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女放弃千万嫁妆为爱远嫁,三年后她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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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了五家门面给女儿做嫁妆,总价值近千万。她男友知道后,态度热情了不少。

我试探着说:"他们家给多少钱彩礼。"女儿当场翻脸:"你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还有,

他爱的是我的人,不是你那些破房子!"我沉默了三秒,拿出了户口本。三年后,

女儿哭着跑回来,开口就问:"妈,咱家那五套房,我能分几套?

"我抱紧怀里刚满周岁的儿子,淡淡地说:"跟你,没关系了。"01方瑶是我的独生女儿。

我叫方慧。四十岁之前,我的人生都在为两件事奔波。一是我的服装生意。二就是方瑶。

我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肯吃苦,脑子也还算活络。从一个小小的裁缝铺,

一步步做到了拥有自己的品牌和五家黄金地段的门面。别人都说我厉害,是女强人。

可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一个想让女儿过得更好的母亲。我亏欠她一个完整的家。

在她五岁那年,我离了婚。前夫好赌,把家里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了一**债。我咬着牙,

白天在工厂踩缝纫机,晚上摆地摊,硬是把债还清了,还把方瑶拉扯大。日子好起来后,

我第一件事就是买房,买门面。我怕了那种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的日子。我希望我的女儿,

一辈子都不用再经历我受过的苦。所以,她从小到大,我都尽我所能给她最好的。

她要去学钢琴,我砸钱请最好的老师。她想去国外做交换生,我二话不说就办了手续。

我没读过多少书,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方瑶也很争气,名牌大学毕业,

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是我最大的骄傲。我对她未来的规划很简单。

找一个本地的、家境相当的男孩,结婚生子。我连嫁妆都替她准备好了。

城中最繁华的商业街,五家门面,每年光是租金就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她偏偏在大四那年,谈了一个男朋友。叫张伟。一个我只在视频里见过几次的男孩。

隔着两千四百多公里。毕业后,方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宣布她要嫁过去。

嫁去那个我连听都没听过的小城市。我当然不同意。两千四百公里,坐飞机都要四个小时。

万一她受了委屈,我连给她撑腰都赶不上趟。我劝过,吵过,甚至停了她的银行卡。都没用。

她铁了心。她说,妈,你太物质了,爱情是不能用距离和金钱衡量的。她说,张伟对她很好,

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凉。我拼命赚来的钱,在她眼里,

竟然成了阻碍她追求真爱的枷锁。那段时间,我们母女俩的关系降到了冰点。直到有一天,

方瑶带回一张B超单。她怀孕了。看着那张小小的、模糊的影像,

我所有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我妥协了。我想,也许那个叫张伟的男孩,真的很好。也许,

是我太偏激了。为了女儿的幸福,我愿意赌一把。我松了口,同意了这门婚事。

我还告诉方瑶,我会把那五家门面作为嫁妆,提前过户到她名下。总价值,将近千万。

方瑶当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妈,不用了,张伟不是图你的钱。可我注意到,从那天起,

张伟打给我的视频电话,明显多了起来。言语之间,也多了几分刻意的热情和恭敬。

一声一个“阿姨”,叫得比亲妈还甜。我心里那点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

02为了让这门婚事更稳妥些,我主动飞去了张伟的老家。一个四线小城,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落后。张伟的父母是普通工人,住在老旧的家属楼里。见到我,

倒是很热情。只是那热情里,总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局促和计算。饭桌上,他们反复说着,

方瑶能嫁过来,是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以后一定把方瑶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张伟则在一旁不断给方瑶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方瑶很受用,

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女儿被宠爱的样子,我心里也宽慰了几分。或许,

真的是我多心了。饭后,我把方瑶拉到一边,想着侧面试探一下。我说,瑶瑶,

我看他家条件也一般,你嫁过来,妈不求别的,就是想看看他们的诚意。

方瑶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继续说:“他们家给多少彩礼,妈给你双倍添进去当嫁妆。

”这本是一句很正常的问话。也是一个母亲最基本的关切。可方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彩礼?妈,你怎么开口闭口都是钱?”我愣住了。

“你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我的心脏。我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张伟说了,他们家那边彩礼最多就一两万,就是个意思。

”“你要是觉得少,丢了你的面子,那这个婚干脆就别结了!”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还有,我再跟你说一遍,他爱的是我的人,不是你那些破房子!

