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局考了编,闺蜜被抽魂,我十个抹杀名额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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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月月发誓要在穿书局做一辈子的搭档,就算死也要绑定同一个系统死遁。

哪知道我运气太差,刚进新手村就被反派秒杀,肉身成灰。我在系统大厅等她,

闲着无聊考了编,居然成了主神空间的金牌裁决官,专门制裁那些虐主骗心的渣男,

手里捏着十几个抹杀名额,连主神都夸我心狠手辣。月月则在小说世界里跟霸总结了婚,

对方姓顾。我通过系统私聊她:情节如果太虐,随时自杀弹射出来,大厅有我罩着。

她在光幕里笑得甜蜜,说顾总把她宠上了天,资产全转她名下,让我别操心。我信了她的邪,

就关了私聊频道。今天我正坐镇大厅清算积分,林月月的灵魂警报灯突然爆出刺眼的血红。

1.我手上的积分册啪地摔在地上。大厅顶端悬着密密麻麻的灵魂灯,

每盏灯对应一个在册穿书者。正常状态是暖橘色,轻度受损是黄色,重度是红色。

林月月的那盏灯——血红色,剧烈闪烁,快炸了。我一秒都没耽搁,

直接调出她所在世界的实时光幕。画面弹出来的瞬间,我的指甲掐进掌心。一间地下室。

没有窗,只有头顶惨白的灯管。林月月蜷在墙角,头发散乱,

左手腕上缠着一圈亮得刺眼的锁链。那不是普通的铁链,

是灵魂锁——专门困住穿书者意识的东西。她穿着一件起了毛球的白色毛衣,太大了,

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锁链那头,连着地下室中央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

她的灵魂正被一点一点抽走。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画面右侧,楼梯口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月月,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顾衍舟。

那个所谓的「霸总」,那个把她宠上天的男人。我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系统!

启动紧急提取,编号3327,穿书者林月月!」系统的回复冷冰冰:「提取失败。

穿书者林月月于47天前签署永久驻留合同,灵魂已与世界3327完成绑定,

无法执行弹射。」我愣住了。永久驻留合同。意思是她不能弹射出来了。

就算死在那个世界里,灵魂也出不来。会被永远困在里面,直到消散。47天前,

我最后一次跟她私聊,她说的什么?「姐你忙你的,顾总把名下所有资产转给我了,

他说只要我签个字就行,我这辈子花不完。」我当时还打趣她:嫁了个好男人。

资产**文件。她以为自己签的是资产**,实际上签的是灵魂绑定。我的手在抖。

这种合同必须穿书者本人自愿签署才生效,系统无法判定其中是否存在欺诈。也就是说,

在系统的记录里,林月月是「自愿留下」的。光幕里,顾衍舟走下楼梯,蹲在林月月面前。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动作很轻。他在笑。「月月,再撑几天就好了,不疼的。」

林月月的嘴唇在哆嗦。她的眼睛已经没有焦距了。我一拳砸在光幕上,光幕晃了晃,

画面继续播放。我砸不碎它,我也救不了她。这就是我当裁决官三年来最窝囊的一刻。

手里捏着十几个抹杀名额,能让任何一个世界里的角色魂飞魄散,

但我的管辖范围不包括3327号世界。我不是它的裁决官。我没有对那个世界的执法权。

而有执法权的——是3327号的世界管理员。我调出管理员的在线记录。

最后登录时间:31天前。之后,再无任何操作痕迹。2.我端着所有资料冲进了运维部。

运维主管正在泡枸杞茶。看见我踹门进来的架势,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端住。「贺枝,

你急什么——」「3327号世界,穿书者林月月,灵魂值跌到危险阈值,我申请紧急干预。

」我把光幕截图和数据全甩到他面前。主管扫了一眼,表情没变:「3327?

这个世界归档分类是总裁甜宠文,男主行为没有触发虐待阈值,不在干预范围。」

「你看看那个画面,那叫甜宠?」「贺枝,我理解你着急。但是根据该世界设定,

男主性格标签包含'偏执''强占有欲',情节走向属于合理推动。」主管推了推眼镜,

「系统的判定标准你不是不知道。」

我指着数据里灵魂值的下跌曲线:「47天跌了百分之六十,这是正常情节推动?」

主管沉默了几秒。「林月月签了永久驻留。」他的语气软了一点,但结论没变,「合同在册,

系统认定为自愿行为,运维部没有权限推翻。」我的牙咬得咯吱响。没有人管她了吗?

从运维部出来,我站在走廊里,握着拳,脑子里全是刚才光幕里林月月的样子。冷静。贺枝,

冷静。你是裁决官,不是新手穿书者了。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3327号世界的完整档案。归档分类:总裁甜宠文,男主偏执深情型。

情节核心: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独宠一人,BE或HE取决于穿书者表现。风险评级:低。

我往下翻,翻到历史穿书者记录。第一个穿书者:三年前进入,签署永久驻留,

状态——灰灯。第二个:两年半前进入,签署永久驻留,状态——灰灯。第三个。第四个。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全部签了永久驻留。全部灰灯。灰灯的意思是灵魂信号极度微弱,

