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逼我替白月光换命,正好,我让他孽债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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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萧玦端来一碗药,笑得温柔,“清辞,喝了它你身子就好了,”我刚接过碗,

脑海炸开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检测到换命毒计,孽债反噬系统绑定成功,

】萧玦摸着我的头发,“等你好了,我带怜蕊回府住几日,她身子弱,你多照顾,

”我手腕一顿,看着碗中倒映的自己的脸,抬眸看他,“侯爷让我喝药,是为了救苏姑娘?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随即温声哄我,“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当然最疼你,”我笑了,

端着药碗一饮而尽。萧玦松了口气,转身要走的瞬间,突然捂住心口跪倒在地,脸色煞白。

我把空碗递给他,笑盈盈地说,“侯爷,这药味道不对啊,”他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你口中那句‘最疼我’,怎么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1永宁侯萧玦踏进我院门的时候,我正在喝药。他穿着朝服,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衣摆上还沾着秋雨的水渍,一进门就皱着眉头看我床头的药碗,“怎么又病了?

”我把药碗递给侍女,擦了擦嘴角,“老毛病了,不碍事。”他走到我床边坐下,

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掌心温热,“我请了太医来给你看看,别拖着。”我愣了一下,

成婚三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替我叫太医。他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的,“你是我夫人,

病了自然要治,说出去还以为我苛待你。”我垂下眼,“多谢侯爷。”侍女端来新茶,

萧玦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我,“怜蕊身子也不好,太医院那边说她这病拖不得了,

我最近在给她寻方子。”我没说话,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他又说,

“你娘家那边送了信来,说你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陛下高兴,赏了不少东西。

”我抬头看他,“侯爷想说什幺?”他笑了,笑容温和,“我想说,你是有娘家撑腰的人,

我自然会好好待你。”这话听着是关心,可我心里莫名发凉。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养病,改日我带怜蕊来给你请安,她一直想见见你这个主母。”说完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侍女秋荷凑过来,

小声说,“夫人,侯爷最近天天往苏姑娘院子里跑,听说请了好几个江湖郎中来,

说是要治苏姑娘的病。”我“嗯”了一声,没接话。秋荷又说,“奴婢还听说,

侯爷在打听什幺上古秘术,神神秘秘的,连管家都不让多嘴。”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下意识攥紧了被角。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不是秋荷在说话,

也不是外面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像是直接刻进骨头里的,冷冰冰的,没有感情。

【检测到恶意算计,孽债反噬系统绑定成功。】我整个人僵住了,浑身发冷。

【宿主当前处境:丈夫萧玦以寻医为名,暗中筹备换命仪式,

意图将您的气运与生机转移至白月光苏怜蕊体内。所有他对您的欺骗、算计、加害,

都将百分百反噬到他自己以及他在意之人身上。】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秋荷看我脸色不对,吓了一跳,“夫人?您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没事,你下去吧。

”秋荷迟疑着退出去了,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一个人。我闭上眼,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第一重恶意已记录:萧玦以“请太医”为名,实为评估您身体状况是否适合换命。

反噬倒计时:三天。】我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

胸口那股凉意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明白了。

三年来我以为的夫妻情分,他偶尔的温柔体贴,新婚夜那句“我会好好待你”,全都是假的。

他只是需要一个替命的人。而我,恰好是将门嫡女,命格够硬,气运够旺,

最适合拿来给他心爱的女人续命。我慢慢坐直了身体,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

秋风把落叶卷起来,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突然笑了。算计我是吧?那就看看,

最后到底是谁被反噬。2三天后,萧玦果然带着苏怜蕊来了。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

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根白玉簪,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晃着,

像随时要倒下去。萧玦扶着她走进来,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怜蕊,这是夫人,你该叫姐姐。