”“你要是再拿这些东西来侮辱我们的感情,我就当没你这个妈!

”“破房子……”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我一砖一瓦,一夜一夜熬出来的五家门面,

在她嘴里,成了侮辱她纯洁爱情的“破房子”。我供她吃,供她穿,供她上最好的学校。

我以为我给了她我的全部。到头来,在她心里,我这个母亲,

还不如一个只谈了不到一年的男人。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心,

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那个跟在我身后,

甜甜地叫着“妈妈”的小女孩,好像已经消失不见了。站在我面前的,

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愚蠢的陌生人。我沉默了。长达三秒的死寂。三秒钟,

足够我想通很多事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但我更清楚,我已经拉不住她了。

既然她觉得我碍事,觉得我的钱肮脏。那我就成全她。我看着她,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好。”“我不提了。

”方瑶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脸上的怒气还未消散,带着一丝错愕。我没再看她,

转身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房间。回到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保险柜。

我拿出了一样东西。我们家的户口本。03方瑶以为我真的想通了。接下来的几天,

她对我的态度又恢复了往日的亲昵。她开始兴致勃勃地跟我讨论婚礼的细节。

要什么样的婚纱,请哪些宾客,蜜月要去哪里。我全程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她没有发现,我的话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冷。她沉浸在自己即将嫁给爱情的幻想里,

对我内心的变化,一无所知。婚礼的日子,定得很快。张伟一家似乎生怕我反悔,催得很紧。

我没有反对。领证的前一天,方瑶在房间里试穿她定制的婚纱。洁白的蕾丝,繁复的裙摆,

把她衬托得像个公主。她站在镜子前,幸福地转着圈。“妈,好看吗?”**在门边,

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说:“好看。”她笑着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妈,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成全我。”我轻轻推开她,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户口本。“这个,你拿着。”方瑶看到户口本,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大的笑容。“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以为,我拿出户口本,

是让她去登记结婚的。我也没解释。只是把那本薄薄的册子,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

我又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是妈最后能为你做的。”“婚礼、蜜月,

你们自己安排吧。”“我不去了。”方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妈,你说什么?

你不去参加我的婚礼?”“我身体不舒服,坐不了那么久的长途飞机。”我淡淡地说。

这当然是借口。一个拙劣到她不可能相信的借口。她的脸色白了。“是因为我上次说的话,

你还在生我的气?”“不是。”“那你为什么不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

那是你选择的路,你要自己走下去。”“从今以后,你是张家的媳妇,

不再是我方家的女儿了。”方瑶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我。“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我说:“婚纱很漂亮,祝你新婚快乐。”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能感觉到她灼人的目光,一直钉在我的后背上。但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第二天,

方瑶走了。没有跟我告别。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天很蓝,云很白。

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少了谁就停止转动。我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跟着空了。

我打开手机,把方瑶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我给我的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王律师,之前跟您咨询的那个业务,可以开始办了。”04电话那头的王律师,

是我的老朋友了。也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方总,你真的想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嗯。”我应得很轻,却无比坚定。“我想好了。

”“那五家门面,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曾经想,把它们当做最坚实的后盾,

交到我女儿手里。”“可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她不需要,甚至……很嫌弃。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说一个字,

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既然她视若敝屣,那我又何必强求。

”“王律师,帮我处理掉吧。”“全部挂牌出售,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一点,只求尽快出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良久,王律师才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

”“我会立刻安排人去办。”“不过方总,那笔钱……数额巨大,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觉得有些茫然。是啊。我这半辈子,就是为了女儿在活。

如今,奋斗的目标没了。手握着巨款,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先放着吧。”我说。“或许,

我该给自己放个假了。”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我从不喝酒。因为我知道,

一个单身母亲,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可今天,我却很想醉一次。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极了被我亲手割舍掉的心头血。我一口气喝了下去。辛辣,苦涩。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

不接任何电话。公司的事情,我全部交给了副总打理。我像一个行尸走肉,每天除了发呆,

就是睡觉。半个月后,王律师打来电话。告诉我,五家门面,已经全部售出。

款项也已经打到了我的账户上。一连串的数字,长得让我有些眼花。可我看着那笔钱,

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空落落的。王律师在电话里说:“方总,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出去走走吧。”他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为了方瑶,

已经苦了半辈子。现在,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我挂了电话,立刻订了去云南的机票。

