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台二手手机,刚解锁,我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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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800块的iPhone手机是在我做了第36个小时的手术后摔碎的。

屏幕像蛛网一样裂开,黑色的汁液从里面渗出,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我叫陈实,

一名普普通通的外科住院医生。工资不高,睡眠很少,唯一的优点可能是手比较稳。

对于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年轻医生来说,换一个最新款的手机显然是种奢侈。

同事小王给我指了条“明路”。“医院后门那条街,有个‘老张数码’,

专收一些来路不明的二手货,价格便宜得像白送。”周五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

摸到了那家店。店面很小,玻璃柜台里杂乱的放着各种型号的旧手机。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也就是老张,正低头玩着手机。“老板,有便宜的iPhone吗?”老张抬起头,

打量了我一下,从柜台底下摸出一部黑色的iPhone12。“小兄弟好眼光,

这机子刚收上来的,九成新,原机主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他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擦了擦屏幕。“看你也是个实在人,给你个实诚价,八百块。

”八百块的iPhone12?这价格低得有些不正常。我拿过手机检查。

外观确实没什么磨损,开机也正常,系统流畅。除了价格,一切都显得很完美。

“怎么这么便宜?”我还是问了一句。老张眼皮都没抬一下,“收的就便宜。你要就拿走,

不要我留着自己用。”我当时脑子被连轴转的工作搞成了一团浆糊,

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买个手机好设置第二天的闹钟。于是,我扫码付了款。回到宿舍,

我把手机卡换上,开始捣鼓这部新手机。老张说得没错,手机里的东西都被清空了,

干净得过分。就在我准备下载常用APP的时候,

一个叫“文件保险箱”的软件引起了我的注意。图标是一个带锁的文件夹,

看起来是系统自带的,但又有点奇怪。作为一名医生,我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有时会超出寻常。

鬼使神差的,我点了进去。软件需要密码。

我试了几个常规的“123456”、“000000”,都提示错误。

我随手输入了手机的解锁密码,那是我在店里随手设置的,我的生日“0815”。

“密码错误。”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老张说,

原机主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输入了一个极其少女化的密码:“520”。界面闪了一下。进去了。

里面只有一个被命名为“娃娃”的相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点开相册。第一张照片,

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被白色的胶带封住。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正绝望的看着镜头。我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往下划。第二张。

第三张。几百张照片,全是不同的女孩,在不同的背景下,被摆成各种僵硬的姿势。

她们就像一个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唯一的共同点,是眼神里那化不开的绝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我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日期显示是三天前。照片上的女孩,

我认识。她叫张萌萌,我们科室一个护士的妹妹,三天前在下夜班的路上失踪了。

医院的公告栏里,还贴着她的寻人启事。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

我没有丝毫犹豫,用这部刚买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手机,颤抖着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第2章诡异的相册“也就是说,你花了八百块,从一个二手手机店买到了这部手机,

然后在里面发现了这些照片?”说话的是一名女警,三十岁左右,短发,眼神锐利。

她的警官证上写着:市刑侦支队,李禾。我点了点头,把发现照片的经过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此刻就在我的单人宿舍里,除了李禾,还有两名负责取证的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很快确认了我所说的一切。那几百张照片是真实存在的,并非伪造。

“根据照片的EXIF信息,最早的一张拍摄于十年前,最近的一张就是三天前。

”一名技术员报告道。十年。这个时间跨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

这可能不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而是一场持续了十年的,连环犯罪。

李禾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她立刻向总部汇报,将案件的严重等级提到了最高。“陈医生,

谢谢你的配合。”李禾看着我,“你作为本案的第一发现人,提供的线索很重要。

接下来我们可能会随时需要你的帮助。”我表示理解。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现在,虽然方式不同,但目的却是一样的。“李队长,我想我可能还有一点新发现。

”我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李禾,将手机递给她,点开了其中几张不同女孩的照片。“你看这里。

”我指着照片上每个女孩的手臂。在强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个女孩的小臂上,

都有一片奇怪的红斑。形状不规则,边缘清晰,看起来像是某种植物或者化学品灼烧的痕迹。

“这是……”李禾凑近了看,眉头紧锁。“作为一名外科医生,

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伤口和皮炎。”我解释道,“但这种红斑,我从未见过。它非常特殊,

而且出现在每一个受害者的身上,这绝不是巧合。这更像是一种……标记。

”李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立刻让技术人员对这些“标记”进行高分辨率的提取和分析。

警方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李禾就打来了电话。“陈医生,你说得对,那是一种标记。

我们比对了近十年来的失踪人口数据库,从那几百张照片里,又辨认出了七名失踪女性。

她们的失踪地点、时间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性,

且都在失踪前不久,被人目击到手臂上出现过类似的红斑。”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家手机店的老板呢?”我问。“我们去的时候,店已经关了。老板叫张大海,本地人,

有销赃的前科。我们查了监控,他昨天连夜开车出城了,现在已经被列为B级通缉犯。

”线索断了。“不过,我们查到了这部手机的最初来源。”李禾的语气顿了一下,

“它属于一名叫王勇的记者,一周前,他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记者?车祸?

