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前夫他高攀不起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1重生觉醒,拒绝婚礼婚礼前三天,我死在了一场大火里。不,准确地说,

是顾衍之推我进去的。火舌舔上皮肤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对身边人说:“她死了正好,

省得离婚了。”我想尖叫,想骂他,但浓烟灌进肺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然后我就醒了。

睁眼看见的是自己卧室的天花板——沈家老宅,我住了二十三年那间房。

窗帘是我妈挑的碎花布,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蜂蜜水。一切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不对。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日期显示:2023年5月12日。距离我和顾衍之的婚礼,

还有三天。我没死。我回来了。脑子里涌进来的东西太多了。

前世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来——顾衍之跪在我爸面前求娶,说会对我好。我信了。

嫁进去才知道,他只是需要沈家的资源来救他那个快破产的公司。三年婚姻,他从不碰我。

我在顾家活得像个隐形人,他母亲嫌我配不上他,他妹妹把我当佣人使唤。我忍了,

因为他说过会慢慢爱上我。结果呢?白月光林婉儿回国那天,

顾衍之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沈知意,你只是联姻的工具,别妄想我会碰你。”工具!

多精准的词。后来林婉儿设计了一场火灾,顾衍之亲自把我推进火场,火势蔓延的时候,

他已经带着林婉儿跑出去了。我临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她死了正好,省得离婚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我的手在抖,但不是害怕,是愤怒。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我直接拨了顾衍之的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声音冷淡得像冰块:“什么事?

”“婚礼取消。”我说,“我不嫁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那种居高临下的、觉得我在闹脾气的笑:“沈知意,你又发什么疯?”“我说得很清楚。

取消婚礼。我不会嫁给你。”“你以为沈顾两家的联姻是你一句话就能取消的?

”他的语气还是无所谓,“别闹了,你要什么礼物我让人送去。乖,挂了。”“顾衍之。

”我喊他全名的时候嗓音是沉的,不像前世那样软。这辈子的沈知意不会讨好任何人。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大概被我的语气弄愣了,

停了一下才开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只是联姻工具,

你心里只有林婉儿。你们俩青梅竹马,我只是个外人。”前世你把我推进火场让我去死,

这辈子我——不伺候了。这些话前世的我就想说,但一直憋着。现在说出来,痛快。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大概十秒,顾衍之的声音低了几度:“沈知意,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不需要听。”我说,“我自己看到的。婚礼取消,

通知你家那边吧。”然后我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第一次觉得呼吸这么顺畅。

前世我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麻木地活着,以为只要再忍忍、再等等,他总会看见我的好,

我真是蠢透了。我爸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知意?”他一脸懵,

“你这是干什么?”“爸,我不嫁顾衍之了。”他愣住了,眉头皱起来:“怎么回事?

两家都说好了,顾家那边——”“顾衍之有未婚妻。”我打断他,“林婉儿,

顾氏集团林副总的女儿。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他娶我只是为了沈家的资源。

您想把我嫁过去当工具吗?”我爸脸色变了。他或许在意名声,但没有那么过度。

前世的他一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这辈子我要让他提前看清。“你确定?”他问。“确定。

证据我发您微信了。

”这是我前世搜集的东西——顾衍之和林婉儿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他们私下约会的照片。

这一世提前挖出来,效果一样。我爸低头看了几分钟,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他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王八蛋。”“所以婚礼取消。”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我去住酒店,

三天后我会公开宣布解除婚约。您不用出面,我来处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

有心疼,还有一点点陌生——大概是因为我这辈子说话做事比前世硬气太多了。“知意,

你……”“爸,我没事。”我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了。”离开沈家老宅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开车到了城东一家酒店,前台办入住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次。

全是顾衍之打来的,我没接,后来直接拉黑。然后我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酒店窗外的夜景,

文案只有一句话:“单身快乐。”发完不到三分钟,评论区炸了。朋友们问怎么回事,

顾家的人留言阴阳怪气,我全当没看见。有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我点开,

上面写着:“沈知意?我是陆昭。你还好吗?”我愣了两秒。陆昭。前世我听过这个名字,

但没见过面。传闻他是陆氏集团的私生子,在京圈没什么存在感。后来我嫁进顾家,

再没听过他的消息。他怎么会有我号码?我正要回复,他又发来一条:“别紧张。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应该需要帮忙。”我看着屏幕,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这辈子,

