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陪男闺蜜玩一天,至于取消婚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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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筹备了整整一年。婚纱定了,酒店订了,请柬都发出去了。那天我陪男闺蜜去迪士尼,

太嗨了,没接老公的19个电话。晚上12点回到家,老公面无表情地告诉我:婚礼取消了。

我以为他在闹脾气。直到第二天,宾客们陆续打来电话,问我婚礼为什么突然取消。

我崩溃了:他只是朋友!他笑了:那你去找你那个朋友结婚吧。01晚上十二点,我哼着歌,

用钥匙打开了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色的光洒在我身上。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一星红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是陆泽。他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正在抽烟。烟味很淡,

但他抽得很凶。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不开灯啊?”我一边换鞋,一边用轻松的语气问他。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他没说话。那点猩红的光,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弧线,

最后被捻灭在烟灰缸里。我今天和男闺蜜宋哲去了迪士尼,手机调了静音,玩得太疯,

忘记了时间。此刻我身上还穿着在迪士尼买的卡通T恤,头上戴着可爱的发箍。这身装扮,

在此时冰冷的空气里,显得格格不入。我把发箍摘下来,放到鞋柜上。“你吃饭了吗?

”我问。他还是不说话。我有点不自在了,走到客厅,打开了灯。

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陆泽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的眼神很冷,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心里那点不安,瞬间放大了。“陆泽,你怎么了?

”“我给你打了十九个电话。”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温度。我愣住了,

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一排排的未接来电,全是他的名字。最新的一条,

就在半小时前。还有几十条未读的微信消息。“对不起,我……我手机静音了,

在迪士尼太吵了,没注意。”我小声解释。“玩得很开心?”他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还……还行。”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熟悉的情绪,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我们筹备婚礼整整一年了。下周六就是婚期。婚纱从巴黎定的,

酒店是本市最顶级的,请柬早就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知道,我要嫁给陆泽了。

嫁给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我们几乎从不吵架。就算有矛盾,他也会先低头。我想,

这次大概是我做得有点过火了,他只是在闹脾气。我走过去,想坐到他身边,

像往常一样抱住他撒个娇。他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我的触碰。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气氛降到了冰点。“陆泽,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就是太久没见宋哲了,他难得从国外回来一次……”“周薇。”他打断我。

“我们认识五年,我见过你所有的朋友。”“唯独这个宋哲,你的‘男闺蜜’,

我只在你的朋友圈里见过。”“你每次见他,都选择我不在的时候。”他的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我刻意回避的问题。我无言以对。“你手机里有他的照片,聊天记录你每天都删。

”“周薇,你把他当朋友。”“他呢?”“你呢?”“你们把我当什么?”一连串的质问,

让我哑口无言。“他只是朋友!”我急切地辩解。陆泽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

没有一点暖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嘲讽。“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成全你们。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叫成全我们?”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冷漠,让我通体生寒。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我。“婚礼,取消了。

”02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婚礼取消了。”陆泽看着我,重复了一遍。

这次,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板上。清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婚礼取消了?怎么可能。我们为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少心血。光是设计图,就改了十几稿。

为了订到那家酒店最好的档期,我们提前了一年半。我的婚纱,是他陪我飞到巴黎,

一件件试出来的。他说,我穿上那件婚纱的样子,是他见过最美的新娘。现在,他告诉我,

婚礼取消了。“你别开玩笑了,陆泽。”我的声音在发抖。“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他淡淡地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已经通知了酒店和婚庆公司,他们的违约金,我会处理。”“至于宾客那边,

明天我会一个个打电话通知。”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有条理。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公事。我彻底慌了。这不是玩笑。他是认真的。“为什么?

