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眼夫君和白月光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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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征战沙场、杀伐果决的夫君,大乾的镇北王萧策,班师回朝那天,带回了一个女人。

他说自己中了敌国的巫咒,若不时刻与那名叫柳霜霜的女子肌肤相亲,便会心脉寸断而亡。

我信了。于是,我亲手为我的夫君和另一个女人安排婚房,看着他们在府中出双入对。

甚至在我为他诞下的嫡子生辰宴上,亲耳听见我的儿子对柳霜霜说:“霜霜阿姨,

你比我娘亲好闻多了。”萧策搂着柳霜霜,语气戏谑:“我这出‘巫咒’的戏,演得如何?

**吧。”柳霜霜娇笑:“王爷真坏,你看王妃那张死了爹娘的脸,真是笑死人了。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们不知道,萧策的“巫咒”是假的。

但我脑子里的系统,是真的。我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系统,

三年前我为治好萧策的眼睛和战损根基,所消耗的所有神恩,全部收回。”【神恩一旦收回,

不可逆转。镇北王将重回三年前目不能视、经脉尽废的状态。宿主确认吗?】我笑了。

“立刻,马上。”01三年前,萧策于北境战场被敌军暗算,身中奇毒,九死一生。

太医们束手无策,断言他即便侥幸活下,也终将是个目不能视、经脉寸断的废人。那时,

是我觉醒了“神凰”系统。系统告诉我,我可以消耗自身的气运与生命本源,化作“神恩”,

为他重塑经脉,恢复光明。代价是,我将百病缠身,并且气运衰败,再无福泽。

我没有丝毫犹豫。我爱他,从十五岁在宫宴上第一次见到他时,

就爱上了这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能嫁给他,是我此生所愿;能救他,我心甘情愿。

我瞒着所有人,日复一日地将神恩渡给他。看着他从一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废人,

重新站起,重拾光明,再次成为那个威震四方的大乾战神。而我,却因为本源耗尽,

身体日渐虚弱。从前能跑马射箭的将门贵女,如今走几步路都会喘。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思虑过重伤了身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正在慢慢走向死亡。可我不悔。

直到今日,在儿子萧星言的五岁生辰宴上。我因身体不适,在偏殿歇息了片刻,回来时,

宴席已经散了。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萧策、柳霜霜,还有我的儿子星言。

我亲手为星言缝制的虎头帽被扔在地上,他戴着的,

是柳霜霜送他的一顶镶着东珠的华贵小冠。“霜霜阿姨,你好香啊,比我娘亲好闻多了。

”星言依偎在柳霜霜怀里,仰着天真的小脸,“我娘亲身上总有一股药味,我不喜欢。

”柳霜霜掩唇轻笑,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上首的萧策:“王爷,您瞧,

小世子都比您有眼光呢。”萧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宠溺,

他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是自然。本王这出‘巫咒’的戏,演得如何?

够不够**?”柳霜霜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娇嗔道:“**是**,就是委屈王爷了,

日日要对着王妃那张死人脸。你看她刚才那脸色,惨白得跟吊死鬼一样,我看着就想笑。

”“哈哈哈……”两人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所谓的“巫咒”,所谓的不与她亲近便会心脉寸断,

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只为将我摒弃在外,供他们取乐的……戏。我为他耗尽本源,

换来的却是他与别人上演的一场“**”游戏。我踉跄一步,撞倒了身后的多宝阁,

上面的玉器摆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三人的目光齐齐射来。

萧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冷漠与不耐取代。“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柳霜霜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嘴角噙着恶毒的笑意。星言从她怀里探出头,看见我,

皱起了小小的眉头:“娘,你怎么走路都不看路?吓到霜霜阿姨了。”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一切。夫君的背叛,儿子的疏离。

我看着萧策那双因我而重获光明的眼眸,那里面曾映照出我的身影,

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厌弃。也好。也好。既然是我给的,我自然也能收回。我在心中,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脑海中的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

三年前我为治好萧策的眼睛和战损根基,所消耗的所有神恩,全部收回。”【神恩一旦收回,

不可逆转。镇北王将重回三年前目不能视、经脉尽废的状态。宿主确认吗?】“确认。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立刻,马上。

