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抢救室外的退婚,“活阎王”的胸肌心电图市第一医院的急诊科,
永远像是一个高压锅,沸腾着消毒水味、血腥味和病人家属的喧哗声。
许星落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头发利落地盘在护士帽里。她已经连轴转了八个小时,
刚刚协助急诊外科处理完一个车祸复合伤的病患,
白大褂的下摆还沾着两滴没来得及洗掉的血迹。她端着无菌盘,
正准备去分诊台喝口水续个命,就听见急诊大厅传来一阵堪比杀猪般的喧闹。“医生!护士!
快来人啊!有没有喘气的!我女朋友受伤了,赶紧给她走个绿色通道!
”这声音实在太耳熟了,熟到让许星落原本因为低血糖而有些眩晕的大脑,
瞬间清醒得像是刚被推了一支大剂量的肾上腺素。她冷着脸端着无菌盘走过去。
急诊大厅中央,她那个相恋三年、甚至半个月前才刚刚订婚的“未婚夫”贺宇,
正满脸焦急地搂着一个穿着吊带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贺宇公司里那个天天一口一个“贺哥哥”叫着的实习生,林潇潇。“贺哥哥,我好疼啊,
我是不是要毁容了,呜呜呜……”林潇潇娇弱地靠在贺宇怀里,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
许星落走上前,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扫过林潇潇的“伤口”——食指指腹上,
有一道大约0.5厘米长、甚至连血丝都没往外冒的划痕。“这位家属,
”许星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分诊单,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你再晚来挂号五分钟,这位患者的伤口可能就要当场愈合了。
这边建议您直接去门诊一楼买个创可贴,别占用急诊抢救的宝贵医疗资源。
”贺宇正心疼得滴血,听到这冷嘲热讽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许星落,
先是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一秒,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嘴脸。“许星落?
你怎么说话的!潇潇是为了帮我挡碎玻璃才被划伤的!你是护士,
这就是你们医院对待病患的态度?你们急诊科的医德被狗吃了?
赶紧给她安排个VIP病房做个全身检查,要是感染了你负得起责任吗!”“感染?
”许星落气极反笑,她把手里的无菌盘“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分诊台上,
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瞬间镇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贺宇,
你脑子里装的是低渗盐水还是医疗废弃物?还VIP病房?你以为急诊科是你家开的钟点房?
我看该做全身检查的是你,尤其是挂个脑外科看看你那萎缩的大脑皮层,
顺便去眼科测测视力,看看你怀里抱着的这朵‘绿茶’到底是个什么标号的塑料袋!
”“你——!许星落,你发什么疯!”贺宇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涨成猪肝色,
“你别以为我们订婚了你就能无理取闹!潇潇只是我妹妹,你这妒妇简直不可理喻!
”“妹妹?非血缘关系且存在体液交换意向的那种妹妹吗?”许星落懒得跟他废话。
她是个在急诊科见惯了生死的金牌护士,那点儿情情爱爱的滤镜,
在看到这两人搂在一起的瞬间,就像用过的一次性无菌手套,
被她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黄色的医疗垃圾桶。
她极其干脆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那枚半个月前贺宇死皮赖脸戴在她手上的订婚戒指。
“叮——”许星落手腕一翻,那枚钻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贺宇的鼻梁上,然后弹落在急诊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贺宇,
婚约取消。这枚破戒指,就当是我给你和这位‘妹妹’挂性病科的专家号了。现在,
带着你的有害垃圾,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分诊台!”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笑。
贺宇的自尊心被彻底踩碎,他恼羞成怒地推开怀里的林潇潇,双眼赤红地扬起巴掌,
朝着许星落的脸狠狠扇了过去:“许星落,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教教你怎么做人!