我想去那个有风的地方,吹散心里的阴霾。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

我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

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方瑶,张伟,那些糟心的人和事,都随着这万里的高空,

离我远去了。抵达丽江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正好,古城的石板路被晒得暖洋洋的。

我找了一家安静的客栈住下。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很爽朗的白族女人。她看我一个人,

便格外关照我。晚上,她邀请我和其他几个住客,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大家来自天南海北,

聊着各自的故事。我只是安静地听着。有人问我:“大姐,你呢?来丽江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为了……重生。”是的,重生。告别那个为女儿而活的方慧。

去迎接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方慧。在丽江的日子,很慢,很惬意。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去古城里走走逛逛,看看那些精美的手工艺品。或者找一个看得见雪山的咖啡馆,

坐上一下午。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发呆。我的心,在这样的日子里,

一点点被治愈。我开始重新思考我的人生。我才四十岁。前半生给了女儿。后半生,还很长。

我不能就这么颓废下去。我决定,结束旅行后,回公司。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

事事亲力亲为了。我要把重心,转移到自己身上。我要去学插花,学画画,

学那些我年轻时想学却没钱没时间去学的东西。我要把我的生活,过得比谁都精彩。

我要让方瑶知道。离了她,我这个当妈的,非但不会活不下去。反而会活得更好。

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离婚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有遇到过追求者。可为了方瑶,我全都拒绝了。我怕她受委斥,

怕后爸对她不好。如今,这个最大的顾虑,已经不存在了。或许,我真的可以,再勇敢一次。

为我自己。05回到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报了一个国画班。教我们画画的老师,

姓温,叫温辰。是一个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他身上有一种很温润儒雅的气质。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不疾不徐,声音很好听。他总是穿着很干净的棉麻衬衫,

身上有淡淡的墨香。和那些满身铜臭味的生意人,完全不同。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很有好感。

我的画画天赋,几乎为零。常常把一幅好好的山水画,画成一团乌漆嘛黑的墨疙瘩。

班上的其他学员,大多是退休的老太太。她们画得都比我好。我常常因为画不好而感到窘迫。

温辰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他总会在巡视的时候,在我身边多停留一会儿。然后握住我的手,

一笔一划地教我。“方女士,别急。”“心静下来,手才能稳。”他的手很温暖,很干燥。

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被他握着的时候,我总会没来由地心跳加速。那是一种久违了的,

少女般的心情。有一次下课,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没带伞,被困在了画室。

学员们陆陆续续都走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温辰。他收拾好画具,看到我站在门口,

问:“没带伞?”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笑了笑,把自己的伞递给了我。

“用我的吧。”“那你怎么办?”我问。“我家就在附近,走几步就到了。”我接过伞,

说了声谢谢。雨很大,风也很大。我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停车场走。走了没几步,

就听到身后传来温辰的声音。“方女士,等等。”我回过头,看到他淋着雨向我跑来。

他跑到我面前,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金丝眼镜的镜片上,

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有些狼狈,却莫名的,让我心头一动。“雨太大了,

你一个女人不安全。”“我送你过去吧。”说着,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伞,

举到了我们两人头顶。伞并不大。为了不让我淋到雨,他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雨中。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在雨里。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我的心跳声,

比雨声还大。到了停车场,我打开车门。对他说:“温老师,谢谢你。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了,你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说完,他把伞塞回我手里,转身就跑进了雨幕里。我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

手里还握着那把,带着他体温的伞。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悄悄地,融化了。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会特意在下课后等我一会儿,跟我聊几句。

聊画,聊茶,聊一些生活里的琐事。我知道,他也是离异,有一个女儿,

跟着前妻在国外生活。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和他聊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有一天,他约我一起去看画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上了我最喜欢的一条连衣裙。还化了淡妆。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才出了门。到了画展,

他已经等在了门口。他今天没有穿棉麻衬衫,而是穿了一件很合身的深灰色风衣。

显得身形更加挺拔。看到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你今天,真美。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天的画展,我们逛了很久。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画的知识。

我听得津津有味。从画展出来,天已经黑了。他提议去吃饭。

我们找了一家很雅致的私房菜馆。吃饭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对未来的生活,

有什么打算?”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没什么打算,就这么过呗。

”“以前是为了女儿活,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那你,

愿不愿意……让我的未来里,有你?”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温柔又真诚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06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温辰的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说实话,我动心了。温辰的出现,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了我原本灰暗的人生。