”苏怜蕊抬头看我,眼圈立刻就红了,轻声道,“姐姐,怜蕊给姐姐请安,

姐姐不要嫌弃怜蕊。”说着她就要跪下去。我伸手扶住她,“妹妹身子不好,不必多礼。

”她顺势靠在我手臂上,软得像没有骨头,“姐姐真好,怜蕊一直想来给姐姐请安,

只是身子不争气,侯爷也不让怜蕊出门。”萧玦在旁边说,“她身子弱,

我怕她吹了风病情加重。”我看着他们俩,笑了笑,“侯爷对妹妹真是上心。

”萧玦眼神闪了闪,“你是我夫人,我对你也上心。”苏怜蕊在我旁边坐下,拉着我的手,

眼眶里含着泪,“姐姐,怜蕊知道自己是个累赘,拖累了侯爷,也拖累了姐姐,

怜蕊有时候想,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拍了拍她的手,“别说这种话。”她抬起头看我,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姐姐不嫌弃怜蕊吗?怜蕊这病会传染的,太医说没几年好活了,

怜蕊不想连累侯爷和姐姐。”萧玦脸色一沉,“别说丧气话,我一定会治好你。

”苏怜蕊摇了摇头,看着我说,“姐姐,侯爷对姐姐真好,怜蕊好羡慕姐姐,

有侯爷这幺好的丈夫,还有显赫的娘家,姐姐命真好。”她说着说着,突然咳嗽起来,

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萧玦立刻冲过来,把她从我身边拉开,抱在怀里,“怎么又咳了?

药吃了吗?”苏怜蕊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说,“吃了,但是没用,侯爷,

怜蕊可能真的不行了。”萧玦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清辞,

你陪她坐会儿,我去叫太医。”说完他把苏怜蕊扶到椅子上坐好,转身出去了。

屋里只剩我和苏怜蕊两个人。她擦了擦眼泪,对我笑了笑,“姐姐,侯爷对姐姐真好,

他从来不凶姐姐吧?”我看着她,“侯爷性子冷,对谁都那样。”苏怜蕊摇摇头,“不是的,

他对怜蕊就很凶,总是逼怜蕊吃药,怜蕊不想吃,他就骂怜蕊,有时候怜蕊觉得,

侯爷对姐姐才是真的好,对怜蕊只是可怜罢了。”她说着又红了眼眶,“姐姐,

你说侯爷是不是不喜欢怜蕊了?”我没接话。她又说,“怜蕊听说姐姐娘家在边关打了胜仗,

姐姐的父亲好厉害,怜蕊的父亲早就不在了,也没人给怜蕊撑腰,怜蕊只能靠自己。

”她说着说着,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姐姐,怜蕊能不能求姐姐一件事?”我看着她,

“你说。”她咬着嘴唇,“如果有一天怜蕊不行了,姐姐能不能替怜蕊照顾侯爷?

侯爷一个人太苦了,怜蕊放心不下。”我还没说话,她突然往后一倒,整个人摔在地上。

萧玦正好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脸立刻就黑了。他冲过来扶起苏怜蕊,抬头看我,

眼神像刀子一样,“你对她做了什么?”苏怜蕊抓着他的袖子,哭着说,“侯爷不怪姐姐,

是怜蕊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萧玦冷冷地看着我,“沈清辞,她病成这样你还推她?

”我刚想开口,苏怜蕊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脚踝脸色煞白。

太医冲进来一看,脸色变了,“苏姑娘的脚踝崴了,骨头错位。”萧玦急了,“怎么伤的?

”太医检查了一下,皱着眉头,“像是自己摔倒的,用力过猛,骨头直接错位了。

”萧玦愣住了。我看着苏怜蕊疼得满头大汗的脸,慢慢说,“妹妹以后走路小心些,

别总想着往地上倒,容易出事。”苏怜蕊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没再说话,

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苏怜蕊意图栽赃宿主推搡,

反噬已生效:自身脚踝错位,需卧床休养一月。】我勾了勾嘴角。这才刚开始。

3苏怜蕊被抬走之后的第三天,萧玦又来了。这次他没带温情,没带笑容,

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直接摔在我面前。“你看看这个。”我拿起那本书,翻开一看,