”掌风袭来。许星落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连轴转了八个小时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发出了警报,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竟然没能第一时间躲开。就在她以为这巴掌要结结实实挨上的时候。
“啪”的一声闷响。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许星落错愕地睁开眼,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极其修长且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
死死地在半空中截住了贺宇的手腕。顺着那只冷白色的手臂看去,是一抹刺目的白。
来人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里面是深蓝色的刷手服。白大褂的扣子如同传闻中那样,
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完美地遮挡住了锁骨的线条。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冰冷的银丝无框眼镜,镜片后,
是一双深邃、漠然、犹如极地冰川般寒冷的眼眸。急诊科,
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市一院的“活阎王”,心胸外科兼急诊外科的一把刀——顾砚辞。
“在医院对医护人员动手,”顾砚辞的声音极度清冷,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威压,
低沉的嗓音在喧闹的大厅里犹如一声闷雷,“你是想试试故意伤害罪的量刑,
还是想试试市一院保卫科的警棍?”贺宇被那只手捏得腕骨几乎要碎裂,疼得冷汗直冒,
嚣张的气焰瞬间被顾砚辞那骇人的冰冷气场彻底碾压。“放……放手!
我未婚妻是这里的护士,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前未婚夫。而且,
她刚才已经明确对你进行了退检处理。”顾砚辞眼神冷戾如刀,
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命体征的尸体。他猛地一甩手,直接将贺宇推得踉跄退后了几步。
“保安。”顾砚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冷声命令,
“把这两个医闹的垃圾扔出医院大门。以后急诊科,拒绝这两人挂号。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骂骂咧咧的贺宇和尖叫的林潇潇拖了出去。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星落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刚想对这位全院公认的“高岭之花”说声谢谢,
顾砚辞却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受伤没?
”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细听之下,那语调似乎比平时紧绷了几分。“没,
谢谢顾医生,我刚才就是站太久了有点低血糖……”“跟我过来。检查。
”根本不给许星落拒绝的机会,顾砚辞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
甚至可以说是滚烫,与他那副冷若冰霜的外表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诶?顾医生,真不用了,
我还要分诊……”许星落的话还没说完,
整个人就被顾砚辞以一种近乎强硬却又避开了所有关节受力点的巧劲,直接拉走。
他没有带她去宽敞明亮的诊室,而是径直推开了走廊尽头,
那间平时极少有人使用的、堆满了一次性无菌耗材的储物间大门。“砰。
”许星落刚被拉进去,顾砚辞反手就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被从里面死死锁住。
这间无菌耗材储物间非常逼仄。两边都是高高的铁皮货架,
上面堆满了成箱的无菌纱布、生理盐水和留置针。中间的过道窄得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
储物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门缝底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无菌敷料味,
以及……顾砚辞身上那股冷冽的、极其强势的雪松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原本宽敞的空间因为顾砚辞的逼近瞬间被抽干了氧气,他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将许星落彻底困在了他和铁皮货架之间。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属于“空间压缩”的极致压迫感。
许星落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铁皮货架,由于刚才被拉进来时的惯性,她脚下一个踉跄,
双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撑。这一撑,正好严丝合缝地按在了顾砚辞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蓝色刷手服,许星落的掌心瞬间触及到了一片不可思议的坚硬。**。
许星落的大脑在那一秒钟内,直接停止了思考,
急诊科护士的职业本能在这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下疯狂苏醒。这触感,这弹性,
这饱满的肌肉轮廓……这硬度,起码是按压深度5-6厘米的标准教材级别的胸肌啊!
许星落甚至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指腹在那块坚硬的胸肌上极其大逆不道地轻轻按压了两下,
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犹如岩石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纤维。
那个“怂浪”的小剧场瞬间拉满了弹幕:*我以为顾医生这把‘柳叶刀’只擅长做心梗搭桥,
谁知道他私底下的‘心肺复苏’力度这么大!平时看他清心寡欲像个兵马俑,
扣子恨不得焊死在脖子上,谁知道这白大褂底下居然藏着个360焦耳的双向波除颤仪?!
这高频起搏的马力,这极其惊人的荷尔蒙密度,老娘的心电图都要被他干出室颤了!*然而,
就在许星落因为手感太好而陷入短暂呆滞的瞬间,黑暗中,异变陡生。她清晰地感觉到,
手掌下那块原本就坚硬的肌肉,在被她按压的那一刻,猛地一震,瞬间紧绷成了一块烙铁!