他让我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关心,被人珍视的美好。可是,我心里又有顾虑。

我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又被亲生女儿伤得体无完肤。我对感情,对家庭,

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恐惧。我害怕,再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背叛和伤害。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想了整整两天。这两天,温辰没有打扰我。

只是每天晚上会发一条信息过来。“晚安,好梦。”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我觉得无比心安。

第三天,我终于想通了。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不能因为害怕受伤,就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

方瑶让我失望透顶。但这并不代表,全世界的感情都是虚假的。温辰,

或许就是上天派来弥补我的那个人。我应该再勇敢一次。这一次,是为了我自己。想通之后,

我主动给温辰打了电话。约他见面。我们约在了一家很安静的茶馆。他来的时候,

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看到我,他笑了笑。“想好了?”我点了点头,也笑了。“嗯,

想好了。”“我愿意。”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了很久的包袱。温辰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谢谢你,方慧。”“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我们就这样,

正式确立了关系。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简单而又幸福。他不像我前夫那样,满嘴甜言蜜语,

却没一句是真话。他话不多。却会把对我的好,都体现在行动里。他知道我胃不好,

就每天研究养胃的食谱,换着花样做给我吃。他知道我睡眠浅,

就在我们的卧室里装上最厚的遮光窗帘。他知道我喜欢花,

就承包了家里阳台所有的花花草草。把那里打理成了一个小花园。我的服装生意,

他也给了我很多新的灵感。他有很好的审美。常常能从艺术的角度,

给我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在他的影响下,我推出了一个以国风为主题的新系列。一上市,

就大受欢迎。公司的业绩,也因此再上了一个新台阶。朋友们都说,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我自己也感觉到了。现在的我,每天都是开心的,

充实的。生活里,不再只有生意和女儿。而是有了更多值得我去期待的美好。

我和温辰的感情,稳定而又甜蜜。一年后,我们很自然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婚礼办得很低调。只邀请了双方最亲近的几个朋友。没有繁琐的仪式,也没有奢华的排场。

但我的心里,却被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填满。婚礼那天,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妈,听说你再婚了?”“恭喜你啊,终于找到了一个图你钱的男人。”“希望你这次,

不会再被骗得人财两空。”短信的落款,是方瑶。看着那段充满怨毒和讽刺的文字。

我曾经以为会痛彻心扉的心,此刻却平静无波。我甚至还笑了一下。然后,我把这条短信,

转发给了王律师。附上了一句话。“王律师,麻烦处理一下这个骚扰短信。”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然后挽着温辰的手,走进了我们全新的生活。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即便是我的亲生女儿,也不行。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满。温辰把我宠成了公主。家里的事,从来不让我插手。

他说,我前半生已经够辛苦了。后半生,就该好好享福。最让我惊喜的是,结婚半年后,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我以为,我这辈子,

都不会再有做母亲的机会了。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温辰比我还要激动。他抱着我,

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眼眶都红了。“太好了,方慧,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给我们的小家,增添了无尽的欢声笑语。温辰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我。

把我当成国宝一样捧在手心。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孩子长得很像温辰,

眉眼清秀,非常可爱。我们给他取名,温煦。希望他能像春天的太阳一样,温暖,明亮。

儿子的出生,彻底圆满了我的后半生。我把全部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在了这个小生命身上。

我给他买最好的奶粉,最好的尿不湿。每天陪他玩,给他讲故事。看着他一天天长大,

从一个只会哭闹的小婴儿,长成一个会对我咿咿呀呀笑的小人儿。我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我终于明白。血缘,有时候并不能决定一切。真正的亲情,是相互的付出和陪伴。

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伤害。对于方瑶,我早已心如止水。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在我心里,

这个女儿,就已经死了。07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句话,我曾经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一晃,三年过去了。这三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安稳,也最幸福的三年。温辰待我,

一如往昔,温柔体贴。我们的儿子温煦,也已经**岁了。他长得玉雪可爱,像个瓷娃娃。

正是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在温辰**后面。“爸爸,

抱。”“爸爸,画。”温辰是个极有耐心的父亲。他会放下手里的画笔,

把儿子举到自己的脖子上,在客厅里开小火车。也会摊开巨大的宣纸,

任由小小的温煦拿着毛笔,在上面涂抹出一些不知所以的线条。每到这时,

我就会泡上一壶花茶,坐在旁边,笑着看他们父子俩胡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里,有花香,有墨香,还有儿子身上好闻的奶香味。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我的服装公司,在温辰的帮助下,

