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离婚吧,这妈宝男谁爱要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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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怀了,两个月。”饭桌上,婆婆张兰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潮红,

像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喜事。林晚夹菜的动作一顿,差点没拿稳。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丈夫周明,对方也是一脸愕然。“妈,您……您都五十二了,

这……”周明结结巴巴,显然也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五十二怎么了?医生说了,

我身体好着呢,高龄产妇怎么了,现在技术发达!”张兰一挺胸,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质疑我?”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自己也刚怀孕七周,正准备等过了三个月稳定期,就和家里人分享这个好消息。没想到,

婆婆竟然抢在了前头。而且是这么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消息。“是,是,妈您身体好。

”周明立刻改口,脸上挤出笑容,“这是大喜事啊!我要有弟弟了?”“那可不!

”张兰的下巴抬得更高了,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林晚的肚子上。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带着审视和算计。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本能地想用手护住小腹,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小晚啊,

”张兰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却不容置喙,“你看,我现在这个情况,是咱们周家天大的事。

我这把年纪了,怀这一胎不容易,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养着,不能有半点闪失。

”林'晚垂着眼,捏紧了手里的筷子,轻声应道:“是,妈,您要多注意身体。

”“光我注意有什么用?家里总得有个人贴身伺候吧?”张兰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刻薄,“周明要上班挣钱,我总不能指望他。请保姆?

外人哪有自家人贴心,万一毛手毛脚的伤到我肚子里的金孙怎么办?”林晚的头垂得更低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婆婆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不是她想听到的。果然,

张兰话锋一转,直勾勾地盯着她。“所以,小晚,我跟你商量个事。

”那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你那个工作,先辞了吧。从明天开始,

就在家专心照顾我。我这前三个月是关键期,后面肚子大了更离不开人。等我生了,坐月子,

带孩子,你都得搭把手。”林晚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让她辞职,

全天候伺候她?凭什么?她有自己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她不是周家买来的保姆。

周明也皱起了眉,似乎觉得他妈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妈,小晚她工作也挺忙的,

要不还是请个保姆吧,钱我来出。”“你出?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张兰眼睛一瞪,

“再说了,我说了外人不放心!怎么,让你媳妇伺候我,委屈她了?我怀的可是你亲弟弟!

是给你们周家传宗接代的!”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得周明瞬间哑火。

“传宗接代”这四个字,就是压在他头上的紧箍咒。张兰见儿子被镇住,满意地哼了一声,

再次将矛头对准了林晚。“小晚,你是个明事理的。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只能保一个。

我这个是儿子,是周家的根。你肚子里那个,才一个多月,就是块肉,听妈的话,

明天去医院做了吧。”轰的一声,林晚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耳边炸开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让她……流产?让她打掉自己的孩子,

就为了去伺候她?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生。可我等不起了。

你把这个打了,全心全意把我这个宝贝金孙伺候好,等他出生了,妈不会亏待你的。

”张兰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在给林晚天大的恩赐。林晚的视线缓缓移向周明,她的丈夫。

她看到他脸上的震惊,挣扎,最后,在张兰那逼人的视线下,

渐渐变成了一种……可耻的默认。“小晚……”周明艰难地开口,眼神躲闪,

“我妈她……她年纪大了,身体要紧。咱们……咱们的孩子,

以后还……还会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进林晚的心窝。

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是她孩子的父亲,是会和她携手一生的人。可现在,

他看着她,让她去杀死他们的孩子。为了他那个还没成型,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弟弟”。

林晚的血液一点点变冷,从指尖凉到了心脏。她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刻薄自私,

一个懦弱无能。他们不是她的家人,是想要吞噬她和她孩子的恶魔。

脑海里他们婚礼上的誓言,他说会永远保护她和他们的家。现在听来,

简直是天底下最讽刺的笑话。“不。”一个字,从林晚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颤抖。

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林晚缓缓站起身,

腹中的那一点点生命仿佛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她迎着婆婆和丈夫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说,不。你们,在做梦。”她感觉不到肚子的存在,但她知道,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依赖着她。那是她的孩子,不是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

更不是可以为了别人牺牲掉的一块“肉”。周明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小晚,

你别冲动,妈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为了我们家好?”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为了我们家好,就要杀了我儿子吗?”她故意加重了“儿子”两个字。

张兰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个赔钱货呢?我这个可是找人算过的,

绝对是儿子!”“是吗?”林晚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那正好,我这个也是。

你们周家的皇位,看来是后继有人了。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冷得像冰,“我的儿子,

我自己养。不劳你们费心。”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你给我站住!

