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盗身份摆68桌婚宴,我直接报警送她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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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宴骗局谁在冒名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我正在会议室对着一堆报表发呆,

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您好,请问是林晚吗?”“是。

”“我是铂悦酒店宴会部的沈经理,关于您名下预定的68桌婚宴——”我没听完就打断他。

“什么婚宴?”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是明后天的,预定人登记的是林晚女士,

联系方式也是您这个号码,

定金是用您的银行卡尾号7782支付的——”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沈经理,我问你,68桌,铂悦酒店,什么规格?”“尊享宴会套餐,含酒水花艺,

每桌三万八,合计……”他顿了顿。“两百五十八万四。”我没说话。窗外阳光很好,

楼下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晃,很安静。“林**?”“沈经理,”我说,

“你现在手边有没有那张预定单?”“有的。”“预定人签名是我吗?”他翻了翻纸。

“签名是……林雨桐。”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林雨桐。我堂妹。

我和她上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大伯家的饭局,她坐在我对面,笑着问我最近生意怎么样,

要不要考虑盘出去,说做生意太辛苦了,女孩子家家的。我当时没接话。现在想想,

那顿饭她大概就是去踩点的。“沈经理,”我说,“我建议你现在挂掉电话,直接报警。

”“啊?”“我不认识这个预定人,也没授权任何人用我的名义订宴席。

这张单子从签名到付款方式,都涉嫌冒用他人身份,你们酒店如果想正常结案,

走司法途径比找我确认快得多。”沈经理那边安静了将近五秒。“林**,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和这场婚宴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被人骗了。

”我挂掉电话。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助理陈默推门进来,看到我的脸色,

把手边的文件夹贴着胸口抱紧了。“老板,怎么了?”“没事,”我说,“你帮我查一下,

我堂妹林雨桐最近在哪儿订婚宴,查到了告诉我。”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

“顺便查一下铂悦酒店宴会部沈经理的联系方式,留着备用。”陈默停住脚,

回头看了我一眼。“您刚才那通电话……”“我妹妹用我的名义订了68桌婚宴,”我说,

“没通知我,也没请我,就用了我的名字和卡号。”陈默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我低头继续翻报表。“查完告诉我。”第二章堂妹设局顾家联姻陈默的效率一向很高,

二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查到了,”他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我桌上,“林雨桐的婚宴,

明天下午两点,铂悦酒店宴会大厅,请柬上写的主办人是……”他停了一下。“林氏家族,

新娘:林雨桐,新郎:顾北辰。”我看着那张纸。顾北辰。这个名字我知道。顾家二少,

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家里做的是房地产和金融,在本市算是第一梯队,每年胡润榜都有名字。

我和顾北辰没见过几次,但我知道这门亲事。去年底,大伯就来找过我父亲,

说顾家想和林家联姻,问我有没有意愿。我当时刚接手公司,一堆烂账要处理,

没空应付这种事,就回绝了。大伯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换了个人。“还有,”陈默又说,“我问了宴会部那边,

预定单上绑定的银行卡……是您三年前注销的那张储蓄卡,但付款记录显示,

是七天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支付的。”我抬头看他。“注销的卡还能付款?”“不能,

”陈默说,“我让财务查了,那张卡确实是注销状态,但有人伪造了转账记录,先付了定金,

酒店没仔细核实。”我把那张纸折了折,放进抽屉。“所以酒店收到的定金,实际上是假的?

”“对。”我想了一想。这就不只是用我名义摆排场那么简单了。这是诈骗。金额两百多万,

用的是我的名字,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出了事最先被追的是我。我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三声后接通。“喂,晚晚?”大伯母的声音,热络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大伯母,”我说,“雨桐明天结婚?”对面安静了一秒。“是啊,是啊,临时定的,