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大意是一种上古秘术,

可以将一个人的气运和生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我看了一会儿,抬头看他,

“侯爷想说什么?”他坐在我对面,手指敲着桌面,“怜蕊的病拖不下去了,

太医说她最多还有三个月。”我把书合上,“所以呢?”他盯着我,“你是将门嫡女,

命格硬,气运旺,如果你愿意帮她,她就能活。”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又说,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借你一点气运,不会伤你根本,我已经找好了术士,仪式很简单,

你配合一下就行。”我把书放在桌上,“侯爷确定只是借一点气运?”他眼神闪了闪,

“当然。”我笑了,“那为什么不能借侯爷的?侯爷是永宁侯,命格也不差。

”他的脸色沉下来,“我是男人,气运不适合女子。”“那我凭什么就适合?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清辞,我不想跟你废话,

怜蕊快死了,你必须帮她。”我也站起来,跟他平视,“如果我不帮呢?”他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有得选?”我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他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父亲在边关的兵权,是我在朝堂上替他保住的,你大哥在军中的位置,

也是我替他谋划的,你以为没有我,你们沈家能走到今天?”我的手微微发抖,

但面上不露分毫,“侯爷这是在威胁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不是威胁,是交换,你帮怜蕊,我保你沈家荣华富贵,你不帮,我让你沈家满门抄斩。

”我一字一句地说,“萧玦,你疯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我笑,“我没疯,

我只是告诉你实情,你嫁给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什么缘分,是因为你的命格合适。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又说,“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将门嫡女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你?

因为你出生那天,天降异象,术士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旺命,能替人挡灾续命。

”我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所以你娶我,就是为了让我给苏怜蕊续命?”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对,从头到尾,你就是个替命的工具。”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仪式必须进行,如果你配合,

我留你一条命,如果不配合,你沈家上下三百口,一个都别想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

【恶意算计记录更新:萧玦承认娶宿主仅为替命,并以家族安危要挟。反噬能量累积中。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胸腔里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不是愤怒的火焰,

是冰冷的、清醒的火。我看着桌上那本古籍,伸手拿起来,慢慢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仪式后的结果:被借命之人,生机尽失,三月内必亡。我冷笑一声,把书摔在地上。

萧玦,你想让我死,那我倒要看看,最后死的是谁。【系统提示:是否启动终极反噬模式?

】我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启动。【终极反噬模式已激活。所有恶意算计,尽数反噬。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窗棂哐当作响。我站在风里,慢慢笑了。三天后,

看谁给谁续命。4第二天一早,我发现院门口多了四个侍卫。秋荷端着洗脸水进来,

脸色很难看,“夫人,侯爷派了人守在院外,不让奴婢出去,说是夫人需要静养,

不许任何人探望。”我接过帕子擦了脸,“就这些?”秋荷压低声音,“奴婢还听说,

侯爷派人去了沈府,说是夫人病了,要静养,不让娘家人来看。”我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继续擦手,“还有呢?”秋荷都快哭了,“夫人,侯爷这是要软禁您啊,您想想办法,

要不奴婢偷偷去给沈府送信?”我把帕子放下,“不急。”秋荷急了,“怎么不急?

侯爷连太医都不让进来了,您的药都是苏姑娘身边的丫鬟送来的,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我看了她一眼,“你刚才说,药是苏怜蕊身边的丫鬟送来的?”秋荷点头,“对,

就是那个叫绿翘的,每次送药来都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夫人好福气,

苏姑娘病得要死了还给夫人熬药。”我笑了,“把药端来我看看。

”秋荷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我端起来闻了闻,味道刺鼻。脑子里那声音响了。

【检测到药中含曼陀罗成分,长期服用会导致神志不清、身体虚弱。下毒者:苏怜蕊。

】我把药碗放下,“倒掉。”秋荷愣了一下,“倒掉?”“倒掉,以后她送来的药,

一滴都不许进我的嘴。”秋荷赶紧把药端出去倒了。我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想着怎么给娘家送信。如果萧玦真的动手,沈家那边必须提前知道。我起身走到书桌前,