”张兰在身后尖叫,“反了你了!周明,拦住她!这个家还轮不到她说了算!

”周明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林晚的手腕。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生疼。“小晚,

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跑到哪里去?”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爱意,

没有了温度,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冰冷。她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踉跄。“周明,

从你让我打掉孩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明心上。“我们离婚吧。”第2章“离婚”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周明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张兰更是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林晚的鼻子破口大骂:“离婚?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伺候我几天你就闹离婚?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攀高枝,故意找茬?”林晚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明,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离婚。”在说出这两个字之前,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忍下去?假装同意,然后拖延时间?还是大吵一架,

把事情闹大?每一个选项都像一条岔路,通向不同的深渊。忍,

意味着她要每天面对这张兰的嘴脸,时时刻刻提防着她对自己的孩子下黑手。

她不相信这个为了自己能让儿媳流产的女人,会有什么底线。闹,只会让周明更加为难,

更加倒向他妈那边。在这个家里,她孤立无援。所以,只有离开。

彻底地、干净地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庭。这个决定让她心痛如绞,毕竟,她爱过周明。

但此刻,腹中的孩子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决绝。“林晚!你疯了!”周明终于反应过来,

冲上来想再次抓住她,“就为这点小事?我妈她也是好意,她年纪大了,说话直了点,

你至于吗?”“小事?”林晚觉得荒谬又可笑,“让你的妻子打掉你们的孩子,去伺候你妈,

这叫小事?”她盯着周明的眼睛,“周明,你扪心自问,这是小事吗?

”周明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再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林晚打断他,

“你的选择已经做得很清楚了。”当她提出需要保护时,他选择了退缩和顺从。在他心里,

他母亲的无理要求,比她和孩子的性命更重要。这个人,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

他只是张兰的儿子。“你敢!”张兰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她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我的心啊……要被这个不孝的儿媳妇气死了……我肚子里我的孙子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偷瞄周明。果然,周明立刻慌了神,

转身去扶他妈。“妈!您别激动!您当心身体!医生说您不能动气的!”“我能不气吗!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要把我们周家搅得天翻地覆啊!”张兰靠在儿子怀里,哭天抢地。

林晚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那捂着胸口的手,白皙又有力,哪里像个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她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在这场闹剧中消磨殆尽。她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开了大门。

“小晚!”周明在她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急切,“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林晚没有回头。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回响。

她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得越远越好。下了楼,晚上的冷风一吹,

她才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后怕。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想要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但号码拨到一半,她又停住了。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她了解自己的父母,他们老实本分,听到这种事,除了跟着干着急,

只会劝她“忍一忍,家和万事兴”。他们斗不过张兰那种撒泼耍赖的人。

她不能把他们拖下水。这件事,她必须自己解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林晚的眼神一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她站在路边,茫然四顾。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

却没有一盏能照亮她前方的路。她能去哪里?回娘家不行,去酒店?她现在身无分文,

钱包、身份证都还在那个“家”里。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周明的车从小区里追了出来,

一个急刹车停在她面前。他从车上跳下来,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林晚,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跟我回家!”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林晚用力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

让她感觉到的不是丈夫的挽留,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暴力。“放开我!”她低吼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回家再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周明不由分说,

拖着她就往车上拽。林'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担心的不是她的感受,不是他们的孩子,

而是“丢人现眼”。她死死地抓住路边的栏杆,指甲都快要掰断了。“周明,我再说一遍,

放手!否则我喊人了!”“你喊啊!”周明像是被**到了,眼睛都红了,

“你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我周明娶了个多么不孝顺的媳妇!我妈怀着孕,她不伺候就算了,

还闹着要离婚!你让大家来评评理!”周围已经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晚感到一阵屈辱和无力。她知道,在不明真相的路人眼里,

她此刻就是一个不懂事、不孝顺的恶媳妇。而周明,牢牢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照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他们旁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风衣的高挑女人走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步履生风,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周先生是吗?”女人的声音清冷,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放开我的当事人。”周明一愣:“你谁啊?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我姓苏,苏青。是林晚的**律师。

