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医重生后,助前夫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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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医院唯一的女太医,倾尽整个神医世家之力辅佐夫君萧景成相。可他功成名就之日,

却从扬州接回了一个娇弱瘦马楚清月。楚清月有孕已三月,萧景辞跪在我面前,求我容下她,

让她腹中骨肉入族谱。我念及多年夫妻情分,点头答应。而那瘦马,竟是敌国细作!

害的我江家陷入风波,被萧景辞亲手罗织罪名,满门抄斩!重活一世,

恰逢萧景辞牵着怀孕的楚清月踏入江府大门。同样的说辞,同样的深情款款。“云辞,

只要她生下孩子,我就把孩子过继给你,绝不影响你的地位。”我看着两人,笑了。

「萧景辞,我们和离吧。」1萧景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楚清月,

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也僵住了,扶着肚子的手微微收紧。「云辞,你别闹。」

萧景辞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带着哄劝和不耐烦,「我知道你委屈,但清月身子弱,

你莫要吓着她。」他以为我是在使小性子,用和离来逼他妥协。

我平静地重复:「我没兴趣闹,萧景辞,准备和离书吧,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弱柳扶风的女子身上。楚清月眼眶一红,泪便滚了下来,

她看着萧景辞:「相爷,都怪我……若不是我,您和夫人也不会……」话未说完,

她身子一软,便朝着萧景辞怀里倒去。好一招以退为进。萧景辞果然方寸大乱,

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厉声对我道:「江云辞!清月若有闪失,我绝不饶你!」

他抱着别的女人,指责我的不是。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是阎王。她要死要活,不归我管。

」萧景辞被我激怒,抱着楚清月大步往我们卧房走,回头丢下一句狠话:「你若执意如此,

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冰凉。夫妻情分?

上辈子我江家满门的鲜血,早就将这点情分冲刷得一干二净。我转身要回自己的药庐,

一个身影却拦住了我。是萧景辞的母亲,当朝太夫人。她一来,便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混账东西!我们萧家八抬大轿娶你进门,是让你来作妖的吗?景辞带个人回来怎么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身为正妻,理应大度!」**辣的疼从脸上蔓延。上一世,

我为了讨她欢心,晨昏定省,精心调理她的身体,比亲生女儿还要孝顺。可江家出事时,

她却给了我一杯断头酒。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道:「我江云辞的男人,一生一世只能有我。

他做不到,那就滚。」太夫人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

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管景辞!来人,把她给我关进祠堂,什么时候想通了,

什么时候再出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想要押住我。「谁敢动我?」

我眼神一凛,从袖中滑出一枚银针,抵在离我最近的那个婆子脖颈上。「我乃御赐女太医,

无陛下旨意,谁敢私自囚禁我?」那婆子吓得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太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敢反抗。「江云辞,

你仗着有几分医术,便不把相府放在眼里了!我倒要看看,没了景辞的庇护,

你能在京城横行到几时!」她拂袖而去,临走前怨恨的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收回银针,回了自己的药庐。这是我的专属院落,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药材,

还有我江家世代传下来的无数医书孤本。前世,萧景辞就是用这些医书要挟我父亲,

将整个江家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碰我的东西。

我叫来贴身侍女晚晴,她是我的陪嫁,对我忠心耿耿。「晚晴,去把院门锁了,从今天起,

除了你我,不许任何人踏入此地半步。另外,把我所有的私产、地契、银票,

连夜打包送回江家。」「是,**。」我开始整理药庐里的医书,那些孤本被我分门别类,

装入楠木箱中。正忙碌间,萧景辞推门而入。他脸上怒气未消,但语气却软了下来:「云辞,

母亲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说过她,让她不再为难你。」他走到我身边,想来拉我的手,

被我避开。「清月她……只是动了胎气,我已经让府医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他解释道,

仿佛这是对我的恩赐。我没理他,继续收拾我的东西。他终于崩不住了:「云辞,

你真的要走?」「和离书,你写好了吗?」我头也不抬地问。「江云辞,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不会和你和离!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那楚清月呢?」

我抬眼看他。「她只是一个意外。」他皱眉道,「你若实在容不下她,等她生下孩子,

我便将她送走,永不相见,这总行了吧?」我笑了。永远都是这样。他安排好别人的命运,

却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萧景辞,你有没有想过,是我容不下你了呢?」萧景辞愣住了,

像是听天方夜谭。「你容不下我?」他自信地笑了,「云辞,别说气话了。你我十年夫妻,

你的心意,我还不明白吗?」他笃定我爱他至深,离了他便活不了。确实,前世的我,

蠢得无可救药。我不再与他争辩,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契书。「这是我们成婚时,

父亲赠予我的嫁妆清单,以及这些年,江家为你在官场铺路所投入的所有款项。和离,

我要带走属于我的一切。」萧景辞的目光落在清单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过,

我竟会将这些账目记得如此清楚。从他一个小小翰林编修,到如今权倾朝野的宰相,

其中全是我江家的心血。「江云辞,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只是在拿回我的东西。」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地契在我名下,明日我会请人来清点交割,还请相爷早日搬出去。

