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总裁说他还能再活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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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嫁给傅司珩冲喜,三年后他病死了,我成了傅氏集团的**董事长,风光无限。

就在我准备迎娶小鲜肉的前一天,我被他的白月光推下了楼。重生回来,

我看了看日历——今天是我俩领证的日子。我果断拉着他去了民政局。

傅司珩坐在轮椅上,咳嗽着问:“你就这么想当寡妇?”我笑得温柔:“老公,

你安心养病,公司交给我。”这辈子,我不只要他的遗产,我还要他的白月光身败名裂。

可结婚后,傅司珩的病竟然慢慢好了。他把我堵在办公室:“老婆,遗嘱我改了,

你确定还要我死?”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叫姜晚,

上辈子是个成功的“寡妇”。这话说出来不太好听,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嫁给了傅氏集团的掌门人傅司珩,冲喜。他病恹恹地活了三年,死了。我接手了傅氏集团,

花了五年时间把它做成了行业第一。就在我准备迎娶小我八岁的男模那天晚上,

我被傅司珩的白月光沈清漪从顶楼推了下去。坠落的过程很长。风灌进耳朵里,呼呼地响。

我听到沈清漪在楼上尖叫:“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无所谓。我只知道,

我上辈子辛辛苦苦赚的钱,这辈子还没来得及花。我不甘心。然后我就醒了。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窗帘是墨绿色的金丝绒,空气里有中药的味道。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猛地坐起来。这是傅家老宅。我的手边放着一本台历,

上面写着:2020年3月15日。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2020年3月15日。

今天,是我和傅司珩领证的日子。上辈子的今天,我哭了一整天,

因为我根本不想嫁给一个快死的男人。这辈子,我笑了。我翻身下床,拉开衣柜,

挑了件最漂亮的红色连衣裙,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下楼梯的时候,

傅家的管家刘叔正端着药碗往楼上走,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少奶奶,

您今天……真好看。”“谢谢刘叔。”我接过他手里的药碗,“这是给傅司珩的?”“是的,

少爷该吃药了。”“我来。”我端着药碗,推开傅司珩的房门。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但他五官底子太好,

即便是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依然好看得不像话。傅司珩,

上辈子我恨了三年、又感激了五年的男人。他给了我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也给了我一整个商业帝国。他听到动静,偏头看过来。目光落在我的红裙子上,

微微皱了下眉。“你就是姜晚?”声音很轻,有气无力,但语气还是冷冷的。“对,你老婆。

”我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在他床边坐下,“来,先把药喝了。”傅司珩没动,

盯着我看了几秒。“你不怕我?”“怕你什么?”“怕我快死了。”我笑了,

伸手扶他坐起来,把药碗递到他嘴边。“怕什么,你死了,公司不就是我的了?

”傅司珩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低低地咳了几声,嘴角竟然微微弯了一下。

“你倒是不藏着掖着。”“跟你没必要藏。”我把药喂进他嘴里,“我们是合作,不是恋爱。

你需要一个冲喜的妻子稳住董事会,我需要钱。公平交易。”傅司珩咽下药,靠在床头,

看着我。“你知道我最多还能活多久?”“三年。”我说。上辈子他就是三年后死的,

这个时间我记得很清楚。他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三年之后,傅氏集团归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沈清漪,不能进傅氏。”我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微微收紧。

沈清漪。上辈子推我下楼的女人,傅司珩的白月光,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没想到他临死之前,唯一的要求不是让她幸福,而是不让她进傅氏。“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不值得。”傅司珩闭上眼睛,语气很淡,“我的人,只能是我的。不是我的,

我给再多也没用。”这句话,上辈子他没说过。我不知道他是这辈子才想通的,

还是上辈子他也想过,只是没来得及说。“好。”我说,“我答应你。”婚礼很简单。

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婚纱。只有一个公证人,在傅家老宅的客厅里,

看着我们在结婚协议上签了字。傅司珩坐在轮椅上,签字的手都在抖。我握着他的手,

帮他稳住笔。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老公,以后请多关照。

”他皱了皱眉:“别叫老公。”“那叫什么?”“……傅先生。”“好的,老公。

”他不再理我了。我知道他是嫌我烦。但没关系,上辈子我烦了他三年,他也没打死我。

这辈子,我打算再烦他三年。然后,继承遗产。婚后第一天,我就住进了傅司珩隔壁的主卧。

刘叔很意外:“少奶奶,您不和少爷住一间?”“他身体不好,我睡相很差,怕压到他。

”这个理由很合理,刘叔没有多问。但实际上,我根本不想和傅司珩睡一张床。

上辈子我们睡了三年——他睡床,我睡沙发。这辈子我不想委屈自己,干脆分房睡。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写“遗产规划清单”。

第一条:傅氏集团股权,占比百分之四十一,估值约三百亿。

第二条:傅家老宅及名下七处房产。第三条:傅司珩个人收藏的古董字画。

我一条一条地列,列到第十五条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不是因为清单太长,

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上辈子,傅司珩死后,沈清漪跟我争遗产。

她有傅司珩生前签的一份协议,上面写着“若我死后无子嗣,

傅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赠予沈清漪”。我当时不知道那份协议是怎么来的,

以为是傅司珩自愿给的。现在想想,傅司珩在遗嘱里把所有的股权都留给了我,

怎么可能单独给沈清漪百分之十?除非那份协议,是假的。我猛地坐起来。

如果沈清漪上辈子伪造了协议,那这辈子她一定会故技重施。而我,

必须在傅司珩活着的时候,把这件事解决。我翻身下床,去了傅司珩的书房。他还没睡,

坐在书桌前看文件。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还没睡?”他头也不抬。“睡不着。”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傅司珩,

我问你一个问题。”“说。”“你以后会不会给沈清漪写什么赠予协议?”他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我。“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喜欢她。”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怕你一时心软,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分给她。”傅司珩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放下笔,

靠在椅背上。“姜晚,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他顿了顿,

“我不会给她任何东西。”“那你以前给过吗?”“以前……给过一些。

”他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房子,车子,几张卡。”我心里一沉。上辈子我不知道这些,

如果沈清漪拿着这些东西来争遗产,我就算赢了官司,也会被拖得精疲力竭。“能要回来吗?