”苏青的目光扫过周明紧抓着林晚的手,眼神骤然变冷。

“在你把家庭纠纷升级成当街施暴之前,我劝你,最好松手。”第3章苏青的出现,

像一道劈开混沌的光。周明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发怵,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林晚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苏青的目光在那红痕上停留了一秒,眼神更冷了。她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林晚身上,

将她轻轻护在身后。“林晚,你没事吧?”林晚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青青,

你怎么来了?”苏-青,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可以求助的人。

刚才在路边,她拉黑周明后,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了她。“我不来,

难道看着你被人家当街欺负吗?”苏青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别怕,有我。

”一句“有我”,让林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周明看着突然出现的苏青和她那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警惕。

“律师?林晚,你什么意思?我们夫妻间的事,你找律师干什么?”他质问道,

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苏青转身,正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周先生,

你和你母亲要求我当事人终止妊娠,以便她能全身心‘伺候’你母亲的二胎。这个行为,

已经涉嫌胁迫和侵犯我当事人的人身权利及生育权。你觉得,

这还是简单的‘夫妻间的事’吗?”苏青的话清晰、冷静,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在周明的脸上。他脸色一白:“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苏青打断他,“就在大约半小时前,在你的家里。你母亲说‘你肚子里那个,才一个多月,

就是块肉,听妈的话,明天去医院做了吧’。而你,周先生,你说‘我妈她年纪大了,

身体要紧’。需要我继续吗?”周明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

林晚竟然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律师。“那是家里的气话!你怎么能当真还往外说!

”他急了,冲着林晚吼道。林晚躲在苏青身后,看着这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嘴脸,

只觉得无比陌生。原来,在他看来,让她去打胎,只是一句“气话”。

苏青冷笑一声:“周先生,法律上没有‘气话’这个说法。说出口的话,就要承担责任。

尤其是,这些话对我当事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和恐惧。”她上前一步,

逼人的气势让周明下意识地后退。“现在,我当事人要求离婚。并且,由于你们的过错行为,

我们会在财产分割上,为她争取最大的权益。”“你休想!”周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离婚可以!她净身出户!房子是我的,车子是我的,

她想从我们周家拿走一分钱,门都没有!”“是吗?”苏青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周先生这么有底气?你确定,房子完全是你的?”周明一挺胸:“当然!

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跟她林晚有半毛钱关系!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骄傲的事。结婚时,他拿出了三十万首付,买下了这套婚房,

房产证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但他一直对外宣称,这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是给林晚的保障。

林晚也一直对此深信不疑,并心存感激。可现在,这份“保障”成了刺向她的刀。

苏青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笑了。她转头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林晚轻轻点了点头。苏青的笑容更深了。“周先生,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法庭上见。

不过我友情提醒你一句,伪造婚前财产证明,在法官那里的印象分,可是很低的哦。”说完,

她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周明,拉着林晚上了自己的车。越野车引擎发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将周明和他那张错愕的脸远远甩在身后。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林晚身上披着苏青的风衣,

上面还残留着朋友身上清冽的香水味,让她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心。“谢谢你,青青。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青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你刚才做得对,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心软。对那种男人,你退一步,他能让你退到悬崖底下。”林晚沉默了。

苏青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周明这个人,孝顺得有点愚孝了。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见。你当初怎么就非要嫁给他?”林晚苦笑了一下。当初?

当初他不是这样的。当初他会为了她一句想吃城西的馄饨,半夜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

当初他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当初他会把他妈那些“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的言论挡在门外,

信誓旦旦地对她说:“晚晚,你有你的梦想,我支持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

是从结婚后,他把“我妈说”挂在嘴边的次数越来越多开始。或许,

是从他默认他妈一次次插手他们的小家生活开始。她以为是婚姻磨平了爱情的棱角,

却没发现,那根本不是磨平,而是腐蚀。“先别想那么多了。”苏青把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你先在这里住下,身份证和钱包的事,明天我陪你回去拿。你放心,有我在,

他们不敢动你。”她开了个套房,把林晚安顿好。“饿不饿?我叫点吃的。”林晚摇摇头,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青青,他说房子是他的,首付是他出的……这是真的吗?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苏青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当然不是。

