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当天,弹幕让我别签献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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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订婚宴上,弹幕让我别签订婚宴开始前十分钟,

我妈沈芸把一份献血同意书推到我面前。“岁宁,签了吧。”纸很薄,

可“自愿献血、紧急调用、风险自担”几个字冷得像刀。宴会厅外,宾客已经坐满,

电子屏上还循环播放着我和程砚礼的订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温顺,

像一件刚被摆上展台的商品。沈芸哭着说:“晚晚出车祸了,失血过多,

医院临时调不到匹配血型。你是姐姐,先救她。”林正霆站在她身后,

脸色沉得可怕:“别闹情绪,签完司机立刻送你去医院。”程砚礼也在。他穿着订婚礼服,

眉眼冷淡,像今天要订婚的人不是他。“林岁宁,只是献点血。”他说,“晚晚是**妹。

”妹妹。这个词,我听了三年。三年前,林家找回我,说我是他们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

可回到林家后,我才知道他们不缺女儿。他们有林晚晚。她会哭,会撒娇,

会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然后所有人都会让我让。

房间、礼服、生日、父母、未婚夫的关注,我都让过。可今天,她“车祸”了。

我的订婚宴上,我要去给她献血。我握着笔,笔尖将要落下。就在这时,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红字。【别签。】我手一顿。又几行字刷过去:【她不在医院。

】【原情节里,女主签了这份同意书,被抽到休克。】【别急着撕,先录音。

你第一次输,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我猛地抬头。屋里的人都没有反应。只有我能看见。

荒唐,可我还是慢慢伸手,按下手机录音键。“在哪家医院?”我问。

沈芸急忙说:“市一院。”“哪个科室?主治医生是谁?车祸在哪条路?报警了吗?

”程砚礼皱眉:“林岁宁,现在问这些有意义吗?”“有。”我看着他,

“我要知道我的血送到哪里,给谁用。”林正霆冷着脸,将一沓资料丢到桌上。

急救记录、输血申请、医生电话,准备得很齐,甚至还有林晚晚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如果不是弹幕提醒,我也许真的会信。我拨通资料上的医生电话,开了免提。

对方自称市一院急诊,说林晚晚正在抢救。我问工号、手术室编号、官方座机。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挂断了。休息室一片死寂。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搜索市一院官网,

拨通官方急诊总机。护士查完后说:“目前没有林晚晚的接诊记录。

”门外的宾客已经围了过来。我拿起那份献血同意书,问:“既然林晚晚没有在医院,

那这份东西,是让我签给谁的?”程砚礼终于开口:“清梨确实需要血。”许清梨。

程砚礼的白月光。我看着他:“所以从一开始,你们骗我救的就不是林晚晚。

”程砚礼说:“我不是有意骗你。清梨病情复杂,需要提前准备匹配血源。

”我笑了:“你们是想救她,还是想把我变成她的长期血库?”沈芸脸色惨白,

却还是哭:“清梨那孩子是真的可怜,你只是帮一帮她……”“妈,你知道?”我轻声问。

她不说话了。答案已经很明显。我低头看着同意书。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成两半,

扔进香槟桶。“想要我的血?”我抬头看程砚礼。“让许清梨自己来,跪着求。

”第二章:他们准备了假医院,我准备了投屏程砚礼的脸色彻底冷了:“林岁宁,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我看着他,“我说,你们恶心。”门外一片哗然。

林正霆立刻低声命人关门,我却先一步拉开门,让外面的宾客看得清清楚楚。“别关。

”我说,“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一起听清楚。”沈芸眼眶红着:“岁宁,

今天是你的订婚宴,别闹了。”我问她:“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那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订婚宴上,骗我签献**?”她被我问得脸色发白。

程砚礼压着怒气:“够了。”“不够。”我走向宴会厅主舞台,伸手向主持人要麦克风。

林正霆怒喝不许给。下一秒,宴会厅后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给她。”所有人回头。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停在入口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脸色冷白。顾沉舟。顾家掌权人,

也是程砚礼名义上的小舅。程砚礼脸色一沉:“小舅,这是程林两家的家事。

”顾沉舟淡淡道:“骗一个女人签献**,也算家事?”主持人立刻把麦克风递给我。

我站在台上,身后大屏幕还放着我和程砚礼的订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乖,可现在,

我不想乖了。“各位,刚才林家和程家要求我签一份献血同意书,

理由是我的妹妹林晚晚车祸大出血。”“他们提供了急救记录、输血申请和医生电话。

但我通过市一院官网电话核实,今晚没有林晚晚的接诊记录。”台下炸开。

我继续说:“同时,程砚礼先生亲口承认,真正需要血的人不是林晚晚,而是他的朋友,

许清梨。”我把手机投屏,播放刚才录音。“清梨确实需要血。”“我不是有意骗你。

”“她只是想活下去。”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时,沈芸的脸白得像纸。程砚礼想上前阻止,