铺开纸,提起笔。刚写了个“父亲”两个字,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秋荷跑进来说,

“夫人,外面打起来了!”我走到院门口一看,守门的四个侍卫倒在地上,

一个穿着沈家军服的人站在中间,正是我爹身边的亲卫赵虎。赵虎看到我,单膝跪地,

“**,将军让属下给**送信。”我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边关急报,

为父已回京,勿忧。我把信折好,看向赵虎,“你怎么进来的?”赵虎说,

“将军让属下带了一队人,侯府的侍卫拦不住。”我点了点头,“回去告诉我爹,我很好,

让他别担心。”赵虎犹豫了一下,“**,侯爷他……”我打断他,“告诉将军,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赵虎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说,转身走了。我回到屋里,秋荷关上门,

小声说,“夫人,将军回京了,是不是就没事了?”我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

”萧玦敢动沈家,说明他背后有人撑腰,不是皇帝就是朝中重臣。我爹回京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的是沈家有人撑腰了,坏的是萧玦可能狗急跳墙。正想着,院门又被推开了。

萧玦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沈清辞,你胆子不小,还敢跟外面通气?”我看着他,

“侯爷不是要软禁我吗?我总得让家里人知道我还活着。”他冷笑一声,

“你爹回京了又怎样?他手里的兵权已经在我掌控之中,只要我一句话,

他立刻就会被革职查办。”我看着他,“侯爷好大的口气。”他走到我面前,

“你以为我在吓你?三天后仪式照常进行,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沈家满门陪葬。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你爹那个亲卫,我已经让人抓了,

以后不会有人来给你送信了。”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等他走了,我关上房门,

靠在门板上,脑子里飞速转着。赵虎被抓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萧玦这是要把我彻底锁死。【系统提示:萧玦安插在沈家军中的眼线共五人,名单已生成。

是否启动反噬?】我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名单,上面五个名字,有三个是我认识的,

都是军中老人,跟了我爹十几年。我冷笑一声,萧玦啊萧玦,你在沈家安排眼线,

那我就让你的人,全都变成我的人。【启动。】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敲了敲门,

“夫人,属下奉侯爷之命来给夫人请安。”我打开门一看,是个年轻侍卫,

正是名单上的人之一,叫周成。他低着头,双手递上一封信,“夫人,

这是侯爷让属下转交的。”我接过信,他趁机小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说的是:将军有令,属下从今日起听**调遣。我抬头看他,他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

“夫人,属下告退。”说完转身走了。我关上门,展开那封信,是萧玦的亲笔。

上面写着:三日之后,午时三刻,后山祭坛,你若不来,沈家满门抄斩。我把信放在桌上,

看着窗外的天。秋风吹进来,带着桂花香,甜得发腻。我拿起笔,重新铺开纸,

这次不是写信,是画图。画的是侯府的地形图,标出了侍卫换岗的时间和路线。萧玦,

你以为把我锁死了,就能让我乖乖去送死?你不知道,将门嫡女最擅长的,就是反杀。

5仪式定在第三天的午时。这三天里,侯府上下像过年一样热闹。我去后院拿东西的时候,

经过丫鬟们住的偏房,听见里面传来笑声。“苏姑娘的病终于能好了,侯爷说了,

等仪式结束,就抬苏姑娘做正妻。”“那现在的夫人呢?”“侯爷说她病逝了呗,

反正她本来就病恹恹的,死了也没人在意。”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手搭在门框上,

轻轻敲了两下。里面瞬间安静了。门开了,两个丫鬟看到是我,脸都白了。我笑了笑,

“继续说啊,我听着呢。”那俩丫鬟“扑通”跪下,“夫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着她们,“你们说得没错,我是快死了,不过死之前,我总得拉几个垫背的,

你们说是吧?”丫鬟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磕头。我没再理她们,转身走了。

秋荷跟在我身后,气得脸都红了,“夫人,您怎么不罚她们?”“罚她们有什么用?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秋荷委屈地不说话了。我们走到前院,

正好碰上苏怜蕊身边的丫鬟绿翘。她端着一碗药,看到我,阴阳怪气地说,“夫人,

该喝药了,这是苏姑娘特意给您熬的,她说了,夫人喝了这药,仪式上就不会太痛苦。

”秋荷气得要冲上去,我拦住她。我接过药碗,看着绿翘,“你家姑娘对我真好。

”绿翘笑了笑,“那是自然,苏姑娘心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更何况夫人是她的恩人呢。”我把药碗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替我谢谢你家姑娘。

