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学神的荣光与跌落晨光刺破教学楼的玻璃，落在走廊的公告栏上，

烫金的“月考排名”四个字被阳光照得发亮，像一把淬了光的刀，直直扎进秦诗语的眼里。

她站在公告栏前，指尖微微发凉，目光死死钉在榜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上——第一名：沈屹，

728分。第二名：秦诗语，722分。第三名：苏晚星，719分。又是这样。

她从小学到初中，整整九年，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第一名。老师眼里的天才，

同学口中的学神，家长群里被反复提及的“别人家的孩子”。每次念到她的名字，

讲台下的窃窃私语、眼里的崇拜和羡慕，像最烈的酒，每次都让她爽到头皮发麻。

她享受那种被仰望的感觉，享受“秦诗语”三个字永远压在所有人之上的优越感，

就像站在金字塔尖，看着所有人都要抬头看她。可自从上了市一中，一切都变了。沈屹，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生，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稳稳压在她的头顶。每次考试，

她拼尽全力刷题、熬夜、啃下所有难点，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沈屹永远比她高那么几分，

不多不少，却足以让她屈居第二，整整两年，成了别人口中的“万年老二”。“哎，你看，

又是沈屹第一，秦诗语第二，他俩都快焊死在这两个位置上了。”“沈屹也太神了吧，

每次都比秦诗语高一点，感觉像故意的。”“秦诗语也够惨的，以前多风光啊，

现在次次被压一头，换我我心态早崩了。”耳边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秦诗语的耳朵里，

她攥紧了手里的成绩单，指节泛白。她能想象出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带着惋惜，

也带着隐秘的嘲讽。以前她是被仰望的对象，现在却成了别人口中“差一点的第二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平静的表情，转身离开公告栏。可刚走两步，

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苏晚星甜软的声音：“沈屹，你这次又考第一了，

好厉害啊！”秦诗语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涩。她回头，

看见苏晚星蹦蹦跳跳地跑到沈屹身边，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仰着小脸笑靥如花，

眼里的崇拜和爱慕，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别人看向她的眼神。而沈屹，

那个永远清冷寡言、对谁都淡淡的少年，此刻看着苏晚星，眼底却漾着浅淡的笑意，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秦诗语从未听过的温柔：“这次发挥得不错，进步了。

”“那当然！”苏晚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下次我再努努力，争取考得更高一点，

这样……”她的话说到一半，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秦诗语站在原地，

像个局外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刺眼的画面。她早就听说沈屹和苏晚星走得很近，却没想到，

他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三，早恋了。而她这个万年老二，

成了夹在他们中间最尴尬的那个。“哎，你们看，秦诗语还站在那儿呢，

她夹在沈屹和苏晚星中间，可不就是个电灯泡嘛。”“哈哈哈哈，太惨了吧，以前的学神，

现在成了别人情侣之间的背景板。”“你看她表情，是不是快气炸了？

毕竟以前她才是被所有人围着的那个啊。”那些刻意压低却又足够清晰的议论声，

一字一句砸进秦诗语的耳朵里，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自尊心。她猛地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只是快步离开了走廊，

身后的笑声和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她冲进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胸口像堵着一块巨石，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凭什么？

凭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却永远只能当第二名？凭什么沈屹夺走了她的第一名，

还要夺走她的优越感？凭什么她要当别人情侣之间的电灯泡，被人这样嘲笑？她一直以为，

沈屹只是一心向学的学霸，和她一样，眼里只有排名和分数。可她错了，沈屹不仅考赢了她，

还谈了恋爱，甚至让苏晚星也一步步往上走，一步步靠近他的位置。而她，却只能停在原地，

当那个尴尬的第二名，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秦诗语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晚星眼里的爱慕和沈屹的温柔，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让她又酸又恨。她从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她从小就争强好胜，对第一的位置志在必得，

以前是，现在也是。凭什么他们能在她的头顶，上演着甜甜的恋爱，而她却要被踩在脚下，

当一个陪衬？她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柔软和迷茫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戾气和偏执。

想让名字挨在一起是吧？想双宿双飞，考进同一排是吧？好啊。那她就考第一，成全他们。

让他们永远只能排在她的身后，永远隔着她，永远无法挨在一起。她要让他们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第一，谁才是那个该被仰望的人。她要把属于自己的荣光，全部抢回来。

