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孤儿院挑崽,我一眼看中了未来的S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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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孤儿院那天,下着小雨。我原本没打算领养两个,毕竟我一个二十八岁的单身女人,

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烘焙工作室,养一个都够呛。但我推开活动室的门,

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对兄妹。男孩大概九岁,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一双黑眸冷冷地扫过每一个走近的大人,像一只随时会亮出爪子的小狼崽。女孩小一些,

七岁左右,躲在哥哥身后,露出半张脸,睫毛又长又翘,怯怯地偷看我。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刚要开口跟院长说“我想领养这两个”,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弹幕——【警告:陆衍,

未来S级反派,代号“暗棋”,二十年后打败三大财阀,间接导致数万人失业】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条弹幕飘过。【警告:陆微,未来A级反派,代号“蛛丝”,

二十年后操控舆论帝国,被称为“最危险的信息贩子”】弹幕闪了两下,消失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冷着脸护住妹妹的男孩,又看了看那个偷偷攥住哥哥衣角的女孩。反派?

这两个饭都吃不饱、衣服破了好几个洞的小孩?我笑了。“院长,这两个,我都要。

”院长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沈**,这两个孩子……情况比较特殊。哥哥性格孤僻,

打过三个领养家庭的人,被退回来三次。妹妹有严重的社交恐惧,不跟任何人说话。

我们建议您考虑其他——”“不用考虑了。”我蹲下身,跟那个叫陆衍的男孩平视。

他警惕地看着我,下意识把妹妹往身后推了推。“你想干什么?”九岁的孩子,

声音还带着奶气,但那个眼神,冷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我叫沈念。”我说,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妈妈。”“我不需要妈妈。”他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可**妹需要。”他顿了一下。身后的小女孩探出头,

小声说了进孤儿院以来的第一句话:“哥哥,她好像……不怕你。”我伸出手。“走吧,

回家。”陆衍没有接我的手。但他牵着妹妹,跟在了我身后。签收养协议的时候,

弹幕又出现了。【收养未来反派将极大改变命运走向,宿主确定继续?】我大笔一挥,

签下名字。确定。我倒要看看,我沈念养大的孩子,怎么就成反派了。回家的路上,

陆衍坐在副驾驶,一句话不说,目光从后视镜扫过车内每一个角落,像是在评估逃跑路线。

陆微坐在后排,抱着我给她买的小熊,脸埋在毛绒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停地看我。

我打开车载音乐,放了一首儿歌。陆衍皱了皱眉。“幼稚。”“你才九岁。

”“我不喜欢被当小孩。”“但你就是小孩。”我看了他一眼,“而且是我的小孩。

”他转过头去,不说话了。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耳根有一点点红。到家了。

我住在城东一套老小区的三居室,不大,但干净。提前给他们收拾了一间房,上下铺,

墙上贴了星空壁纸。陆微走进房间时停住了脚步。“这是……给我们的?”“嗯。

”“只给我们两个?不用跟别人挤?”我的心揪了一下。“不用。这个房间是你和哥哥的,

没人跟你们抢。”她回头看了陆衍一眼。陆衍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窗户上——窗户装了防盗网,反锁从里面打不开。“锁我们的?”“防小偷的。

”我说,“钥匙在这,给你。你什么时候想开就开。”我把钥匙放在他手心。他愣住了。

大概是从来没有大人把选择权交给过他。“明天带你们去买衣服,今晚先吃饭。

你们想吃什么?”沉默。“火锅?烧烤?还是——”“随便。”陆衍说。“我想吃……蛋糕。

”陆微小声说,说完立刻看哥哥的脸色,像是怕说错话。“巧了。”我拿出围裙,

“我就是做蛋糕的。”四十分钟后,一个草莓奶油蛋糕端上桌。陆微盯着蛋糕看了很久,

然后看我。“可以吃吗?”“当然。”她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眼眶突然红了。陆衍伸手擦了一下妹妹的眼泪,面无表情地也挖了一勺。吃完之后,

他说了来到我家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蛋糕一般。”我看了一眼弹幕。

【陆衍内心活动: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忍住笑。“那明天做更好吃的。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手机就响了。我妈打来的。“沈念!

你领养小孩这事我怎么从你大姨那知道的?你疯了?你一个没结婚的女人养什么小孩?

