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干了,我连夜翻墙去东市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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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身形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人兜心打了一记重拳。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黑衣暗卫飞身下马,连滚带爬地冲进包围圈,单膝重重跪在萧执身后。

“启禀王爷!大理寺与隐卫司联合查抄户部尚书府,截获暗运出城的隐秘车队!”

暗卫双手高高托起一份沾血的账册和密折。

“王妃姜氏借掌管内库之便,做假账掏空了库房,将六十万两官银全部兑成了姜氏钱庄的银票,并利用采办之名,将王爷拨给姑娘的黄金分批夹带出了王府!”

“姜家以这批黄金勾结户部仓官,私自吞没北境军粮二十万石!”

暗卫的声音响彻整条寂静的街道。

“王妃娘娘在王爷面前谎称姑娘贪慕虚荣、携款私逃江南,背地里却向京兆尹递了销籍文书,对外宣称姑娘暴毙,还刻意伪造了姑娘用假通所南下江南的踪迹。”

“若不是今日属下在东市缉拿暗探偶然撞见,王爷还要被蒙在鼓里!”

密折上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萧执猛地夺过密折,只看了一眼,喉头便涌上一阵腥甜,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那口堵在萧执胸口的血,最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暴怒如同即将决堤的山洪。

“暴毙荒郊......”萧执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好一个满门忠烈的姜家!”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立在肉案后的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布满粗茧的手掌上,落在被碎石划破的布鞋上,眼底满是痛楚与悔恨。

“青鸾,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过得很好,我以为你只是使性子跑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伸出双手想要拥抱我。

“跟我回府。本王今日便拆了正院,把姜雪柔扒皮抽骨,明媒正娶立你为正妃!这王府的所有家当,整座京城的繁华,本王全交到你手上!”

“免了。”我举起手中的剔骨尖刀,横在两人之间。

雪亮的刀尖直指他的胸口,阻断了他前进的步伐。

“萧执,退后。”

萧执的脚步生生刹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刀。

“青鸾,你当真要对本王动刀?”

“在这东市,谁敢越过这案板抢我的东西,我都敢动刀。”我眼神冰冷,“你也不例外。”

“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但若不是你高高在上,听信谗言,连看都不愿多看西跨院一眼,姜雪柔敢把事情做绝吗?”

“是你觉得我低贱,是你觉得通房丫鬟就该逆来顺受,是你亲手递给了她苛扣虐待我的刀子!”

字字句句,重重砸在萧执心头。

萧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在北境雪原上,他握着我的手说要许我一生安宁。

可回了京城,登上了摄政王的高位,他便将我锁进那暗无天日的深宅大院。

他以为只要给够了银钱,便是最大的恩典。

却从未想过,在那座看似风光的囚笼里,我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要看旁人的脸色。

“青鸾,那千两黄金是你的,本王全都替你追回来......”

“银子是我应得的,那是拿我弟弟一条腿换来的抚恤。”我收刀入鞘,重新拿起了切肉的薄刃。

“至于你这个人,连同你那座沾满烂泥的王府,我沈青鸾半分都看不上。把钱送去药庐,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铺子。”

周围的重甲亲卫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天下间,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摄政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