”【神恩回收程序启动……10%……30%……】几乎是同时,我听到萧策发出一声闷哼。

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身体晃了晃。“王爷,您怎么了?”柳霜霜故作紧张地扶住他。

萧策甩开她的手,厉声问我:“沈清禾,你刚刚做了什么?”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开始浮现出一丝茫然和血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爷,

你在说什么?”我轻声细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过是……收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02【神恩回收进度……70%……90%……100%。】【回收完毕。

宿主耗损的生命本源已全数归还,气运正在修复中。】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落下,

我感觉一股久违的暖流涌遍四肢百骸。那常年伴随着我的虚弱和寒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而另一边,

萧策的情况却急转直下。他痛苦地嘶吼着,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间渗出鲜红的血丝。

那双我曾耗尽心血才点亮的眼眸,此刻正被黑暗重新吞噬。“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他惊恐地大喊,英俊的面庞因剧痛而扭曲,“沈清禾!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柳霜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后退了好几步,

完全不敢靠近状若疯癫的萧策。我的儿子萧星言,也吓得呆在原地,小脸上满是恐惧,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毒妇?

比起他们联手上演的那场“**”好戏,这点报复,又算得了什么?我缓步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萧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王爷,别急。

这只是个开始。”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咒骂和嘶吼,

转身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从今日起,我搬去‘静心苑’。王爷‘巫咒’发作,神志不清,

你们好生‘伺候’着。还有,把柳姑娘也请出去,别让她在这里碍了王爷的眼。

”我的话语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侍女们面面相觑,

显然被这巨大的反转惊得不知所措。我目光一凛,重复道:“没听见吗?

”其中一个平日里受够了柳霜霜气的二等丫鬟,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躬身应是:“是,

王妃!”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开始行动。

几个粗壮的婆子架起还在尖叫的柳霜霜,毫不客气地把她往外拖。

柳霜霜还在挣扎:“你们放开我!我是王爷的人!萧策,救我!救我啊!”然而,

萧策此刻已是自身难保。剧痛不仅发生在他的双眼,他体内的经脉也仿佛被无数根钢针穿刺,

三年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排山倒海般地涌了回来。他甚至听不清柳霜霜在喊什么,

只知道自己从云端,狠狠地跌入了泥潭。我没再看那混乱的场面一眼,

径直走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萧星言。他看到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眼神里满是陌生和害怕。“娘……”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他,

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我的指尖冰凉,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星言,

”我柔声开口,声音里却不带一丝温度,“你不是说,希望她当你娘亲吗?现在,

你爹爹看不见了,需要人照顾。你去求他,让他娶了柳霜霜,让她名正言顺地做你的新娘亲,

好不好?”萧星言愣住了,他似乎无法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不要……我不要……爹爹流了好多血,我害怕……”“怕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戳破他可笑的幻想,“你爹爹只是在演戏啊。

一场‘**’的游戏罢了。你看,现在是不是更**了?”我的话让他哭得更凶了。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这个我怀胎十月,用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此刻,我对他,

只剩下失望。“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让我作呕的正厅。静心苑是王府最偏僻的院落,

从前是用来关禁闭的。可现在,对我来说,这里却是最清净的地方。我刚安顿下来,

萧策的亲信,也是府中的大管家福伯,就匆匆赶了过来。他一脸焦急:“王妃,

王爷他……他快不行了!太医来看过了,都说束手无策,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您……您快去看看他吧!”我正在悠闲地品着新沏的雨前龙井,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是吗?那真是太不巧了。”我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口的茶叶,“当初太医都治不好,

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福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王妃,

老奴求您了!三年前,是您不眠不休地照顾王爷,才让他奇迹般地好起来。

这次……这次一定也可以的!王爷不能没有您啊!”福伯是看着萧策长大的,

也是府中唯一一个,对我始终保持着敬重的人。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淡淡地说道:“福伯,

你起来吧。三年前,我能救他,是因为我爱他。现在,我不爱了。”“所以,我救不了。

”03福伯失魂落魄地走了。我知道,我的话对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整个王府,

恐怕也只有他真心相信,三年前萧策的康复,是源于我的精心照料和不离不弃。而萧策自己,

大概早就将那段被我喂药擦身、像个废人一样毫无尊严的日子,当成了毕生耻辱,

恨不得从记忆里彻底抹去。否则,他又怎会刚一痊愈,就迫不及待地用一场“巫咒”的戏码,

来羞辱我,作践我的一片真心?夜深了,静心苑里一片寂静。我换下华服,穿上朴素的布裙,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身体里的力量感越来越充沛,连带着精神也好了许多。

我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神恩已经收回,我和萧策之间,算是两清了。但这还不够,

我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王府。“系统,我要离开这里,需要做什么?