接近消散。七个人。三年时间,七个穿书者进入同一个世界,无一人回来。

我盯着那七盏灰灯的编号,后背发凉。这不是巧合。这是捕猎。我又查了世界管理员的信息。

管理员代号「霜序」,入职五年,绩效良好。31天前最后一次登录后,

所有操作权限进入休眠。不是主动下线,是被迫断联。她出事了。我站起来,拿上资料,

往主神殿走。3.主神殿在系统大厅最高层,需要通过三道身份核验才能进入。

我是金牌裁决官,最高权限之一。门禁一路绿灯。殿内没有实体,只有声音。

主神的声音没有感情,不分男女,听着让人后脊骨冒冷气。「裁决官贺枝。说事。」

我深吸一口气,将整理好的证据链摊开。「3327号世界,三年内接收七名穿书者,

全部签署永久驻留,目前灵魂信号全部濒临消散。第八名穿书者林月月,47天前签署合同,

灵魂值加速下跌。该世界管理员失联31天。」我顿了一下。

「我认为3327号世界存在系统级异常。世界归档分类被人为篡改,

实际风险评级远高于'低'。男主角色'顾衍舟'行为不符合普通NPC设定,

具有自主意识,并且在主动诱导穿书者签署灵魂绑定合同。」主神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持续了十秒。「证据不足以启动紧急覆写程序。合同系穿书者本人签署,

系统无法判定欺诈。」「那七个穿书者呢?七个人同一个结局,还不够?」

「他们均为自愿签署。系统记录显示,七人在签署时情绪状态为'愉悦'。」愉悦。

当然愉悦。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深情款款地对你说,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你只要签个字——谁他妈不愉悦?「主神,这是有预谋的灵魂猎杀。」「证明它。」

主神的声音波澜不惊,「从外部无法推翻合同效力。如果你要证明欺诈,

必须进入世界内部取得直接证据。」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申请以调查身份进入3327号世界。」「批准。」主神说,「但有条件。

你以普通角色身份入世,裁决官权限全部封印。可以携带一件物品。」

我早想好了:「裁决印。」裁决印是裁决官的核心执法工具。激活状态下,

可以直接对目标执行抹杀。但携带入世后,它处于休眠状态。

除非——目标在裁决印面前暴露出非法本体。那时候,裁决印会自动激活,

启动紧急裁决协议。我要让顾衍舟在它面前现原形。「最后一个条件,」主神的声音补充道,

「裁决印入世后72小时内若未激活,你将被视为3327号世界的永久驻留者。」

72小时。三天。三天时间,够不够?我没有犹豫。「够了。」传送门在我面前打开,

金色的光圈旋转。我攥紧口袋里的裁决印,迈了进去。4.落地的时候,我差点摔个狗啃泥。

系统分配给我的身份是林月月在书中角色「姜晚宁」的远房表妹,名叫姜辞,

在国外读书刚回来,来亲戚家小住。换句话说,一个工具人配角。顾家的宅子大得离谱。

前院停了四台车,清一色黑色,没牌。主楼是三层欧式建筑,外墙刷得雪白,

大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西装的保镖。管家将我领进客厅,说「顾先生马上下来」。

客厅的装潢好看是好看,但窗帘拉得死紧,大白天屋里全靠灯照明。顾衍舟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第一次在光幕之外看见这个人。高,瘦,皮肤白得不正常。

五官确实是言情小说里标准的「天花板」配置:深邃的眉骨,薄唇,眼尾微挑。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严丝合缝。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但我看过他对着林月月笑的样子。那种笑和现在的笑一模一样。「你就是晚宁的表妹?」

他走过来,客气地伸出手,「你叫我姐夫就行。」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凉。「姐夫好。」

我笑了笑,「表姐呢?好久没见她了。」顾衍舟收回手,不急不慢:「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在楼上休息,晚饭的时候你能见到她。」不太好。哪种不太好?

是灵魂被抽到快散架的那种不太好吗?我压下翻涌的情绪,乖巧点头:「那我先安顿一下。」

管家把我领到二楼客房。我注意到,林月月住的主卧在三楼,而通往三楼的楼梯口站着保镖。

5.晚饭在一楼餐厅。长桌很大,菜色精致,牛排切得整整齐齐。顾衍舟坐在主位,

我坐他对面。等了五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月月下来了。我几乎没认出她。她瘦了。

脸颊上的肉全没了,下颌骨的线条锋利得割人。眼睛底下是青黑的,妆没遮住。

但她穿得很讲究。浅蓝色的连衣裙,腰间束着一条细腰带。头发挽成低马尾。

她走到桌边坐下,抬头看见我,顿了一下。顾衍舟在旁边介绍:「晚宁,你表妹姜辞,

刚从国外回来。」林月月对我礼貌地笑:「欢迎你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顾衍舟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

搁在林月月面前的碟子上。「该吃药了。」林月月乖乖拿起药片,就着水吞了。

全程没有任何犹豫。我盯着那个药瓶。白色药片,没有任何标签。

我在裁决官培训时学过所有系统级道具的识别。那不是普通的药。那是魂缚剂。

穿书者服用后,意识会被压制,变得温顺、服从,不会生出反抗的念头。她每天都在吃这个。

难怪。难怪她在私聊里说一切都好。她被控制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她真正想说的。

晚饭后,我借口参观房子,在走廊上「碰巧」遇到了林月月。「表姐。」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月月,是我,贺枝。」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然后又恢复成那种空洞的平静。「表妹,你在说什么呀。」「月月——」

「这个房子里没有隐私。」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轻到我要贴着她才能听见,

「他什么都知道。」她转身上了三楼。保镖在楼梯口看了我一眼。我站在走廊里,

攥紧了口袋里冰冷的裁决印。6.第一天,我摸清了几件事。

顾家所有的监控和安保系统归顾衍舟一个人管。保镖是他的耳目。管家汇报给他。

厨师做的饭菜端上桌之前,顾衍舟会过目。这个宅子就是一座牢笼。林月月没有手机,

没有社交,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她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三楼主卧和一楼餐厅。

而那颗魂缚剂,每天三次,雷打不动。第二天早上,我借口和表姐培养感情,

主动说要上三楼陪她。保镖拦我。我笑得人畜无害:「姐夫同意的,不信你问他。」

保镖打电话确认。顾衍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她上去吧,表妹难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