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在我30岁的时候出轨了。而我为了报复他们,决定勾搭个弟弟。没想到实在美味。
“只要你以后只为我一个人守身如玉,我养你。”看着原本清冷禁欲的冷脸男被我拿下。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报复。可我不知道,这头看似无害的猎物,
其实是掌控千亿帝国的顶级财阀。更是一个在黑暗里觊觎了我整整五年的疯批。
当渣男身败名裂、跪在地上求我回头时,他一脚踹翻渣男。单膝跪在我面前,
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狂热。“老婆,你自由了。现在,该轮到我来履行守身如玉的义务了。
”1结婚5周年纪念日那天,我特意换上了压箱底的内衣。
那是半个月前我就精心挑选的款式,黑色蕾丝边缘透着若隐若现的诱惑。
只是带子似乎有些紧,勒我胸口一阵阵发闷,连带着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手机在餐桌上震动时,我刚准备好一桌丰盛的烛光晚餐,正用火柴点燃最后两支摇曳的红烛。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公”两个字,我满怀期待地接起。“老婆,
公司这个案子临时出了岔子,我今晚得通宵,别等我了。”顾璟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背景音里静悄悄的,他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疲惫。“璟曦,
今天是我们5周年的纪念日呀。”我轻声提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红酒杯。
“我知道,我知道。乖,等忙完这阵子,这个项目落地了,我一定好好补给你。就这样,
挂了。”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好,你别太累了,
注意胃痛……”我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喃喃自语,心里却隐隐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舒服。
已经好几个星期了,顾璟曦常常以加班为由早出晚归。我一个人守着这偌大而空旷的房子,
看着一桌子渐渐冷却的饭菜,那种孤单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咬了咬嘴唇,
决定不让他一个人在公司吃冷掉的外卖。我将炉子上一直温着的排骨莲藕汤装进保温盒,
准备偷偷去公司给他个惊喜,顺便把热汤给他送去。深夜的办公楼寂静无声,
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整栋楼只剩顶层总裁办还亮着灯光。
我放轻脚步,满心欢喜地刚走到虚掩的厚重木门前,还未及推开,
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令人气血翻涌的声音。
“顾总……唔……别这样……您太太今天还在家等您呢……”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尾音更是带着黏腻的喘息。我死死地定在原地,
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我认得这声音。是他的新任秘书,
那个刚毕业不久、总是甜甜地叫我“顾太太”的宋熙。透过门缝和百叶窗未完全合拢的缝隙,
我看到了里面不堪入目的一幕。宋熙正半坐在顾璟曦宽大的办公桌上,露出大片雪白。
顾璟曦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真皮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别提她,扫兴。
”顾璟曦粗重的喘息声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没想到,
和我相濡以沫五年的丈夫,那个刚才在电话里喊着疲惫的男人,
竟然和秘书宋熙勾搭到了一起。“她天天在家里端着个脸,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头,看了就烦。
哪有你懂我的心思?”顾璟曦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您就是心太软,
”宋熙娇笑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顾璟曦衬衫的纽扣。“既然烦,
怎么不早点离婚娶我呀?您看您,把人家的裙子都弄皱了……”顾璟曦轻笑一声。“急什么?
那女人现在估计还在家里点着蜡烛,傻乎乎地等我呢。”顾璟曦冷笑了一声。
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嫌弃和算计,“宋熙,你要知道,她就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
顾家这么大的家业,将来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她除了占着顾夫人的位置,还有什么用?
”顾璟曦那冷漠入骨的声音,像冰水一样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发抖,如坠冰窟。
五年的备孕辛酸、无数次的打针吃药,在此刻成了他嘴里轻贱我的笑料。
“顾总别这样子说呀,姐姐也挺可怜的……啊……顾总你轻点……”宋熙嘴上装作同情。
眼神里却闪烁着胜利者的得意,“万一姐姐知道了,闹起来怎么办……”“她不敢,
她离了我什么都不……”顾璟曦的话还没说完。
“当啷——”我颤抖的双手再也握不住那个沉甸甸的保温盒。
不锈钢的盒子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地毯上,滚落在一旁,浓郁的排骨汤汁顺着缝隙溢了出来,
溅在了我精心挑选的鞋面上。屋内的娇喘和黏腻的声响戛然而止。“谁在外面?!