“我们有理由怀疑,王勇的死不是意外。他很可能在调查这个案子,并且已经非常接近真相,

所以才被灭口。凶手拿走了他的手机,想销毁证据,但没想到这部手机几经辗转,

最后到了你的手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李队,这部手机里,

会不会还有别的线索?”“技术部门正在进行深度数据恢复,希望能找到王勇留下的东西。

”电话挂断后,我陷入了沉思。凶手为什么要给每个受害者留下标记?那个标记到底是什么?

那个叫王勇的记者,又查到了什么?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

在操纵着所有人的命运。第3章清河巷的人偶师下午,李禾再次联系我,

说数据恢复有了一些进展,希望我能过去一趟。市局的技术实验室内,

几名技术员正对着电脑屏幕忙碌。“陈医生,你来看。”李禾指着一块大屏幕。

屏幕上是恢复出来的手机便签内容,大部分是王勇的采访记录和日常琐事。

但在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我们发现了一些关键信息。

‘清河巷’、‘人偶师’、‘雨夜’、‘无瑕者’……”这几个词语毫无逻辑的组合在一起,

显得诡异又突兀。“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我们查了,‘清河巷’是本市的一个老街区,

十几年前就拆迁了,现在基本是片废墟。”李禾解释道,“但‘人偶师’这个词,

我们找到了一个相关的本地传说。”李禾让技术员调出了一份民俗档案。档案记载,

清河巷在很久以前,住着一位技艺高超的人偶师傅。传说他**的人偶栩栩如生,

甚至能以假乱真。后来,他最心爱的女儿意外夭折,悲痛欲绝的人偶师傅性情大变。

他开始在雨夜出门,寻找那些“皮肤像陶瓷一样光洁无瑕”的少女,将她们带回自己的作坊,

**成“永不凋零”的“完美人偶”。这个传说阴森恐怖,在当地流传很广。

“雨夜……无瑕者……”我喃喃自语,脑中灵光一闪,“李队,你看!

”我将王勇的备忘录和那个传说并列在一起。“这不就是传说里的作案规则吗?

凶手在模仿这个传说!”李禾的表情也凝重起来。“我们核对过,目前已知的九名受害者,

失踪当天,全都是雨夜。而且她们的社会关系都非常简单,几乎没有污点,

符合传说中‘无瑕者’的设定。”一个模仿都市传说的连环杀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可是,这说不通。”我提出了疑问,

“如果凶手追求的是‘无瑕’,那他为什么要在每个受害者身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红斑标记?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确实是案件最大的疑点。“有没有可能,这个标记本身,

就是‘无瑕’的一部分?”我大胆的猜测,“在凶手的变态认知里,只有打上这个标记,

受害者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李禾沉默了。我的这个猜测太过疯狂,

但却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李禾斩钉截铁的说,“清河巷虽然废弃了,但范围不大。我马上带人去搜查,

也许能找到凶手的作坊。”“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立刻说道。“你?”李禾有些犹豫。

“我是医生,我对那个红斑的来源很在意。如果能找到凶案现场,

也许能发现导致红斑的物质,这对于锁定凶手的身份至关重要。”我的理由很充分,

李禾思考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了清河巷。这里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

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夕阳的余晖照在废墟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阴森。

我们分头行动,对这片区域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就在搜索将近尾声,一无所获的时候,

我在一处倒塌的院墙角落,发现了一株奇特的植物。它像藤蔓一样攀附在墙上,

叶片呈暗红色,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作为医生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简单。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摘下一片叶子,放进证物袋。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名警员的喊声。“李队!这里有发现!”我们迅速赶了过去。

在一片几乎被杂草完全覆盖的空地上,警员发现了一个被木板掩盖的地窖入口。掀开木板,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腐朽气味的冷风从下面涌了上来。我们顺着梯子下到地窖。地窖不大,

四壁都是潮湿的泥土。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木桌上,

端坐着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陶瓷人偶。人偶的面容精致而诡异,脸上带着一抹僵硬的微笑。

而最让我们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人偶光洁如玉的右臂上,

赫然画着一片与那些受害者身上一模一样的,不规则的红斑。第4章游戏的规则这个发现,

证实了我的猜想。那个红斑,不是意外,而是凶手精心设计的仪式的一部分。

是他赋予“作品”的签名。回到局里,法医和植物专家连夜对物证进行了分析。

结果很快出来了。我在清河巷发现的那种红色植物,是一种名为“血藤”的稀有藤本植物。

它的汁液具有轻微的毒性和强烈的**性,接触皮肤后,会迅速产生灼烧般的红斑,

且短时间内难以消退。而陶瓷人偶手臂上的红斑颜料,经过成分分析,其主要构成,

正是血藤的汁液。“凶手用血藤的汁液在受害者身上制造标记,

然后又用同样的汁液在人偶上作画。他在进行一种……病态的模仿和再创作。”李禾总结道,

脸色难看。“这种血藤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阴暗、潮湿,且靠近水源的地方。

”植物专家补充道,“根据这个线索,我们可以大大缩小凶手可能藏身的范围。

”技术部门立刻根据本市的地图和水文资料,筛选出了几个符合条件的区域。

就在警方准备展开新一轮排查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又有一名女孩失踪了。

失踪的女孩叫林悦,是音乐学院的一名学生。昨晚彻夜未归,今天早上被家人报案。昨晚,

本市刚下过一场大雨。而林悦的室友也证实,一周前,林悦在郊外写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