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仙君,靠谈恋爱拯救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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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仙君,记忆被封,被贬三千年。直到遇见她,那个能看透所有人心的天命之女。

她说我的颜色是金色的,很亮很暖。前世,她为我挡了致命一击。这一世,

换我替她挡住整个世界。谈恋爱顺便救三界,这波不亏。

一血月来客左肩的伤口像被烙铁烫着,每一次心跳都有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叶尘靠在竹子上,大口喘气,月光从头顶竹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惨白。

灰色外袍从胸口往下全湿了,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血,哪些是那四个刺客的。三天前,

他还是天界一个混日子的散仙。然后,大长老找到他,说三界灵气流失,

只有天命之人与天命之女结为道侣才能稳固天地。而他,就是那个被贬下界的仙君,

三千年前因触犯天规被削去仙籍、贬为散仙的叶尘。他根本不信。

一个连屋顶洞都懒得补的人,怎么可能是仙君?可大长老说他曾是仙界最强的战神,

只是记忆被封了。现在三界有难,封印松动,他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碎片一样的画面偶尔闪过,战场、鲜血、一把折断的长枪,还有一个女子的背影。

叶尘甩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眼下,他只想活着找到那个姑娘。

从灵界北境一路杀到药王谷附近,他打倒了十二个人。左肩这一剑是最后一个刺客留下的,

那人被他反杀之前刺穿了他的肩胛骨。他用最后一点力气逃进这片竹林,终于撑不住了。

翻过一道矮墙,竹林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院子。月光下,几间竹屋静静地立着,

窗纸上透出暖黄色的烛光。药草的气味弥漫在夜风里,苦中带甘。

叶尘跌跌撞撞走到亮灯的那间窗前。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人。她坐在桌前看书,青丝如瀑,

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烛光在她脸颊上镀了一层暖色,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素净的青色长裙裹着纤细的身体,腰间的药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翻了一页书,睫毛轻轻颤着。叶尘只觉得喉咙发干。虽然他快死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推开竹门。那女人猛地抬头。她看到浑身是血的他,

没有尖叫,没有逃,只是站起身来,手按在了腰间的药囊上。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盯着他。

“别怕。我叫叶尘。天界来的。”她盯着他看了几息。“你受伤了。”“我知道。

”“谁伤的?”“北境剑宗的人。”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是天命之人?

”“你认识我?”“大长老传信给我师父了。说你会来找我。”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脸几乎贴着他左肩上的伤口。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带着药草的苦味。

她伸手按了按伤口周围,手指凉凉的。他疼得倒吸一口气,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挣开。“伤在左肩。还有哪里?”“后背、左腿。

”“脱衣服。”叶尘愣了一下。“什么?”“脱衣服。我看伤口。

”她已经伸手去解他的外袍了,手法干脆利落。他被她按着坐在凳子上。外袍褪下,

中衣被血浸透了,紧紧贴着皮肉。她眉头都没皱,从药囊里取出一把银剪,剪开了他的中衣。

左肩的伤口翻着,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她的手指按上去,叶尘咬住牙,

攥紧了她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只是皱了皱眉。“忍着。”她取出银针,

扎进他伤口周围的穴位。血慢慢止住了。她又取出一瓶金疮药,药粉撒上去的瞬间,

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脸埋在她肩窝里,浑身绷紧。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放松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幼兽。

那几息像几年,又像仅仅一眨眼。疼痛退去后,叶尘意识到自己正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连忙松开。她站起来,脸色微红,但什么都没说,从桌上取了纱布开始给他包扎。

她绕纱布的时候身体前倾,几乎贴着他的胸口。她的气味飘进他鼻子里,不是脂粉香,

是药材和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她打了个结,手指在他肩上多停留了一息才收回。

“你叫什么名字?”“沈鹿溪。”“沈鹿溪。你害怕吗?”她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在她深褐色的瞳孔里跳动。“不怕。”她顿了顿,“你伤好了就走,别连累我师父。

”她转身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今晚你睡这里。我去西厢房。”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没有回头。“叶尘。”“嗯。”“你身上的颜色……很特别。我从没见过那种颜色。

”“什么颜色?”“金色。很亮,很暖。”她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叶尘低头看了看自己。金色?他活了三千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颜色。他躺下来,