」萧景辞猛地一拍桌子,那份清单被震得飘落在地。「你离了我,你和江家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最终撕下了温情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惹怒了我,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江家万劫不复!」「那你便试试看。」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看看是你先让江家万劫不复,还是我先让你这身官袍,穿不下去。」说完,

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走出了药庐。晚晴已在门口备好了马车。「**,

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我踏上马车,没有一丝留恋。重活一世,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萧景辞的报复,很快就会来。而我必须在他出手之前,找到新的靠山。回到江府,

我将和离之事说出。大哥当即就要带人去相府讨个说法:「萧景辞欺人太甚!我江家的女儿,

岂容他如此作践!」「大哥,稍安勿躁。」我拉住他,「我今日回来,

不是来求家中为我出气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与你们商议。」我隐去了我重生的事,

将自己对新政的疑虑,以及萧景辞可能利用新政打压异己,构陷忠良,全部说了出来。

只说这是我基于对萧景辞的了解,和对时局的分析得出的。父亲江慎行是太医院院使,

一生行医,为人耿直,对朝堂之事并不敏感。他听完我的话,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是,

萧景辞推行新政,并非为了国库充盈,而是另有图谋?」「是。」我肯定地回答,

「新政中关于药材统购统销一条,看似能稳定药价,

实则将所有药商的命脉都握在了官府手中。一旦施行,萧景辞便可借此大做文章,顺他者昌,

逆他者亡。」大哥江云帆皱眉道:「可新政是陛下首肯的,我们若是公然反对,

岂不是与陛下为敌?」「所以,我们不能明着反对。」我看向父亲,「父亲,如今宫中,

谁的安康,最让陛下牵挂?」「是皇后娘娘!」当今皇后缠绵病榻多日,始终不见好转。

「女儿恳请入宫,为皇后娘娘诊治。」这是我为自己,为江家谋划的第一步。

只要能治好皇后,获得皇家的信任,我便有了与萧景辞抗衡的资本。父亲看着我,

眼中满是担忧:「云辞,伴君如伴虎,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父亲,我心意已决。」

我打断他,「若不如此,我们江家,迟早会成为萧景辞的刀下鬼。」见我如此决绝,

父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傍晚时分,相府的管家登门,送来了一封信。

信是萧景辞写的,信中不再有半分温情,字里行间皆是威胁与警告。他让我安分守己,否则,

他会立刻对江家进行打压。很快,京城里便传遍了「江氏悍妒,不容夫君纳妾,反弃夫出走」

的流言。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一个善妒无德的弃妇。连日来,大哥二哥出门,

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府里的下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回到他身边,

继续做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贤妻。就在这时宫里来了消息。陛下,招我入宫。

引路的太监将我带到坤宁宫外,便停住了脚步,低声道:「江太医,皇后娘娘就在里面,

您自己进去吧。」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宫门。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光线昏暗,皇后独孤琅玥斜倚在榻上,面色蜡黄,毫无生气。听到动静,她缓缓睁开眼,

目光带着审视。「你就是江云辞?」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臣女江云辞,参见皇后娘娘。」

我恭敬地行礼。「本宫听闻,你与萧相和离了?」我心中一凛,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是。

」「为何?」「道不同,不相为谋。」皇后闻言,竟轻轻笑了一声:「好一个道不同。

萧景辞是本宫看着长大的,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却也有薄情之性。你离开他,是你的福气。」

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我依言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是一双饱经风霜却依旧清明的眼眸。她细细地打量着我,半晌,

才幽幽叹了口气:「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我浑身一震。

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我甚至记不清她的样貌。「娘娘,您认识家母?」

「何止认识。」皇后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当年若不是她,本宫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当年皇后体弱,一直是我母亲在旁悉心照料。她们情同姐妹。这层关系,

我现在才知道。「陛下准你入宫,是本宫的意思。」皇后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江家的医术,本宫信得过。你放手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本宫都保你江家。」

有了她这句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我上前为她诊脉,脉象沉细虚弱,

如游丝一线,确实是油尽灯枯之兆。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前世,我整理母亲遗物时,

曾发现一本手札,上面记载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南疆奇毒——“牵机”。

中毒者初期只是精神萎靡,食欲不振,与寻常体虚之症无异。但日积月累,

毒素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直至无药可救。而皇后的症状,与手札上的记载,一模一样。

此毒无色无味,寻常银针根本试不出来,也难怪太医院束手无策。要解此毒,

需要一味极其珍贵的药引——“雪顶金莲”。此花只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之巅,

百年才开一次花。而萧景辞,前世就是借着为皇后寻药之名,打通了北境的关防,

为敌国细作的潜入,打开了方便之门。我心中有了盘算,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