”绿翘看了一眼药碗,“夫人不喝?”我看着她,“你家姑娘有没有告诉你,

这药里加了什么东西?”绿翘脸色变了变,“夫人说什么?奴婢听不懂。”我凑近她,

“曼陀罗,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不清,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绿翘的脸彻底白了,

转身就要跑。她刚跑了两步,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吐了起来。吐出来的东西里,

混着一粒粒黑色的药渣。我走过去,低头看着她,“这药是给你家姑娘熬的?

还是你自己偷喝了?”绿翘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夫人饶命,

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没喝那药啊。”【反噬生效:绿翘意图毒害宿主,

误饮毒药自中毒。】我蹲下来,看着她,“回去告诉你家姑娘,让她好好养病,

别总想着害人,害人终害己。”绿翘连滚带爬地跑了。秋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夫人,

她怎么自己中毒了?”我站起来,“可能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吧。

”秋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侯府正厅的时候,

看到术士正在布置祭坛。那个术士穿着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个铜铃,嘴里念念有词,

正在往地上画符文。他看到我,停下动作,“夫人,仪式需要您的一点血,请夫人配合。

”我伸出手,他拿出一把银刀,在我指尖划了一下。血滴在符文上,符文瞬间亮了一下,

随即灭了。术士皱了皱眉,“夫人的血不太对。”“怎么不对?”他盯着符文看了半天,

“夫人的血太烈了,符文扛不住。”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那怎么办?

”术士想了想,“没关系,到时候用侯爷的血中和一下就行。”我收回手,“辛苦大师了。

”转身走的时候,听见术士在身后嘀咕,“奇怪,这命格明明很弱,怎么血这么烈?

”秋荷小声问我,“夫人,他在说什么?”我摇了摇头,“别理他。”回到院子,

我坐在窗前,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前院就传来一阵骚动。

秋荷跑进来说,“夫人,那个术士出事了,他突然吐血倒地,被抬走了。”我“哦”了一声,

“严重吗?”秋荷说,“太医说是什么法术反噬,经脉受损,可能以后都做不了法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术士意图在仪式上彻底榨干宿主生机,

反噬生效:自身经脉尽断,法术尽失。】我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萧玦请来的术士废了,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办。果然,傍晚的时候,

萧玦气急败坏地冲进我院子。“沈清辞,你对术士做了什么?”我放下茶杯,

“侯爷真会开玩笑,我一个被软禁的妇人,能对一个术士做什么?”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突然笑了,“你以为术士废了,仪式就进行不了了?”我心里一沉。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更旧的书,“这本书里记载了另一种办法,不需要术士,

只需要至亲之人的血就行。”我看着他,“至亲之人?”他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

“对,你的血,和你父亲的血。”我猛地站起来,“你动我父亲试试?”他笑了,

“你以为你爹回京是好事?他正好自投罗网,我已经让人去请他了,明天午时,

我让你沈家父子一起上祭坛。”我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他转身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话,

“明天午时,后山祭坛,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我站在屋里,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秋荷在旁边哭了起来,“夫人,怎么办啊?侯爷他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拿起之前画的那张地形图,又看了看名单。

【系统提示:是否启动群体反噬?】我在心里默念:不急,等明天,我要让他把所有欠我的,

一次性还清。窗外月亮很圆,照得院子像白天一样亮。我站在月光里,慢慢笑了。萧玦,

明天,就是你的末日。6仪式当天,天还没亮,萧玦就让人来押我。来的还是那四个侍卫,

领头的是周成。他走到我面前,“夫人,侯爷有令,请夫人即刻前往后山祭坛。”我看着他,

“如果我不去呢?”他面无表情,“侯爷说,如果夫人不去,

沈将军的人头会先送到夫人面前。”我站起来,“走吧。”秋荷要跟着,被侍卫拦住,

她急得直哭,“夫人!夫人!”我回头看她,“别哭,等我回来。”出了院门,

是一条青石板路,通往侯府后山。路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侍卫,手里都拿着兵器,严阵以待。

走到半路,我故意放慢脚步,“周成,你们将军还好吗?”周成没说话,

但从他紧绷的后背能看出来,他在强忍什么。我又说,“我爹回京三天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陪他喝酒。”周成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旁边三个侍卫也停下来,看着我们。周成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下,“夫人,

属下等不下去了。”另外三个侍卫也一起跪下。我低头看着他们,“干什么?