就因为我没接你电话?”“就因为我跟宋哲出去玩了一天?”“陆泽,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冲他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周薇,

讲道理太累了。”“我不想再讲了。”他说完,转身就进了书房,然后反锁了门。

我被关在了门外。也关在了他的世界之外。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我只记得,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哭了好久。我以为,只要他气消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第二天早上,我顶着红肿的眼睛醒来。陆泽已经不在家了。

桌上没有他准备好的早餐,杯子里的水也是凉的。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拿起手机,

想给他打个电话。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我怕听到他依旧冰冷的声音。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等他冷静好了,就会回来找我的。然而,我等来的,

不是他的电话。是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妈焦急又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周薇!

你跟陆泽到底怎么回事!”“亲家母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婚礼取消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妈的声音又尖又利,刺得我耳膜生疼。

“妈,我们……”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紧接着,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我的大学室友。“薇薇,我刚收到陆泽的短信,说婚礼取消?真的假的啊?”我挂了电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有我的亲戚,有我的朋友,

还有陆泽那边的亲戚。每个人都在问我同样的问题。婚礼为什么取消了?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他甚至没有等我醒来,就已经通知了所有人。

用最快的速度,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我们所有的退路。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屏幕亮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木然地接起。“喂,请问是周薇**吗?”是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是陆泽先生的父亲,陆国华。”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陆泽的爸爸。

我们未来的公公。也是我们婚礼上,最重要的证婚人。他的声音很沉稳,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周薇,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03我约了陆国华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端着一杯咖啡,安静地看着窗外。

他是商界的风云人物,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觉得他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此刻,他就坐在我对面,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叔叔,对不起,我……”我刚开口,

就被他抬手打断了。“坐吧。”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局促不安地坐下,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周薇,我今天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陆国华看着我,眼神锐利。

“我只是想告诉你陆泽的决定。”“陆泽的决定?”“是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陆泽让我转交给你的。”我低头看去。

是婚礼取消的各项协议。包括酒店、婚庆公司、婚纱定制,所有合同的解约条款和赔偿明细。

每一项,陆泽都已经签好了字。我的手开始发抖。“叔叔,我……”“陆泽的性格,

我很了解。”陆国华淡淡地说。“他轻易不做什么决定,但一旦做了,就绝不会更改。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我的儿子。”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我心上。他相信他的儿子。所以,错的人,是我。“不是的,叔叔,

这是一个误会!”我急切地解释。“我跟宋哲,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那天我只是陪他去迪士尼,我不知道陆泽会这么生气!”眼泪涌了上来,我拼命忍住。

我不能在他父亲面前失态。陆国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等我说完,

他才缓缓开口。“周薇,你是个好女孩。”“但是,你并不了解陆泽。”“对他来说,

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原。”“他给你打了十九个电话。”“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

你不在。”“而在你玩得开心的时候,你的世界里,没有他。”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

扎进我的心脏。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我马上去找他解释清楚!

”我站起身,拿起包就要走。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不会见你的。”陆国华说。

“他今天飞去新加坡了,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谈。”新加坡?我愣在原地。

“那……那我等他回来!”“不用了。”陆国华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惋惜。“周薇,你和陆泽,

结束了。”他说完,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对了,还有一件事。”“陆泽说,

那笔五十万的彩礼。”我猛地抬头。什么意思?“他用那笔钱,作为启动资金,

投资了新加坡的那个新项目。”陆国华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五十万。他不但取消了婚礼,还私自挪用了这笔钱?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羞辱感,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疯了一样冲出咖啡馆。

我一定要找到他,当面问个清楚!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冲到陆泽的公司楼下。

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不好意思,周**,陆总已经上飞机了。”我不信。

我冲到总裁办公室的楼层。他的办公室门紧锁着。助理看到我,一脸为难。“周**,

陆总真的走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声嘶力竭地问。助理摇了摇头。“陆总没说,

这个项目很重要,可能……可能要很久。”很久是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辈子?