你知道年轻人,说办就办,我们本来想通知你的——”“用我的名义订了68桌,”我说,

“两百五十八万,酒店那边刚打电话给我。”这次沉默的时间长一点。“晚晚,你别多想,

就是借用了一下你的名字,排场好看嘛,顾家那边——”“大伯母,”我打断她,

“我已经告诉酒店报警了。”“你——”“欠了酒店两百多万,到时候警察上门,

让雨桐自己跟他们解释。”我挂掉电话。陈默站在旁边,表情很克制,

但我看到他手里的文件夹捏得很紧。我站起来,拿上外套。“走,我们去一趟铂悦。

”第三章铂悦对峙伪造签名铂悦酒店在市中心,是本市最老牌的五星级,

宴会厅能摆一百二十桌。沈经理在大堂等我,四十多岁,头发梳得很整齐,见到我就要道歉。

“林**,实在抱歉,我们审核不严——”“不用道歉,”我说,“我来是要看原始单据的。

”他带我去了宴会部办公室,把预定档案全拿出来。我翻了翻。签名是“林晚”,字迹工整,

和我本人的签名有七八分像,但用笔习惯不对。联系电话是我的。地址填的是我公司的地址。

身份证号码也是我的。只有银行卡那一项,是个早就注销的账户。“这张单子是谁来签的?

”我问。沈经理叫来了当时的接待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低着头说:“是一个女士,

说是林晚林**,拿的是林**的身份证——”“原件还是复印件?”“复印件,

说原件放在车上,我就……”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没追她的责任。规范流程是酒店的问题,

她只是个执行的员工。“监控录像还有吗?”我问沈经理。“保留了一个月,还在。

”“你们配合警察把录像调出来,签合同那天是谁来的,一查就清楚。”沈经理点头,

又问我:“林**,那明天的宴席……”“我不负责,”我说,“你们和预定方谈,

我只是来说清楚,这个单子不是我签的,我不承担任何责任。”沈经理脸色有些为难。

“但林**,明天就是婚宴当天,顾家那边……”“顾家那边让他们找我妹妹谈,”我说,

“我妹妹叫林雨桐,今天的新娘。”我站起来,推了推椅子。“沈经理,你报警了没有?

”他苦着脸:“还没,我们想着先联系您确认……”“现在打,”我说,“别等。

”陈默跟在我后面走出去,低声说:“老板,您不担心顾家那边找麻烦?”我想了想。

“顾家找我的时候,我可以解释,这事不是我挑的,是我妹妹自己搞出来的。”走到大堂,

我停下来。外面阳光还是很好。“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陈默等着我说。

“雨桐用我的名义订宴席,用我的身份信息,用我注销的银行卡走账,”我说,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这要提前准备的。”陈默的脸色变了一点。“您是说……”“我说,

她一定还做了别的事,只是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第四章连环骗局顾家来电我猜对了。

回公司的路上,连续来了三通电话。第一通是婚庆公司,说“林晚女士”定的婚礼跟拍套餐,

尾款还没付,金额八万六。第二通是花艺工作室,说“林晚女士”定的婚礼布景,

合同金额十四万,已经开始备货,问什么时候付尾款。第三通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

接通后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语气有点横。“你是林晚?”“是。

”“我是顾家的人,我们少爷明天办喜事,你那边的宴席安排好了没有?”我在后座坐直了。

“你是顾北辰?”“我是他堂哥,顾明。”“顾先生,”我说,“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今天铂悦酒店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有人冒用了我的名义预定婚宴,那个人不是我,

是林雨桐本人。”对面没声音。“我和明天的婚宴没有任何关系,”我说,

“请你们联系林雨桐处理,酒店那边我已经建议他们报警了。”顾明的声音变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妹妹用我的身份信息,在铂悦酒店预定了68桌婚宴,

