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漏洞百出地冒认公主,皇后却说没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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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转身就跑。

殿门早被禁军堵死。

她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往铜匣的方向爬。

“娘娘,不能让他们看!”

皇后闭了闭眼。

“本宫不认识这疯妇。”

秦嬷嬷一下不动了。

她回头看向皇后,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奴婢替您做了二十年脏事。”

“如今一句不认识,就想打发了?”

皇后冷冷道:“堵住她的嘴。”

“谁敢?”

皇帝一脚踢开铜匣旁的碎玉。

“打开。”

太监用刀撬开匣盖。

里面没有**。

只有一本发霉的账册,一块染血的衣料,还有半枚东宫腰牌。

萧景珩扫见腰牌,立刻跪下。

“父皇,这是栽赃。”

我拿起那块衣料。

上面绣着半只金凤。

“这是凤仪宫宫女的衣裳。”

皇后冷声道:“宫里这样的料子多得很。”

“是挺多。”

我翻过衣角。

“可里面这层软甲,不是谁都穿得起。”

衣料夹层中藏着细密的金丝。

那不是普通宫女服,是东宫暗卫用来遮甲的外衣。

太后拿起账册,只翻两页,手便开始发抖。

上面记着三年来送往北境的粮草。

十车写成百车。

旧粮写成新粮。

每一笔后面,都盖着东宫私印。

皇帝看向太子。

“你给朕解释。”

萧景珩额上见了汗。

“账册能伪造,腰牌也能仿。”

“儿臣若真做了这种事,怎会蠢到留下证据?”

他说得不算错。

皇帝的怀疑没有散,却也没有立刻定罪。

皇后接过话。

“陛下,这个姜禾既能伪造凤佩,自然也能伪造账册。”

“一个敛尸女,身上揣着东宫腰牌进宫。”

“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我点点头。

“确实巧。”

“所以进宫前,我没碰过这个匣子。”

我取出验尸格目背后盖着的大理寺红印。

“真正的昭阳尸身,如今就停在大理寺冰窖。”

“她胃里有什么毒,指甲里有什么香灰,衣襟上沾了谁的血,大理寺都验过。”

“我若作假,砍我。”

“可要是有人心虚。”

我看向皇后。

“这会儿派出去灭口的人,应该已经到大理寺了。”

皇后身后的宫女身子一软,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

大理寺少卿带着一身血闯进来。

他将一支箭扔到地上。

箭尾刻着两个字。

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