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的婚戒戴给白月光,我不爱了他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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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舟抱着我冲出展厅。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依!”

是顾淮川。

他似乎想追上来,却被现场工作人员拦住。

我闭上眼,再醒来时,已经被推进医院急救区。

护士剪开我染血的裙摆。

医生的声音又快又沉。

“腹部受到重击,立即手术。”

“胎儿很危险,通知家属!”

谢临舟站在推床旁,白衬衫被我的血染红大半。

“我是送她来的人。”

“她的未婚夫在后面。”

推床继续向前。

急救室大门关上的最后一瞬,我看见顾淮川冲进走廊。

他一把抓住谢临舟的衣领。

“谁准你碰她的?”

谢临舟抬手扣住他的手腕,神色冷得没有波澜。

“她倒在地上的时候,顾先生抱着的不是她。”

顾淮川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推入血管,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窗外已经黑了。

腹部空荡荡的疼。

医生站在床边,沉默片刻才开口:

“沈**,你已经脱离危险。”

“但孩子没能保住。”

我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那个我决定不要,却还没来得及亲手告别的孩子,就这样被一场蓄意争抢带走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没出声。

门外忽然传来争执。

“让我进去。”

“病人明确表示不想见你。”

顾淮川哑声道:

“我是孩子的父亲。”

我转过脸,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见他站在走廊里。

他西装凌乱,手上还沾着**涸的血。

我与他对视几秒,抬手按下呼叫器。

“护士。”

“请让他离开。”

顾淮川浑身一僵。

护士送还我的随身物品时,终止妊娠预约单从文件袋里掉了出去。

顾淮川弯腰捡起。

看清预约日期,他猛地抬头。

那是外婆葬礼后的第二天。

即使没有展览事故,我也准备亲手结束这个孩子的生命。

他将那张纸攥得变形,隔着门颤声问我: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

预约申请最下方,写着我当时填写的理由。

【与孩子父亲感情破裂,不具备共同抚养条件。】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手机却在这时疯狂震动。

展览现场的视频已经冲上热搜。

画面里,他将苏蔓护在怀中。

而两步之外,我躺在不断扩大的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