定金是伪造的转账记录,我不是当事人,也不会承担责任。

”“……”“如果顾家对这场婚礼的安排有疑问,建议今晚就联系林雨桐当面问清楚。

”我挂掉电话。陈默从副驾驶回头看我。“老板,顾家这边要炸了吧?”“应该是。

”“那林雨桐那边……”“她得到消息,估计会来找我。”我把手机放在腿上,看着窗外。

林雨桐这个人,我从小看到大。从小就比我会哭,会撒娇,

在大人面前永远是那个委屈的小妹妹,我是那个懂事的大姐姐。我家里条件比大伯家好,

爸妈对我严格,大伯家对雨桐放养。我考上了A市最好的高中,

雨桐复读了两次才考上个三本。我从父亲手里接了家里的贸易公司,

整整三年把它从年营收两千万做到了八千万。雨桐在大伯的小门店里帮了两个月忙,嫌累,

不干了。后来她认识了顾北辰,据说是朋友介绍,谈了半年,顾家点头了。然后就到了今天。

我扭过头,看着车窗外的街道。用我的名字摆排场,我能理解,

雨桐从小就喜欢拿我做挡箭牌。但伪造付款记录,

骗酒店、骗婚庆、骗花艺——这就不是任性了。这是有人在帮她。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默发来的消息。“老板,我查了一下,林雨桐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今年还有两笔贷款记录,金额分别是5万和8万,都是消费贷,逾期了。

”我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逾期了。也就是说,她连消费贷都还不上,

更别提两百多万的婚宴。顾家愿意和她结婚,大概是因为顾家以为她背后站着我。

第五章姐妹摊牌最后通牒雨桐果然来了。晚上七点,我刚到家,她就按了门铃。我开门。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脸上化了妆,眼眶有点红,但还没哭。“姐,

”她开口就叫我姐,这是她求人的时候才叫的,平时她叫我“晚晚”,嗓音拖得很长,

像个孩子。我侧身让她进来。她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对面。“你让酒店报警了?”她问。

“是。”“姐,你怎么能这样,明天就是我的婚礼——”“雨桐,”我打断她,“我先问你,

谁帮你伪造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她愣了一下。“什么……”“那张卡是注销状态,

不可能付款,但酒店收到了付款截图,”我说,“这个截图是谁帮你做的?”她垂下眼,

没说话。“婚庆公司八万六,花艺工作室十四万,铂悦酒店两百五十八万,全部用我的名义,

全部付款记录存疑,”我说,“雨桐,这是诈骗,坐牢的那种。”她猛地抬头。

“我不是要骗钱,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婚礼好看一点,等婚礼完了,顾北辰那边的钱下来,

我肯定还的——”“顾北辰的钱?”“他说结婚以后家里会给我们安置费,

到时候——”“他知道你做了这些事吗?”她闭上嘴。我就知道了。顾北辰不知道。

雨桐自己搞的,可能有人帮,但主意是她出的。“姐,”她又开口了,声音软下来,

“你就帮我这一次,这些钱你出得起的,等以后我——”“我替你还,”我说。她松了口气。

“但是,”我继续说,“你欠我的,我要记账,连本带利,一分不少。还有,

你去婚庆公司、花艺工作室,今晚亲自登门,当着负责人的面承认是你冒用了我的名义,

让他们撤销对我的追诉。”她愣住了。“还有酒店那边,你明天婚礼前,自己去说清楚,

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只负责把钱补上,责任要分清楚。

”雨桐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姐,你这是要我在婚礼前出丑?

”“我这是要你把事情说清楚,”我说,“你拖着不说,顾家知道了,更难看。

”她想了一会儿,站起来。“行,我去说,但姐,钱的事——”“我说了,我替你出,

”我说,“但这是最后一次。”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识,

从小就是这样,有一点感激,更多的是算计,在想下次还能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我没说什么。

等她走了,我拿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明天婚礼,我去。”陈默秒回:“啊?您受邀了?