”苏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那三十万首付,是你爸给的。”林晚猛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你结婚前,你爸单独找过周明,给了他一张三十万的卡。你爸说,

男人总要有点面子,这钱就算是他借给周明的,让他以后有钱了再还。但他不许周明告诉你,

怕你觉得周明没本事,心里有疙瘩。”苏青看着她震惊的表情,

叹了口气:“你爸是真心疼你,也是真心想让你在婆家能过得好。可惜啊,他看错人了。

人家不仅没想着还钱,还把这钱当成了自己吹牛的资本,反过来打压你。

”林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父亲……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而她,竟然一无所知。

她还傻傻地因为周明“年纪轻轻就靠自己付了首付”而崇拜他,感激他。原来,

那一切的荣光,都来自于她最亲的父亲,而她却把这份感激,错付给了一个骗子!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她不是嫁给了爱情,她是嫁给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青青,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青握住她的手,

“我们不仅要离婚,还要把他骗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就在这时,

林晚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婆婆没那么好对付,

她年轻时就是个出了名的泼妇。当心她耍阴招。”林晚的心一紧。还没等她回复,

又一条短信进来了。“她已经给你爸妈打电话了。”第4章看到短信的瞬间,

林晚的心猛地揪紧。张兰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父母的头上!她立刻回拨自己的家,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她母亲,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忧虑和一丝责备。“小晚啊,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婆婆刚才打电话来,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说你不孝顺,

说你咒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跟周明离婚……你们到底怎么了?”林晚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她该怎么说?说你那个好亲家,为了让她自己的二胎,

逼着我打掉你的外孙吗?她怕她妈一听,血压当场就得飙上来。“妈,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很复杂,我……”“再复杂你也不能跟长辈那么说话啊!”母亲打断了她,

“你婆婆都五十二了,怀个孩子多不容易,你就多担待一点。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动不动就提离婚,像什么样子!你赶紧给周明服个软,回家去!

”听着母亲“息事宁人”的论调,林晚一阵无力。这就是张兰的高明之处。她恶人先告状,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弱者,一个为家族延续香火而受难的功臣。而林晚,

就成了那个不懂事、不孝顺、心肠歹毒的恶媳妇。在不明真相的父母眼里,这场矛盾,

就成了小辈对长辈的顶撞。“妈,我没有错。”林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不会回去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母亲的声音也急了。“好了,让她说。”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林晚的鼻子一酸。“爸……”“小晚,你跟爸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家是不是欺负你了?”父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林晚再也忍不住,

将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她说到张兰让她去流产,周明默认的时候,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父亲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他们敢!”仅仅两个字,却让林晚的眼泪瞬间决堤。“好,好一个周家!

”父亲的声音在发抖,“他们把我们林家的女儿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牺牲的牲口吗?小晚,

你听着,你什么都没做错!这个婚,必须离!你现在在哪?爸妈过去找你!”“爸,

你们别来。”林晚急忙阻止,“我跟朋友在一起,很安全。你们别掺和进来,张兰那种人,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怕她去找你们闹。”“她敢!”“爸,听我的。”林晚擦干眼泪,

语气变得坚定,“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我已经找了律师,你们相信我。”挂掉电话,

林晚看着苏青,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迷茫,只剩下冷静和决绝。“青青,你说得对,

我不能再软弱了。”苏青欣慰地点了点头:“想通了?”“嗯。”林晚握紧了拳头,

“他们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吗?我偏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苏青笑了,

眼神里满是赞赏。她就知道,林晚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菟丝花。她骨子里,

一直都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好,这才是我的朋友。”苏青站起身,“计划需要调整一下。

明天,我们不仅要去拿回你的东西,还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她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付周明那种妈宝男,打蛇要打七寸。

他的七寸,不是他妈,而是他最看重的‘面子’和‘前途’。”苏青转身,

对林晚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你还记得周明他们公司那个副总,李总吗?