还一养养两个!”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妈,我想好了。”“你想好什么了?

你一个月就挣那几个钱,自己吃穿都紧巴巴的,再养两个小孩,你喝西北风啊?

”“我工作室这几个月——”“别跟我说你那破工作室!做蛋糕能有什么出息?我跟你说,

你赶紧把那两个小孩退回去,你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在银行上班的,条件——”“妈。

”我打断她,“我不退。这两个孩子我养定了。”电话那头停了三秒。“沈念,你别给我犟!

你大姨说了,孤儿院的小孩都是——”我挂了电话。门口有个影子。陆衍站在那,

明显听到了全部。他靠在门框上,表情说不上难过还是无所谓。“你后悔了就退吧。

我习惯了。”九岁的孩子说出“我习惯了”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弹幕飘过。

【陆衍心理创伤值:87/100。信任值:3/100】才3?我走过去蹲下来。“陆衍,

听好了。不管谁说什么,你和陆微是我的孩子,这件事不会变。”他没说话。

“不信也没关系。我会让你信的。”他别过头去,不看我。但他没有走开。接下来一周,

我过得兵荒马乱。陆衍的戒备心强到离谱。家里的刀具他全记了位置,

每天晚上要等我睡着了才肯睡,凌晨三点醒一次确认门窗是否锁好。我假装不知道,

半夜听到响动就自然地翻个身,不开灯,不让他觉得被监视。陆微比较好带,

但问题是她几乎不说话。除了叫“哥哥”和那句“我想吃蛋糕”,

上门来的邻居、楼下遛弯的大爷大妈、超市的收银员——她对所有人的反应都是躲到我身后,

一句话也不说。带他们去买衣服那天,出了第一件事。商场三楼童装店,

陆微看上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伸手摸了一下,又缩回来。我拿起来比了比:“喜欢吗?

”她点了点头,又摇头。“那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太贵了。”她看了眼价签,小声说。

三百二十块。“不贵。试试?”她正要接过去,旁边一个打扮挺体面的女人拽住自己的孩子,

退了一步。“哎,你不是孤儿院那对吧?”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人我认识。隔壁楼的周嫂,

消息传得比广播还快。“我大姨说那两个孩子——”她压低声音,但完全没有压低的效果,

“在孤儿院打人来着,退回去三次呢。沈念你小心点啊,可别被咬了。”陆微的手缩了回去。

陆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冷冷地盯着那个女人。我把裙子放进购物筐,

又拿了三件上衣、两条裤子、一双运动鞋。“周嫂,你嘴巴长在你脸上,我管不着。

但你再当着我孩子的面说一句不好听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周嫂表情讪讪的:“我又没说错——”“你家儿子上次在小区踢了人家的花盆赖钱的事,

要不要我帮你广播广播?”她脸都绿了。拉着孩子走人了。出了商场,陆微拽了拽我的衣角。

“沈……念姐姐。”“嗯?”“你不觉得我们麻烦吗?”我低头看她。“你是我女儿,

不是麻烦。”她没再说话,但搂住我胳膊的力道重了一点。弹幕飘出一行字。

【陆微信任值:12→18】好,涨了六点。慢慢来。陆衍的信任值比较难搞。

他太聪明了——不是一般小孩的聪明,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聪明。我注意到几件事。第一,

他六天之内翻完了我书架上所有的书,包括三本大学教材和一本法律入门。第二,

他把我的电脑密码破了。第三,

在网上搜了我的所有信息——工作室注册信息、社交账号、甚至我三年前的一篇法院判决书。

那篇判决书是我跟前男友分手后他骚扰我,我申请了人身保护令。陆衍什么都没说,

但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巡逻”的重点从门窗变成了我的手机——确认没有奇怪来电。

他在保护我。一个九岁的小孩,在保护一个成年人。弹幕说得对,这孩子将来如果走歪了,

确实危险。但反过来——如果走对了呢?第十天,我妈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

带着我大姨、我表姐,三个人浩浩荡荡杀上门。“沈念!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把那两个孩子送回去!”我站在门口没让她们进。“妈,我说过了,这事没得商量。

”大姨从我妈身后探出头:“念念啊,你妈也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这条件,养两个哪够?

