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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眼泪掉得更凶。
“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我走过去,抬手就把她腕上的手链摘了下来。
她惊叫一声,伸手就想来抢。
我避开她,把手链攥进掌心。
“我的东西,我拿回来,叫逼你?”
她哭着跑了。
不到十分钟,裴彻安就冲到了宿舍楼下。
我下去时,他正把岑书禾护在身后,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几年感情,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捏着那只手链,看着他。
“几年感情?”
“你把我的东西一件件送给她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几年感情。”
岑书禾躲在他身后,哭得肩膀都在发颤。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
裴彻安立刻接过话。
“她不知情,你冲她发什么火?”
“我不止冲她,连你也别想安生!”
他一下噎住了。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窃窃私语越来越响。
我看着他们两个,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旁边的人都听清。
“你们继续来烦我,我就把录音,还有你们一起备考瞒着我的事,全都公开。”
“你们不是最在乎名声和前途吗?”
“那就试试看,谁更怕见光。”
裴彻安脸上的怒气一点点压了下去。
他终于看明白了。
我不是在赌气,是真的不想再给他们留脸面了。
那天之后,他们果然安静了几天。
接下来那段时间,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复习上。
可裴彻安换了种方式继续缠着我。
先是托人往我桌上塞信。
一封又一封,写满了“误会”“多年感情”“我妈只是嘴上说说”。
他绕开所有要害,只反复提以前对我有多好,提他承诺过毕业就娶我。
我没回过一封。
后来,他开始守在图书馆门口给我送饭。
保温桶里装着热粥和菜,全是我以前爱吃的。
他站在台阶下,看见我出来,就立刻迎上来。
“你最近瘦了,别只顾着看书。”
“东西我放这儿,你吃不吃随你。”
旁边还有人打趣,说他真深情。
我却连看都没看,绕过他就走。
第三次时,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我。
“我都在弥补了,你还想怎样?”
我抽回手,看着他。
“我只想你赶紧远离我的生活!”
这句话一出,他立刻不说话了。
见我怎么都不松口,他很快又换了法子。
那天辅导员把我叫去办公室,我一进门,就看见裴彻安坐在里面。
他正和老师低声说着什么,见我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辅导员先开口。
“映栀,彻安说你最近情绪起伏很大,突然改升学计划,怕你是一时受**。”
“他说,想让我劝劝你,先缓一缓,别急着交最后材料。”
我站在门口,手心一下凉了。
我没想到,他会把手伸到老师这里来。
我盯着他,声音都冷了。
“你跟老师说了什么?”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是在帮你。”
“你现在根本不理智,万一以后后悔怎么办?”
“等我们结婚安定下来,你会明白,我是在替你考虑。”
我听见“结婚”这两个字,只觉得讽刺。
他到现在还觉得,我的人生该由他来安排。
我没再看他,直接把资料放到老师桌上。
“老师,这是我的体检记录,还有这段时间的报名沟通记录。”
“我身体没有问题,状态也没有问题。”
“至于他说的情绪异常,都是假的。”
辅导员有些意外,低头翻起资料。
裴彻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映栀,你非要闹成这样?”
“是你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