也开启了新的篇章。国风系列大获成功后,我索性把品牌重新定位。

专注于做蕴含东方美学的高定女装。温辰帮我设计了全新的logo,一卷舒展开的画卷,

意境悠远。他还把他画室里的一幅得意之作——《江南春雨》,授权给了我们。

我们把它印染在了真丝面料上,做成了一条旗袍。在米兰时装周上,一亮相就惊艳了全场。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公司的规模,比之前扩大了整整一倍。我也从那个事事亲为的老板娘,

变成了可以坐在幕后,喝着咖啡指点江山的方总。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事业爱情双丰收,

是真正的人生赢家。我只是笑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来得有多么不容易。

我更珍惜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至于方瑶。那个曾经占据我生命全部意义的名字,如今,

早已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最深处。这三年来,她就像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一样。

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仿佛我们,真的已经成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下午。我正陪着温煦在花园里堆积木。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那个我连名字都不愿意再提起的,

遥远的小城市。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我几乎是下意识地,

就按下了挂断键。可是很快,那个号码又执着地打了过来。一遍,又一遍。温煦被**吵到,

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妈妈,吵。”我深吸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

我拿着手机,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我没有接。而是选择了关机。

我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和事,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事,

不是我关掉手机,就可以当做不存在的。那扇我以为已经永远关闭的大门,似乎,

被撬开了一条缝。而门外,是我避之不及的,腐烂的过往。08关机并没有换来清静。

第二天,一个远房亲戚突然给我发来了好友申请。是我表姑家的一个女儿,

我们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果不其然。简单的寒暄过后,

她立刻就切入了正题。“姐,方瑶那孩子,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我的手指,

停在了屏幕上方。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我回了一句:“不知道,

很多年没联系了。”那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沉默了很久。

才又发来一段长长的语音。我点开,一个尖利的女声传了出来。“哎呀姐,

你怎么能不管她呢?她再怎么说也是你亲闺女啊!”“我跟你说,她现在过得可惨了!

”“那个张伟,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毕业后正经工作没干几天,就嫌累,辞了。

”“天天在家打游戏,还染上了堵伯的毛病!”“跟她那个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瑶瑶生了个女儿,他家里重男轻女,从月子开始就没给过瑶瑶好脸色。

”“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鸡。”“瑶瑶一个人带孩子,做家务,

还要出去打零工赚钱养那个废物男人。”“前段时间,我还听说,那个畜生喝多了,

还动手打了瑶瑶!”“瑶瑶被打得鼻青脸肿,抱着孩子回娘家,他爸妈还把她给骂了出来!

”“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她自己忍着!”“姐啊,你听听,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瑶瑶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长得又那么漂亮,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家子啊!”“现在啊,

她工作也丢了,天天就靠着信用卡那点额度过日子,孩子奶粉都快买不起了。”“姐,

你可得帮帮她啊!她是你唯一的女儿,你不帮她谁帮她啊?

”我安静地听完那段长达一分钟的语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没有一丝涟泛。惨吗?

或许吧。但这一切,难道不是她自己选的吗?是她,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优渥的生活,

不惜与我这个母亲决裂。是她,把我的心血说成是“破房子”,

把我的关心当成是“物质”和“侮辱”。是她,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现在,

她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她的“光”。却被那道“光”,灼烧得遍体鳞伤。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帮她?凭什么要我去为她的愚蠢买单?我拿起手机,

慢慢地打出了一行字。“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以后,

不要再为她的事联系我。”发完这句,我直接把她拉黑,删除。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晚上,

温辰回来,看我情绪不高。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走过来,把我轻轻拥进怀里。他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

那么有力量。他没有说太多大道理。只是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轻声说:“别想了,

都过去了。”“你做得对。”“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需要对自己,对温煦,

对我负责,就够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心里那最后一点因为过往而泛起的波澜,也彻底平复了下去。是啊。我的人生,

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我有了爱我的丈夫,可爱的儿子。我不能再被过去的泥潭,

拖住前进的脚步。我以为,拉黑了那个亲戚,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几天后的一个周末,我们一家三口正准备出门去郊野公园。

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物业。没有任何防备地,就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

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是方瑶。还有她怀里抱着的,一个看起来一岁多点,面黄肌瘦的小女孩。