”周成抬头看我,眼眶红了,“将军有令,让属下誓死保护**,属下不敢违抗军令。

”我心里一热,“起来吧,别让人看见。”周成站起来,“夫人,

侯爷在后山布了五十个侍卫,属下只有四个人,硬拼拼不过,得想别的办法。

”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地形图递给他,“这是后山的布防图,你们绕到后面去,等我的信号。

”周成接过图看了一眼,愣住了,“夫人怎么拿到这个的?”我笑了笑,“你家将军教的。

”周成不再多问,带着人走了。我一个人继续往前走。后山的祭坛建在一片空地上,

周围点着火把,把整个山头照得通红。祭坛中间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刻满了符文,

石头旁边站着萧玦和苏怜蕊。苏怜蕊今天打扮得格外好看,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

头上戴着金凤钗,脸上涂了胭脂,根本看不出是个病人。她看到我,笑盈盈地说,

“姐姐来了,姐姐今天气色真好。”我看着她,“你气色也不错,不像要死的。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托姐姐的福,怜蕊今天感觉好多了。

”萧玦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祭坛中间,“少废话,站好。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祭坛旁边还站着几个侯府的亲信,都是萧玦的心腹,

一个个冷眼看着我。萧玦拿出一把匕首,走到我面前,“刺破你的手指,把血滴在石头上。

”我看着他,“我爹呢?”他冷笑一声,“等你把血滴完,自然能看到他。”我没动。

苏怜蕊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姐姐,你就帮帮怜蕊吧,怜蕊真的不想死,

姐姐命好,有疼姐姐的爹娘,有显赫的家世,怜蕊什么都没有,只有侯爷了,

姐姐能不能可怜可怜怜蕊?”我看着她,“可怜你?你用我的命来续你的命,还要我可怜你?

”苏怜蕊的眼泪掉下来,“姐姐误会了,不是要姐姐的命,只是借姐姐的一点点运气,

真的不会伤到姐姐的。”我甩开她的手,“那你自己怎么不借?”苏怜蕊被甩得后退两步,

萧玦立刻扶住她,回头瞪我,“沈清辞,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扔在我面前,“看看吧,你爹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你要是不配合,

我现在就让人砍了他的手。”我捡起那封信,打开一看,是我爹的字迹,

上面写着:清辞勿忧,为父无事。我认得这笔迹,是我爹写的,

但“无事”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明显是被人逼着写的。我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抬头看着萧玦,“你动手吧。”萧玦愣住了,“你说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说,你现在就让人砍了我爹的手,砍完了,我就配合你。

”萧玦脸色变了,“你疯了?”“我没疯,”我笑了,“你不是说用我爹威胁我吗?

你现在就砍,砍完了我再考虑配不配合。”苏怜蕊拉着萧玦的袖子,哭得更厉害了,“侯爷,

姐姐她怎么了?她是不是被吓傻了?”萧玦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你在诈我,

你以为我不敢?”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转身对一个侍卫说,“去,

把沈将军的右手砍了带来。”侍卫刚要转身,突然僵住了。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僵住了。

因为祭坛周围的火把,突然全部灭了。整个山头陷入一片黑暗。等火把重新亮起来的时候,

祭坛周围已经站满了人。穿着沈家军服的人,手里都拿着弓弩,对着萧玦和他的侍卫。

我爹站在人群最前面,左手拿着一把刀,右手端着一个酒壶,笑呵呵地看着萧玦,“萧侯爷,

好久不见,老夫来讨杯酒喝。”萧玦的脸彻底白了。7萧玦的脸色从白变青,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盯着我爹看了三秒,突然笑了,“沈将军好大的胆子,擅闯侯府,

