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逼我把房过户给弟,我反手卖房,全家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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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把360万拆迁款全给了我弟,我没吵,他却打来电话命令我:“你弟要结婚了,

你市中心那套房明天就过户给你弟!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轻笑一声:“爸,晚了,

那房我上个月就卖了。”他气得在电话里咆哮,却不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我不仅卖了房,

还把我弟欠下百万赌债,打包匿名寄给了他的丈母娘。现在,亲家变仇家,我倒要看看,

我那被掏空的爹和赌徒弟弟,要怎么收场?01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我爸。

我按下接听键,没出声。听筒里先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是我爸许正国压抑着怒气的呼吸声。

“许静。”他连名带姓地喊我。我知道,这意味着他要开始下命令了。“我在。

”我语气平淡。“你弟的婚事定下来了,下个月十八号。”“哦。”一个字,不多不少。

我的冷淡显然激怒了他,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方那边点名要你市中心那套房,当婚房!”我听着,没说话。那套房,

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物。当年她预感自己时日无多,瞒着所有人,

用自己的私房钱全款买下,写在了我的名下。她拉着我的手说:“静静,

这是妈给你最后的底气。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有个家。”现在,我爸要把我最后的底气,

送给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你明天就去跟许浩办过户!”许浩,我弟。“听见没有!

”我爸在电话那头咆哮,“耽误了你弟的婚事,我打断你的腿!”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于是,我轻笑一声。“爸。”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切断了他的咆哮。“晚了。”“什么晚了?我告诉你许静,

这件事没得商量!”“我说,那套房,晚了。”我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上个月,

我就已经把它卖了。”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许正国那张因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大概过了十几秒,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开。“你敢!”“我怎么不敢?”我反问,“我自己的房子,

我想卖就卖。”“那是你一个人的房子吗?那是我许家的钱买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还有没有你弟?”“许家的钱?”我笑得更厉害了,“爸,你记错了吧。当初妈买房的钱,

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至于我弟,

”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变得冰冷,“他有你这个爸就够了。毕竟,360万的拆迁款,

你眼也不眨地全给了他,一分都没给我。”“那是给你弟娶媳妇用的!你是嫁出去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又是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对,我是泼出去的水。

”我顺着他的话说,“所以,我的房子,我的钱,也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爸,你听懂了吗?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许正国气得语无伦次,在电话里疯狂地咒骂我,说我自私,

说我冷血,说我大逆不道。我静静地听着。等他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

“爸,别生气。”“气坏了身体,谁给你那个宝贝儿子养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一气呵成。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边噙着一抹冷笑。

许正国以为,卖掉房子就是我的反击吗?他以为,他现在感受到的只是愤怒吗?不。

这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我早就打包好,送到了最该去的地方。现在,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颗我亲手埋下的炸弹,被引爆。02我拉开书桌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指尖轻轻划过封口。这里面,

就是我送给我亲爱的弟弟,许浩,和他那位强势丈母娘的“新婚大礼”。一个星期前,

我爸刚拿到360万拆迁款的时候,喜气洋洋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当然,不是通知我分钱。

而是通知我,家里要办喜事了。“静静啊,你弟要结婚了!方家那个女儿,叫方菲,

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好!”“她妈,就是你未来的亲家母,那可是个厉害角色!

一眼就相中你弟了!”我爸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仿佛许浩能攀上这门亲事,

是他许正国教子有方的功劳。我当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我没有祝福,

也没有嫉妒。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找了个**。我要查许浩。查他这几年,背着家里人,

到底在干什么。结果,三天就出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侦探给了我一个U盘,

还有一个文件袋。U盘里,是许浩频繁出入澳门地下赌场的监控截图,

还有他和几个叠码仔的微信聊天记录。文件袋里,是他伪造签名,

用我爸的身份证借下的高利贷合同复印件。零零总总加起来,欠款高达一百三十万。

侦探告诉我,这还只是能查到的。许浩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多少钱填进去,

都会被他挥霍一空。我看着那些证据,一点都不意外。从小到大,

许浩就是被许正国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要是考了99分,许正国会骂我为什么丢了那1分。

