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七年后,嫡姐回来抢我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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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禁军封锁太极殿。

不到一炷香,那名失踪的侯府侍卫便被押了回来。

他右腿中箭,怀中藏着三支火箭。

沈明珠冷着脸。

“一个侯府侍卫而已。”

“他做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侍卫也咬死不认。

“是小人贪财,收了北狄人的银子。”

“与大**无关。”

我看了一眼他虎口上的伤。

伤口很新。

像是被细绳勒出来的。

“偷虎符时,你从将军府后窗进去。”

“窗框有铁刺,为什么手背没有划伤?”

侍卫脸色一变。

我继续道:

“因为有人从里面开了窗。”

“你只负责把虎符送出去。”

“接应你的人,才进过我的军务房。”

沈明珠立刻打断。

“够了!”

“你凭几道伤口就想攀咬我?”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双手呈给皇帝。

“陛下,与其查一个侍卫,不如先查沈知微。”

“这是臣女从侯府旧库找到的北境军粮账。”

“七年来,朝廷送往北境的粮草,有二十万石不知所终。”

户部官员接过账簿,越看脸色越沉。

“陛下,数目对得上。”

“这上面还有北境各仓的收粮印。”

沈明珠看着我。

“沈知微,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守了七年北境。”

“好,那粮呢?”

“二十万石军粮,总不能被风吹走了吧?”

父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跪直身体。

“陛下,臣不知她竟敢贪墨军粮!”

“当年替嫁,是臣一时糊涂。”

“可她后来做过什么,臣确实不知情!”

我盯着账簿右下角的一枚红记。

酉字号。

字旁还有一道青墨斜线。

七年前,军粮转运官用这种暗记区分粮道。

知道规矩的人,不超过五个。

其中一个,正是我的父亲。

我抬头看他。

“这账簿,是你给她的?”

父亲眼神躲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我指着暗记。

“酉字号不是粮仓编号。”

“是当年押粮官防止账簿被调换,留下的私记。”

“七年前负责监督转运的人,正是你。”

父亲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明珠抢先道:

“你少转移视线。”

“账上有你的将印。”

“这只能证明粮在你手里丢的。”

“说得对。”

我点头。

“所以更该查清。”

皇帝看了我片刻。

“来人,暂押沈知微。”

青禾急得上前。

“陛下!”

我抬手拦住她。

禁军走到我身边,我主动解下佩刀。

沈明珠唇角终于扬起。

我从她身边经过时,低声说:

“拿旧账杀我,是个好主意。”

“可你有没有问过父亲,这笔账为什么藏了七年?”

她眸光微动。

我没有停下。

身后,皇帝已经下令:

“调取七年前军粮卷宗。”

“传当年所有押粮官进宫。”

兵部尚书迟疑片刻。

“陛下,当年的押粮官,大多已经死了。”

皇帝眸色沉下。

“大多?”

“是。”

“七人押粮,六人死于北狄劫粮。”

“只剩一人。”

“谁?”

兵部尚书抬头,看向面无人色的沈侯爷。

“当年的督运使,沈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