”“没有,”我说,“但我去。

”第六章深夜密报大伯是主谋陈默半夜给我回了一条消息:“老板,我查到一件事,

您可能要知道。”“说。”“顾北辰认识林雨桐,不是朋友介绍的,是他主动找的。

”我放下手边的文件,重新拿起手机。“怎么说?”“我有个朋友在顾家公司做事,

他说顾北辰追雨桐,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林雨桐背后是您,

您的贸易公司手上有一批东南亚的原材料采购渠道,顾家那边想拿,

但您没接他们的合作提案,所以他们绕了一圈,通过联姻的方式——”我把手机放下来。

然后又拿起来。“继续。”“顾北辰的人以为雨桐是您的**人,说是林家的意思,

让他往这边谈,顾北辰信了,一直以为结了婚就能拿到您那边的渠道,

这事顾家老爷子也默许了。”我在沙发上靠了一下。所以这是一个套。

顾家想要我的采购渠道,直接谈我没接,他们绕道,找到雨桐,把她包装成“林家**人”,

用婚姻把顾家和林家捆在一起。雨桐呢,大概以为自己捞到了一门好亲事,

顾家的钱、地位、排场,全是她的。结果两边都算错了。顾家以为捞到的是我,

结果只是我妹妹,什么资源都没有,还背着消费贷逾期。雨桐以为攀上了顾家,

结果顾家要的根本不是她。“那告诉顾家这件事的人是谁?”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是大伯,

林建国。”我闭上眼睛。大伯。从头到尾,这是大伯设的局。他知道顾家想要我的渠道,

他也知道我不会接,于是他把雨桐推出去,用雨桐的婚事换顾家的好处,

同时用我的名字撑场面,让顾家以为这门亲事背后有我撑着。

至于事情败露之后怎么收场——大概他以为,到了那一步,我为了林家的面子,会认下来。

我睁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陈默在等我回复。“大伯现在人在哪儿?”我发过去。

“明天早上八点,顾家请他过去喝茶,确认婚事细节。”我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好,”我说,“你明天早上七点半到我这里,我们先去顾家。”“赶在大伯前面?”“对。

”第七章顾家摊牌婚事黄了顾家的主宅在市郊,是一栋建了二十多年的老别墅,院子很大,

门口有两棵树,是那种一看就很有钱但不显摆的风格。我八点整到的。管家开门,

看到我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我。“您是?”“林晚,”我说,“顾老爷子在吗?

”管家的表情变了一点,引我进去。顾老爷子坐在主厅,七十多岁,头发全白,

穿着一件深色的居家服,手边放着茶,正在看报纸。他看到我,也愣了一秒。然后放下报纸。

“你是林晚?”“是,”我在他对面坐下,“今天冒昧登门,有几件事想和顾老爷子说清楚。

”顾老爷子示意管家出去,自己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说吧。”“第一件事,”我说,

“我不认识顾北辰,我们之前没有任何往来,

我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以我的名义和顾家谈任何事。”顾老爷子端着茶,看着我,没说话。

“第二件事,铂悦酒店的婚宴,是林雨桐以我的名义预定的,付款记录是伪造的,

我已经建议酒店报警,今天会有警察介入核查。”顾老爷子把茶杯放下来,

声音平静:“第三件事呢?”我看着他。“顾家和林家没有任何合作协议,

我的采购渠道不在任何婚事的谈判之内,这件事我在去年就跟来找过我父亲的人说清楚过了。

”顾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所以,”他说,“你来,是要告诉我,

这门亲事……”“是告诉顾老爷子,这门亲事的基础可能需要重新确认,”我说,

“雨桐本人怎么想,顾北辰本人怎么想,这不是我能替他们决定的,但至少,

顾家不应该带着错误的预期进入这段关系。”顾老爷子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出乎我意料,

他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老人看年轻人,觉得有点意思的笑。“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生意做多久了?”“接手三年。”“年营收?”“去年八千万,

今年目标一个亿出头。”顾老爷子点点头,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林晚,”他说,

“那批东南亚原材料渠道,你开个价,我们谈。”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我也很直接。

“不卖,”我说,“那是我自己建的,用了两年,不卖。”“合作呢?”“可以谈,

但和任何人的婚事无关。”顾老爷子又笑了一下。这时候门开了,顾明走进来,看到我,

脸色一变。“她怎么在这?”“坐,”顾老爷子说,“你堂哥呢?”“北辰还在楼上,

还没起——”顾明停了一下,“爷爷,林建国八点过来。”“我知道,”顾老爷子说,

“让他来。”他转头看我。“你留着,一起听。

”第八章当面对质婚事取消林建国进门的时候,脚步很稳,手里提着一个礼盒,

脸上带着笑,是那种见人先送三分好意的表情。他走进主厅,看到我,脚步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然后他继续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礼盒放到茶几上,对顾老爷子说:“顾老,