这是要造反?”我爹把酒壶递给旁边的亲卫,慢悠悠走上祭坛,“老夫来看自己闺女,

怎么就成了造反?”苏怜蕊缩在萧玦身后,浑身发抖,脸上的胭脂都遮不住她的惊恐。

我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瘦了,侯府的饭不好吃?”我笑了笑,

“爹来得正好,侯爷正要砍您的手呢。”我爹转头看向萧玦,“砍老夫的手?萧侯爷,

你怕是没那个本事。”萧玦握紧手里的短刀,“沈远山,你别忘了,

你沈家满门的荣辱都捏在陛下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你全家都得死。”我爹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老夫今天来,不是来找你算账的。”萧玦愣了一下。

我爹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黄绸,展开来,上面盖着鲜红的玉玺大印,“老夫是来宣旨的。

”全场鸦雀无声。萧玦眼睛瞪得老大,“什么旨?”我爹清了清嗓子,“陛下口谕,

永宁侯萧玦私设祭坛、意图谋害人命,着即收押候审,钦此。”萧玦后退了两步,

撞在祭坛的石头上,“不可能,陛下不可能下这种旨,你在假传圣旨!”我爹把圣旨递给他,

“自己看。”萧玦接过圣旨,看了一遍,脸彻底白了。我爹说,

“你以为你在朝中做的那些事陛下不知道?你勾结朝臣、结党营私、贩卖军粮,

每一条都够你抄家的。”萧玦的手在发抖,圣旨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苏怜蕊抓住他的袖子,哭喊道,“侯爷,怎么办?我不想死,侯爷救我!”萧玦一把甩开她,

盯着我,“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我看着他,“侯爷想多了,我一个被软禁的病人,

能搞什么鬼?”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掐我的脖子。周成从暗处冲出来,

一刀背砸在他肩膀上,把他砸倒在地。萧玦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喘着气。我爹走过去,

蹲下来看着他,“萧侯爷,老夫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

老夫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萧玦抬头看我爹,眼睛里全是血丝,“沈远山,

你以为你赢了?”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亮了就往祭坛上扔。

祭坛上的符文遇火就燃,瞬间烧成一条火龙,直奔我而来。我没躲。火龙冲到一半,

突然拐了个弯,直接撞在萧玦身上。他整个人被火裹住,惨叫一声,在地上打滚。

侍卫们冲上去扑火,等火灭了,萧玦躺在地上,衣服烧得破烂,脸上全是黑灰,

狼狈得像乞丐。苏怜蕊冲过去扶他,“侯爷!侯爷你怎么样?”萧玦推开她,挣扎着站起来,

盯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害你,都是我自己倒霉?”我没回答他。

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萧玦意图以火符术烧死宿主,反噬生效:自身被火符反噬,

烧伤面积达三成。】我爹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闺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

“爹,您信因果报应吗?”我爹皱了皱眉,没再问。萧玦被侍卫架着拖走了,

苏怜蕊跟在后面哭哭啼啼,整个祭坛上只剩我和我爹,还有沈家军的兄弟们。我爹叹了口气,

“你娘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非得心疼死。”我笑了笑,“爹,我没事。”我爹看着我,

“你从小就倔,受了委屈也不说,这次要不是你让人送信,

爹都不知道萧玦那个畜生敢这么对你。”我愣了一下,“送信?我没送过信啊。

”我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这不是你写的?”我接过信,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我爹回京的消息,还详细说了萧玦的阴谋,字迹确实是我的,

但我根本没写过这封信。【系统提示:宿主信件已由系统代笔送出,

以确保沈将军及时回京救援。】我放下信,心里五味杂陈。这系统,比我想的要周到得多。

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跟爹回家,你娘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我摇了摇头,“爹,

我还不能走。”我爹皱眉,“为什么?你还要留在这个狼窝里?”我看着萧玦被拖走的方向,

“事情还没完,萧玦背后还有人,我要把他们都揪出来。”我爹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

