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公司破产前一天,我套现离场,对手全被套牢血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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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来的时候,赵程把股权转让协议推到了我面前。

“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九千六百万。周叙,这已经是鼎盛能给你的最高价。”

他说完往椅背上一靠,表情里那点胜券在握,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会议室外阳光很好。

四月十八号,下午两点十七分。

桌上的咖啡还热着。

我却盯着协议右下角的日期,手指一点点发冷。

上一世的今天,我撕了这份协议。

第二天上午九点,公司三个银行账户同时被冻结。

十点,最大的客户华越集团宣布暂停全部合作。

中午,供应商拿着逾期货款堵到公司门口。

下午三点,一份我从未签过的连带担保协议被债权人拿了出来,担保金额一点八亿。

七十二小时后,启川科技资金链彻底断裂。

我从三十六岁创业圈里最风光的年轻老板,变成被堵在地下车库里追债的人。

而当时坐在我对面的赵程,是跟我创业七年的合伙人。

也是那份担保协议真正的经手人。

他私下和鼎盛资本做局,把公司资金拆出去填自己另一家公司的窟窿,又拿启川给关联公司做担保。事情爆出来后,他反过来把所有审批邮件删得干干净净,拿着我过去给他的空白授权章,把责任全扣到了我头上。

我用了两年打官司。

官司赢了一半。

人却没撑到最后。

上一世最后一次见赵程,是在医院楼下。

他穿着定制西装,隔着车窗跟我说:“周叙,生意场就是这样。你输了,不是因为你人坏,是因为你还相信一起吃过泡面的人不会捅你。”

三天后,我死在一场高速连环事故里。

再睁眼,就是现在。

赵程见我半天没说话,伸手敲了敲桌面。

“怎么,还是觉得价格低?”

旁边的鼎盛副总蒋鸿也笑:“周总,启川去年营收虽然不错,但今年一季度现金流已经很紧了。我们按十二倍利润给估值,够有诚意。你真拖下去,市场环境一变,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我抬眼看他。

这个人上一世第二天接受采访时说,鼎盛从来没有参与启川经营,更不知道公司存在违规担保。

实际上,担保出问题前一个月,他们就拿到了全部尽调资料。

甚至比我知道得还早。

因为赵程就是拿那些东西逼我退出。

上一世我为什么不卖?

因为启川是我从八个人做起来的。

第一间办公室在旧产业园,空调冬天漏水,程序员把服务器旁边当烘干区。最难的时候,我和赵程两个人蹲在楼梯间吃十二块钱的盒饭,讨论下个月工资去哪儿借。

我觉得股份卖掉,等于把七年都卖了。

现在再看。

公司是公司的。

命是命。

人一旦死过一次,分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