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南非星如海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她哽了一下:“……但客观上我受益了,所以这声谢是应该的。”

陆渊没再说话。

胃部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袭来,喉咙里猛地涌起一股熟悉的腥甜。

沈清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硬生生将那口已经涌到舌尖的鲜血咽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苦涩得让人作呕。

“阿渊。”

一道温柔婉转的女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林晚舒穿着一袭优雅的白色风衣,手里拿着陆渊的黑色羊绒大衣,款款走来。

她是皇家剧院的首席大提琴手,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舞台上的聚光灯效应。

看到沈清,林晚舒的脚步微微一顿:“沈清?”

她走到陆渊身边,自然而亲昵地将大衣披在他的肩上,目光依旧在她身上。

“你的脸色很差,是生病了吗?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不用了,谢谢。”

沈清哑声拒绝,往旁边退开半步,拉开与他们的距离。

林晚舒没再理她,而是转头看向陆渊:“阿渊,音乐会快要开始了。”

陆渊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主动揽过林晚舒的腰。

“走吧。”

两人越过沈清,并肩朝电梯走去。

她看着陆渊的背影,前世那为她挡下致命灾厄的脊背。现在旁边有了另一个人。

这样很好。

沈清告诉自己,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平安。

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

她喉咙里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沈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幸好,陆渊没有看到。

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沈清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病房惨白的天花板。

“醒了?”

医生看了看点滴的流速,神色严肃:“你急性胃出血,在南非留下的胃病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受刺激或者拖延治疗,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她怔住:“医生,您怎么知道我在南非待过?”

医生推了推眼镜:“送你来的那位先生交代的,他不仅说了你在南非的病史,还告诉我们你对青霉素G和头孢曲松钠过敏。”

沈清浑身猛地一震,脑子里闪过陆渊的身影。

“他人呢?”

医生回答:“交完费就走了。”

难言的酸涩感涌上她的鼻腔,让她格外难受。

她闭上眼,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

沈清不能去问,一个字都不能提,她必须快点走,才能避免他们有任何的牵扯。

输完液,她订了明早飞往南非开普敦的机票。

离开医院,沈清便去陵园给母亲的墓地办理续期。

可工作人员看完文件,摇了摇头。

“对不起沈小姐,因为沈家资金链断裂,陆氏集团已经全面接手并冻结了沈家的所有连带资产。您母亲的墓地在清算名单内,目前处于冻结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