今天是好日子,我特地带了——”“建国,”顾老爷子打断他,“林晚刚才来了,

跟我说了几件事,你听一听。”林建国转头看我。我没动。“她说什么了?”“她说,

顾家和林家没有任何合作协议,她的渠道不在婚事的谈判范围内,

是你告诉我说林家有这个意思,现在我想问问你,这话是谁的意思。”林建国沉了两秒,

然后哈哈笑了起来。“顾老,这是误会,你看晚晚她还年轻,

有些生意上的事她不懂——”“大伯,”我说。他停下来。“你让雨桐冒用我的名义,

在铂悦酒店预定了68桌婚宴,付款记录是伪造的,”我说,“你让雨桐告诉顾家,

她背后站着我,顾家娶了她,就等于拿到了我的渠道。”“晚晚,

你——”“这件事今天警察会介入,录像、合同、付款记录都有,你提前考虑好怎么解释。

”林建国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小辈不懂事”的宽容,

而是真正的审视。然后他转向顾老爷子。“顾老,孩子们结婚,

大人别太计较这些细节——”“建国,”顾老爷子说,“你骗了我。”三个字,声音不高,

但林建国的脸色白了一块。“我没有——”“你告诉我,你大哥家的女儿,

林家真正当家的那个,有意和顾家结亲,渠道可以谈,”顾老爷子说,“我信了你,

让北辰去相亲,相的不是这个女孩,”他抬手指了指我,“是林雨桐。”林建国沉默了。

“北辰去相亲,你提前和雨桐通气了,让她配合,让他以为林晚认可这门亲事,

”顾老爷子说,“是不是?”还是沉默。顾老爷子放下茶杯,声音还是平静的,

但这种平静比发火还要让人难受。“建国,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

从来没有觉得被一个人哄着走过,你是第一个。”林建国从沙发上起来,“顾老,

您听我解释——”“不用解释,”顾老爷子说,“今天的婚事,取消。

”第九章新娘跑了顾家退婚“取消”这两个字落下来,整个主厅安静了。

林建国脸上青白交替。顾明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我坐在那里,没说话。楼梯上有脚步声。

顾北辰下来了。二十九岁,高挑,穿了件白色衬衫,头发还没梳好,显然刚起床,

下来是准备准备去婚礼的,结果走进客厅,看到这个场面,停在了楼梯口。他先看到我,

眉头皱了一下。“你是谁?”“林晚,”我说。他楞了一下,然后看向他祖父。“爷爷,

怎么——”“北辰,坐,”顾老爷子说,“有些事今天要跟你说清楚。”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没有开口。是顾老爷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得很清楚,没有遮掩。

顾北辰一开始还在问,后来就不说话了,坐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建国试了两次想插话,被顾老爷子一个眼神压下去。最后,顾北辰抬起头,看向我。

“你今天来,是要阻止这门婚事的?”“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决定,是你们的事,

我来是要把我自己的事说清楚。”“有什么区别?”“有,”我说,“我不阻止你,

但我不参与,我的名字、我的渠道、我的公司,都不在这件事里,这是我的边界。

”顾北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那林雨桐……”“你去问她,”我说,

“你们相处了半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顾北辰拿起手机,给雨桐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他又打,还是没接。他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

“她知道今天的事了,”他说,“跑了。”我站起来。“顾老爷子,打扰了,我先走。

”顾老爷子没留我,只说:“林晚,渠道合作的事,改天约个正式的场合谈。”“好。

”我走出顾家的院子,陈默在门口等,看到我就问:“怎么样?”“婚事黄了。

”“雨桐那边?”“她手机没人接。”陈默拉开车门,我坐进去。“老板,然后呢?

