笼,她只觉得无比轻松。

身边的傅景深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别怕。有我在,顾言深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苏清然转过头,看着他,认真地说了一句:“傅总,谢谢你。”“不用谢。

”傅景深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我说过,你是我未来的太太,

护着你,是应该的。”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半山腰的云顶庄园。

这里是南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安保严密,里面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

而傅景深的这一栋,是庄园里最大的楼王。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奢华却不庸俗,

处处透着低调的贵气。管家带着佣人,恭敬地站成一排,弯腰齐声开口:“先生,欢迎回家。

欢迎夫人回家。”一声“夫人”,让苏清然微微愣了一下。傅景深看着她微红的耳尖,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对着管家吩咐:“带夫人去她的房间,

把夫人的东西都安置好。”“是,先生。”苏清然跟着管家上了二楼,主卧旁边的次卧,

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里面的用品一应俱全,全都是全新的,甚至连护肤品、睡衣,

都是她常用的牌子,尺码分毫不差。苏清然的心里,泛起了一丝疑惑。他怎么会知道,

她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怎么会知道她的尺码?难道,他早就调查过她?她压下心里的疑惑,

放下了东西。不管傅景深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现在,他是她唯一的盟友,是她复仇路上,

最坚实的靠山。而楼下的客厅里,傅景深的特助林舟,正站在他面前,低声汇报:“傅总,

顾氏集团那边,已经按您的吩咐,开始动手了。另外,夫人的设计工作室,

也已经按您的要求,全部准备好了。”傅景深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眼底满是温柔:“她喜欢的那个国际设计大赛,报名通道开了吗?”“已经开了,

我已经替夫人预留了报名名额。”“做得好。”傅景深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

夫人的所有需求,都要第一时间满足,不能出半点差错。”“是,傅总。”林舟退下去之后,

客厅里只剩下傅景深一个人。他拿出手机,点开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十八岁的苏清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大学的樱花树下,笑得眉眼弯弯,

眼里盛着星光。他看着照片,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清然,我等了这么多年,

终于等到你走向我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3领证!

名正言顺的傅太太第二天一早,苏清然准时醒了过来。

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阔腿裤,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素颜的脸干净又清冷,依旧是当年那个惊艳了整个大学的校花模样。走下楼,

就闻到了早餐的香气。傅景深正坐在餐厅里,穿着一身休闲装,褪去了昨日的凛冽,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看到她下来,他抬眼笑了笑:“醒了?过来吃早餐。”餐桌上,

摆着精致的早餐,中式的粥品、点心,西式的面包、煎蛋,种类丰富,全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苏清然走过去坐下,心里的疑惑更甚了。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傅总,

你……”“叫我景深就好。”傅景深打断她的话,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我们今天就要去领证,总不能一直叫傅总,太生分了。”苏清然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看向他。他竟然真的要和她领证?她以为,他只是和她达成合作,对外扮演夫妻,

没想到,他是真的要和她结婚。傅景深看着她眼里的疑惑,轻笑一声:“怎么?

你昨天在电话里说要嫁给我,不会是耍我的吧?”“不是!”苏清然立刻摇头,

“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和我领证。”“为什么不愿意?”傅景深看着她,眼神认真,

“能娶到你,是我的荣幸。”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苏清然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低头喝了一口粥,脸颊微微发烫。吃完早餐,傅景深就带着她,直奔民政局。早上的民政局,

人不算多。可傅景深一出现,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这张脸,

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和新闻上,南城没人不认识傅景深。看到他身边的苏清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拿出手机偷**照,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天!是傅总!

他竟然来领证了?!”“他身边的女生是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我没看错吧?

傅总竟然结婚了?南城名媛的心,怕是要碎一地了!”苏清然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傅景深察觉到她的紧张,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尖温热,

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别怕。”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有我在。

”工作人员早就接到了通知,专门开了绿色通道,全程恭敬地接待他们。拍照,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了两人手里。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体,

照片上的两人,她笑得温柔,他眼底满是宠溺,紧紧挨在一起,般配得不像话。

苏清然握着那本结婚证,指尖微微发烫。上一世,她和顾言深结婚,

连领证都是她一个人跑前跑后,他全程不耐烦,连照片都笑得敷衍。而现在,

傅景深全程陪着她,眼神里的认真,骗不了人。从民政局出来,傅景深看着她手里的结婚证,

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他拿出一把车钥匙,放在了她的手里。“给你的。”苏清然低头一看,

是一辆**版迈巴赫的车钥匙,她连忙摆手:“不行,傅总,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叫我景深。”傅景深把钥匙重新塞回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你现在是傅太太,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一辆车而已,没什么贵重的。”他顿了顿,又拿出一张黑卡,

放在她手里:“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想买什么,想做什么,随便刷。

”苏清然看着手里的黑卡和车钥匙,心里五味杂陈。前世,她为顾言深付出了一切,

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收到过。而傅景深,刚和她领证,就把这些东西送到了她面前,

没有半分犹豫。“景深,”她抬头看着他,认真地开口,“我和你结婚,是为了合作复仇,

不是为了你的钱。”“我知道。”傅景深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这些,和合作无关。

是我给我太太的,理所应当。”他打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暧昧起来。傅景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开口:“清然,既然领了证,就别把我当成单纯的合作对象。

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苏清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别开了脸,没有回答。

前世的情伤,太深了。她不敢再轻易相信爱情,不敢再轻易交付真心。

傅景深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也不逼她,直起身,关上了车门,绕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没关系,我可以等。”他开口,语气认真,“等你愿意相信我的那一天。”车子一路行驶,

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顶级写字楼楼下。苏清然疑惑地看着他:“这里是?

”“给你准备的惊喜。”傅景深笑着,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修精致、设备齐全的设计工作室。里面的绘图板、电脑、打印机,

全都是国际最顶尖的牌子,甚至连颜料、画笔,都是她常用的牌子,分门别类地放好。

工作室的落地窗,正对着整个南城的风景,视野开阔,光线极好。苏清然彻底愣住了。

她大学是设计系的高材生,拿过无数国际大奖,前世为了顾言深,放弃了自己的设计梦想,

在家当了三年全职太太,再也没碰过画笔。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傅景深怎么会知道,她的梦想是开一间设计工作室?“你……”苏清然转过头,看着他,

眼里满是震惊。傅景深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知道,

你是国内最有天赋的设计师。以前,你为了不值得的人,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现在,

我想帮你,把它捡回来。”“清然,你不该困在方寸的厨房和客厅里,你应该站在聚光灯下,

光芒万丈。”苏清然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十年了,除了去世的父母,

从来没有人记得她的设计梦想,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应该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