你表姐晓晓刚跟她老公谈了,人家可是开公司的——”“大姨。”我打断她,

“我的事我自己决定。你们要是来看孩子的,我欢迎。如果是来劝我退养的,就请回吧。

”表姐沈晓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头都没抬:“我说念念,你是不是找不到对象,

拿养小孩当寄托啊?”陆衍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是谁?”表姐抬头看了他一眼,

挑了挑眉:“哟,就这个?长得倒是挺好看。可惜,孤儿院出来的——”“表姐。

”我的声音冷下来,“你把那句话说完试试。”沈晓撇了撇嘴,没说了。

我妈推了我一把往屋里挤:“我进去看看你怎么住的——”门被人从里面拉住了。

陆衍站在门后,一只手抓着门把手,九岁的孩子把门固定得纹丝不动。“她说了,

不欢迎你们进来。”我妈被一个小孩拦在门外,脸涨得通红。“你看看!你看看这什么教养!

”“妈,他说得没错。今天就到这。改天我带孩子去看你,但不是今天。”我关上了门。

门后,陆衍看着我。“你会被骂的。”“那是我妈,骂几句死不了。

”“……你为什么护着我们?你认识我们才十天。”我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他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但没躲开。“因为你是我儿子。十天也是儿子,十年也是。

”弹幕跳了一下。【陆衍信任值:3→9】从3到9,翻了三倍。行,有进步。过了两天,

我带他们去办入学手续。陆衍该上四年级,陆微上二年级。选的是家附近的公立学校,

不算好也不算差。办手续的时候,教务处的李主任翻了翻材料,抬头打量了一下两个孩子。

“沈女士,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单身收养、两个孩子、还有之前的……退养记录。

我们需要评估一下。”“评估什么?”“孩子的行为是否适合在校学习。您看,

退养三次的记录——”“那是之前的事。”我把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

“这是心理咨询师的评估报告,两个孩子的健康体检报告,

还有我的收入证明和居住环境照片。”李主任翻了翻,表情松动了一些。“行,

我们先安排试读一周。如果没有问题——”“不会有问题。”我看着他,“我的孩子,

我担保。”话说得轻,但李主任莫名其妙地没再多说什么。入学第一天,我送他们到校门口。

陆微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妈……姐姐……万一别人不喜欢我怎么办?

”她叫我的称呼一直在“姐姐”和“妈妈”之间摇摆,“妈”字总是含糊带过。我蹲下来,

帮她把校服领子理好。“不喜欢你是他们的损失。但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会处理。

”陆衍说。他站在台阶上,书包带子攥得很紧,但表情很平静。“别打人。”我看着他。

“看情况。”“陆衍。”“……尽量不打。”我叹了口气。弹幕适时地飘过。

【提示:入学第三天将发生冲突事件。陆衍暴力倾向触发概率78%】第三天。

我正在工作室给一批婚礼蛋糕裱花,手机响了。学校打来的。“沈女士,

请您尽快来一趟学校。陆衍同学……打人了。”我放下裱花袋,擦了擦手。赶到学校的时候,

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三拨人。陆衍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左脸颊有一道红痕——被人抓的。

他面无表情地坐着,连姿势都懒得调整。旁边坐着一个胖男孩,捂着鼻子哼哼唧唧地哭。

胖男孩的妈妈——一个烫了大卷、拎着名牌包的女人——正指着陆衍的鼻子骂。

“就这种孤儿院出来的野孩子,学校怎么能收?打了我儿子你看看!鼻子都出血了!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中间两头劝:“赵女士,先别激动——”“我能不激动吗?!

我儿子在这好好上学,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你再说一次'野孩子'。”我推门进来,

把包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那个赵女士愣了一下。“你谁啊?”“陆衍的妈妈。

”我走到陆衍面前,看了看他脸上的痕迹,伸手碰了碰,“疼吗?”他偏了偏头,

躲开我的手。“不疼。”我转向班主任。“王老师,具体什么情况?

”王老师搓了搓手:“是这样的,课间的时候,

赵同学不小心撞到了陆微同学——”“不是不小心!”陆衍突然开口,“他是故意的。

他推了陆微三次,还说'孤儿院的赔钱货没人要'。

”赵女士脸色变了变:“小孩子之间闹着玩——”“您儿子闹着玩把我女儿推倒在地,

膝盖擦破了皮。”我看向她,“这叫闹着玩?