”“然后,”我说,“等警察查清楚,该谁的责任是谁的,我不替别人背。”陈默发动车子。

“林建国那边……”“他今天在顾老面前丢了脸,”我说,“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第十章顾北辰登门只为道歉我猜得没错。林建国当天下午就去了我父母家。

我父亲事后打电话告诉我,林建国在那边哭了,说我不顾亲情,毁了雨桐的婚事,

说我让警察盯着林家,说以后林家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我父亲是个很传统的人,

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晚晚,这事能不能大事化小?”我说:“爸,

警察那边是酒店报的案,不是我报的,我管不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雨桐那边……”“雨桐欠了婚庆和花艺工作室的钱,我已经替她还了,”我说,

“酒店那边的两百多万,让她们自己想办法,那个付款记录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父亲说了声“好”,挂了电话。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明白了,还是不想再说。接下来几天,

我等着事情发酵。雨桐消失了两天,手机一直没打通,后来大伯母来找我,

说雨桐躲在朋友家里,很崩溃,问我能不能去看看她。我说:“我有时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倒是陈默发来一条消息,让我意外。“老板,顾北辰约您见面。

”“他找**什么?”“不知道,他说想当面道个歉。”我想了一下,回了:“约在我公司。

”顾北辰来的时候,是个下午,他一个人,没带顾家的人,穿得很普通,坐在我对面,

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林**,”他开口,“上次的事,顾家和我个人,都该道歉。

”“不必,”我说,“你也是被骗的。”“我没有尽到核实的责任,”他说,

“被骗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没有评价这句话。“你今天来,只是为了道歉?

”顾北辰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想确认。”“说。”“我爷爷说,渠道合作的事可以谈,

”他说,“是他代表顾家说的,但我想知道您本人是什么态度。”我看着他。

“你是来谈生意的?”“算是,”他说,“但更直接说,我是来看看您这个人的。”“看我?

”“我们公司有几个合作项目要推,需要一个稳定的上游渠道合作方,”他说,

“但我更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再谈具体的事。”**在椅背上。“那你看出来了吗?

”顾北辰想了一下。“看出来您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他说,“也很清楚自己不要什么。

”“这算优点还是缺点?”“在生意上,是优点。”我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过去。“这是我们公司今年的采购框架和渠道分布,你带回去让你们评估部门看,

如果有兴趣,约个正式的会议。”顾北辰拿起那份文件。“谢谢。”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回头。“林**,林雨桐那边,她最近怎么样?”我看着他。“不知道,”我说,

“你可以直接问她。”顾北辰点了点头,走了。陈默从旁边的小会议室出来,手里端着杯水,

表情很奇妙。“老板,顾北辰这个人……感觉还行。”“做生意没问题,”我说,

“其他的不评价。”第十一章警方定案雨桐被训诫警察那边的结果出来了。

婚庆公司和花艺工作室的合同,签名笔迹经过鉴定,不是我,是林雨桐本人。

酒店那边的付款截图,经技术鉴定是伪造的,涉嫌诈骗,

金额认定为合同金额的30%定金部分,约七十八万。林雨桐被警察找到了,在她朋友家里,

做了笔录。大伯林建国也被叫去问了话,作为知情人,他提前知道雨桐用伪造截图付款,

有协助嫌疑。这件事到这里,就不再只是家务事了。大伯母连续打了我七个电话,

我接了第一个,听她哭了三分钟,说晚晚你心太硬了,雨桐是**妹,一家人怎么能这样。

我说:“大伯母,是一家人,所以我替她还了婚庆和花艺的钱,但涉嫌诈骗那部分,

是警察管的事,不是我说放就能放的。”她又哭了一段,我挂了。第二个电话没接。

第三个没接。后面的都没接。父亲那边沉默了好几天,第四天他打来电话,语气平静了很多。

“晚晚,你做得对。”就这五个字,我停了一下。“爸——”“建国这事,他做得不对,

”父亲说,“你不用替他收摊子。”我说了声好,挂了电话。陈默敲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纸。“老板,顾家评估报告出来了,他们对渠道合作有意向,