好像连老天都在帮我。2脱离火坑,遇见陆昭住进酒店的第一晚,我失眠了。不是害怕,

是不习惯。前世在顾家三年,我习惯了半夜被噩梦吓醒,习惯了身边空荡荡的床,

习惯了在黑暗里睁着眼等到天亮。现在突然自由了,反倒有点不适应。凌晨三点,

我打开手机刷外卖。页面加载的时候,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又跳出来了——陆昭发的,

还是那句“你应该需要帮忙”。我没回。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说这种话,怎么想都奇怪。

但第二天早上八点,酒店前台打电话来说有人找我。我问是谁,前台说是一位姓陆的先生。

我犹豫了三秒钟,还是下楼了。大堂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穿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像是等了一会儿。他长得很干净——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

是越看越舒服的那种。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像随时会笑。他站起来,

比我高一个头。“沈知意?”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是陆昭。昨晚发了短信,

怕你没收到,今天直接过来了。”我皱眉:“我们认识?”“不算认识。”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我以前见过你,在清华美院的毕业展上。

你是那一届的视觉传达第一名,作品《归途》——用铁丝和布料做的装置,

讲的是家暴受害者逃离的故事。”我愣住了。那是我大三的毕业作品,展了三天就被撤了,

因为有人投诉“太压抑”。他居然记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住这儿?”“你发了朋友圈。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定位在城东,这一片五星级酒店就三家。我一家一家问的。

”“……你找**什么?”陆昭把咖啡递给我,语气很随意:“帮你。”“帮我什么?

”“帮你对付顾衍之。”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玩笑或阴谋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找到。“为什么?”“因为顾衍之欠我的。

”他顿了顿,“也因为他配不上你。”我没当场答应。但这个叫陆昭的人,

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他帮我找了房子——城北一套两居室,安静,安全,房东是他朋友。

房租比市价低三成,我问他是不是他垫了钱,他说没有,就是朋友价。搬家那天他来了,

开了辆黑色SUV,后备箱塞满了我从酒店带出来的行李箱。

他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柜子上的花瓶,碎片溅了一地。他蹲下来捡,

手指被割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来。“没事吧?”我问。“小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居然是随身带的,“习惯了,经常被纸割。

”我看着他熟练地贴创可贴,心想这人怎么跟顾衍之完全不一样。顾衍之连杯水都要佣人倒,

这种男人大概连创可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搬完东西,陆昭请我吃饭。楼下的小馆子,

酸菜鱼,他说这家做了十几年,味道没变过。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找工作。”我说,“我父亲给我介绍了一个设计公司的岗位,下周面试。

”“不是问这个。”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很多次,

“我问的是顾衍之。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对吧?”我看着碗里的鱼肉,没说话。

“我也不劝你放下。”陆昭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但如果你要做,就做干净。

别让自己受伤。”“你好像很了解我。”“我了解的是顾衍之。”他的声音低了一点,

“他在生意场上做的事,比你想象的多,偷税、商业贿赂、阴阳合同——他手里不干净。

”我抬头看他:“你有证据?”“有一些。”他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味道,

“但不是白给的。沈知意,我想跟你合作。”“合作什么?”“你帮我搞垮顾衍之,

我帮你拿回你应得的一切。”窗外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街灯的光。

我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如果那时候有人对我说这种话,

我一定不敢答应。但这辈子的沈知意不一样了。“成交。”我说。顾衍之找上门的那个晚上,

是我搬进新家的第三天。晚上十点,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出去,是他。穿黑色大衣,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表情很冷。他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好像是我的朋友圈——那条“单身快乐”。我没开门。“沈知意,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怒气,“开门,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你取消婚礼,我爸快气疯了。沈叔叔那边也不高兴。你闹够了吧?”闹。

他果然还是觉得我在闹。前世他永远都是这样——我的痛苦、我的失望、我的绝望,

在他眼里全是“闹”。我哭是闹,我生气是闹,我离开也是闹。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而他是一个不得不包容的大人。真可笑。“顾衍之。”**在门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没闹。婚礼已经取消了。你爱娶谁娶谁,跟我没关系。”“你以为取消就完了?

两家的合作项目怎么办?你知道有多少人指着这个项目吃饭吗?”“那是你的事。

”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来的话:“你是不是找好下家了?