一种极其粗重、滚烫的呼吸,瞬间砸在了许星落的头顶。许星落猛地回过神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她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顾砚辞的脸。
储物间极其昏暗,但许星落依旧能清晰地看到,
这位在手术台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顾一刀”,此刻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已经绷紧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他死死地盯着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黑眸里,
此刻正翻涌着一种极其危险、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而最让许星落感到头皮发麻的,
是他此刻那完全不受控制的、极其猛烈的生理反应。在顾砚辞那冷白皮的修长脖颈上,
那枚极具男性特征的硕大喉结,正像是失去控制的活塞一般,
极其剧烈地、疯狂地上下滑动着。一次,两次。他在拼命吞咽,
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他撑在许星落头顶两侧货架上的双手,
手背上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蛰伏的青蛇,瞬间暴突而起,
一直蔓延到他那被挽起的刷手服袖口里。因为用力过度,
他修长的指骨泛出一种惨烈的死白色,连带着铁皮货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
更要命的是,他那双形状优美的冷白皮耳朵。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然红得像是在滴血!
那种极致的绯红色,从耳根一路疯狂向下蔓延,几乎要烧到他那严丝合缝的衣领深处。
表冰冷如修罗、身体却因为女孩一个下意识的触碰而害羞到爆炸、紧绷到极点的极限反差感,
简直就像是一颗在狭小空间里被拔了引信的高爆荷尔蒙炸弹。
许星落被他这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却又死死克制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她想要收回手,
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根本动不了。“顾……顾医生,我……我不是故意做‘触诊’的,
我刚才就是没站稳……”许星落结结巴巴地解释,
平时满嘴的网感吐槽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压迫感面前,碎成了一地纱布。顾砚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压迫地低下了头。他温热而粗重的呼吸,
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许星落的鼻尖和微张的嘴唇上。
那种冷冽的雪松味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氧气都掠夺干净。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因为极度隐忍而逼出一抹微红眼尾的黑眸,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
死死地锁住许星落的视线。“许护士。”顾砚辞终于开口了。
他的嗓音再也没有了平日里下达医嘱时的清冷与克制,而是沙哑到了极点,
带着一种仿佛砂纸磨过心尖般的粗粝,以及某种被戳穿秘密后、破釜沉舟的偏执和色气。
他的胸膛因为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更加贴紧了许星落那只还按在他心口的手。
“占完我的便宜,就想跑?”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许星落的耳廓。那红透的耳根和暴起的青筋,
在这个逼仄的无菌储物间里,交织成了一张让许星落无处可逃的网。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喉结在她眼前疯狂滚动,压抑了四年的暗恋与疯狂在这一刻彻底撕裂了伪装的白大褂。
“你摸摸我这心率……许星落,你是不是,该给我推一注肾上腺素了?
”###第二章:值班室的“听诊”与暴起的青筋在急诊科连轴转了三个大夜班之后,
许星落觉得自己大脑皮层的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已经快跌破及格线了。
距离那场轰轰烈烈的“抢救室外手撕未婚夫”事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接诊、抽血、推车、按压,
试图用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把那个渣男带来的恶心感彻底“代谢”掉。凌晨三点半,
急诊大厅终于迎来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犹如濒死前心电图般的平静。“星落姐,这里我盯着,
你赶紧去值班室眯一会儿吧,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再熬下去我怕你当场发生室颤。
”新来的小护士看着许星落那张惨白的脸,担忧地劝道。许星落也没有硬撑,
她现在的ATP储量已经彻底告罄,急需通过睡眠来进行一次深度的“细胞级修复”。“行,
有抢救随时按铃叫我。”她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如同游魂一般飘向了走廊尽头的值班休息室。
急诊科的值班室条件极其简陋,是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小隔间。
里面挤着两张极具年代感的上下铺铁架床,
中间的过道窄得连个标准的成年男性转个身都得侧着肩膀。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84消毒液混合着医用酒精的味道,
但在极度疲惫的医护人员闻来,这就是全天下最安神的顶级香薰。许星落半眯着眼睛,
甚至连灯都没开。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值班室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她像个瞎子一样摸索着往自己的下铺走去。就在她反手关上门,
