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闺蜜冰美式不加糖后,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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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西雅图后,我迅速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这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人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林琛在这边的人脉帮了我大忙,我很快租好了房子,办妥了入学手续。

每天忙碌的学习和生活填满了我的时间。

我根本没有空余去回忆那些恶心的人。

而另一边,顾泽年的世界却彻底坍塌了。

在我离开的那天晚上,顾泽年回到了我们曾经的那个家。

当他打开门,发现里面属于我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时,他彻底疯了。

没有我的衣服,没有我的洗漱用品,连我平时最爱用的那个水壶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他发了疯一样地翻箱倒柜,试图找到我留下的一丝痕迹。

最后只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我剪碎的当年他送我的情书。

顾泽年终于明白,我是铁了心要走。

走得干干净净。

他开始疯狂地联系我的父母。

每天几十个电话打过去,换来的只是我爸严厉的斥责和拉黑。

他去我以前常去的地方堵我,去问我们共同的朋友。

但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

苏乔还在试图靠近他。

她以为我走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上位。

她每天做好饭菜送到顾泽年的公司,拿着自己配的钥匙去了顾泽年的家。

可当顾泽年看到穿着我以前留下的拖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苏乔时。

他没有感到一丝温存,只觉得无比的反胃。

“滚出去。”

苏乔端着饭菜愣在原地,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泽年哥,佳佳已经不要你了,只有我还在你身边啊。”

顾泽年走过去,一把打翻了她手里的饭菜。

油污溅了一地。

“以前陪你扮什么欢喜冤家,是仗着佳佳在旁边看着,这游戏才觉得有意思。”

“你真以为没有她兜底,我还愿意咽下你那些自作聪明的算计?”

“现在正主被你逼走了,你连个解闷的消遣都算不上,带着你的烂心思给我滚!”

他把苏乔连拖带拽地赶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顾泽年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混乱。

因为退婚的事闹得太大,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彻底臭了。

原本要谈妥的几个大客户,也因为他作风不端而取消了合作。

顾父在某次酒会上被人指着脊梁骨嘲笑上梁不正下梁歪。

当场气得心梗发作,连夜送进了ICU,抢救过来后连话都说不利索。

眼看顾家几代人积攒的声誉要毁于一旦。

连家里其他小辈的婚事都受牵连被退了婚。

顾母终于彻底寒了心,单方面宣布将顾泽年逐出家门,生死不论。

顾泽年每天把自己关在那个曾经充满我气息的房子里。

喝得烂醉如泥,看着我们以前的照片流泪。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切肤之痛,什么叫失去后的追悔莫及。

但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顾泽年无脑地到处游荡。

他花重金请了**,查遍了所有航班和出入境记录。

终于,他查到了我在西雅图的地址。

他连夜买了机票,甚至来不及收拾行李,就飞了过来。

当我背着书包从学校图书馆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刚走出校门,我就看到了那个蹲在路灯下的身影。

他瘦了一大圈,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到我的那一刻,顾泽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

“佳佳!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想伸手抱我,却被我冷冷地退后一步躲开了。

“你来干什么?”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顾泽年脸上的狂喜慢慢凝固成了苦涩。

“佳佳,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红着眼睛,突然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顾泽年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我把苏乔赶走了,我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每天都在想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只要你肯回去,你要**什么都行!”

那些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伤口,仿佛已经结成了坚硬的痂。

“顾泽年,你这副样子真难看。”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衣角。

“我们已经结束了,从你一次次偏袒她的时候就结束了。”

顾泽年拼命摇头,试图去抱我的腿。

“没有结束!只要我不同意,我们就不算完!”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伸过来。

一把揪住顾泽年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是林琛。

他刚才去帮我买咖啡,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林琛比顾泽年高出半个头,常年健身的体格显得极具压迫感。

“没听到她说让你滚吗?”

顾泽年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还是死死盯着林琛。

“你是谁?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林琛嗤笑一声,一把将顾泽年推倒在地。

“以前是未婚妻,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

林琛说着,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顾泽年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们亲昵的姿态。

“不可能!宋佳,你在骗我!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别人!”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畅快。

“我为什么不能?”

“比起一个恶心的渣男,正常人都会知道怎么选。”

我不再理会他在地上的无能狂怒,转身和林琛并肩离去。

留下顾泽年一个人跪在异国他乡的街头。

抱着他永远无法兑现的迟来深情,长长久久地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