顾北辰的人发邮件过来,问什么时候方便开会。”“下周三,”我说,“下午两点,

在我们这边。”“好。”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还有件事,”我说,“雨桐那边,

如果她主动来找我,你安排一下时间,我见她。”“如果她不主动来呢?”“那就算了。

”雨桐没有主动来。一周后,我从陈默那里知道,她已经回了大伯家,消费贷的事还没处理,

警察那边还在走程序,她每天基本就在家里,不怎么出门。顾北辰没有再联系她。

顾家那边是顾老爷子出面,退了聘礼,婚事正式取消,没有大张旗鼓,双方低调处理,

圈子里有消息传出去,但都说的很模糊,只说两家因“条件不符”散了。

没有人替雨桐撑场子。第十二章合作敲定新局浮现下周三的会议顺利开了。

顾家来了三个人,顾北辰带队,另外两个是他们的商务总监和采购负责人,

都是四十多岁的成熟商务人员。我这边是我、陈默,还有公司的渠道总监林峰。

谈了两个半小时,框架基本敲定了,是东南亚棕榈油原料的长期采购合作,

顾家旗下有几个消费品牌,原来的供应商价格贵、周期长,我们的渠道稳定,价格有优势。

会议结束,送走顾家的人,林峰在旁边感叹了一句。“老板,这单子要谈成,

今年的目标稳了。”“先签合同,”我说,“谈成再说。”林峰走了,陈默留下来整理材料,

我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来坐下,看着桌上一叠文件,突然想到一件事。“陈默,”我说,

“顾家这次来谈,是顾北辰牵头,对吧?”“对。”“上次会谈,

顾老爷子说渠道合作的事让我们谈,顾北辰是他让出面的,还是他自己主动要来的?

”陈默想了一下。“我问一下。”他拿出手机,发消息出去,过了大约十分钟,回过来。

“我朋友说,是顾北辰主动请缨,他跟顾老说,这单合作他自己谈,不用老爷子出面。

”我没说话。“老板,这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我说,“只是在想一件事。

”顾北辰主动来谈,主动道歉,主动推进合作。这个人行事比我想象的要干脆。“陈默,

你觉得顾北辰这个人怎么样?”陈默抬头看我,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做事稳,脑子清楚,

知道该低头的时候低头,”他说,“不像有些富二代,靠着家里的名头横着走。

”“那你觉得,他当初被林建国骗,是因为太轻信,还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想要我们的渠道,

所以没有深查?”陈默停了一下。“……两者都有吧,但后者更多。”我点了点头。“所以,

”我说,“合作谈是可以谈,但留一手。”“什么意思?”“这批渠道,

最核心的三个供应商,不放进合同里,放进合同里的是外围的,先跑一年,看看他们的诚意。

”陈默把这条记下来。然后抬头,欲言又止。“什么?”“老板,我还查到一件事,

您可能要知道。”我看着他。陈默放下笔,声音低了一点。“林雨桐,最近在跟一个人接触,

我偶然知道的,那个人是林建国的一个朋友,在商务圈里混,做的是居间撮合这类的生意。

”“然后?”“那个人帮林建国出了主意,当初整个婚事的局,最开始是那个人设计的,

告诉林建国怎么接近顾家,怎么用雨桐当棋子,怎么拿您的名字撑场面。”我放下水杯。

“这个人叫什么?”“邓志远。”“现在他接触雨桐是为什么?”陈默顿了一下。

“说是在安慰她,帮她想下一步怎么办,但……老板,我觉得不太对。”我想了一下。

“盯着,”我说,“有新动态告诉我。”陈默应了声,收拾东西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楼下的路灯亮起来,行人散去。邓志远。

上一个局用雨桐当棋子,差点让我背了两百多万的债。下一个局,他还想怎么用她?

第十三章邓志远新局的目标答案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三天后,陈默发来一条消息,

附了一张截图。是雨桐的朋友圈,她重新开始发东西了,图片是一家咖啡馆,

配文:新的开始,感谢一直陪着我的人。评论里有几个朋友在点赞,

其中一个账号叫“志远”,评论是:你值得更好的。下面还有一张,是陈默额外发来的。

“老板,我让人查了一下邓志远,他这几年做居间撮合,圈子里口碑不好,

有两笔居间费纠纷没解决,其中一笔对方说他拿了双方的钱,两头骗,对方起诉过他,

最**外和解。”“另外,”陈默继续发,“他现在名下有一家投资顾问公司,

刚注册三个月,没有实际业务,但有一个合伙人,那个合伙人……是林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