准备直接瘫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在这逼仄死寂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许星落浑身一个激灵,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护士的警觉性让她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里的止血带——难道是有医闹家属半夜摸进值班室了?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对面那张下铺的床边。只看了一眼,
许星落手里的止血带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是顾砚辞。
这把全院公认的、最高冷、最不近人情的“柳叶刀”,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狭窄的过道里。
他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台漫长且极其凶险的连台大手术,
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度疲惫却又极具张力的野性。
他身上那件平时扣得严丝合缝的白大褂不知去向,
甚至连里面的深蓝色刷手服上衣都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地搭在铁架床的栏杆上。
昏黄的夜灯从侧面打过来,
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他那极其恐怖、极其违反他平时“清冷禁欲”人设的男性躯体。
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但覆盖在骨骼之上的,
却是极其饱满、线条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群。宽阔的后背上,
肩胛骨随着他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起伏,背阔肌向下收束,
隐没在那条被黑色皮带束紧的西装裤腰际。顺着他的动作,几滴尚未擦干的汗水或是清水,
正沿着他深邃的脊柱沟,极其色情地滑落,最终消失在皮带边缘那引人遐想的深渊里。
空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压缩。值班室原本就稀薄的氧气,
瞬间被顾砚辞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混合着极度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抽干,
严丝合缝地将许星落整个人死死包裹。许星落站在原地,
大脑里的“老色批”雷达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这这这……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画面吗?!这腹外斜肌的走势,
这背阔肌的紧实度,这起码是常年保持体脂率10%以下才能拥有的极品解剖学标本啊!
平时看他裹得像个木乃伊,谁能想到这层白大褂底下,
居然藏着个能让人直接多巴胺分泌过载的‘核反应堆’?!这视觉冲击力,
简直比直接静推一支强心针还要命!*就在许星落内心疯狂土拨鼠尖叫的时候,
顾砚辞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他动作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顾砚辞的胸肌和那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具视觉暴力地撞进了许星落的视线里。因为刚下手术,
他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银丝眼镜,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危险。
在看清来人是许星落的那一瞬间,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冰山脸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那件搭在床栏上的刷手服。可是,连熬了三个大夜班的许星落,
此刻的大脑额叶显然已经失去了对行为的理智控制。
那种“刚甩了渣男老娘要放飞自我”的怂浪本性,在极度疲惫和极度视觉**的双重催化下,
发生了一场奇妙的化学反应。她没有退缩,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
直接跨过了两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社交安全距离”,将她自己送进了顾砚辞的领地。
许星落从脖颈上摘下那个金属听诊器。在顾砚辞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瞬间,
她拿着那个冰凉的听诊器探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胆大包天,
直接贴上了顾砚辞左侧胸膛的肌肤——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嘶……”冰冷的金属探头触碰到滚烫的冷白皮肌肤,
顾砚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极其隐忍的抽气声。他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
如同遭受了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击,猛地僵硬成了一块顽石!
“顾医生……”许星落戴着听诊器的耳塞,微微仰起头,
那双因为熬夜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却精准地挠在了顾砚辞的致命处,“你这心率……听起来得有120次/分了吧?节律不齐,
心音亢进……是不是频发室性早搏啊?需要我给你开个心电图的单子吗?”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丢进高压氧舱里的火星,瞬间在逼仄的值班室里引发了核爆级的连锁反应。
许星落通过听诊器,无比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平时在手术台上稳如泰山的男人,
此刻胸腔里那犹如万马奔腾、几近失控的狂暴心跳声!“咚!咚!咚!
”那根本不是什么早搏,那是被极度撩拨后,一个成年男性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狂热!
