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京圈太子爷跪在墓前磕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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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他爱我,我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却在电话里听到他把赎金给白月光买下世纪粉钻,

那一刻,我的偏执型爱欲彻底死绝。1废弃汽修厂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腥味。

我被反绑在生锈的铁椅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磨出血痕。地上的手机开着免提,

屏幕幽幽的冷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顾宴舟,他们要五千万。”我死死盯着屏幕,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半小时内不打钱,他们会撕票。”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几秒后,

传来拍卖会现场特有的落槌声,以及司仪激昂的播报:“五千万!恭喜顾总,

拍下这枚‘世纪之泪’粉钻!”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五千万?”顾宴舟的声音透着听筒传来,

带着他一贯的高高在上和漫不经心,“沈听白,你这出‘狼来了’的把戏,演了三年,

还没腻?”“这次是真的!”我猛地挣扎,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宴舟,我没骗你!

绑匪就在外面,他们手里有刀!”“是吗?”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那你让他们动手。记得砍准点,别弄脏了你那张只会哭丧的脸。

”旁边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宴舟,这颗粉钻好漂亮,谢谢你。

不过听白姐那边……真的没事吗?她毕竟是你太太,万一……”是林夏。他的白月光。

我那个因为极度缺爱而偏执发狂的灵魂,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像被泼了一盆液氮。“她?

”顾宴舟冷嗤,“一个为了控制我,连割腕吃药都能伪造的疯女人,死在外面最好。

”嘟——电话挂断了。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顾宴舟”的神经,

突然吧嗒一声,断了。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我异常平静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倒影里那个眼眶猩红、满脸泪痕的女人,陌生得让我觉得恶心。我爱了顾宴舟七年。

从天之骄女到卑微主妇,我放弃了尊严,放弃了事业,甚至染上了严重的偏执型情感依赖症。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靠着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情苟延残喘。我以为这次绑架能逼出他的真心。

原来,真心是要命的。厂房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我雇来的三个“绑匪”满脸戾气地走进来。

带头的刀疤男把玩着手里的弹簧刀,吐了口唾沫:“沈**,你老公不肯给钱啊。这买卖,

咱们亏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给你们双倍。放开我。”“双倍?”刀疤男笑了,

眼神变得贪婪且下流,“你现在拿什么给?兄弟们查过了,你的卡全被顾宴舟冻结了。

沈**,既然你老公不要你,不如兄弟们陪你玩玩?”他们围了上来。事情失控了。

这群拿钱办事的混混,动了杀心和邪念。我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强迫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我的手在背后拼命摩擦,绳子已经松动。“别碰我。

”我盯着刀疤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的外套口袋里,有一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黑卡,

里面有一千万美金。密码是六个八。”刀疤男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掏我的口袋。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我猛地挣脱绳索,抓起地上生锈的铁扳手,

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的太阳穴!“砰!”刀疤男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地,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臭**!”另外两人怒吼着扑上来。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撞碎了旁边摇摇欲坠的玻璃窗,

整个人从二楼摔了下去。玻璃碴扎进手臂和小腿,痛觉神经疯狂报警。我顾不上流血,

连滚带爬地冲向停在院子里的破旧桑塔纳。发动,挂挡,踩死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废弃汽修厂,身后的混混开着面包车穷追不舍。夜雨倾盆,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器疯狂摆动。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备用手机,

拨通了一个我三年没敢联系的号码。霍砚。京圈太子爷顾宴舟的死敌,

也是唯一一个能与顾家抗衡的疯子。电话响了一秒就被接起。“南郊盘山公路,我被追杀。

”我死死踩着油门,声音冷得像冰,“救我。我把顾氏集团下个月在南非的稀土矿底标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笑声,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沈大**,

你终于舍得从顾宴舟那条狗身边爬开了?”“救,还是不救?”“十分钟。

”霍砚只说了三个字。后视镜里,面包车已经逼近。盘山公路的弯道极多,雨夜路滑,

我的车速已经逼近极限。突然,对面车道转角处,刺眼的大灯直射过来!