枕头上有一缕淡淡的药草香,是她的味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二伤口与心跳叶尘在药王谷住了七天。每天早上,沈鹿溪端一碗药进来,碗边放一颗蜜饯。

他喝完药,她就把蜜饯塞进他嘴里,指尖碰到他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她收回手时动作很快,但耳尖红了。第三天,她不再戴手套换药了。她把纱布一圈一圈解开,

温热的指尖在他肩头游走,检查伤口愈合的情况。她会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

问他“这里疼吗”。她的指腹很软,带着薄茧。当她按压到锁骨附近时,他屏住了呼吸。

“这里呢?”“有点。”他的声音发紧。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多按了一会儿。

“肌肉还有点硬。明天给你换副药。”她低头说话时,睫毛几乎扫到他肩头的皮肤。

叶尘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头发。他忍住了。第五天傍晚,

叶尘在院子里走动活络筋骨,沈鹿溪蹲在药圃里挖甘草。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蹲在地上,衣服绷紧了,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线条被勾勒出来。叶尘移开目光,

去看远处的山。“叶尘,过来帮我一下。”她喊他。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帮我扶着这株。

”她指着一株甘草。他伸出手,手指刚好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肤滑腻,

他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自己扶住甘草把根挖了出来,

放进竹篮,站起来。他跟着站起来的瞬间,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的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她后退了一步,绊到地上的竹篮,身体往后倒。叶尘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

掌心贴着他心跳最快的地方。她的嘴唇离他很近,呼吸喷在他下巴上,湿热。

“你的心跳好快。”她低声说。“因为你靠得太近。”他说。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低着头,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叶尘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把她散落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很凉,但耳垂很烫。她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

风吹过药圃,草药沙沙响。“叶尘。”她开口了,声音很小,“你的伤还没好。别乱动。

”她轻轻推开了他,拿起竹篮转身走了。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叶尘站在药圃里,

嘴角弯了很久。第七天晚上,叶尘正在灯下看书,沈鹿溪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喝了。

明天拆线,今晚要睡好。”他接过碗,借着烛光看她。她今晚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寝衣,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寝衣很薄,贴在身上,

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叶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把安神汤一口喝了。苦的,

没有蜜饯。“今天怎么没放蜜饯?”他问。“忘了。”她接过空碗,没有马上走,站在那里,

手指在碗沿上摩挲。“还有事?”叶尘问。“叶尘。明天你拆完线,是不是就要走了?

”“嗯。还要去封印之地。”她低下头。“那你回来的时候,还会经过药王谷吗?

”叶尘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她的嘴唇抿着,手指攥紧了碗沿。

他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今天没有放蜜饯。因为苦,才能记住。“会。”他说,

“我回来的时候,你给我放双份蜜饯。”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好。”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叶尘。”“嗯。”“晚安。”“晚安。”门关上了。叶尘躺在床上,

枕头上有她的药草香。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三竹林血战第八天夜里,

叶尘被一阵尖锐的杀意惊醒。他猛地睁眼,翻身坐起,手已经按在了混沌灵根上。

屋顶有衣袂破风声,剑气压下来了。不是一个人,是八个。他推开门冲到沈鹿溪的房间门口,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沈鹿溪已经醒了,手里握着银针,站在床前。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

头发散在肩上,衬得皮肤更白了。“屋顶四个,后院两个,前门两个。”她低声说。

“你怎么知道的?”“听出来的。还有,看出来的。”没时间追问。屋顶瓦片碎裂,

四个白衣剑修从天而降。叶尘一掌拍飞最前面那个,剩下三个刺向沈鹿溪。她的银针飞出,

准确扎进三个人手腕。叶尘趁机一拳一个,三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竹屋震了三震。

后院和前门的剑修冲进来,八个白衣人把两人围在中间。叶尘把沈鹿溪护在身后,

她紧贴着他的背,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跟紧我。”他冲向左边的四个。沈鹿溪跟在他身后,银针一根接一根飞出,每根都不落空。

但对方人多,叶尘被缠住,一个剑修绕过他刺向沈鹿溪。她侧身躲过,剑锋划破了她的袖子,

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咬牙继续甩银针,一根扎进那剑修的眼睛,那人惨叫着倒地。

最后一个剑修倒下时,叶尘的左肩又开始渗血。沈鹿溪一把撕开他的衣领检查伤口,

手指按在他锁骨下方,凉意透过滚烫的皮肤。月光下,她的中衣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松开了,