”顾璟曦的声音瞬间紧绷,带着一丝慌乱和怒喝。我没有冲进去撕打,
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成冰,
心脏痛得仿佛被硬生生撕裂。我连看一眼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转过身,
像一个溃败到极点的逃兵,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大楼。2江风凛冽,夹杂着初冬的湿寒,
裹挟着江水深处的腥气。我孤身一人站在跨江大桥的边缘,双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钢铁护栏。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毫无生气的惨白。我从小没有父母,在孤儿院长大。
在遇见顾璟曦之前,我的世界只有无尽的冷眼、抢夺和被遗弃的恐慌。
我像一株长在阴暗角落里的杂草,拼命地想要活下去。直到在大学遇见了顾璟曦。“以后,
我就是你的家人。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冬夜,
我们在路边的小摊上分食着一个烤红薯,那甜糯的香气,是我这辈子闻过最温暖的味道。
后来,他兑现了他的诺言。他把我宠成了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会给我买廉价却鲜艳的发卡,
会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地用温水为我擦拭身体。结婚那天,我们没有钱办婚礼,
甚至连钻戒都是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碎钻。他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单膝下跪,
红着眼眶对我说:“老婆,我顾璟曦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如果有违誓言,
就让我……”我当时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不舍得他说出一句恶毒的话。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
顾璟曦的生意也蒸蒸日上。但是我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我们去医院检查身体,
医生看着化验单,遗憾地告诉我,我因为先天体寒加上早年营养不良,很难受孕。
那天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觉得天都塌了。
是顾璟曦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他的眼泪落在我的颈窝里,滚烫滚烫的:“我们不要孩子,
我只要你。只要有你就够了,你就是我的一切。”记忆里他温柔的眉眼和誓言.在此刻,
与昨晚在办公室门外听到的那句残酷的话语产生了剧烈的撕扯。“她就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
顾家这么大的家业,将来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她除了占着顾夫人的位置,还有什么用?
”那个曾经视我如命的男人,那个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用最恶毒的词汇,
在另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上,将我的尊严和爱情凌迟处死。
他亲手为我编织了一个长达10年的美梦,又在我最沉醉的时候,一刀捅穿了我的心脏。
我没有家了。我的天塌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被江风瞬间吹干。我跨过大桥的护栏,
身体微微前倾,感受着失重感带来的那一丝解脱。就在我彻底松开手,
准备跃入那片黑暗的江水时,手臂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后拽去。“你疯了吗?!
”一个愤怒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轰然炸开,紧接着,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人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地扯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坚硬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手掌和膝盖擦破了皮,**辣的疼,但这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我被一个年轻人救下了。
他因为惯性,也跟着我一起摔倒在地上,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地钳住我的手腕,
生怕我再次寻短见。“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我失魂落魄地看着他,
压抑了一整晚的崩溃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终于决堤,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挣扎,
拳头毫无章法地砸在他的身上。“让我去死!你懂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亲人,
没有家,连我唯一的丈夫都嫌弃我恶心!你救**什么?你让我怎么活下去啊!
”我疯疯癫癫地嘶吼着,嗓子已经破音,喉咙里满是血腥味。我一会儿痛哭流涕,
一会儿又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凄厉地大笑,笑自己的愚蠢,笑顾璟曦的虚伪。
年轻的男人一言不发,任由我发泄、捶打。直到我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马路上,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强硬地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
我已经不在乎这具躯壳会被带到哪里了。我只记得他把我塞进了一辆车里,
车内的暖气熏得我昏昏沉沉。那一夜,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哭到干呕,哭到昏厥,
梦里全都是顾璟曦和宋熙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顾璟曦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头痛欲裂,
嗓子干哑得像吞了沙子。理智回笼,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色调偏冷,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生活气息,除了一件东西。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听见脚步声,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对面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的男人,我的眼神变了。昨晚夜色太暗,我没有看清,
此刻在晨光下,我才发现李渊长得极其出众。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帅气得简直像个影视明星。只是此刻,他的眼下有一片淡淡的乌青,
显然昨晚因为我这个疯女人,他也没有休息好。“你醒了。”他看到我坐在床头,
脚步顿了一下,语气生硬,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疏离和防备。显然,