一辆失控的重型渣土车迎面撞上那辆面包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面包车瞬间被碾成废铁,

火光冲天。渣土车余势未减,直直朝我的车头撞来!躲不开了。在钢铁碰撞的最后一秒,

我猛地打死方向盘,车子冲破护栏,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失重感包围了我。顾宴舟,

如果我没死,我要你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2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顾宴舟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那颗价值五千万的“世纪之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高管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助周明推开门,神色慌张地走到顾宴舟身边,压低声音:“顾总,

南郊盘山公路发生特大车祸。一辆桑塔纳坠崖起火……”顾宴舟动作一顿,

眼皮都没抬:“跟沈听白有关?”“车牌号……是太太租的那辆。”周明咽了口唾沫,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以及……这枚戒指。

”周明将一个透明的物证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一枚被高温烧得变形的铂金钻戒。

内圈隐约可见刻着三个字母:GYZ。顾宴舟的目光落在那个物证袋上,停留了整整十秒。

突然,他轻嗤了一声,把物证袋随手扫进垃圾桶。“找具尸体,扔个戒指,就想让我妥协?

”顾宴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袖口,眼神冷酷到了极点,“告诉警方,

不用验DNA了。沈听白想玩失踪,就让她在外面要饭。停掉她所有的副卡,通知海关,

封死她出国的路。”“可是顾总,现场的惨烈程度……”“闭嘴。

”顾宴舟冷冷地扫了周明一眼,“她那种贪生怕死、离了我连觉都睡不着的废物,舍得死?

”他拿起桌上的丝绒盒子,转身走出会议室。“今晚林夏的生日宴,照常举行。

谁敢提沈听白半个字,自己卷铺盖滚蛋。”……与此同时,京郊半山腰的私人疗养院。

我坐在轮椅上,隔着单向玻璃,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娱乐新闻。“昨夜,

顾氏集团总裁顾宴舟豪掷五千万拍下粉钻,为红颜知己林夏庆生。据悉,

顾太太沈听白并未出席……”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顾宴舟给林夏戴上项链的画面,

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黑咖啡,连温度都感觉不到。我的左腿打着石膏,额头缠着厚厚的绷带,

右脸有一道两厘米长的划痕。悬崖下方是一片深水潭。车子坠落的瞬间,

我踹开变形的车门跳了出去。霍砚的人在水里捞起了半死不活的我。至于那具焦尸,

是霍砚的手笔。一个刚死于绝症的流**,体型和我相仿。“他连看都没去看那具尸体一眼。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霍砚穿着一身黑色真丝衬衫,端着一杯红酒,走到我身边。

他的眼神像草原上的狼,充满侵略性地打量着我。“你输了,沈听白。”霍砚摇晃着酒杯,

“你在他心里,连一块碳都不如。”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激起一阵痉挛。“我没输。”我放下杯子,转头看着霍砚,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输的是以前那个沈听白。她已经死在盘山公路了。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抓起自己留了七年的及腰长发。顾宴舟最喜欢我的长发,

他说我长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林夏。“咔嚓。”剪刀毫不犹豫地落下。一地断发,

像一地死去的执念。我看着镜子里齐耳短发、眼神冷厉的女人,

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霍砚,我要顾家破产。我要顾宴舟跪在我的脚下,

像狗一样求我。”我转头看向他,“条件你开。”霍砚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他放下酒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

“华尔街顶级风投机构‘黑星’的大中华区执行总裁位置,空缺很久了。

”霍砚修长的手指点在文件上,“签了它。从今天起,你叫Alice。

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假身份,以及黑星庞大的资金链支持。”“代价呢?

”我不相信霍砚会做亏本买卖。“吞掉顾氏后,核心技术归我。顾宴舟的命,归你。

”霍砚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蛊惑,“欢迎来到地狱,我的女王。”我拿起笔,

没有半秒钟的犹豫,在合同上签下了“Alice”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

像极了骨头断裂的脆响。顾宴舟,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3半个月后。

连绵的阴雨笼罩着京城。西山公墓,黑压压的人群打着黑伞,像一群沉默的乌鸦。

沈听白的葬礼。DNA比对结果出来了。霍砚买通了法医,

将那具焦尸的DNA报告硬生生改成了我的。顾宴舟站在墓碑前,没有打伞。

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下,砸在名贵的黑西装上。

他死死盯着墓碑上那张我十八岁时的黑白照片,眼睛里布满血丝,眼底是一片骇人的青黑。

他半个月没合眼了。自从DNA报告放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一刻起,

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突然像被抽干了灵魂。林夏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收腰丧服,