而比心跳声更让许星落震撼的,是顾砚辞此刻肉眼可见的崩溃。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胆大包天、拿着听诊器调戏他的女人。那张禁欲到了极点的俊脸上,
冰山面具寸寸碎裂。许星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截修长性感的脖颈上,
那枚硕大的喉结像是一个疯了的节拍器,极其剧烈、极其艰难地上下疯狂滑动。一次,两次,
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仿佛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而他那双形状优美的冷白皮耳朵,
在许星落话音落下的第一秒钟,就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那种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在昏暗的小夜灯下,简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与他那张试图保持冷酷的脸形成了极其致命的、让人想入非非的反差感。“许、星、落。
”顾砚辞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清冷的男神音,
而是沙哑到了极致、仿佛被烈火灼烧过的粗重喘息。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许星落握着听诊器探头的那只手!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因为极度的克制和隐忍,
顾砚辞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手背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青蛇,扭曲、暴突,
一路蔓延进他的小臂。他紧握着许星落的手腕,指骨用力到关节泛出惨烈的死白色,
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在忍。他在用一种几乎要将自己撕裂的意志力,
死死压抑着想在这里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彻底办了的疯狂冲动。暗恋了整整四年,
从她还是个实习护士开始,他就把这只咋咋呼呼的小狐狸放在了心尖上。可她偏偏眼瞎,
看上了一个**。这四年里,他只能用最冰冷的外壳伪装自己,冷眼看着她对着别人笑。
好不容易等到她甩了渣男,他本想徐徐图之,慢慢把她诱进自己的陷阱。可她倒好,
刚恢复单身,大半夜的跑进值班室,用这种近乎“耍流氓”的方式,
直接把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炸成了飞灰!“玩够了吗?”顾砚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猛地一个转身,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量带着许星落瞬间在狭窄的过道里调换了位置。
“砰”的一声闷响。许星落的后背被重重地抵在了铁架床冰冷的栏杆上。
“嘎吱——”老旧的铁架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顾砚辞双手死死撑在许星落身体两侧的栏杆上,
将她整个人彻底锁死在自己那具滚烫、**、充满着恐怖压迫感的胸膛与铁床之间。
距离瞬间变成了负数。许星落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块坚硬的胸肌,正随着他粗重的喘息,
隔着她薄薄的护士服,极具侵略性地摩擦着她的布料。“顾……顾医生,
我、我开玩笑的……”许星落这下是真的慌了。她感觉到抵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此刻的“危险系数”已经突破了急诊科的最高警戒级别。
那种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压得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砚辞缓缓低下头。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此刻眼尾已经被逼出了一抹极其骇人的猩红。
那是一种被撩拨到极致、饿了四年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时的疯狂。
他红透了的双耳和脖颈上根根暴起的青筋,在此刻构成了一幅充满色气的绝杀画面。
他温热而粗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许星落的耳廓。
“许星落……”顾砚辞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湿气和一种深藏的委屈,
他咬着牙,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想要撕咬她侧颈的冲动:“刚甩了渣男,
就半夜跑来值班室招惹我……你这‘临床操作’,是不是太大胆了?”他一只手离开栏杆,
修长的手指极具压迫感地捏住了许星落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那双翻涌着暗火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我顾砚辞,真的没有脾气?
”那双按住她下巴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着颤,顾砚辞的呼吸沉重得仿佛能将人烫伤。
在这狭小、昏暗、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值班室里,两人的心跳声透过那个还未摘下的听诊器,
疯狂地交织在一起,昭示着一场即将失控的“医疗事故”。
###第三章:停电的电梯与红眼眶的偏执如果职场也有“负载压力测试”,
许星落觉得自己现在的CPU核心温度起码已经飙到了105度,
离原地炸成一朵医疗垃圾烟花只差一个蓝屏的距离。自从在那间狭窄的值班室里,
她由于“老色批”本能反弹,拿着听诊器调戏了顾大医生的“频率120次/分”后,
这两天她在急诊科几乎是贴着墙根儿走的。
只要顾砚辞那双昂贵的皮鞋在走廊里发出哪怕一丁点儿震动,
许星落都能瞬间表演一个“职场原地消失术”。可惜,躲得过初一,躲得过急诊科的排班表。
“许护士,这一批送检的血样急等结果,生化室那边说电梯坏了一部,
你走老楼那边的VIP梯过去,速度快!”护士长雷厉风行地吩咐着。
许星落抱着那一箱子像命根子一样的血样管,心里疯狂吐槽:*老楼的电梯?