”我点头,“确定。”我爹叹了口气,“那爹留一队人给你。”“不用,”我说,

“侯府的侍卫有一半已经被我策反了,剩下的翻不起浪。”我爹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

“你越来越像你娘了。”我笑了笑,“爹,您该回去了,娘该等急了。”我爹带着人走了,

祭坛又恢复了安静。秋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站在我身后,小声说,“夫人,您没事吧?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没事,回去吧。”走到半路,秋荷突然说,“夫人,

苏姑娘那边好像出事了。”“什么事?”“听说她被抬回去之后病情突然加重,

浑身疼得打滚,太医说是旧疾复发,比以前更严重了。”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苏怜蕊暗中诅咒宿主死,反噬生效:自身病情加重十倍。】回到院子,天已经亮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这场仗,还远没有结束。

8萧玦被关在自己院子里养伤,整整三天没出门。这三天里,侯府乱成了一锅粥。

管家跑来请示我,说账房先生跑了,库房的钥匙不见了,下人们吵着要发月钱。

我坐在正厅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管家念叨,等他念完了,我说,“把账本拿来我看看。

”管家愣了一下,“夫人,账目一直是侯爷亲自管的,小的没权限……”我放下茶杯,

“侯爷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你是想让我去找他拿钥匙?”管家擦了擦汗,

灰溜溜地去拿账本了。秋荷在旁边偷笑,“夫人,这些人以前对您爱答不理的,

现在全跑来求您了。”我没说话,翻着账本一页一页看。越看越心惊。

萧玦这几年贪了多少钱,光是从军粮上就克扣了三十万两,更别说卖官鬻爵、收受贿赂,

加起来起码上百万两。这些钱去哪了?我把账本合上,问秋荷,

“侯爷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产业?”秋荷想了想,“听说城南有个宅子,侯爷经常去,

但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城南的宅子?我记下了这个信息。下午的时候,萧玦派人来请我。

我走进他的院子,看到他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还有烧伤的痕迹,

整个人散发出药膏和腐烂混合的臭味。他看着我,眼神阴鸷,“沈清辞,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我在床边坐下,“侯爷说什么?我听不懂。”他咬着牙,

“每次我想害你,倒霉的都是我自己,你敢说你没做手脚?”我看着他,

“可能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吧,侯爷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他冷笑一声,“报应?

我萧玦不信这个。”我站起来,“那侯爷信什么?信你自己的本事?”他盯着我,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赢了?朝中好几个大臣都是我的人,陛下最多罚我几句,

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到时候你沈家……”我打断他,“侯爷还想着出去?”他愣了一下。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放在他床头,“这是侯爷这几年贪赃枉法的证据,

我已经让人抄录了一份送去大理寺,侯爷猜猜,陛下看了这些,还会不会放你出去?

”萧玦的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他伸手去抓那些纸,手抖得抓不住,纸张散了一床。

他猛地抬头看我,“你疯了吗?这些东西送出去,沈家也脱不了干系,

你以为我贪的那些钱没进过你沈家的口袋?”我笑了,“侯爷说错了,

沈家从来没收过你一分钱,侯爷每次送来的银子,我都原封不动地存着,连箱子都没拆。

”萧玦的脸彻底白了。我又说,“侯爷是不是忘了,我爹最讨厌的就是贪官,

他怎么可能收你的脏钱?”萧玦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床上,眼神空洞。我转身要走,

他突然说,“沈清辞,你赢了又怎样?你始终是我萧玦的妻子,我死了,你就是寡妇,

你以为日子能好过?”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谁说我要当寡妇?”他愣住了。我笑了笑,

“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侯爷签个字就行。”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签,

我看你能怎么办。”我看着他,“侯爷不签也行,那我就等侯爷死了,继承侯府所有的家产,

反正你是罪臣,家产充公也是充到国库,不如留在我手里。”他的脸扭曲了,“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侯爷当初娶我,就是为了让我死,

现在我不想死了,侯爷反倒不高兴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从袖子里拿出和离书和笔,放在他枕头边,“侯爷慢慢考虑,不急,

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说完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萧玦砸东西的声音。

秋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