04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离开了陆泽的公司。

身后是无数道探究的、同情的、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它们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曾经是这里最让人羡慕的女人。是他们年轻有为的陆总,捧在手心里的未婚妻。而现在,

我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在婚礼前一周,被未婚夫抛弃的笑话。我坐进车里,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陆泽的微信头像。

那个我亲手挑选的,我们俩在海边的合影。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陆泽,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我的眼睛。他把我删了。我不敢置信,

又拨通了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次,

两次,十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他把我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他切断得干干净净。

他真的不打算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五年。

我们在一起的五年时光,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难道就抵不过我一次没有接到电话的错误吗?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回到那个曾经被我们称为“家”的地方,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玄关处,

还摆着我们一起挑选的情侣拖鞋。客厅的墙上,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甜蜜,依偎在陆泽身边。他眼里的温柔,仿佛能溢出来。可现在,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讽刺的戏剧。婚房是陆泽早就买好的。里面的每一样东西,

都是我们亲手布置的。我走进去,看到沙发上搭着为婚礼准备的敬酒服。鲜艳的红色,

此刻却像血一样刺眼。卧室的床上,摆着两个崭新的红色枕头。

上面用金线绣着“百年好合”。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想逃避。我想象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睡一觉,

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陆泽会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温柔地叫我起床。可手机的震动,

将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是我的闺蜜群。消息已经99+了。“我看到他朋友圈都删光了,

你们俩的照片都没了。”“你快出来说句话啊,我们都担心死了。”我点开陆泽的朋友圈。

果然,一片空白。他删掉了我们所有的过去。我手指冰凉,退出了微信。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们。我说什么?说我的未婚夫,因为我陪男闺蜜去了一趟迪士尼,

就单方面取消了婚礼,还卷走了五十万彩礼?谁会信?谁又会同情我?她们只会觉得,

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是我和宋哲之间不清不楚,才惹怒了陆泽。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我最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人。宋哲。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接了。“薇薇,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我刚听说……陆泽他……”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委屈瞬间决堤。“宋哲,他不要我了。

”“他把婚礼取消了。”“他把我的电话微信全都拉黑了。”“他还拿走了那五十万彩礼。

”我泣不成声,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向他倾诉。“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宋哲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就因为我们去了一趟迪士尼?他是不是疯了!

”“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薇薇,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他的话,

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在全世界都指责我的时候,只有他,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

只有他觉得,错的人是陆泽。我报了地址,挂掉电话,蜷缩在沙发上。等待着我的英雄,

来拯救我这个落难的公主。就像迪士尼童话里演的那样。05宋哲来得很快。

他甚至还带了我最喜欢吃的蛋糕。“别哭了,薇薇。”他把纸巾递给我,坐在我对面。

“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可我们快要结婚了。

”“那是他不懂得珍惜你。”宋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一个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到取消婚礼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他太极端,太不信任你了。

”“幸好你还没嫁给他,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他的每一句话,

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是啊。陆泽就是太极端了。我只是没接电话而已,

他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筹备了一年的婚礼,说取消就取消。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不顾及我们两家人的脸面。他凭什么?“可是……那五十万彩礼怎么办?”我红着眼睛问。

“那是我爸妈的养老钱,他们还指望着我……”说到这里,我更加难过了。

我爸妈一直以我能嫁给陆泽为荣。现在婚礼取消,他们肯定会非常失望。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宋哲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慰道。“挪用彩礼是他的不对,

我们可以想办法要回来。”“大不了,我先借给你。”“谢谢你,宋哲。”我感激地看着他。

“只有你还相信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他笑了笑,笑容温暖。“好了,

别想那么多了,快吃点蛋糕。”“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我确实没什么胃口。

但在他的劝说下,还是勉强吃了几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却没有半分甜到心里。

送走宋哲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他的话,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些。我开始觉得,

或许这件事,真的不全是我的错。是陆泽太小气,太没有安全感了。我掏出手机,

鼓起勇气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必须把事情告诉她。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妈,是我。”“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妈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周薇,我问你,婚礼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泽他家亲戚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隔着电话,

我都能想象到她暴怒的样子。“妈,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陆泽他……他误会了我和宋哲。”“误会?什么误会能让一个男人在婚礼前取消婚约?

