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闻征的发小李檐对我表白后,我就开始不动声色的疏远他。
这是对爱情应有的尊重与忠诚。
我以为,闻征也是这样想的,可他用这三年时间告诉我,我错的有多离谱。
闻征被我问得一噎,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慌乱。
但他很快恼羞成怒地拔高声音:“你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好端端的非要揪着舒妤不放,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垂下眼,一点一点抽回被闻征攥住的手腕。
也没想怎么样。
我只是在想,也该找个机会和他分手了。
分手这件事,我其实已经考虑了整整三个月。
直到今天,才真正下定决心。
回去的路上,车内空气低沉压抑,我和闻征谁也没有再说话。
刚到家,推开门。
闻征的手机屏幕忽然一亮,是闻征另一个兄弟林笙发来的语音消息。
他直接当着我的面点开了语音。
林笙咋咋呼呼的声音瞬间在空旷的玄关里炸开:
“闻征,你小子真行啊,有了媳妇就不管兄弟死活了是吧?舒妤都快喝死了,你管不管?”
闻征眉头瞬间拧紧,迅速地回了一个“好”字。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更没有半句交代,转身就要拉开大门离开。
这时,保姆林姨正好从厨房出来。
她讪笑着开口。
“先生这么晚还出去啊?”
“顾小姐上午就说胃有点不舒服,晚饭也没怎么吃,您不留在家里陪陪她吗?”
闻征脚步一顿,回头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她好得很,刚才在外面跟我吵架的时候,声音比谁都大。”
“反正她现在看我不顺眼,我走了,正好让她一个人在家好好冷静冷静,降降火气。”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仿佛昭示着离开之人的怒气。
我愣怔在原地,失神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喝醉、胃疼、工作受委屈……这些戏码,这些年,舒妤三天两头就上演一次。
近半年,更是愈演愈烈。
闻征生日,她喝到半夜打电话说胃疼,闻征丢下切了一半的蛋糕去接人;
我们约好看电影,她一个电话说在酒吧被骚扰,闻征把我一个人扔在电影院赶过去;
去年跨年夜我们在江边等烟火,她发朋友圈说心情不好想跳江,闻征拉着我一起去找她,结果找到的时候她正在KTV里跟人划拳。
每一次,只要舒妤招招手,闻征永远随叫随到,义无反顾。
我曾经阻拦过、质问过、委屈过。
可换来的,永远只有闻征一句冷冰冰的评价:“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破坏我和兄弟之间的感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后来,我累了,也逐渐不再问。
只是今晚,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