”“那也不能打人——”“先说您儿子欺负人在先。打人不对,我回去会教育陆衍。

但您儿子推人、骂人,您是不是也该管管?”赵女士张了张嘴,没找到话反驳。

王老师赶紧打圆场:“都是孩子,各退一步——”“我不退。”我说,“王老师,

我要求调取走廊监控。如果实际情况跟陆衍说的一致,我要赵同学当面向陆微道歉。

”赵女士急了:“凭什么我儿子道歉?是你家——”“赵女士。”我从包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我刚才在校门口拍到的责任告知书。上面写得很清楚,校园霸凌零容忍。

您儿子三次推搡加言语侮辱,已经构成霸凌。如果学校不处理,我可以走其他途径。

”赵女士的脸从红变白。王老师赶紧去调了监控。十五分钟后,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那个胖男孩三次推倒陆微,陆微缩在墙角不敢动,

陆衍从四年级教室冲下来,一拳把人打翻。赵女士看完监控,嘴角抽了两下,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道歉吧。”我说。赵女士咬着牙:“强强,跟人家道个歉。

”胖男孩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不是跟我说。

”我看了看门口——陆微被一个女老师带着站在门外,怯怯地向里面张望。“跟她说。

”胖男孩看了他妈一眼,走到门口。“对不起。”陆微没说话,看向了陆衍。

陆衍面无表情:“下次再碰她,你会更疼。”“陆衍。”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收了表情,

别过头去。出了学校,三个人走在路上。陆微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牵着陆衍。“哥哥,

你手疼不疼?”“不疼。”“骗人,你关节都红了。”我停下脚步,拉过陆衍的手看了看。

右手指关节确实红肿了。“你刚才说不疼。”“确实不疼。”弹幕飘过。

【陆衍内心活动:疼死了,但不能让她们知道。一个男人不能说疼。】九岁的“男人”。

我又好笑又心疼。“走,买冰棍去。手肿了冰敷一下。”“我不吃冰棍——”“草莓味的。

”他顿了一下。“……一根。”弹幕。【陆衍信任值:9→15】入学风波平息之后,

日子过了一段平静期。但只是表面平静。陆衍适应能力极强,四年级的课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不到两周,数学老师就跑来找我,说陆衍已经在做六年级的题了,

还给出了两种教材上没有的解法。“沈女士,这个孩子……您确定他之前没上过学?

”孤儿院的档案上写着,陆衍和陆微被送来之前“疑似有短暂就学经历”,但没有正式学籍。

我问陆衍。“谁教你数学的?”“自己看的。”“看什么?”“孤儿院仓库有几箱旧课本。

我从一年级看到初二。”“什么时候看完的?”“去年。”去年他才八岁。我沉默了几秒。

弹幕飘过。【陆衍智商评估:152。逻辑推理能力超过99.7%同龄人。

此为其未来成为S级反派的核心条件之一。】智商152。我深吸——我看了看弹幕,

忍住了某个被禁止的动作。我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想不想参加数学竞赛?

”陆衍破天荒地眼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参加那个干什么。

”“赢了有奖金。”“多少?”“不知道,但是你赢了的话,

我给你买你上次看了半天的那本编程书。”他扭过头去。“随便。”弹幕。

【陆衍内心活动: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我咬着嘴唇才没笑出声。

陆微这边进展更快一些。她开始叫我“妈妈”了。不是含糊的“妈姐姐”,

而是清清楚楚的“妈妈”。起因是一件小事。那天晚上下暴雨,打雷特别响。

陆微怕打雷——档案上写过,她对巨大声响有应激反应。半夜两点,一声炸雷,

她从房间里冲出来,撞进我怀里,浑身发抖。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用毯子裹住她。“没事,

妈妈在。”“妈妈……”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妈妈别走。”“不走。”“永远别走。

”“永远不走。”她在我怀里慢慢不抖了,睡着了。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陆微露出的肩膀。陆衍站在黑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我以为他会转身回房间,但他坐在了沙发另一头,靠着扶手闭上眼。

一大两小在客厅的沙发上挤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陆衍已经起来了,

把早餐做好了——虽然只是泡了三碗方便面,但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他给陆微的碗里加了一根火腿肠。给我的碗里加了两根。弹幕。

【陆衍信任值:15→22】【陆微信任值:18→34】我坐下来吃面。味道一般。

但那是我二十八年来吃过最好的一顿早餐。平静了不到一个月,事情来了。

那天我在工作室接到一个电话。“请问是沈念女士吗?”“是。”“我们是明远律师事务所。

受委托人委托联系您,关于陆衍和陆微两名未成年人的监护权问题。”我手里的面粉筛停了。

“什么监护权问题?我已经合法办完了收养手续。”“是这样的,沈女士。

我们的委托人声称对两名儿童拥有优先监护权——作为陆衍和陆微的……生父。”生父?