”林晚一愣:“记得,他好像……特别器重周明。”“没错。”苏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李总,出了名的爱家,最看不起的就是搞家庭暴力和对妻子不忠的男人。你说,

如果他知道了周明做的好事,会怎么样?”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周明现在这个项目经理的职位,就是李总一手提拔的。公司马上要竞选部门总监,

周明志在必得。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逼迫怀孕妻子流产”的丑闻传出去……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可是……我们怎么让他知道?”“山人自有妙计。”苏青神秘一笑,“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去唱一出好戏。”第二天上午,苏青开着车,

载着林晚回到了那个她只离开了一晚,却恍如隔世的家。开门的是周明,

他眼下有浓重的黑青,看起来一夜没睡。看到林晚身后的苏青,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还来干什么?”“我当事人的个人物品还在这里,我们来取回。另外,关于离婚协议,

我需要和你,以及你母亲,当面谈谈。”苏青语气平淡,却自带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张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一看到林晚,就想扑上来撒泼。“你这个小**还敢回来!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苏青上前一步,挡在林晚面前,冷冷地看着她。“张女士,

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有录音。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张兰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苏青手里那个小巧的录音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们吓唬谁啊!”她嘴上虽然硬,但气焰明显消了下去。苏青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林晚的意思是,

和平分手,财产对半分割。”“做梦!”周明立刻吼道,“房子是我的!她凭什么分一半!

”“就凭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就凭这是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苏-青淡淡地说,“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不同意。那么我们就会走诉讼程序。到时候,我们不仅会要求分割房产,

还会把你父亲当年赠予你用于支付首付的三十万元,作为林晚的婚前个人财产,

要求你全额返还。”“什么我爸的钱!那是我自己的钱!”林晚的父亲明明告诉过她,

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此刻,她忍不住了。周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惊恐地看着林晚,又看了看苏青。她们……她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不堪的软肋!张兰也愣住了,她看看儿子,

又看看林晚:“什么三十万?周明,这到底怎么回事?”周明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他这副样子,张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那个“靠自己买了婚房”的儿子,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周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

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看到他,周明的腿都软了。“李……李总?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他们公司的副总,李总!李总的脸色很难看,他越过周明,

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青身上,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周明,声音冷得像冰。

“周明,你跟我出来一下。有些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第5章李总的出现,

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周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敬重、最想巴结的上司,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家里。

还是在如此一地鸡毛的时刻。“李总,您……您怎么会……”他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

李总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对苏青说:“苏律师,

借一步说话?”苏青站起身,落落大方地与他握手:“李总,久仰。”两人走到门外,

低声交谈起来。客厅里,张兰看看自己失魂落魄的儿子,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林晚,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个姓李的男人是谁?看周明的反应,显然是个大人物。

他怎么会和林晚的律师认识?张兰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是林晚这个**,把家里的丑事捅到周明单位去了?“林晚!你安的什么心!

”张兰再也忍不住,指着林晚骂道,“家丑不可外扬!你把外人叫到家里来,

是想毁了周明吗?他要是工作没了,你有什么好处!”林晚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就是要毁了他。当他选择牺牲她和孩子来保全他自己和他妈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她就是要让他最在乎的“面子”和“前途”,都化为泡影。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她内心深处,甚至有一丝快意。看着这对母子惊慌失措的样子,比打他们一顿还让她解气。

原来,击溃一个人的堡垒,并不需要用蛮力,只需要找到那根最脆弱的支柱,轻轻一推。

周明回过神来,也冲着林晚低吼:“林晚!你太恶毒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你凭什么牵扯到我的工作!”“夫妻?”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在我让你去流产的时候,你还记得我们是夫妻吗?”周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门外,

苏青和李总的谈话似乎结束了。李总走了进来,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

他看都没看张兰和周明,径直走到林晚面前,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周太太,很抱歉,

我们公司出了周明这样的员工,是我们的管理失职。我代表公司向你道歉。”这番话,

让周明和张兰都懵了。李总……在跟林晚道歉?周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李总转向周明,声音里再没有一丝温度:“周明,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去人事部办一下离职手续。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样人品有问题的员工。”“李总!

”周明哀嚎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下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机会?”李总冷笑,

“我最痛恨的就是不尊重女性、对家庭不负责任的男人!你逼着怀孕的妻子去打胎,

还有脸让我给你机会?我没报警抓你,都算是给你留面子了!”说完,他不再看周明,

再次对林晚和苏青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周明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工作没了。他为了这个总监的位置,熬了多少夜,

陪了多少笑脸,付出了多少心血。现在,一切都没了。就因为林晚找来的这个律师,

就因为她把事情捅了出去。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晚,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仇恨。“林晚……我杀了你……”他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