”我妈根本不信。“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那个叫宋哲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陆泽的事!

”“没有!”我激动地反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让你连未婚夫十九个电话都不接?”“周薇啊周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把这么好的金龟婿给作没了,

你满意了?”我妈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连她也不相信我。“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强忍着泪水。“陆泽他,把那五十万彩礼,拿去投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传来我妈倒吸凉气的声音。“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刺得我耳朵疼。“他把五十万拿走了?”“那可是我们家的钱!

”“周薇!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去把那笔钱给我要回来!

”“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妈!”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的世界,

又一次崩塌了。所有人都逼我。陆泽逼我。我妈也逼我。他们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握紧了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后果都要我一个人来承担?

陆泽,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把钱要回来。

把我的尊严,也一并要回来。06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第二天,

我向公司请了假,直接去了陆泽父母家。既然陆泽躲着我,那我就去找他的家人。我不相信,

他们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开门的是陆泽的母亲,张阿姨。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是薇薇啊,进来坐吧。

”她的态度很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以前她见了我,总是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我走进客厅,陆国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眸,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叔叔,阿姨。”我局促地站在他们面前。“我今天来,

是想问问陆泽的事情。”“他的电话我打不通,微信也被他删了。”“我想知道,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张阿姨给我倒了杯水,叹了口气。“薇薇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陆泽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的决定,我们做父母的,也改变不了。”“可是,

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我激动起来。“婚礼说取消就取消,彩礼说挪用就挪用!

”“他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周家当什么了?”陆国华放下了报纸,冷冷地看着我。“周薇,

那你又把陆泽当什么了?”他的眼神锐利,让我心头一颤。

“在他给你打那十九个电话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在陪着另一个男人,

在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过着你们的二人世界。”“你有没有想过,那一刻,

陆泽是什么心情?”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我……我们只是朋友。”这种辩解,

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朋友?”陆国华冷笑一声。

“一个需要你抛下未婚夫去陪伴的朋友?”“一个让你心安理得不接未婚夫电话的朋友?

”“周薇,你不用跟我们解释。”“你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对那个宋哲,

真的只是朋友情谊吗?”他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击着我的心脏。

我从来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我和宋哲认识十年了。比认识陆泽的时间还要长。

他是我的蓝颜知己,是我最忠实的听众。我习惯了有他的存在。可这份习惯,

真的是纯粹的友谊吗?我不敢想下去。“至于那五十万。”陆国华继续说。

“那是陆泽凭自己本事赚的钱。”“当初给你们家,是作为聘礼,是两家结亲的诚意。

”“现在婚约既然已经取消,这笔钱,自然没有再放在你们家的道理。”“他拿回来,

用于自己的事业投资,合情合理。”“你们要是觉得不妥,可以去法院告他。”他的话,

堵死了我所有的路。是啊。钱是陆泽的。他有权支配。是我,从一开始就理所当然地认为,

那笔钱已经是我的了。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陆家。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明白了。

陆家的人,跟陆泽一样。他们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没有人会帮我。我只能靠自己。

我回到车里,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去新加坡的机票。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马上去见他。

当面问清楚。就算我们真的结束了,我也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被他单方面宣判死刑。宋哲的电话打了进来。“薇薇,怎么样了?见到他父母了吗?