档案上明明写着——“父母双亡”。我挂了电话,打给孤儿院。院长的声音有些闪躲。

“沈**,这个事情……当初的信息是有些模糊——”“什么叫模糊?

父母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父亲当时宣告失踪,

法律上等同于……但后来——”“后来什么?”“后来他出现了。大概半年前。”“半年前?

!那你们为什么还让我办收养?”院长沉默了几秒。“因为他当时没有主张监护权。

而且……他的情况比较复杂。”“怎么个复杂法?”“沈**,这件事我建议您找律师。

具体情况我不方便——”“你听好。”我声音低下去,“这两个孩子不管之前经历了什么,

现在他们是我的。谁想把他们带走,先过我这关。”挂了电话。弹幕疯狂跳动。

【重大情节触发:陆氏兄妹身世之谜即将揭开】【关键人物即将登场:陆振邦,

前陆氏集团创始人,

涉及重大经济案件】【警告:此人对陆衍和陆微的“关心”别有目的】陆振邦。陆氏集团。

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陆氏集团,十年前市值过百亿的地产帝国。八年前爆出财务造假案,

创始人陆振邦被通缉,资产全部冻结。公司一夜之间倒塌。陆衍和陆微的母亲在那之后病逝。

两个孩子被送进了孤儿院。而现在,消失了八年的陆振邦回来了,要抢回他当初抛弃的孩子。

为什么?弹幕给出了答案。

【陆振邦重新出现的真实目的:陆衍和陆微名下存有一笔被隐匿的信托基金,价值约三亿。

须法定监护人签字方可取出。】三个亿。他不是来当爹的。他是来要钱的。晚上回到家,

陆衍和陆微已经放学了。陆微在客厅画画,画的是一栋房子,门前站着三个人——一大两小。

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我的家。

”陆衍在房间里看那本编程书——数学竞赛拿了全区第一,我兑现了承诺。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三个亿。有人为了三个亿要来拆散这个家。我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陆衍靠在厨房门口。“今天有人联系你了?”我刀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回来之后看了我和陆微七次。平时最多三次。你紧张的时候会反复确认我们在不在。

”九岁。观察力在九岁的孩子身上被开发到了这种地步。“你什么时候数的?”“习惯了。

在孤儿院,看护的人看我们的次数决定了那天会不会有人来带走院里的孩子。”我放下刀。

“没什么事。有个律师打电话来确认信息,正常流程。”他看了我三秒钟。“你在说谎。

”“……”“你说谎的时候语速会加快零点五倍。”这孩子到底什么观察力。弹幕飘过。

【建议:对陆衍保持适度坦诚。信任值低于30时,谎言会导致信任值暴跌。

】**在灶台上,想了想。“有一个人说他是你们的亲生父亲,想要你们的监护权。

”陆衍的表情没变。一点都没变。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叫陆振邦。”陆衍说。我愣了。