那是上世纪的产物吧!那噪音听起来比心电监护仪报警还让人焦虑。
*刚踏进老楼那部号称“VIP专用”实则充满了复古(破旧)气息的电梯,
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
熟悉而清冷的雪松香瞬间侵占了这不到两平米的空间。许星落浑身一僵,头都不敢抬,
盯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恨不得原地格式化。“许护士,你的脚是钉在底板上了,
还是正在进行‘原地站立耐力测试’?”顾砚辞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
依旧是那种清冷、严谨、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语调。
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具压迫感的深橄榄绿衬衫,领扣依旧严丝合缝地扣在喉结下方。
“顾医生早……啊不,顾医生晚上好。”许星落抱着血样箱往角落里缩了缩,
满脑子都是那天他光着膀子、耳朵通红的样子。“现在是凌晨两点。”顾砚辞垂下眼睑,
视线落在她被箱子勒红的手指上,眸色暗了暗。电梯开始缓慢爬升。
这种老式电梯的运行声极其刺耳,嘎吱嘎吱的,像是随时会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
就在电梯运行到四楼和五楼之间时——“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伴随着剧烈的摇晃骤然炸响。紧接着,
电梯顶部那盏本就昏暗的灯在一阵疯狂的闪烁后,彻底熄灭。
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许星落脑子里的那台虚拟服务器,
在这一刻彻底蓝屏了。她有个从未跟人提过的毛病——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这种症状在急诊科高压环境下被她压制得很好,可一旦陷入全黑、缺氧且狭窄的空间,
她的大脑就会自动联想到各种“活埋”、“医疗废弃物处理袋”等恐怖场景。
“顾……顾医生?”许星落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怀里的血样箱因为主人的剧烈战栗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别怕,我在。
”一道低沉而稳健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紧接着,
一只滚烫且宽大的手掌极其精准地破开黑暗,一把扣住了许星落正在发抖的手腕。
顾砚辞的力道很大,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安定感。由于停电瞬间的惯性,
许星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去,顾砚辞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砰。”许星落的额头重重地撞在了一个硬如钢板的胸膛上。
此时的她根本顾不上什么“非礼男神”或者“职场距离”,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双腿一软,
竟然下意识地丢开血样箱(幸好箱子有减震层),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顾砚辞腰间的衬衫,
整个人瑟瑟发抖。“呼吸,许星落,跟着我呼吸。”顾砚辞的声音就在她耳畔,沉重且急促。
许星落现在的状态极其糟糕,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护士服。
她觉得周围的氧气正在被黑暗一点点抽干,那种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尖叫。
“救……我透不过气……”黑暗中,顾砚辞明显感觉到了怀中躯体那不正常的颤栗。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星落。在他的记忆里,
许星落永远是那个扎针稳准狠、手撕渣男绝不手软的“急诊科一姐”,
活得像个自带除颤仪的小太阳。可现在,她在他怀里蜷缩成了一小团,
单薄得让他心疼到发疯。
这种认知让顾砚辞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四年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瞬间失控。
他猛地低下头,将许星落整个人紧紧地、毫无缝隙地锁在怀里,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内壁,
用自己的体温去对抗那股来自黑暗的寒意。“别怕,电梯有应急通风,救援十分钟内就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许星落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的颈侧。“摸到了吗?许星落,
感觉一下。”许星落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温热且凸起的、正在剧烈滑动的硬物。
那是顾砚辞的命门——他的喉结。平日里,他哪怕是领口歪了一点都要皱眉,可现在,
他却主动引导着这个女人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肆意摸索。“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它在跳,
我也在怕。”顾砚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这种绝对黑暗的密闭空间里,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许星落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
能感觉到她因为恐惧而急促喷洒在他颈窝里的热气。这种极致的“空间压缩”,
让顾砚辞内心深处那股偏执的爱意像是一株毒蘑菇,在黑暗中疯狂生长。
他的喉结在许星落的指尖下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着。他那冷白皮的皮肤下,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脖颈和耳根处疯狂涌动。即便是在黑暗中,
许星落也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正在经历着某种剧烈的生理折磨。顾砚辞的手臂死死地抱着她,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他的刷手服里。他那双拿手术刀稳如磐石的手,
此刻在黑暗中竟然在细微地发抖——那是由于极度担心她出事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突得几乎要刺破皮肤,指骨用力到泛白,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在忍,
他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力,压抑着想在这一刻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
“许星落……看着我……”他低下头,唇瓣在距离许星落耳廓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震颤。
在这个卡死的VIP电梯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永久格式化。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