许浩要是考了30分,许正国会夸他有进步。他闯了祸,我爸去摆平。他没钱了,

我爸偷偷塞。在许正国眼里,儿子是宝,是家族的延续。女儿,

只是一个早晚要送给别人家的工具。所以,当那360万拆迁款下来的时候,我连问都没问。

我知道,我一分钱也拿不到。许正国会用一百个理由来搪塞我。“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钱是留给你弟结婚生子用的。

”我懒得去争吵。因为我知道,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用最狠的方式,

打在他的七寸上,让他痛,让他悔,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许浩的七寸是什么?是钱。

许正国的七寸是什么?是他那个宝贝儿子许浩的前途。而许浩现在最大的前途,

就是和方菲的这门婚事。方菲的母亲刘艳梅,我有所耳闻。

一个极度强势、爱面子、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女人。她之所以能看上游手好闲的许浩,

无非是图我爸手里的拆迁款,图我们家看起来“家底丰厚”。如果让她知道,她未来的女婿,

不仅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还是个欠了百万赌债的赌徒。她所谓的“丰厚家底”,

连填这个窟窿都不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我将所有证据,

包括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高利贷合同,赌场照片,全都打印了出来。一份都没留。

然后,我用一个新手机号,匿名联系了刘艳梅。我告诉她,

有一份关于她未来女婿的“背景调查报告”,问她有没有兴趣。她很警惕,问我是谁。

我只回了四个字:一个好心人。然后,我把文件袋用同城闪送,直接寄到了她的公司。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记录。然后,开始挂牌卖房。我妈留给我的房子,地段很好,

学区也好,很快就找到了买家。签合同,拿钱,过户。一切都办得悄无声息。许正国和许浩,

还沉浸在即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幻想里。他们根本不知道,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

已经悄然收紧。而引爆这一切的,就是我爸刚刚打来的那个电话。

他贪婪地想要我最后的庇护所。正好,也给了我一个彻底撕破脸皮的理由。

我看着桌上的牛皮纸文件袋。不,现在它已经不在了。它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办公桌上,

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想到这里,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听筒里,传来许浩气急败坏、带着哭腔的声音。“姐!你到底对菲菲她妈做了什么?!

”0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在椅子上,声音懒洋洋的。“你别装了!

”许浩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菲菲她妈,刘阿姨,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她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一百多万!”“她还问我澳门的赌场好不好玩!”“姐!

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说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一连串的质问,

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忍住,又笑了。“许浩,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害你?”“欠钱的是你,堵伯的是你,骗人的是你,

怎么到头来,倒是我害你了?”“我……”许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半天,

才憋出一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改了!”“你改了?”我反问,“上个星期,

是谁偷偷拿了爸五万块钱,说是要跟朋友投资,结果转身就去地下牌馆输了个精光?

”电话那头,呼吸声猛地一滞。“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重要的是,刘艳梅那样的女人,

会相信一个赌徒说自己‘已经改了’吗?”“许浩,你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六岁。

别那么天真。”“我不管!姐,你必须帮我!”许浩的语气突然变得蛮横起来,

恢复了他从小到大的无赖本色。“你现在就去跟刘阿姨解释清楚!你就说那些都是假的,

是你为了报复我们家,故意伪造的!”“我去解释?”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替你撒谎?”“因为你是我姐!”他理直气壮地吼道,“我们是一家人!

你不能见死不救!”“一家人?”我咀嚼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许浩,

当初爸把360万全都给你的时候,他跟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了吗?”“他今天打电话,

逼我把妈留给我的房子过户给你的时候,他跟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了吗?”“在你们眼里,

‘一家人’这三个字,只有在需要我牺牲、需要我奉献的时候,才会被想起来,对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许浩彻底沉默了。他知道,他辩不过我。于是,

他开始用他最擅长的一招。卖惨。

“姐……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电话里传来了他压抑的哭声。

“菲菲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没有她……要是这门婚事黄了,

我这辈子就完了……爸也会被我气死的……”“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一次,

最后一次……”要是换做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比铁还硬,比冰还冷。

“许浩。”我打断了他的哭诉。“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该你自己承担。

”“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对我没用。”“还有,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嘟——”我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知道,许浩那边肯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刘艳梅的那个电话,只是一个开始。以那个女人的性格,她绝不会只打一个电话质问许浩。