“你知道?”“我一直记得。”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他不是来要我们的。

”“那他来——”“来要钱。”九岁。他全都知道。“妈妈跟他签过一份文件,

说有一笔钱放在我和陆微名下。妈妈说,那是他最后留给我们的东西,不能让他拿走。

”他转过身,看着我。“然后妈妈就死了。”那双黑色的眼睛干干净净,里面没有眼泪。

一个九岁的孩子,把所有的悲伤封存在某个连弹幕都读取不到的地方。“沈念。

”他叫我名字,不是妈妈。“你如果觉得麻烦,可以放手。三个亿的事我能自己解决。

”“你一个九岁小孩怎么解决?”“我有办法。”“陆衍。”“嗯。”“第一,叫妈妈。

第二,这事我来处理。第三,你的任务是写作业。”他嘴角动了一下。非常轻微的,

几乎看不到的一下。“……作业早写完了。”“那就预习。”“预习到初三了。

”我:“……”弹幕。【陆衍信任值:22→28】当天夜里,我等两个孩子都睡了,

开始搜集信息。陆振邦的案子,八年前闹得沸沸扬扬。财务造假、挪用公款、行贿,

数罪并罚,通缉令挂了好几年。

但弹幕告诉我一个信息——【陆振邦已于两年前通过某种渠道销案,目前法律身份清白。

幕后协助者:盛嘉集团法务总监何英杰。】盛嘉集团。这个名字我知道。

本市最大的地产集团,老板盛天柏,地产圈的巨头。陆振邦和盛嘉有什么关系?弹幕继续。

【陆振邦承诺将三亿信托基金的五成以“投资回报”形式转给盛嘉集团,作为销案的报酬。

盛嘉真实目的:通过控制信托基金参与一笔土地竞标。】一条利益链。陆振邦是提线木偶,

盛嘉是幕后操盘手。而两个孩子,是他们打开保险箱的钥匙。我关掉手机,

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我一个开蛋糕店的,要对抗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地产集团。

弹幕好像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宿主当前战斗力评估:极低】【建议:寻找外部助力】【提示:宿主身边存在隐藏资源,

尚未激活】隐藏资源?什么资源?弹幕没有回答。行吧,我自己找。第二天,

陆振邦的律师又打电话来了。这次不是通知,是威胁。“沈女士,

我的委托人希望以协商方式解决问题。如果您执意阻挠亲生父亲行使监护权,

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请问你们的委托人在孩子被送进孤儿院的五年里,探视过几次?

联系过几次?支付过一分钱抚养费吗?”对方停了两秒。

“这些情况可以在法庭上——”“那就法庭见。”我挂了电话。

然后打给了我大学唯一一个还在联系的朋友。林若溪,执业律师,专做家事纠纷。

毕业后一直在省城打拼,去年刚升了合伙人。“若溪,帮个忙。”“说。

”我把情况讲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念念,你确定要打?对面的律所我知道,

明远所,专门替有钱人办事的。”“确定。”“陆振邦当年的案底虽然销了,

但过程肯定有猫腻。你让我查查。另外那个信托基金的事,你得赶紧找到受托银行,

确认孩子名下的钱是不是安全的。”“好。”“还有——念念,你要做好准备。

这种人一旦发现正常途径搞不定你,会用别的手段。”“什么手段?

”“比如……让你觉得自己没资格当妈妈。”这句话我记住了。第三天,学校又打来电话。

不是陆衍打人,是有记者来学校了。对方举着话筒,拦在学校门口,

问老师:“请问贵校是否收留了一对有暴力倾向的孤儿院儿童?家长们对此有何反应?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陆微被吓得躲在教室角落不出来。陆衍站在她面前,像一面小小的盾。

几个家长围在教务处门口吵。“学校怎么回事?这种孩子也收?我们孩子的安全谁来保障?

”“就是!听说那个男孩在孤儿院打过人,被退养三次!

”“他上次不是还打了赵家那个孩子吗?

”赵女士——上次那个胖男孩的妈——站在人群中间,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我明白了。记者、家长、舆论——有人在推波助澜。弹幕飘过。【舆论攻击发起者:赵女士。

幕后指使者:明远律师事务所何英杰。目的:迫使学校劝退陆衍和陆微,

证明收养人沈念“不具备提供稳定教育环境的能力”。】好一招借刀杀人。我走进人群。

“各位家长,我是陆衍和陆微的母亲,沈念。”嗡嗡声减小了一点。“你们的担心我理解。

但事实是,上次的冲突是因为你们的孩子先动手推人。有监控为证。

”赵女士跳出来:“那是小孩闹着玩——”“赵女士。”我看着她,

“你上次在办公室看完监控时说了什么来着?你儿子给陆微道歉了。现在你翻脸不认?

”她脸色难看。“至于记者。”我转向门口那个还举着话筒的年轻人,“你是哪家媒体的?

有采访证吗?来校园拍摄未成年人,学校和监护人同意了吗?

