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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没有声音。

可画面足够清晰。

乔以宁将药片一颗颗丢进水池。

我扑过去阻止时，她故意后退，撞上洗手台。

随后，沈砚川出现。

他拉开我，将她护在身后。

画面里的我捂着胸口，嘴唇已经泛白。

可他从始至终，没有认真看我一眼。

监控最后，我独自扶墙离开。

五分钟后，急救车停在会所门口。

沈砚川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

经理低声道：

“许**倒在外面的雨里，是保安发现的。”

“我们当时想联系家属，她却一直念叨，不要告诉你。”

沈砚川闭上眼，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那晚，我不是故意离场。

也不是回家等他去哄。

我是真的差一点死在距离他几十米远的地方。

而他留在包厢，陪乔以宁喝完了整场酒。

沈砚川将监控拷贝下来，直接赶去了聚会地点。

包厢门被推开时，乔以宁还在和众人玩牌。

她笑着冲他招手。

“怎么才来？不会真去求婚了吧？”

“我就说晚棠舍不得你，晾她半个月，她自己就——”

话没说完，手机砸在她面前。

屏幕上正播放着她偷拿药瓶的画面。

包厢瞬间安静。

乔以宁脸色变了变。

“你查监控干什么？”

“你知道那是她的急救药。”

沈砚川声音发颤。

“她告诉过你。”

“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谁知道她真那么严重？”

乔以宁很快镇定下来。

“再说，她后来不是没事吗？”

“谁让她平时动不动就难受，弄得跟狼来了一样。换成谁都会觉得她在装。”

沈砚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休克了。”

“如果晚送医院十分钟，她可能已经死了！”

乔以宁被他吼得一愣，眼圈随即红了。

“你现在怪我？”

“那晚是谁让我继续玩的？是谁说让她冷静一下？”

“沈砚川，你自己不相信她，凭什么把错全推到我身上？”

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脸上。

乔以宁说得没错。

是他纵容了这一切。

是他明明知道我的病情，却选择相信乔以宁。

沈砚川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

乔以宁难以置信。

“二十多年的感情，你为了一个绿茶跟我绝交？”

“别再这么叫她！”

“怎么，我说错了吗？”

乔以宁彻底撕破脸。

“她有病，她会哭，她离了你就活不了，所以全世界都得让着她？”

“阿川，她不要你了，你现在装深情给谁看？”

这句话让沈砚川脸色惨白。

片刻后，他拿走桌上的手机。

“药物损失和她的抢救记录，我会一起交给律师。”

乔以宁终于慌了。

“你要告我？”

沈砚川没有回答。

走出包厢后，他给助理打了电话。

“查许晚棠回了哪里。”

“还有，把她替项目垫付的钱全部整理出来。”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

“沈总，那笔钱许**没打算要。”

“她半个月前就发来邮件，说算是送您的最后一份礼物。”

沈砚川脚步猛然顿住。

当晚，他终于查到了我的去向。

可助理同时发来的，还有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穿着病号服站在医院花园。

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替我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