她会去查证。而那些证据,都是真的,一查一个准。到时候,

许正国编织的“家底丰厚、儿子上进”的美梦,就会像个肥皂泡一样,被无情地戳破。

接下来,会是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退婚?逼债?还是……更精彩的?我正想着,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我的瞳孔微微一缩。刘艳梅。

她竟然直接找到了我的电话。看来,风暴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快一些。

04我接通了电话。“许静**?”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冷静,干脆,带着压迫感。

是刘艳梅。“是我。”我淡淡地回应。“我是方菲的母亲,刘艳梅。”她自报家门,

语气里没有半分客套。“我知道。”“看来,文件袋是你寄的。”她用的是陈述句,

不是疑问句。“我只是觉得,刘女士您有权知道真相。”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在评估我。“文件里的内容,我找人核实过了。

”刘艳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百分之九十,是真的。”“那还有百分之十呢?

”我饶有兴致地问。“许浩亲口承认,他欠的不是一百三十万。”我的心微微一沉。

“他说是多少?”“两百万。”刘艳梅的声音冰冷得像一块铁。“那360万拆迁款,

他已经偷偷拿去还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下一百五十万的窟窿。”我不得不佩服许浩。

他撒谎的天赋,真是与生俱来。他这是想用一个更大的谎言,来掩盖他全部的债务。

“许**,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刘艳梅的话锋突然一转。“你做这么多,

不只是为了搅黄一桩婚事,或者报复你那个偏心的父亲。”“你想要什么?”她单刀直入。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我想要许正国和许浩,

为他们多年的自私和索取,付出代价。我想要一场彻底的清算。“刘女士,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我把问题抛了回去。刘艳梅在那头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商人的精明。

“你想要你父亲手里的钱,对不对?”“那笔拆迁款,虽然还了债,但应该还剩下一些。

”“而且,你父亲还有工资,有存款,还有那套老房子。”她把我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你一个人,想从你父亲手里把这些东西抠出来,很难。”“但是,如果加上我呢?

”我眉毛一挑。“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刘艳梅的语气里透出兴奋,“这门婚事,

可以不黄。”我不禁愣住了。“什么?”“许浩是个废物,但也是个听话的废物。

只要结了婚,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他。”“你父亲许正国,现在最看重的,就是这门亲事。

这是他唯一的指望。”“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而你,

帮我保住这门婚事,并且,让许正国在婚前,把家里剩下的所有财产,

都转移到我女儿方菲的名下,作为‘补偿’和‘保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一个刘艳梅。真是好狠的算计。她这不叫结婚。她这叫精准扶贫,不,是精准掠夺。

她要把许家最后一点血,都吸干。“怎么样,许**?”“你提供情报,我来冲锋陷阵。

”“你父亲和你弟弟现在最恨的人是你,但最怕的人,是我。”“我们两个联手,

他们毫无胜算。”我沉默了。我不得不承认,刘艳梅的提议,充满了诱惑力。

她就像一条毒蛇,精准地找到了许家父子的要害。和我合作,她能名正言顺地掏空许家。

而我,也能兵不血刃地,完成我的复仇。“我怎么相信你?”我问。“你不需要相信我,

许**。”刘艳梅笑了,“你只需要相信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利益。”“考虑一下。

”“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复。”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场家庭战争,突然升级成了一场商业谈判。而我,从一个复仇者,

变成了牌桌上的一员。刘艳梅给了我新的筹码。也给了我,一个新的难题。我正思索着,

门外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许静!开门!”是我爸许正国的声音,充满了暴怒。“姐!

你开门啊!爸快气疯了!”还有我弟许浩的哭喊。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05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许正国,我爸,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许浩,我弟,躲在他爸身后,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还知道开门!

”许正国看到我,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打过来。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巴掌,

停在了半空中。我的眼神,让他感到了陌生。“进来吧。”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有什么事,进来说。在外面大吼大叫,不嫌丢人。”我的冷静,和他们的狂躁,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许正国收回手,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坐在沙发上。许浩跟在他后面,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水,没有理他们。“许静!