胸前别着一朵白花,打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走到顾宴舟身边。她试图将伞撑到他头顶,

声音娇柔哀戚:“宴舟,你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了。听白姐如果在天有灵,

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说着,伸手去挽顾宴舟的胳膊。“滚。

”顾宴舟的声音极其沙哑,像砂纸摩擦过玻璃。林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

但还是强撑着温柔:“宴舟,我知道你难过。但顾氏还需要你,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和世交,

你这样……”“我让你滚!”顾宴舟猛地转头,一把掐住林夏的脖子!力度之大,

直接将林夏整个人提了起来。黑伞掉在地上,被泥水弄脏。周围的宾客发出惊呼声,

保镖们立刻上前,却不敢阻拦。“谁准你穿这身衣服的?”顾宴舟盯着林夏,

眼神像一头失控的疯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在她的葬礼上指手画脚?脱下来!”“宴舟……放、放开……”林夏脸色憋得紫红,

双手拼命拍打顾宴舟的手臂,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顾总!冷静啊顾总!会出人命的!

”周明冲上来,死死抱住顾宴舟的手臂。顾宴舟猛地甩开林夏。林夏跌坐在泥水里,

剧烈地咳嗽着,狼狈不堪。顾宴舟没有再看她一眼,他转头,继续死死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伸出手,指骨泛白,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墓碑。“沈听白,你赢了。”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神经质,“你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对不对?你出来,我把粉钻砸了,

我把林夏赶走。你出来啊!”他突然一拳砸在墓碑上!鲜血瞬间顺着石碑流下,

染红了照片上我的脸。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公墓外围的公路旁。

车窗降下一半,我坐在后排,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白色西装,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法式宽檐帽,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我冷漠地看着几百米外,那个在墓碑前发疯的男人。

“啧啧,真是感人至深。”坐在旁边的霍砚递给我一支点燃的女士香烟,

“京圈太子爷为爱疯魔,明天的头条有了。”我接过香烟,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看着顾宴舟流血的手,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顾氏集团最近因为南非稀土矿的竞标失败,资金链断裂了整整三十个亿。

”霍砚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各大银行都在观望。顾宴舟现在急需一笔救命钱。

”“放消息出去。”我掐灭香烟,将车窗升起,“黑星资本大中华区总裁Alice,

明天到达京城。手握五十亿风投资金,寻找优质项目。”“他会上钩的。”霍砚笑了。

“他不仅会上钩。”**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我还会让他,亲手把顾氏的底牌,

交到我手里。”劳斯莱斯在雨幕中调头,驶离了公墓。顾宴舟,

你对着一块石头磕头有什么用?真正的地狱,我亲自给你搬来了。4顾氏集团,

顶层VIP会客室。冷气开得很足。我坐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交叠着双腿,

翻看着手里的项目书。黑色的面纱依然垂在脸前,将我的五官隐匿在阴影中。门被推开。

顾宴舟带着一身浓烈的烟草味和挥之不去的阴郁走了进来。他瘦了很多,颧骨微微凸起,

原本合身的西装显得有些空荡。那双曾经锐利傲慢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口枯井。

周明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介绍:“顾总,这位就是黑星资本的Alice女士。

”顾宴舟走到我对面坐下。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桌上的茶杯,

声音沙哑得厉害:“Alice女士,顾氏的条件都在计划书里。五十亿,

换顾氏旗下新能源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他眼底的乌青,看他右手缠着的绷带。那是他在墓碑上砸出来的伤。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顾宴舟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桌子,

落在我身上。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我的身上,

喷着他曾经最讨厌的香水——JoMalone的蓝风铃。以前我总爱喷这个味道,

他嫌弃太廉价,逼我换成了林夏喜欢的玫瑰香。顾宴舟的鼻翼微微翕动,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盯着我面纱后的轮廓。“你……”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