”他以为我是因为有了别人才离开他。他无法理解一个女人可以单纯因为“不爱了”就走。

在他眼里,女人永远是依附的、需要男人的。“是。”我说,

“我找了一个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对我好一百倍的男人。满意了吗?”“沈知意!

”“晚安。”我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门外传来一阵声响——好像是他在踹门,

但只踹了一下就停了。大概是想起来这是小区,有监控。过了五分钟,门铃没再响。

我打开手机,看见陆昭发来的消息:“顾衍之去找你了?”“你怎么知道?

”“他助理是我线人。需要我过来吗?”“不用,他走了。”“那就好。对了,

明天给你看我找到的新证据。顾氏有一笔海外转移资产的流水,够他喝一壶的。

”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前世的沈知意,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一天。

第二天上午,陆昭约我在咖啡店见面。他带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厚厚一沓A4纸。

我翻了翻,是英文的对账单,看起来像香港某家离岸公司的账户流水。

“顾衍之通过这家公司把钱转移到海外,三年转移了大概八千万。”陆昭指着其中几行说,

“这是审计事务所出的初步分析报告,我已经请专业人士核实过,基本属实。

”“你怎么拿到这些的?”“陆家在香港有生意,查这些不算难。”他喝了口咖啡,

“但光靠这些是扳不倒他的。这些东西只能证明他有问题,

要实锤还需要更多的直接证据——比如他签字的内部文件,或者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我想了想,说:“他母亲跟我妈关系不错。顾家保险柜的密码,我前世……我听说过。

”差点说漏嘴了。前世这个词太吓人,不能随便用。“你听说过?”陆昭挑眉。“嗯,

我妈提过一次。”我含糊过去,“生日数字,1823——1月8号,23号,

大概是这样的组合。”“可以试试。”陆昭点头,“但别冒险,保险柜的事交给我朋友处理,

你别碰。”我说好。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来。下午三点,

我接到了顾衍之母亲打来的电话。“知意啊,妈——阿姨想跟你聊聊。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客气,“婚礼的事可能有误会,衍之他就是嘴硬,

心里是有你的。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来家里吃顿饭?”前世听到这种话,

我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因为顾衍之的母亲从没主动邀请过我。但这辈子,我只觉得讽刺。

“阿姨,不用了。”我说,“婚礼已经取消了。您让顾衍之去找林婉儿吧,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林婉儿?

她哪里比得上你?衍之跟她就是玩玩,你不要多想。”“我没多想。”我说,

“我只是不想嫁了。”“你这孩子怎么——沈家跟我们顾家是世交,

你这样让两家的脸往哪儿搁?”“那是您的事。”我把电话挂断了。

前世她何曾对我说过一个“好”字?三年婚姻,她嫌弃我不会做饭、不会社交、不会生儿子。

现在我要走了,她倒是急了——不是急我,是急联姻破裂会影响顾家的生意。恶心。晚上,

陆昭来接我吃饭。他开了一辆灰色的保时捷卡宴,不是那种张扬的颜色,

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钱。我坐上副驾,车里放着爵士乐,香氛是淡淡的木质调。

“你车不错。”我说。“公司的。”他笑了笑,“陆家给我配的,我不要白不要。

”“你爸对你还挺好的。”“嗯……”他顿了一下,“也没多好。给我资源,但不给自由。

让我做事,但不给名分。私生子嘛,就是这样。”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我注意到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那你怎么看顾衍之?”我问。

“他不一样。”陆昭转了个弯,“他是嫡子,从小被捧着长大,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你离开他,他受不了的不是失去你,是失去控制。”“你说得对。”“所以别心软。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工具,你是个活生生的人。顾衍之不配拥有你。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日料店,包厢,私密性很好。陆昭点菜的时候很熟练,

问了服务员今天有什么新鲜的海产,又要了一瓶十四代。我问他常来吗,他说偶尔招待客户。

“所以你真的是做生意的?”我问。“嗯。”他给我倒酒,“陆氏集团的子公司,

做进出口贸易的。规模不大,一年几个亿的流水。”语气云淡风轻,

但我听得出来——这不是“小生意”。“你之前说顾衍之欠你的,欠你什么?

”陆昭放下酒杯,表情认真了几分。“我母亲是顾家的远亲。”他说,“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