”许正国见我如此怠慢,一拍茶几,怒不可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你弟弟?”我喝了口水,慢慢地把杯子放下。“爸,

我们刚刚在电话里,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是我害他,还是他自作自受?

”“你……”许正国被我噎住。旁边的许浩见状,立刻开始了他的表演。“姐!

”他“噗通”一声,竟然给我跪下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跟菲菲她妈解释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给你当牛做马!”他声泪俱下,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许正国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浩,面无表情。“许浩,站起来。”我的声音很冷。“男儿膝下有黄金,

你别跪我,我受不起。”“姐……”“我让你站起来!”我加重了语气。

许浩被我的气势吓到,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父亲,和站在一旁的弟弟。“你们今天来,无非就是两件事。

”“第一,为了房子。”“第二,为了你的婚事。”“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

”“房子,已经卖了,钱在我手里,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你的婚事,是你自己作没的,

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帮你去撒谎骗人。”“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客厅里,一片死寂。许正国和许浩,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不敢相信,这些冷酷绝情的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好……好……好一个我的好女儿!”许正国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翅膀硬了是吧?以为卖了房子,拿到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是吧?

”“我告诉你,许静,你别忘了,你是我养大的!没有我,你连命都没有!”“现在,

你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爹亲弟都不要了!”“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吗?!”他又提起了我妈。

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了。用亲情和道德来绑架我。可惜,对我没用。“爸,你别拿妈说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妈还活着,看到你今天这副样子,看到许浩这副样子,

她会是什么心情?”“如果她知道,她拼了命留给我唯一的保障,

你都想抢走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她又会怎么想?”“你才最对不起她!

”“你——”许正国被我堵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听话的女儿,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咄咄逼人。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多了惊恐。他发现,他完全控制不了我了。他所有的威严,所有的手段,

在我面前都失效了。“你以为你赢了?”许正国突然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你以为你把事情都算计好了?”“我告诉你,许静,有些事,你根本不知道!

”我心里一动。“什么事?”“你以为那360万拆迁款,都是给你弟的?

”许正国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实话告诉你,那笔钱,有一大半,

是用来还债的!”“还你妈,生前欠下的债!”06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说什么?”我死死地盯着许正国,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可是没有。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沉痛。

“我妈……欠债?”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无比艰难。在我的记忆里,我妈周慧,

是一个温柔、善良、节俭到近乎苛刻的女人。她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没跟人借过一分钱。

她怎么会欠债?还是一笔需要用上百万拆迁款来还的巨债?“你骗我。”我的第一反应,

就是不信。这一定是许正国为了让我交出卖房的钱,编造出来的谎言。“我骗你?

”许正国惨笑一声,“我希望我是在骗你。”“许静,你真以为你妈是个完美无缺的圣人吗?

”“她也有她的秘密,有她的无奈!”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旁边的许浩也愣住了,显然,他对此也一无所知。“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怎么会欠钱?

”许正国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我。“具体的,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笔债,

我们必须还。”“否则,我们全家都得完蛋!”“现在,你弟的婚事黄了,

刘艳梅那边肯定不会罢休。拆迁款剩下的那点钱,根本不够填窟窿。”“许静,

把你卖房的钱拿出来。”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命令式。“拿出来,把这个天大的麻烦解决了,

我们还是一家人。”“否则,你就等着看许家彻底败落,你妈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我拿钱出来,是天经地义。我看着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一个字都没提过?为什么偏偏在我卖了房,

在他最需要钱的时候,才把这个所谓的“秘密”抛出来?这更像是一个圈套。

一个用我妈的名义,为我量身定做的圈套。“证据呢?”我冷冷地开口。“什么证据?

”许正国一愣。“你说我妈欠债,证据呢?”“欠条,借据,或者人证,总得有一样吧?

”“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从我这里拿走几百万?爸,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许正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我还会骗你吗?

”“你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了许浩,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

”他气得扬起手,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他知道,恐吓对我已经没用了。“好,

你要证据是吧?”许正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跟我回家,我拿给你看!”“现在就走!

”他说着,转身就要去拉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不去。”“为什么?