他还把我当成那个随时会寻死觅活的神经病。他走过来,将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把水喝了。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为了那些伤害你的人去死,是最愚蠢的做法。
”一个疯狂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我原本干涸的眼泪,
已经被一种近乎扭曲的亢奋所取代。我准备报复顾璟曦和宋熙。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我和他在这场肮脏的婚姻背叛里承受痛苦?凭什么我们要像丧家之犬一样,
一个在深夜的江桥上寻死,一个在清晨的公寓里黯然神伤?顾璟曦,
你不是嫌弃我不能生孩子吗?宋熙,你不是想要顾夫人的位置吗?好,我成全你们。
3顾璟曦告诉我,他要去岛上出差一个礼拜。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对着镜子打领带,
眼角的春风得意怎么压都压不住。我站在他身后,
目光滑过他衬衫领口那一点若有似无的褶皱。
、鼻尖甚至能嗅到一丝不属于我的、极淡的木兰花香水味。那是宋熙最常用的香水。“老公,
记得带件厚衣服,岛上海风大。”我贤惠地走上前。替他抚平了领口的褶皱,
顺手将一件昂贵的羊绒外套塞进他的行李箱,笑容温婉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还是老婆心疼我。”顾璟曦转过身,敷衍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眼神却已经飘向了门外,“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好,一路顺风。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冷了下来,直至化作一抹嘲弄的冷笑。
去岛上出差?是去岛上和他的好秘书共筑爱巢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我毫不犹豫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随手扔进抽屉。接着,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李渊的电话。李渊在京城的科研所工作。
在外人看来性格阴郁、古板到有些木讷的“愣头青”。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
是我都没有想到的快速。“……曼曼?”他连叫我的名字都显得那么生涩。“下午五点,
我来接你下班。”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下午五点,
夕阳将京城的街道染成一片橘红。我开着那辆全城**版的迈凯伦,招摇过市,
最后精准地堵在了科研所那扇略显老旧的铁门前。
跑车低沉的轰鸣声惹得路过的研究员们频频侧目。没过多久,我看到了李渊。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还提着个笨重的公文包。
他那副清心寡欲、仿佛要随时羽化登仙的模样,在看到我那辆惹眼的跑车时,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低着头想装作没看见我,绕道走。“李渊,上车。
”我按了一下喇叭,摇下车窗,摘下墨镜,冲他勾了勾手指。他脚步一顿,
修长的双腿仿佛灌了铅,僵硬地挪到车窗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窘迫和抗拒:“曼曼,
你别闹了。我说过,上次那件事只是举手之劳,我不需要你的报恩。”“报恩?
”我轻笑出声,单手撑着方向盘,上半身向他倾斜,领口春光乍泄。
我看着他瞬间移开的视线和泛红的耳根。慢条斯理地说,“李研究员,你误会了。
我不是来报恩的,我只是在追求你而已。你不上车,我就在跟着你直到上车为止。
”“你简直不可理喻!”李渊的面子薄得像纸。
周围同事八卦的目光已经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让他极其不自在。他咬了咬牙,
像是在做着极大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挫败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车厢里的空间本就狭小,他一进来,
那股属于他的、干净的皂香混合着淡淡的冷杉味便包裹了我。“去哪?”他目视前方,
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迫上课的小学生。“去你家。”我一脚油门,
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我跟着他回到他那个位于老城区、不到六十平米的简陋公寓。
屋子里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我换下高定长裙,套上他不合身的宽大T恤,
在逼仄的厨房里给他做饭。“帮我系一下围裙,我手上都是水。”我举着沾满水珠的双手,
转过身,理直气壮地对站在厨房门口手足无措的李渊说道。他喉结滚了滚,走上前来。
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靠得很近时,我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的温热。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围裙的系带,绕过我的腰。我故意往后退了一小步,
后背直直地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
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李渊,你心跳得好快。”我微微偏过头。“……系好了。
”他猛地触电般退开,声音沙哑得厉害,落荒而逃般回到了客厅。在相处的这几天里。
我扮演着一个热烈、大胆、只为他倾倒的单身女人。李渊是一座冰山,
但在我日复一日的烈火烹油下,冰山底部早已暗流涌动。在第五天的晚上。那晚,
我们喝了很多酒。平时滴酒不沾的李渊,一杯接一杯地喝。昏黄的壁灯下,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浓重的绯红。那双总是透着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
像一头受伤又迷茫的困兽。“曼曼……”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倒酒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猛地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了他的怀里。下一秒,天地旋转,
他粗暴地将我抵在沙发上。“你到底是谁?”在酒精的催化下,
李渊平日里的克制和理智土崩瓦解。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灼热,温热的、带着红酒醇香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
“为什么……要这样招惹我?”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痛苦的挣扎。我被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越发放肆。我抬起手,指尖从他的胸膛一路缓缓向上。
“因为我喜欢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李渊眼底的理智瞬间被狂热的欲望吞没。那一晚,
外面的风雨声被隔绝在窗外。凌晨时分,李渊沉沉地睡去。他的手臂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间,
将我锁在怀里。我轻轻拨开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看着他英俊却带着几分疲态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