”记者犹豫了一下:“我们接到爆料说——”“谁爆的料?”他没回答。我掏出手机。

“你如果在五分钟之内不删除所有涉及我孩子的素材,我会现在就报警。

拍摄未成年人并传播,涉嫌侵犯未成年人隐私权和肖像权。”我不是在吓他。

昨天夜里我查了一整晚法条。记者看了看我的表情,又看了看手机,犹豫了两秒,

开始删素材。家长们的气势也矮了下去。李主任从办公室出来,

打了个圆场:“各位家长放心,学校会持续关注,如果有任何问题——”“不会有问题。

”我重复了入学那天说过的话,“我的孩子,我担保。”人群散了。

赵女士走的时候瞪了我一眼。我在她身后轻声说了一句:“赵女士,下次找人干脏活,

别找这么不专业的。”她脚步顿了一下,快速走开了。陆衍在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切。弹幕。

【陆衍信任值:28→35】放学后,陆衍走在路上突然说了一句:“你查法条查到几点?

”“……你怎么知道我查了?”“你今天的黑眼圈比昨天深两个色号。”“你还懂色号?

”“陆微上次翻你的化妆包,我看了一眼。”这孩子真的什么都记。“谢谢你。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被风吹走。“嗯?”“没什么。”弹幕。

【这是陆衍七年来第一次对非血缘关系的人说“谢谢”】我假装没有看到弹幕,

揉了一下他的头。这次他没有躲。但攻势很快升级了。第二周,

明远律师事务所正式发来了律师函。内容很简单——陆振邦以生父身份向法院提起诉讼,

要求恢复对陆衍和陆微的监护权。理由:收养程序存在瑕疵——陆振邦当时被宣告失踪,

但失踪宣告后已自动撤销,他的监护权从未被法律剥夺。

林若溪看完律师函在电话里骂了句脏话。“他们钻了法律空子。失踪宣告撤销后,

他在法律上确实仍然是孩子的合法监护人。收养需要生父的书面放弃声明,但他没签过。

”“那我的收养手续——”“有效,但可能被推翻。除非你能证明他不适合当监护人。

”“一个抛弃孩子五年的人还适合当监护人?”“法律上,他会说他是'被迫失联',

'因案件影响无法联系',

然后深情表示'这五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孩子'——”“放他的——”我压住火气,

“那怎么办?”“两条路。第一,找到他销案过程中的违法行为,

让他的'清白身份'站不住。第二,

证明他争取监护权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钱。”“信托基金的事能查到吗?

”“需要时间。你先稳住,开庭前我们至少有一个月准备。”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作室发呆。

弹幕又冒出来了。【提示:宿主身边的隐藏资源即将浮出水面。

关键触发条件——带陆微去参加下周的少儿美术展。】美术展?陆微最近迷上了画画。

她画的东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灵气——色彩大胆,构图奇特,完全不像七岁小孩的手笔。

学校美术老师推荐她参加区里的少儿美术展,我报了名,原本没多想。

但弹幕说这是关键触发条件。行,去。美术展那天,我带着陆微去了区文化馆。陆衍不肯去,

说“那种场合无聊”,但还是跟在后面来了,理由是“路上不安全”。

展厅里挂满了小朋友的画。陆微的画被挂在角落里——一个第一次参展的孤儿院小孩,

没有关系没有背景,被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太正常了。但有一个人在她的画前站了很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一件简朴的灰色亚麻外衫,弯着腰凑近画面看了又看。

“这幅画是谁画的?”工作人员翻了翻名册:“参展者是陆微,七岁。”老太太回头,

视线在人群中搜索。落在了躲在我身后的陆微身上。“小朋友,这是你画的?

”陆微紧张地点了点头。老太太蹲下来,笑了:“你这个构图很有意思。

这棵树为什么画在天上?”“因为树想飞。”陆微小声说,

“被种在地上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飞呢?”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眯起了眼。“说得好。

被种在地上的东西,为什么不能飞呢?”她站起来,看向我。“你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是。”“我叫宋敏。”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差点没拿住。宋敏。

省美术学院终身教授,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圈内人称“宋先生”。

弹幕飘了一行。【隐藏资源激活:宋敏,陆微未来的伯乐。在原始时间线中,

因陆微走上反派道路而与之敌对。现在——她将成为你的盟友。】宋敏看着陆微,

对我说了一句话。“这个孩子有天赋,非常罕见的天赋。如果你信任我,我想收她做学生。

”陆微抬头看我,眼里带着惶恐和一点点期待。“妈妈,什么是学生?