”“我怕那是个鸿门宴。”我说,“我一个人回去,万一你们把我锁起来,逼我交出银行卡,

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的话,让许正国和许浩的脸都白了。他们没想到,

我会把他们想得这么坏。可我必须这么想。“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许正国几乎是在咆哮。

“很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把证据,拿到这里来。”“我看到证据,

确认无误,我们再谈钱的事。”“否则,一切免谈。”我的态度坚决,

没有留下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许正国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知道,

这场对峙,他又输了。他没能从我这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反而被我逼到了墙角。“行。

”良久,他从嘴里吐出一个字。“你等着。”说完,他拽着还想说些什么的许浩,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我才缓缓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我的身体,

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个可怕的念头。万一……万一许正国说的,

是真的呢?我妈,真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拉开衣柜,

从最底层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这是我妈去世后,我从老房子里带出来的,

装的都是她的遗物。我一直没敢打开看。今天,我必须看。我打开箱子,

里面是几件我妈生前最喜欢的衣服,一个针线盒,还有几本相册。我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在箱子的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个用布包着的小木盒子。我解开布包,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珠宝,没有存款。只有一本小小的,已经泛黄的日记本。我颤抖着手,

翻开了第一页。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我的眼帘。“今天,我又见到他了。

那个我不该再见的人。”07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

都变得困难起来。日记本的纸张很薄,因为年深日久,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我妈的字迹很秀气,和我记忆中一样。只是,字里行间透出的情绪,

是我从未见过的压抑和痛苦。“我又见到他了。”“那个我不该再见的人。”他是谁?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爸许正国,是个粗人。我妈周慧,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家庭妇女。

他们的世界,简单到一眼就能望到头。我从没想过,我妈的世界里,

还会有另一个“他”的存在。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日记不是每天都写,断断续续。

记录的,也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他说他过得不好,我很心疼。”“他说他需要一笔钱,

去做生意,他说他会还给我。”“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正国还不知道。

”看到这里,我的手猛地一抖。积蓄?给了“他”?难道,许正国说的都是真的?

我妈真的把家里的钱,给了另一个男人?不,不可能。我妈那么节俭的一个人,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看下去。“生意失败了,他很颓废。

”“他又来找我,这一次,他要的更多。”“我没有钱了,我只能去找我妹妹借。

”我妈有个妹妹,我的小姨周敏,远嫁外地,很多年才回来一次。

“小敏把她的嫁妆钱都借给了我,她说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我对不起小敏。

”“他又来了,像个无底洞。”“我开始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

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把我们的过去,全都告诉正国。”威胁!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借钱,这是勒索!那个男人,在用我妈的过去,敲诈她!我妈的过去,到底是什么?

我疯狂地往前翻,想从日记的开头找到答案。终于,在日记本的最前面几页,我找到了。

那几页的字迹,比后面的要青涩一些,也更快乐一些。“今天,我和魏哥去看电影了。

”“魏哥说,等他大学毕业,就回来娶我。”魏哥。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努力在记忆里搜索。对了,是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还在世,她有一次喝多了,

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胡话。她说:“你妈啊,

命苦……当年要不是嫁给你爸……她就跟那个大学生走了……”“那个大学生,姓魏,

叫魏……魏什么来着……”魏振雄!我想起来了!奶奶说过这个名字!魏振雄,

是我妈的初恋。当年他是村里唯一考上大学的文化人,和我妈青梅竹马,私定终身。

可他去了城里,就再也没回来。我妈等了他两年,最后在家里人的安排下,

嫁给了我爸许正国。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上一辈一个无疾而终的爱情故事。却没想到,

这个消失了几十年的魏振雄,竟然又出现在了我妈的生活里。并且,

成了一个敲诈勒索的恶魔!我继续翻看日记。后面的内容,越来越触目惊心。

魏振雄像一个吸血鬼,一次又一次地从我妈这里拿钱。从几千,到几万,再到十几万。

我妈被他逼得走投无路,甚至开始偷偷变卖自己的首饰。“我病了,很严重。”“医生说,

需要很多钱。”“我不敢告诉正国,他本来就嫌弃我生了女儿,如果知道我得了这个病,

一定会抛弃我。”“我想去找魏振雄,把那些钱要回来,哪怕只是一部分,给我治病。

”“我找到他了,他过得很好,西装革履,开着小车。”“我问他还钱,他笑了。”“他说,

周慧,你是不是忘了,那些钱,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他说,我们之间,没有借条,

什么都没有。”“他还说,你要是敢闹,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终于明白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子。”“我的心,死了。”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

纸张上有一块被泪水浸透后又干涸的痕迹。我合上日记本,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我妈不是生病没钱治。她是把救命的钱,

都给了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她不是不想治。她是绝望了,是被骗光了所有希望,

才放弃了求生。而许正国,他知道这一切吗?他刚才那番话,那句“还你妈生前欠下的债”,

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魏振雄在我妈去世后,又找到了我爸?用同样的方式,继续敲诈勒索?

