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金丝雀逼我离婚后,我养过的小奶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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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取消合作后,不少品牌也开始观望。

三天之内,画廊退了四笔订单。

助理问我要不要向顾砚川服个软。

我摇头。

“替我查林栀。”

“查什么?”

“她什么时候认识顾砚川,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

资料很快送来。

半年前,林栀参加过顾氏旗下品牌的酒会。

她不仅见过顾砚川,还在签到墙前与他合过影。

之后,她应聘进顾氏旗下的文化公司。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知道顾砚川是谁。

也知道他有妻子。

可在顾砚川面前,她只是一个不看财经新闻、不认识名表,也不爱奢侈品的普通女孩。

他带她去自己创业时住过的旧小区。

陪她在路边吃关东煮,坐地铁去郊外看展。

她听完那些创业往事,红着眼说:

“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就能陪你一起吃苦了。”

顾砚川被这句话哄得很开心。

我却看得想笑。

创业那些年,我是真的陪他挤过早高峰。

他护着我上车,下车时衬衫被扯掉两颗扣子。

我笑得直不起腰。

他把我按在地铁站的墙边,咬牙切齿:

“还笑?”

“以后等我有钱,我把整节车厢买下来。”

后来他有了私人飞机。

却又开始怀念陪一个姑娘挤地铁的日子。

人挺有意思。

吃苦时拼命想富。

富了,又嫌真苦不够浪漫,非要演一遍假的。

我约林栀见面。

她迟到了半小时,进门时还穿着网上两百块的裙子。

手腕上那块表,却值七位数。

“顾太太找我,有事吗?”

“有。”

我把合影推到她面前。

“你第一次见顾砚川,就知道他是谁。”

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脸上的怯懦消失得干干净净。

“知道又怎么样?”

“顾总喜欢清纯、不谈钱的姑娘,我当然得配合。”

她搅着咖啡。

“有钱男人的爱好就那么几个。”

“嫌妻子太强,嫌生活太稳。”

“想找个女孩崇拜他、依赖他,陪他装穷。”

“我只是配合得好一点。”

我抬眉看向她。

“所以你不花他的钱?”

“他给我的包和表,我为什么不要?”

她抬起手腕。

“刚开始,他要送我房子,我没收。”

“后来他承认自己已婚,我哭着消失了三天。”

“他怕我真的离开,追到我家楼下,又是道歉,又是保证。”

“至于每月五万,不过是让他觉得我受了委屈。”

“他越愧疚,给我的就越多。”

**在椅背上,忽然笑了。

顾砚川费尽心思找回的纯粹爱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明码标价。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端起咖啡。

“只是觉得你们挺合适。”

“他想被人当成救世主,你想找个有钱的救世主。”

“各取所需。”

林栀脸色变了变。

“顾太太,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不在乎。”

“顾总已经答应,会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她没说,只红着眼看向我身后。

我回过头。

顾砚川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

林栀立刻起身。

“顾总,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发消息,说她逼你见面?”

我抬眼看她。

她躲进顾砚川怀里,轻声解释:

“我只是害怕。”

“顾太太想让我离开你。”

“她说如果我不走,就让我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顾砚川盯着我。

“许听澜,你还要闹多久?”

“我说她是奔着你的钱来的,你信吗?”

“够了。”

他毫不犹豫地打断我。

“你为了赶走她,还有什么编不出来?”

林栀伏在他怀里,哭得肩膀轻颤。

看向我的眼神,却清醒得很。

我突然没了继续解释的兴致。

“行。”

我拿起包。

“顾总继续做梦吧。”

当天晚上,林栀割了手腕。

伤口不深,浴室里却都是血。

顾砚川从医院打来电话时,声音冷得吓人。

“你下午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我说她和你很般配。”

“她一直在哭,说自己不该介入我们的婚姻。”

“许听澜,她要是出事,你这辈子都安心不了。”

我握着手机,胸口发闷。

周言澈离开的那晚,我也打过无数通电话。

从傍晚打到天亮。

从担心,到生气,再到害怕。

我甚至想过,只要他肯回来,我可以把琴房、音乐会,甚至更多东西都给他。

可他没有回来。

现在,顾砚川正在为另一个人的失而复得庆幸。

而我连替自己问一句,都觉得多余。

“骗她的人是你。”

我低声道:

“少把账算在我头上。”

他沉默两秒。

“你果然没有半点悔意。”

挂断前,我听见林栀虚弱地叫他:

“砚川。”

他立刻应声:

“我在。”

那两个字很轻。

却让我想起很多年前。

顾氏资金链断裂,我高烧住院。

顾砚川握着我的手,整夜没有合眼。

每次我疼醒,他都俯身抱我。

“听澜,我在。”

后来我好了。

公司也活了。

我陪他熬过最难的日子,渐渐不再哭,也不再向他求救。

所以他忘了,我也曾经很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