第二章空教室里的低语晚自习前的教室总是吵吵闹闹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讨论着这次月考的成绩和错题。秦诗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

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成绩单上，沈屹和苏晚星的名字挨得很近，而她的名字，

孤零零地排在上面，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低下头，开始刷题。

可那些熟悉的题目，此刻却像一个个嘲讽的笑脸，让她心烦意乱。她扔开笔，站起身，

决定去走廊透透气。夕阳透过窗户，将走廊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秦诗语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间空教室时，里面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声音。是沈屹和苏晚星。秦诗语的脚步顿住了，

下意识地停在了教室门口，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对话。

“这道题我还是不会，”苏晚星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嗯，

”沈屹的声音依旧温柔，“这里要注意受力分析，你看，

这个摩擦力的方向……”他耐心地给她讲着题，声音低沉好听，

和平时在课堂上那个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秦诗语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从来没听过沈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更没见过他这样耐心地给别人讲题。以前，

每次她问沈屹题目，他都只是淡淡地说一句“自己看解析”，或者干脆不理她。原来，

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宝宝，”沈屹的声音突然放得更轻，

带着一丝笑意，“这次你考了第三，进步很大。”苏晚星的声音带着点害羞：“那当然，

我可是很努力的。”“嗯，”沈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下次你多考几分，

我们的名次就能挨在一起了。”秦诗语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挨在一起。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一起往前冲，

要让名字挨在一起，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而她，秦诗语，

不过是他们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一个碍事的电灯泡。她想起刚才走廊里那些人的嘲笑，

想起公告栏上那个刺眼的第二名，想起苏晚星眼里的崇拜和沈屹的温柔，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顺着血液，瞬间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原来，

她不仅要输给沈屹，还要被他和他的女朋友，一起踩在脚下，当成笑话。原来，

她坚持了这么久的第一名，早就被别人当成了他们爱情的背景板。原来，

她所有的努力和不甘，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万年老二的笑话。教室里的低语还在继续，

苏晚星的声音带着甜甜的笑意：“那我下次一定要考得更高，这样就能和你挨在一起了。

”“好，”沈屹的声音里满是宠溺，“我等你。”秦诗语的指尖冰凉，她缓缓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她瞬间清醒。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羡慕别人的小女孩了。

她要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压进心底，变成最锋利的武器。想挨在一起是吧？

想双宿双飞是吧？好啊。她就考第一，把他们两个，都压在身下。

她要让他们永远无法挨在一起，永远隔着她，永远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她要让他们知道，

谁才是这个教室里，真正的掌控者。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包括第一名，

包括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份被仰望的荣光。秦诗语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转身离开了空教室。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身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冰冷。她回到教室，

重新坐回座位上，拿起笔，翻开了厚厚的习题册。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迷茫和不甘，

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她不再是那个被别人嘲笑的万年老二了。从今天起，她要黑化了。

她要考第一，成全他们，也成全自己。第三章刷题的日与夜月考后的第一次周测，

成绩出来的那天，沈屹依旧是第一，秦诗语第二，苏晚星第三。和往常一样，

名次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这一次，秦诗语没有像以前那样，拿着成绩单反复翻看，

也没有去和沈屹争论错题，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榜单，就转身离开了。她的平静，

反而让沈屹有些不适应。以前每次考完试，秦诗语都会第一时间冲到他面前，

拿着试卷问东问西，或者盯着他的分数，眼神里满是不甘和不服输。可这次，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沈屹皱了皱眉，看向秦诗语的座位。她正低着头刷题，神情专注，

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苏晚星走到沈屹身边，

晃了晃他的胳膊：“怎么了？在看什么？”沈屹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

”苏晚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秦诗语，撇了撇嘴：“她怎么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好像谁都欠她的一样。”沈屹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不知道，

秦诗语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自从那天在空教室听到沈屹和苏晚星的对话后，

秦诗语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她，虽然争强好胜，却也会偶尔和同学打闹，

会抱怨题目太难，会因为考得不好而emo。可现在的她，眼里只剩下刷题和分数，

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她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每天早上，她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人，

天还没亮，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借着走廊的灯光，背单词、背公式；中午午休，

别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她却坐在座位上刷题，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晚自习结束，

她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直到保安大叔来催，她才会收拾东西，

抱着厚厚的习题册回家；周末别人出去玩、约会，她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早学到晚，