”“就是有个厉害的老师专门教你画画。”“比学校老师厉害?”我看了看宋敏的名片。

“厉害一百倍。”宋敏笑了:“一百倍太客气了。小朋友,你愿意跟我学吗?

”陆微看向陆衍。

陆衍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宋敏五秒钟——我确信他在那五秒里已经把宋敏从头到脚分析了一遍。

“可以。”他说,“但如果你对我妹妹不好。”“怎样?”“你会后悔。”宋敏看了他一眼,

没生气。“放心,我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就是对孩子不好。”弹幕。

【支线开启:陆微的天赋之路。这条线将在关键时刻提供转折。

】宋敏要教陆微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事情起了微妙的变化。首先是学校的态度。

李主任亲自打电话来,语气比之前不知道热情了多少倍。“沈女士,

陆微同学的画真的是宋敏宋教授看中的?我们学校能不能——”“李主任,

之前有记者来学校闹事,你们连一句声明都不发。现在知道孩子有价值了?

”电话那头一阵尴尬。“沈女士,那件事我们确实处理不当——”“算了。下次再有人来闹,

你先打给我。”然后是邻居。之前说闲话的周嫂突然变了脸,

在楼下碰到我就笑:“哎呀念念,你家那个小女孩画画可真好,以后是大画家的料!”“哦,

之前你不是说孤儿院的孩子——”“哎呀那是我不了解情况,说错话了嘛!”我没搭理她,

牵着陆微走了。陆微回头看了看周嫂,小声问:“妈妈,为什么她之前说我坏话,

现在又说好话?”“因为有些人只看你有没有用,不看你是不是个好孩子。”“那你呢?

”“我看你是不是我女儿。”“那我永远是。”弹幕。

【陆微信任值:34→46】好事不过三天。监护权的官司正式立案了。

开庭时间定在两周后。林若溪从省城赶来,带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对面找了本市最贵的律师团队,三个人。光律师费就六位数起步。”“陆振邦哪来的钱?

”“盛嘉集团出的。”“他们这么急?”“那块地的竞标窗口只有两个月了。

三个亿的信托基金是他们最快的启动资金。时间不站他们那边——但也不站我们这边。

我的信息告诉了林若溪——包括信托基金、陆振邦和盛嘉的关系、以及他母亲临终前说的话。

林若溪听完,问了一个问题:“这些信息你怎么知道的?”“陆衍告诉我的。

”“一个九岁的孩子?”“你见了他就知道了。”林若溪见了。那天晚上,她来我家吃饭。

陆衍坐在对面,用五分钟时间把他知道的所有信息复述了一遍。条理之清晰、细节之准确,

让一个执业八年的律师听得一愣一愣。“你确定信托基金的受托行是海通银行?”“确定。

妈妈签文件那天带我一起去的。我记得柜台编号是B07。”“你那时候几岁?”“四岁。

”林若溪看向我,嘴巴无声地动了两个字——“天才”。我耸了耸肩。弹幕飘过。

【林若溪好感度+20。她将成为关键战力。】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但对方也没闲着。

开庭前一周,一件事打乱了所有节奏。我的工作室出事了。那天早上我去开门,

发现卷帘门被人喷了一行红漆——“虐待儿童的德行也配当妈?”我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弹幕。【施工者:赵女士的丈夫赵鹏。实际指使者:何英杰。】我没有报警。我拍了照,

发给林若溪。然后自己用油漆遮住了那行字。开门营业。中午的时候,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四十出头,保养得不错,手上戴着一块名表。

他在柜台前站了片刻,打量了一圈店面。“沈念**?”“坐。”“我是何英杰。”来了。

“我的委托人——陆先生——让我转达一个提议。”何英杰坐下来,

语气温和得像在谈一笔生意,“如果您愿意主动撤销收养关系,

陆先生愿意支付您一百万作为补偿。”“一百万?”“是的。足够您把这间工作室扩大三倍。

”我倒了一杯茶推过去。“何律师,你帮他算过一笔账没有?”“什么账?

”“他为了拿回那笔信托基金花了多少钱。

销案的费用、律师团的费用、买赵女士当枪使的费用、喷我店门的油漆钱——加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