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旧爱风光入席,我让宋家当场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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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看第二眼。

回到陈家老宅时,已经接近凌晨。

客厅还亮着灯。

我母亲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领口上。

“寿宴不顺?”

我把外套递给佣人。

“宋家的合作停了。”

母亲的手指在杯沿轻轻一顿。

她没有立刻问原因。

陈家做事一向讲规矩,八千万项目不是小数。临时停止,需要理由。

我坐下,把今晚寿宴上的事简单说了。

母亲听到末席时,脸色已经冷下来。听到敬酒,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出一声轻响。

“宋家现在真是好大的排场。”

我低头松开袖扣。

“我明早约了华晟的人。宋氏接不住的项目,华晟应该接得住。”

母亲看了我一会儿。

“你和晚宜呢?”

我手上动作停了停。

“到此为止。”

母亲没有立刻露出高兴,也没有劝我再想想。

她只是问:“想清楚了?”

我抬头。

“想清楚了。”

上一世我没有和母亲说过这些委屈。

我怕她看不起宋晚宜,也怕她逼我放手。

后来陈家为了替宋家填窟窿,被拖进去不少资源。母亲气到住院,我还替宋晚宜说话。

现在想起来,胸口仍旧有一瞬发堵。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有很浅的疲惫。

“砚迟,陈家的钱可以亏在项目上,不能亏在别人家的旧情上。”

我点头。

手机在这时响了。

屏幕上是宋晚宜的名字。

我没接。

电话断了,很快又响。

第三次响起时,母亲看了眼屏幕。

“她打来的?”

“嗯。”

“接吧。”

我看向她。

母亲淡淡道:“有些话当面说不明白,电话里更容易听清楚。”

我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宋晚宜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压抑。

“陈砚迟,我爸气得血压升高,现在宴会提前散了。”

我没有说话。

她等了几秒,语气更沉。

“你满意了吗?”

母亲抬眼看我。

我平静开口:“医生到了吗?”

宋晚宜似乎愣了一下。

“家庭医生在。”

“那就好。”

她听出我没有让步的意思,声音一下拔高。

“你就只说这个?我爸被你气成这样,你一点歉意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水痕。

“我带合同上门,不是带刀上门。宋伯父身体不好,让他少操心季屿的婚事。”

电话那边猛地安静。

片刻后,宋晚宜咬牙。

“你一定要提阿屿?”

“今晚所有人都在提他。”

“那是因为他刚回来,大家关心他。”

“那你们继续关心。”

我说完,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

母亲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明天宋家会有人来。”

我知道。

宋家今晚丢的不止面子,还有救命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