09三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它能抚平伤口,也能让熟悉的面孔变得陌生。

眼前的方瑶,和我记忆中那个骄傲明媚的女儿,判若两人。她的头发枯黄,随意地扎在脑后。

脸上是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色。曾经闪着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混浊的灰暗。

她身上穿着一件起了球、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外套。怀里那个孩子,

比我们家温煦还要小上几个月,却瘦弱得像只猫。睁着一双大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温煦躲在我身后,也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妈妈,姐姐。”他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这一声,仿佛一个开关,

启动了门外那个呆滞的木偶。方瑶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缓缓移到了我身后的温煦身上。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张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随即,那丝裂痕扩大,变成了浓烈的嫉妒和怨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她受苦受难的时候,我这个当妈的,非但没有去救她。反而在这里,和别的男人,

生了别的孩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她不甘心。“妈。”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回来了。”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今天刚刚回家。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可笑。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的沉默,让她有些无措。她抱着孩子,往门里挤了一步。“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外面风大,孩子会着凉的。”她把孩子往前推了推,

似乎想用这个小生命来博取我的同情。我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我们家,

不欢迎陌生人。”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方瑶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妈,你说什么?”“我说,你找错地方了。”我一字一句,

重复道。就在这时,温辰听见动静,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口的方瑶,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把我揽进怀里,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他看向方瑶,

目光平静而疏离。“这位女士,请问你找谁?”他温和的语气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界限感。方瑶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回答温辰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他是谁?”“你真的再婚了?

”“那个给你发短信的骚扰号码,是你?”我反问。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没想到,我连她的手机号都删得一干二净。客厅里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怀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这股紧张,“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尖锐,刺耳。

方瑶被这哭声惊醒,手忙脚乱地开始哄孩子。可那孩子越哭越大声,

仿佛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方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狼狈和窘迫。

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妈,求你了,让我进去吧。”“孩子饿了,

想喝口热水。”我看着她怀里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心里终究还是动了一丝恻隐。

孩子是无辜的。我沉默了片刻,侧开了身子。“进来吧。”“只准你一个人。”“把她,

放在门口。”我指了指她怀里的女孩。10方瑶大概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愣在原地,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为什么?”“我的家,不想被不相干的人弄脏。

”我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她的血脉里。她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怀里的孩子还在不停地哭闹。周围的邻居,已经有人打开门,探头探脑地往我们这边看了。

方瑶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她咬着牙,最终还是把孩子放在了门口的地垫上。

那个小女孩一离开母亲的怀抱,立刻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方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走进了玄关。温辰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他抱起被吓到的温煦,

走进了儿童房,关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我们母女。我关上大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我没有让她进客厅。就让她站在玄关的地板上。

我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仿佛已经渴了好几天。

喝完水,她把杯子还给我。我们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我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方瑶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眼泪先掉了下来。“妈……”她只叫了一声,

就泣不成声。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她这三年的经历。和那个亲戚说的,大同小异。

张伟如何好吃懒做,如何堵伯,如何家暴。张伟的父母如何刻薄,如何重男轻女。她自己,

又是如何的辛苦,如何的委屈。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我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

也没有一丝波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句话,用来形容她,再贴切不过。

当她发现自己的眼泪并不能打动我时,她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开始打量这栋房子。

我们家是复式别墅,装修是温辰亲手设计的。低调,奢华,处处都透着艺术感和家的温馨。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里,我,温辰,还有笑容灿烂的温煦,

依偎在一起。幸福得刺眼。方瑶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照片上。眼神里的嫉妒,

像是淬了毒的藤蔓,疯狂滋长。“你过得很好。”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是的,

我过得很好。”我坦然承认。“没有你,我过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我的话,

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她终于暴露了她今天来的真实目的。“妈,我没钱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直白。“张伟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输光了,

还欠了一**债。”“我带着孩子,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我知道错了,妈,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跟你说那些混账话。”“你原谅我这一次,

好不好?”她说着,就要跪下来。我冷漠地看着她。“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她见我语气松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妈,我知道,你当初准备给我的那五家门面,

你肯定还留着。”“你那么疼我,怎么可能真的卖掉。”“你只是想气气我,对不对?

”她的话,让我觉得荒谬又可悲。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依然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她依然觉得,我这个母亲,会无条件地为她的人生兜底。“你把房子给我。”“不,

不用五家,你给我两家就行。”“只要有了那两家门面,我就能带着孩子活下去。

”“我就能离开那个魔鬼!”她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