”“他们和陆泽是一伙的。”我声音冰冷。“宋哲,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我想去新加坡找他。”“你能不能……把机票钱先借我?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我已经沦落到,需要向男闺蜜借钱,

去追回我的未婚夫了。这真是天大的讽刺。电话那头,宋哲沉默了几秒。“好,没问题。

”“我陪你一起去。”“不,不用了。”我立刻拒绝。如果再让他陪我去,那我和陆泽之间,

就真的再无可能了。07“薇薇,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宋哲的语气很坚持。

“就当是朋友陪你去散散心。”“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犹豫了。一个人的旅途,

确实让我有些害怕。而且,有他在,我或许会更有底气。“好。”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订票成功的页面,心里五味杂陈。陆泽,你等着。我来了。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我和宋哲踏上了去新加坡的航班。飞机起飞时,

巨大的轰鸣声和失重感,让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一片茫然。这是我第一次,不是因为旅行,而是为了追一个男人,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度。

这个男人,曾是我触手可及的未婚夫。如今,却远在天边,对我避之不及。身边,

宋哲体贴地给我递过来一条毯子。“机舱里冷,盖上吧。”他的声音很温柔。我接过毯子,

轻声道了句谢谢。“跟我还客气什么。”宋哲笑了笑,帮我把毯子盖好。“睡一会儿吧,

到了我叫你。”我确实很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像一场龙卷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陆泽那张冷漠的脸。

还有他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婚礼,取消了。”“你和陆泽,结束了。”“他用那笔钱,

投资了新加坡的那个新项目。”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不明白,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五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脆弱吗?还是说,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不。不可能。我清楚地记得,他向我求婚时,眼里的光。

记得他陪我试婚纱时,那满脸的惊艳与宠溺。记得我们一起布置婚房,

他把房产证上写上我名字时,那郑重的承诺。他说,周薇,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他说,

周薇,我会一辈子对你好。那些甜蜜的过往,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对,一定是这样。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是我忽略了他的感受。只要我找到他,跟他好好解释,好好道歉。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他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真的不要我。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旁边的宋哲,

似乎是睡着了。他的头,不知不觉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我的脖颈。

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看到他熟睡的侧脸,我又有些不忍。这两天,他也为了我的事,

跑前跑后,一定很累了吧。算了。只是靠一下而已。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没什么。

我这样想着,便没有动。甚至还帮他调整了一下毯子的位置。我不知道,

在我自以为坦荡的时候。斜后方的座位上,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我们。更不知道,

一张照片,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拍下,发送到了某个人的手机上。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漫长而煎熬。飞机降落在樟宜机场的时候,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陆泽。我就在你的城市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掉。走出机场,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面孔,

让我感到一阵不安。宋哲很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腕。“别怕,跟着我。”他的手掌很温暖,

给了我一丝力量。他熟练地叫了车,报出了酒店的名字。坐在车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异国景象,心里却只想着一件事。要去哪里找陆泽?新加坡这么大,

我连他具体在哪个区都不知道。“宋哲,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有些无助地问他。“别急。

”宋哲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我来之前,已经托朋友打听过了。”“陆泽这次来新加坡,

是和一个叫‘远星集团’的公司谈合作。”“远星集团在新加坡很有名,

我们直接去他们公司,应该就能找到线索。”听到他的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真的吗?

太好了!”“谢谢你,宋哲,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傻瓜,跟我说什么谢。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感激。

08我觉得,有这样一个男闺蜜,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也没有注意到,

宋常乐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一个微信聊天界面。上面最后一条信息是。“放心,

一切按计划进行。”我们入住的酒店,是宋哲提前预订好的。就在远星集团总部的对面。

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栋气派的摩天大楼。“我们就住在这里,守株待兔。

”宋哲站在我身边,指着对面的大楼说。“只要他还在跟远星集团谈合作,

就一定会出现在那里。”我点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你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我下去买点东西。”宋哲嘱咐道。“好。”宋哲走后,我一个人站在窗前,心情复杂。

看着那栋冰冷的建筑,我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我要怎么跟他开口?是哭着求他原谅,还是质问他为何如此绝情?我想了无数种开场白,

却又一一否定。手机响起,是我妈打来的。“怎么样了?钱要回来了吗?

