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是因为你足够体面,别让我觉得,我看错了人。”
我指尖一僵,再也说不出来话。
我没有再争,因为我知道,在他心里,林疏月的眼泪比我的解释有分量。
我转身离开休息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林疏月低低抽泣。
也听见傅云峥放软的声音:“别哭了,我相信你。”
我站在走廊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旁边还有服务生,大厅里还有宾客,还有无数双等着看笑话的眼睛。
于是我挺直背,一步一步走回宴厅,端起酒杯走到傅氏合作方身边,继续替傅云峥谈刚才没谈完的话题。
脸上笑容一分不差。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我妈说过,女人最怕丢体面。
可她没告诉我。
有时候,为了体面活着,比丢了体面还痛苦。
项链的事很快传开。
圈子里说我嫉妒林疏月旧爱归来,故意设计她偷东西。
还有人说,宋家女儿看着温顺,到底是小门小户,骨子里改不了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傅云峥没有替我解释,傅家也没有。
只有我妈第一个打来电话。
“宋清梨你是不是疯了?你和林疏月争什么?我不是教过你了吗,男人最讨厌女人闹。”
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指尖发凉。
“妈,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做的重要吗?重要的是傅云峥信不信你!”
我一下说不出话。
她总能用最现实的话,把我最后一点自尊敲碎。
她继续说:“你听妈的,去给林疏月道个歉。只要傅太太的位置还在,低一次头算什么?”
低一次头好像的确不算什么,可我这一生,一直在低头。
对我爸低头,对我妈低头,对傅家低头。
现在还要对一个陷害我的女人低头。
我轻声说:“妈,我有点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再开口时,我妈语气冷了:“宋清梨,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要是守不住傅家,才是真的丢人。”
电话挂断后,我在阳台站了很久。
夜风吹得人发冷。
傅云峥回来时,看见我还站在那里,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不进去?”
我回头看他:“项链那件事,你查了吗?”
他脱外套的动作顿住。
我又问:“你信不是我做的吗?”
傅云峥沉默片刻:“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骤然掐紧了手心,这就是他的答案。不是信,也不是不信。
是不重要。
我走到他面前,第一次没有维持温顺。
“傅云峥,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也可以接受你心里有别人。可我不能接受你为了护着她,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挨刀。”
傅云峥脸色冷下来:“宋清梨,注意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