连吃饭的时间都压缩到最短。她不再关注别人的目光，也不再在意别人的议论，

甚至连沈屹和苏晚星在教室里打打闹闹，她也只是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刷题。

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笔尖的力量，一笔一划，

写满了整张草稿纸。有一次，同桌看着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习题册，忍不住问：“秦诗语，

你最近怎么这么拼？以前你也很努力，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连休息都不休息。

”秦诗语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想考第一。”同桌愣了一下，想说什么，

却又咽了回去。她看着秦诗语眼底的坚定，知道她这次是认真的。以前的秦诗语，

努力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为了被别人仰望。可现在的她，努力里带着一股偏执的狠劲，

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又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她不再和沈屹讨论题目，

也不再关注他的分数。每次考完试，她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错题整理好，反复琢磨，

直到完全弄懂为止。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不再被外界的声音干扰。

可越是这样，沈屹反而越在意她。他发现，秦诗语上课的时候，眼神专注，

回答问题比以前更精准了；他发现，她的错题本整理得比以前更细致了，

连一个小小的计算错误都不放过；他发现，她做的卷子越来越多，解题思路越来越清晰，

甚至有些难题，她的解法比他的还要巧妙。沈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第一次觉得，

秦诗语好像变了，变得陌生，也变得……更可怕了。他一直以为，秦诗语会一直停在第二名，

永远被他压在身下，永远追不上他。可现在，他却有种预感，下一次考试，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苏晚星也察觉到了秦诗语的变化，她凑到沈屹身边，小声说：“沈屹，

你有没有觉得，秦诗语最近怪怪的？她好像……在跟我们较劲。”沈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他也察觉到了，秦诗语的目标，好像不是他了，而是……第一。她以前的努力，

只是为了追上他，和他并肩。可现在的她，却像是要把他和苏晚星，一起踩在脚下。

“不管她了，”苏晚星挽住沈屹的胳膊，撒娇道，“反正你永远是第一，

她再努力也追不上你的。下次我再努努力，就能和你挨在一起了，到时候，

让她一个人当电灯泡去吧。”沈屹看着苏晚星天真的笑脸，心里的不安稍稍压了下去，

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可他的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秦诗语依旧在刷题，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公式和题目。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底，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起那天在空教室里听到的对话，

想起苏晚星眼里的爱慕和沈屹的温柔，想起那些人嘲笑她的话。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她要考第一，要把他们两个都压在身下，要让他们永远无法挨在一起。她要让他们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赢家。第四章期中大考，排名逆转期中考试的前一天，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同学们都在忙着复习，有的人在背公式，有的人在翻错题本，

还有的人在互相押题。秦诗语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刷题，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紧张。

沈屹看了她一眼，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发现，秦诗语最近做的几套模拟卷，

分数都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有几次，她的分数比他还要高。他第一次觉得，

秦诗语好像真的要追上来了。“别紧张，”苏晚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你一直都是第一，这次肯定也是。我只要再努努力，就能和你挨在一起了。

”沈屹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不安，把注意力放回了复习上。考试的**响起，

同学们陆续走进考场。秦诗语坐在第一排，位置很靠前，她拿起笔，深吸一口气，

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紧张和焦虑，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输。

她要拿回属于她的第一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诗语，从来都不是什么万年老二。

试卷发下来，秦诗语快速扫了一眼题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些题目，

她都做过类似的，甚至有些题目，她已经反复练了很多遍，解题思路早就刻在了脑子里。

她拿起笔，飞快地写了起来。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思路清晰，下笔如神，

几乎没有停顿。以前考试，她总会因为紧张而出现一些小失误，比如计算错误、审题不清。

可这次，她异常冷静，每一道题都反复检查，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慌乱。

旁边的沈屹，看着秦诗语飞快的速度，心里微微一震。他第一次看到秦诗语这样的状态，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只有她和眼前的试卷。

他压下心底的惊讶，也开始认真答题。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时不时会看向秦诗语的方向。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走出考场，同学们都在讨论着题目，

有人说这次的数学很难，有人说英语阅读有点偏。秦诗语收拾好东西，转身就走，

没有和任何人讨论题目，也没有在意别人的议论。她的平静，反而让沈屹更加不安。

成绩出来的那天，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挤着看排名。沈屹和苏晚星也挤在人群里，

沈屹的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苏晚星笑着说：“别紧张，你肯定是第一，

我们这次一定能挨在一起的。”沈屹点了点头，目光死死盯着榜单。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