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骂我舅舅是娘炮,却替我挡了杀人犯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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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被送进医院抢救。

医生在她体内检出了大量镇静剂。

如果我们再晚到十分钟,她就算不被冻死,也会因为呼吸衰竭没命。

我守在抢救室外,手一直在抖。

温砚给我披上一条粉色毛毯。

“别怕。”

“你妈妈命硬。”

“小时候她从二楼跳下来,砸坏了人家新买的自行车,她都没事。”

我看向他。

“我妈为什么从二楼跳下来?”

温砚心虚地眨眼。

“她发现我偷穿她的裙子。”

“这个不重要。”

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直到这时,我才看见他的指尖全是血。

开冷库门时,修眉针划破了他的手,他却一路都没出声。

我想起自己在公司打他的那一巴掌,鼻子突然发酸。

“舅舅,对不起。”

温砚立刻转过半边脸。

“你再看看。”

“是不是左边也想补一巴掌,打得对称一点?”

我被他逗得笑了一声。

他也跟着笑,眼泪却落在了毛毯上。

凌晨两点,母亲终于脱离危险。

陈警官告诉我们,顾承山已经被刑事拘留。

可顾妍的律师咬死录音属于诱导取证。

那颗水钻只能证明她与方倩发生过接触,无法证明她参与杀人。

更麻烦的是,集团的三千万经过数次转账,最后来自一家空壳公司。

想凭这笔钱给顾承山定罪,还缺少完整的资金链。

顾妍甚至反咬温砚。

她说他为骗取三千万,故意伪造录音、破坏遗体,还非法进入私人住宅盗取物品。

温砚听完气得直跺脚。

“她说人家偷东西?”

“我拿的是我姐送我的口红!”

陈警官问:

“什么口红?”

温砚忽然愣住。

他急忙翻开化妆箱,拿出从母亲卧室带走的那支**口红。

口红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L。

我想起母亲掌心里的“林”字。

栖颜集团董事会中,只有一个人姓林。

林曼。

她是集团副董事长,也是母亲二十多年的闺蜜。

父亲去世后,是林曼帮母亲稳住公司。

顾承山进入栖颜,同样是她牵的线。

得知母亲获救,她第一个赶到医院。

林曼穿着一身黑色套装,胸前别着珍珠胸针。

她一见我便红了眼睛。

“知意,你妈妈怎么样?”

“这些天我快急疯了。”

她伸手想抱我。

温砚突然挤到中间,张开双臂抱住她。

“林姐姐!”

“你用的什么粉底,好服帖哦!”

林曼被他抱得身体一僵。

她很快笑起来。

“小砚还是老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只关心化妆品。”

温砚撒娇似的挽住她。

我却发现,他正盯着林曼的衣领。

那里沾着一点淡蓝色珠光粉。

与三号厂墙角的粉末一模一样。

林曼很快离开。

温砚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她去过仓库。”

我们把发现告诉陈警官。

但仅凭衣领上的粉末,无法申请搜查令。

林曼完全可以解释为工厂旧物沾染。

温砚却从口红外壳里取出一张卷成细条的纸。

母亲藏的不是口红。

而是一份手写的账户编号。

账户开户人,正是林曼。

就在陈警官准备调查时,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警报。

一名护士正在给母亲注射药物。

温砚只看了一眼针筒,猛地扑了过去。

“住手!”

护士将他推开,拔腿就跑。

针筒摔在地上,流出浑浊的液体。

医生检查后脸色大变。

那根本不是镇静药。

而是足以致命的氯化钾。

母亲险些第二次死在我们面前。

更可怕的是,警方调取监控后发现,那名护士进入医院前,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的登记人,是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