”【宿主可选择与任务对象‘萧策’解除绑定关系。解除后,宿主将彻底自由,

可凭现有积分兑换任何您想要的东西,开启新的人生。

】【解除绑定关系需要对方自愿签署‘和离书’。】和离书……我冷笑一声。

让现在这个高傲自负的镇北王,主动签下和离书,无异于痴人说梦。

尤其是在他再次沦为废人,需要我“救治”的时候。看来,我得再加一把火。第二天一早,

王府里就传遍了:王妃因为王爷宠妾灭妻,心灰意冷,不愿再管府中事务。而萧策,

在经历了一夜的剧痛和黑暗后,彻底变成了一个易怒的暴君。

他听信了柳霜霜被拖出去时的哭喊,认定是我这个“毒妇”害他至此。

他砸光了寝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叫嚣着要将我抓来,碎尸万段。然而,

没有一个下人敢听他的。如今的镇北王府,我是唯一的主子。我没有去见他,

只是派人送去了一碗汤药。“王妃说了,王爷既然中了‘巫咒’,就该好好喝药。这药方,

是三年前太医开的,专门治王爷您的病。”萧策听到我的名字,果然暴跳如雷,

一把将药碗打翻在地。“滚!让她亲自滚过来见我!”传话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回来向我复命。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吩咐厨房:“既然王爷不喝,

那以后就不用送了。什么时候王爷想通了,想喝了,再来告诉我。”我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和他耗。被拖出去的柳霜霜,并没有被赶出王府。我让人把她“请”到了柴房。

第三天,我才施施然地出现在她面前。几天不见,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娇媚,发丝凌乱,

衣衫肮脏,脸上还带着几道被婆子们抓出来的血痕。看到我,

她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沈清禾!你这个**!你敢这么对我,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搬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新染的蔻丹。

这是我耗费的神恩回来后,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一点小玩意儿,能让指甲变得鲜红如血,

还能滋养身体。“你口中的王爷,现在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有空来管你的死活吗?

”柳霜霜的脸色一白。我继续道:“我很好奇,你和王爷的这场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你一个江南瘦马,是如何搭上我们家王爷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霜swagger(傲慢)地别过脸。“嘴还挺硬。”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你进京的路线,接触过的人,

背后是谁在给你撑腰……柳霜霜,或者我该叫你,许家的霜霜?”她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许家,是当朝丞相的母家,也是萧策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

柳霜霜的真实身份,是许家旁支的一个庶女,被当做棋子送来,目的就是为了迷惑萧策,

败坏他的名声,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而萧策,这个自诩聪明绝顶的战神,

竟也甘之如饴地陪她演了这么一出好戏。或许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风月游戏,

既能享受美人恩,又能让我这个正妻难堪,何乐而不为?“你……你怎么会知道?

”柳霜霜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不仅知道这个,”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满是污垢的脸颊,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还知道,你偷偷将王府的布防图,传给了许家。按大乾律法,

通敌叛国,该当何罪?”柳霜霜彻底崩溃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抱着我的腿哭喊:“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许家逼我的!我不想的!

”“现在说这些,晚了。”我厌恶地踢开她的手。“不!不晚!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王妃,这一切都是王爷默许的!是他!

是他故意纵容我,是他想借我的手,来打压你娘家沈家的兵权!他早就厌弃你了!