”她开口就直奔主题,丝毫不关心我身在何处,是否安全。我的心,凉了半截。“妈,

我到新加坡了。”“什么?你去新加坡了?你疯了!”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谁让你去的?

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去干什么!”“我来找陆泽。”我平静地说。“我要当面问清楚。

”“你……你这个死孩子!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到国外去!”我妈气得口不择言。

“我告诉你,周薇,你要是敢空着手回来,就别进我们家大门!”啪。电话又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只觉得浑身发冷。亲情,在五十万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哭。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我走到浴室,用冷水泼了泼脸。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双眼红肿,憔悴不堪。这副样子,怎么去见陆泽?

他只会更加看不起我。我从行李箱里翻出化妆包,开始认真地给自己化妆。

我要用最精致的妆容,去打这场最艰难的仗。我要让他知道,没有他,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哪怕这只是伪装。宋哲很快就回来了。他给我带了当地的特色午餐。“吃点东西吧,

不然没力气战斗。”他把食物摆在桌上,笑着对我说。我确实没什么胃口,

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些。我们就像两个潜伏的侦探,轮流守在窗边,

监视着对面大楼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从中午到黄昏,远星集团的大门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难道,

他已经谈完合作,离开了吗?这个念头,让我一阵恐慌。“别急,再等等。

”宋哲看出了我的焦虑,安慰道。“这种跨国的大项目,不可能一两天就谈完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点缀得五光十色。我却觉得,

那繁华的光,照不进我心里半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远星集团的大门口,

终于驶出了一列车队。中间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牌号我认得。是陆泽在新加坡的座驾。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他!是他的车!”我激动地抓住宋哲的手臂。

车队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一个方向驶去。“快!我们跟上!”我拉着宋哲就往外跑。

我们冲出酒店,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着前面那列车队!”出租车司机是个华人,

看了我们一眼,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上穿梭。我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前方那辆劳斯莱斯。生怕一眨眼,它就会消失不见。车队最终,

在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门口停了下来。门口的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挺拔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是他。陆泽。09即使隔着一条马路,

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却又变得陌生的清冷气息。他瘦了些,轮廓更显分明,

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冷峻。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干练套装的女士。那位女士身材高挑,

气质出众,正微笑着和陆泽说着什么。陆泽侧头听着,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并没有不耐。他们并肩走进了会所。那画面,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位置,现在站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比我更优秀,更成功的女人。“薇薇?

”宋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们……还要进去吗?”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进。为什么不进。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他过得有多快活。

我推开车门,径直朝着会所大门走去。这家私人会所的安保极为严格。

我被门口的侍者拦了下来。“对不起,**,请出示您的会员卡。”他的态度礼貌,

但眼神里的审视却毫不掩饰。我哪里有什么会员卡。“我找人,我找陆泽。

”我报出陆泽的名字,以为这样就能通行无阻。毕竟,在国内,只要我报出他的名字,

就没有去不了的地方。侍者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不起,我们这里需要预约,

或者由会员亲自带入。”“我真的是他朋友!”我急了。“你让我进去,

我……”“让她进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陆泽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不知何时出来的,正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

比新加坡的夜风还要凉。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澜,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那是一种上位者对闯入者的审视,

带着几分玩味。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像一个上门乞讨的失败者,狼狈不堪。

陆泽冲侍者点了点头。侍者这才躬身,为我让开了路。我跟在陆泽身后,走进了会所。

宋哲没有跟进来,他站在门口,冲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会所内部金碧辉煌,

奢华到了极致。可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上。

他带我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包厢。那位女士并没有跟进来。包厢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压抑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你来干什么?”最终,

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来干什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陆泽,你取消婚礼,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还挪走了五十万彩礼。

”“现在你问我来干什么?”积压了数日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

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婚礼取消,

是因为我们的信任已经破产。”“拉黑你,是因为我不想再进行任何无意义的纠缠。

”“至于那五十万,陆国华应该已经跟你解释得很清楚了。”“那是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