所以,那360万拆迁款,才会有一大半不知所踪?一个个谜团,在我脑中盘旋。

我看着手中的日记本。这就是证据。但它不是我妈欠债的证据。

而是她被一个叫魏振雄的男人,欺骗、敲诈、勒索了一辈子的证据!我的手机响了。

是刘艳梅。“考虑得怎么样了,许**?”她的声音,依旧冷静而强势。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我答应你。”我说。“合作愉快。”“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哦?”刘艳梅似乎有些意外,“你说。”“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魏振雄。”08“魏振雄?”刘艳梅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是谁?”“一个骗子,一个勒索犯。”我言简意赅。“跟我妈的死,有直接关系。

”“也跟我爸现在背负的所谓‘债务’,有直接关系。”刘艳梅那边沉默了。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立刻就从我的话里,嗅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你的意思是,

许正国不是在替你母亲还正常的债务,而是在被这个人敲诈?”“我只是猜测。”我说,

“但我需要证据。”“有意思。”刘艳梅的声音里,透出兴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那我们的筹码,就更多了。”“一个被骗子拿捏住把柄的糊涂老头,会更容易妥协。”“好,

这个人,我帮你查。”“把他所有的信息,发给我。”“给我三天时间。”“成交。

”挂了电话,我立刻将魏振雄这个名字,和我能记起的所有零碎信息,都发给了刘艳梅。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脑子里乱成一团。

母亲的日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窥见过的大门。门后,

是无尽的黑暗和肮脏的秘密。我一直以为,我们家的悲剧,源于父亲的重男轻女,

源于弟弟的自私无能。现在我才知道,在这一切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可怕的黑洞。

魏振雄。这个像幽灵一样,纠缠了我母亲一生的男人。现在,他又把魔爪,伸向了我父亲。

许正国,那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魏振雄面前,又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是卑躬屈膝,还是同流合污?我不知道。但我必须把这一切都查清楚。不仅仅是为了复仇,

为了钱。更是为了我那含恨而终的母亲。我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第二天,许正国没有来。

他没有把所谓的“证据”拿给我。他只是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上午十点,

民政局门口见。”“把该带的东西带上。”“我们一次性,把所有事情都解决清楚。

”看着这条短信,我冷笑一声。鸿门宴,终究还是来了。他选择了一个公共场合,

大概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同时,也方便他施压。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但他不知道,

牌局的规则,已经变了。我回了他一个字。“好。”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门口。我看到许正国和许浩已经在了。在他们身边,

还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五十岁上下,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

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看我的眼神,却让我很不舒服。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

充满了贪婪和算计。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拿出手机,悄悄对着那个男人,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发给了刘艳梅。“这个人,你认识吗?”几乎是秒回。“魏振雄。

”后面还跟着三个感叹号。“他怎么会跟你父亲在一起?!”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他。竟然就是他。他就是魏振雄!许正国竟然把他,

堂而皇之地带到了我的面前!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收起手机,

朝他们走了过去。“爸,我来了。”我先开口,打破了僵局。许正国看到我,脸色很难看。

“东西带来了吗?”“什么东西?”我故作不解。“银行卡!身份证!”他压着嗓子低吼。

“带来干什么?”我继续装傻,“不是说要给我看证据吗?”“证据就在这里!

”许正国一把拉过身边的魏振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魏先生。

”“是你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许家最大的债主。

”09我看着眼前的魏振雄。他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微笑。

“你就是静静吧?”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尤其是这双眼睛。”如果我不知道他的底细,我真的会以为,他是我母亲的一位故人。

一位关心晚辈的慈祥长辈。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