”我心中一凛。沈家手握京畿一半的兵权,是我父亲当年用赫赫战功换来的。也正因如此,

功高震主,一直为皇家所忌惮。萧策……他竟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的家人?好。

好一个我的好夫君。04柳霜霜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精准地刺穿了我心中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我原以为,萧策只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厌弃了我这个“糟糠妻”。却没想到,在这场看似荒唐的“巫咒”游戏背后,

还隐藏着如此阴险的政治算计。他不仅要作践我的感情,还要利用我,

来对付我的母族——那个在他重伤垂危时,不计前嫌,鼎力支持他稳定朝局的沈家。

何其凉薄,何其狠毒!我走出柴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只有一颗心,被怒火烧得滚烫。回到静心苑,我没有休息,

而是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我最信任的侍女。“立刻出府,亲手交给我父亲。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头的郁气稍稍散去了一些。萧策,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素雅却不失威仪的王妃正装,带着人,

浩浩荡荡地走向了萧策的寝殿。几天不见,这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紫檀木的桌椅被劈得七零八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镇北王,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床角,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听到脚步声,他警惕地抬起头,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转向我的方向。

“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是我。”我平静地开口。听到我的声音,他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滔天怒意。“沈清禾!你还敢来见我!”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经脉寸断,

浑身无力,又重重地摔了回去。“我为何不敢来?”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心中没有半分怜悯,“王爷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我的眼睛!我的身体!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毒妇!”“是。

”我坦然承认,没有丝毫的遮掩。我的回答让他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为什么?”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我待你不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待我不薄?”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萧策,你扪心自问,你所谓的‘不薄’,

究竟是什么?”“是你在外征战,我在家中为你操持偌大王府,为你孝敬长辈,教养子嗣,

换来你一句‘到底是将门之女,无趣得很’?”“还是我耗尽心血,散尽家财,

甚至求到我父亲面前,为你铺平前路,助你稳固朝局,换来你和柳霜霜联合许家,

算计我沈氏一门?”“又或者,是我用我的命换你的命,为你重塑经脉,恢复光明,

换来你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上演一场‘**’的巫咒游戏,只为博美人一笑?

”我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声音也愈发冰冷。萧策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语,

变得越来越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

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过往,此刻被我血淋淋地剖开,摊在了他面前。“萧策,你最大的错,

不是不爱我,而是不该把我当傻子。”我走到床边,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扔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份供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柳霜霜和许家勾结,意图谋害镇北王,打败朝局的罪证。

末尾,是柳霜霜鲜红的指印。“柳霜霜已经全招了。她说,是你默许她与许家来往,

是你故意纵容她,是你早就厌弃了我,想借机打压沈家。”“你猜,

如果我把这份供状交到陛下面前,他会信你,还是信我?”萧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不见,只能伸出手,在床上疯狂地摸索着。当他触碰到那份单薄的纸张时,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不……不是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是她……是她勾引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冷笑,

“你和她在我面前亲亲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时糊涂?你和她嘲笑我脸色难看的时候,

怎么不说是一时糊涂?你看着儿子疏远我,亲近她的时候,又怎么不说是一时糊涂?

”“萧策,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真是可笑至极。”我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模样,

终于觉得心头舒畅了一些。但这还不够。我缓缓开口,说出了我今天来的最终目的。“萧策,

我们和离吧。”05“和离?”萧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一样,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除了愤怒和痛苦之外的情绪——震惊,

以及一丝……恐慌。“不,我不同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沈清禾,你休想!

你是我的王妃,生是我萧家的人,死是我萧家的鬼!我绝不同意和离!”“呵。

”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不同意的资格吗?”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萧策,你别忘了,

你的眼睛,你的经脉,是我‘治’好的,自然也能被我‘毁’掉。

你若是不想下半辈子都当一个看不见、动不了的废人,就最好乖乖听话。”他的身体僵住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是我们的秘密,也是我拿捏他最致命的武器。

“你……”他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或者,”我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语气,

但话里的内容却更加残忍,“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镇北王,守着这座空荡荡的王府,

守着你那个一心向着外人的好儿子。而我,会拿着这份供状,去向陛下‘请罪’。

我会告诉他,我身为王妃,却没能及时发现许家的阴谋,导致王爷被害,我罪该万死。

但我人微言轻,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功补过,与王爷和离,让我沈家交出兵权,以证清白。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萧策,你是个聪明人。

一个瞎了眼、断了经脉的废人王爷,再加上一个失去了兵权的沈家。你觉得,

你在陛下的眼里,还有多少价值?你的那些政敌,又会如何对付你?”这番话,

如同一盆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他瘫在床上,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