领口大开。她自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松手,依然在给他包扎。“又裂开了。

你答应过不跟人动手的。”她的声音带着怒意,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他们先动的手。

”“那你不会跑?”她用纱布重新包扎,用力系紧,疼得他龇牙。“跑不了。你在我后面。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轻了力道,把纱布缠好,指尖在他肩头多停留了几息。“好了。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因为生气微微泛红,

敞开的衣领还没系好。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更红了,飞快地把衣带系好。

“他们会再来吗?”她问,声音不太自然。“会。冷清霜不会罢休。”“那你别走了。

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叶尘看着她月光下起伏的胸口,移开目光。“好。”她没走。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床边,手里握着银针。“你睡。我守着。”“你不睡?”“我不困。

”叶尘闭上眼睛。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的呼吸变慢了。他睁开眼,她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手里的银针滑到了膝盖上,中衣的衣带又松了。他坐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很轻,

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靠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脖窝里。她身上温热,

隔着薄薄的中衣传过来。他把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到她下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嘴里嘟囔了一句“别走”。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抓住了他的手指,拽了拽,没松开。叶尘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月光下,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她收紧了手指。

四冷清霜的剑冷清霜在第十天来了。叶尘正在院子里劈柴,沈鹿溪在厨房熬药。

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剑气从天边压过来,北方的天空有一道白线急速逼近。

冷清霜落在他面前,白衣白发,冰蓝眼眸。她穿着剑宗的白色长袍,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的美是冷冽的,像雪山上的冰,又像淬了毒的刀。“叶尘,你跟那个女人结道侣了吗?

”“没有。”“那就好。”她的表情松了一点,“跟我回去。大长老老糊涂了,

你真正的道侣是我。”“冷清霜,你心里清楚,你不爱任何人。”她的脸白了一瞬。

握剑的手在发抖。“叶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用了。”她出剑了。

冰魄剑带着漫天的寒气刺向他,速度快到他只来得及侧身躲避,剑锋擦过他的手臂,

划出一道血口。叶尘的混沌灵根亮起,金色的光罩住全身,一拳轰出,灵力与剑气相撞,

地面裂开几道缝。冷清霜被震退两步,但立刻又冲了上来。她的剑法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狠。

每一剑都带着杀意,他要护着身后的厨房——沈鹿溪在里面。他挡了三招,第四招躲不过了,

剑尖直奔他胸口。一蓬药粉从侧面扬过来,正中冷清霜的脸。她本能闭眼后退,剑势一滞。

叶尘一掌击偏冰魄剑,把她震退。沈鹿溪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包药粉。

她穿着那件素净的青裙,头发因为匆忙跑出来而散了一缕,垂在脸颊边,胸口剧烈起伏。

冷清霜擦掉脸上的药粉,盯着沈鹿溪。冰魄剑横在身前,剑气未消。“你是谁?”“沈鹿溪。

药王谷的。”她抬起头,直视冷清霜的眼睛,“你不是来杀他的,你是怕他不要你。

你身上的颜色是深蓝色的,那种颜色代表孤独。杀人解决不了孤独。”冷清霜的身体僵住了。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看着沈鹿溪,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拔起插在地上的冰魄剑,

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叶尘走到沈鹿溪面前。她还站着,但手在抖。“你刚才不怕?”他问。

“怕。但不能让你一个人扛。”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因为紧张微微泛白,

但眼睛很亮。叶尘伸手把她散落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她没躲,

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沈鹿溪。”“嗯。”“我可以亲你吗?”她睁开眼,

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结契还没结,你就想占便宜?”“那结了契就可以?”她没回答,

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药苦味和蜜饯的甜。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退开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叶尘笑了。“太快了。没尝到味道。

”“你……”她瞪他。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她唔了一声,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她笨拙地回应着,

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软在他怀里,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慢慢松开,改为环住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他松开她,她大口喘气,靠在他胸口,

脸颊贴着他心脏的位置。“你的心跳好快。”她说。“因为你。”她笑了,

把脸埋进他脖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印了一下。“叶尘。”“嗯。”“我们结契吧。

我不想再等了。”“好。”五道侣之契那天晚上,沈鹿溪洗完澡,

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寝衣。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