”“什么?”“你给她的东西。房子,车子,钱。”傅司珩沉默了。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给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太不体面了。但我不在乎体面,我只在乎胜利。“傅司珩,

你答应过我的,你死后傅氏集团归我。但如果沈清漪手里有你的资产,她会跟我争。

我不想打官司。”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让人去办。”我笑了。“谢谢老公。

”“……我说了别叫老公。”“好的,老公。”他低头继续看文件,但我注意到,

他的耳尖微微红了。上辈子我从没注意过他的耳尖。可能是因为上辈子,

我从来不敢这样跟他说话。婚后第一周,我每天都去医院陪傅司珩做检查。

他的主治医生姓顾,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她看了傅司珩的最新检查报告,眉头拧得很紧。“傅先生,

你的癌细胞扩散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傅司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有多久?

”顾医生犹豫了一下:“最多两年。”两年。比上辈子少了一年。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因为心疼他,而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傅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很复杂,他死了之后,

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一定会趁机发难。我需要时间布局。“有什么办法能延长他的生命?

”我问。顾医生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姜**,你不怕……”“我是他妻子,我怕什么?

”我打断了她,“只要能多活一天,就多一天希望。钱不是问题,用最好的药,

请最好的专家。”顾医生点了点头,开始写新的治疗方案。傅司珩坐在轮椅上,一直没说话。

送我回家的路上,他突然开口了。“你不希望我死?”“当然不希望。”“为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他。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的眼睛很深,

像两潭不见底的水。“因为你死了,我一个人搞不定董事会。”我说。这是真话,

但不是全部的真相。真相是我怕。上辈子他死的时候,我虽然拿到了公司,

但那三年的每一天,我都在害怕。怕自己做错决定,怕对不起他,怕别人说“果然是个女人,

不行”。这辈子我不想再怕了。我想在他活着的时候,就学会一切。

傅司珩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听了我的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靠在座椅上。“放心吧。”他说,“我会撑久一点。”我不知道他说的“久一点”是多久。

但我知道,这辈子,我要的不是他的死。我要的是他的信任。婚后第二周,沈清漪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化着很淡的妆,看起来像一朵清纯的白莲花。

上辈子我总觉得这种女人很美好,这辈子我只觉得恶心。她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厅里喝咖啡。

“你好,你是……”她看着我,表情很无辜。“姜晚,傅司珩的妻子。”我放下咖啡杯,

站起来,笑着伸出手,“你是沈**吧?司珩跟我说过你。”沈清漪的表情僵了一瞬。

傅司珩当然没有跟我说过她。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但我就是要让她知道,

现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姜**,你好。”她握住我的手,手指冰凉。“叫我傅太太。

”我笑着纠正她。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松开。“傅太太,我来看看司珩。他身体还好吗?

”“不太好。”我说,“医生说最多两年。”沈清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真佩服她的演技。上辈子她把我推下楼的时候,眼眶也是红的,

嘴里喊着“我不是故意的”。哭得那么真,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我能上去看看他吗?

”她问。“当然可以。”我侧身让开,“二楼左转,第一间。”沈清漪上楼了。

我端着咖啡杯,站在楼梯口,没有跟上去。不是不担心,是因为我知道,傅司珩不会见她。

果然,不到一分钟,沈清漪就下来了。她的眼睛更红了,嘴唇抿得很紧。“傅太太,

司珩他……不见我。”“哦,”我放下咖啡杯,“他可能累了。你也知道,病人需要多休息。

”沈清漪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和司珩……感情很好?”“还行吧。

”我笑了笑,“他这个人不太会说甜言蜜语,但对我挺好。

昨天他还说要把市中心的房子过户给我。”我说的是实话。傅司珩确实在让人办这件事,

但那房子本来就是他婚前买的,过户给我只是走个形式。沈清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吗?

那恭喜你了。”她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

但很提神。沈清漪走后,我上楼去找傅司珩。他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白衬衫照得有些透明。“你不见她?”**在门框上。“不见。

”“为什么?”“因为见了也没用。”他翻了一页书,“她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

我给不了。”“她想得到什么?”傅司珩抬起头,看着我。“你以为呢?”我当然知道。

沈清漪想要的是傅司珩这个人,或者说,是他身后的财富。上辈子她没得到,就退而求其次,

伪造协议抢遗产。这辈子,我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傅司珩,你那个遗嘱,写好了吗?

”他皱了下眉:“你这么着急?”“不急。”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就是提醒你一下,别漏了什么东西。”他把书放下,盯着我看了几秒。“姜晚,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说了,遗产。”“不是。”他摇了摇头,“你不是这种人。

”我愣住了。我是什么人?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