被顾沉舟的助理拦住。我看向酒店经理:“麻烦查一下十八楼化妆间。”经理犹豫,

顾沉舟只说了一个字:“查。”五分钟后,林晚晚被带了下来。她没有车祸,没有失血,

没有躺在手术室。她妆容精致,头发做了一半,身上穿着我的酒红色敬酒服。

沈芸不可置信:“晚晚,你不是在医院?”林晚晚眼圈瞬间红了:“妈妈,我是身体不舒服,

清梨姐姐也是真的需要血,我只是怕姐姐不愿意……”多熟悉。她永远没有恶意。

只是喜欢我的房间,喜欢我的礼服,喜欢我的爸妈,现在也只是想要我的血。我走到她面前。

“林晚晚。”“姐姐……”啪!一巴掌扇下去。“这一巴掌,是因为你装车祸。”啪!

第二巴掌。“这一巴掌,是因为你穿我的礼服。”程砚礼猛地上前,又被顾沉舟的人拦下。

我摘下胸前那枚订婚胸针,随手丢进香槟塔。酒杯碎了一地,红酒溅上程砚礼的裤脚。

“这婚,我不订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从现在开始,你和许清梨,你和林晚晚,

爱抽谁的血抽谁的。别来碰我。”第三章:她在楼上穿着我的礼服我退婚后,

沈芸第一个冲上来要打我。“林岁宁,你疯了吗?”巴掌没落下,

顾沉舟的女助理已经扣住她的手腕。“林夫人,公共场合,请自重。

您刚才诱导她签署不明用途献血同意书,现在又动手,需要我报警吗?”沈芸脸色一白。

林正霆把她拉回去,冷冷看我:“岁宁,你今天让林家很失望。”“巧了。”我说,

“我也是。”我看着他:“你们说林晚晚车祸,要我献血。我问医院,你们给假电话。

我问医生,你们给假资料。现在林晚晚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你们不问她为什么骗人,

却怪我让林家丢脸。”“林先生,我到底是你的女儿,还是林家养着备用的一袋血?

”林正霆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愤怒,是被戳破后的慌。很短,但我看见了。

程砚礼却说:“岁宁,事情已经闹大了,先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我看着他,

“你骗我签献**,林晚晚装车祸,我爸妈明知道有风险还逼我签,许清梨在背后等我的血。

现在事情败露,你说到此为止?”他沉默一秒:“清梨没有你说得那么坏。

”我忽然不想再跟他说话。我重新拿起麦克风:“今天的订婚宴取消。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会保留录音、通话记录、监控和相关文件。如果林家和程家后续对外造谣,我会直接报警。

”林晚晚哭着摇头:“姐姐,你已经打了我,还想毁了爸爸妈妈和砚礼哥哥吗?

”我看她身上的礼服:“林晚晚,你很喜欢抢我的东西吗?”她哭声一顿。“房间,礼服,

爸妈的关注,订婚宴,现在还要抢我的血。”我说:“把礼服脱下来。

”沈芸护住她:“岁宁,晚晚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要羞辱她吗?

”“她穿着我的礼服装车祸骗我献血,不叫羞辱我。我让她脱下来,叫羞辱她?

”沈芸说不出话。顾沉舟淡淡开口:“林**的礼服,当然该还给林**。

”程砚礼冷声:“小舅,你今天一定要插手?”顾沉舟看他:“我不是插手。我是看不惯,

尤其看不惯男人没本事,还要抽女人的血去装深情。”宴会厅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程砚礼脸色黑得难看。十分钟后,林晚晚换回自己的白裙。那条红礼服被装进防尘袋,

送到我面前。我没有接,只说:“扔了。”沈芸愣住:“那是你最喜欢的……”“脏了。

”我离开宴会厅时,顾沉舟停在门口:“需要送你一程吗?

”程砚礼冷冷开口:“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回头:“程先生,记性不好可以去挂号。

我刚才说过,这婚,我退了。”酒店门口的夜风吹过来,我才发现手一直在抖。不是害怕,

是后劲。顾沉舟递给我一张纸巾:“接下来,林家会反咬你,程家也会压消息。需要律师吗?

”“需要。”我答得很快,“但我要自己告他们。”他看着我:“好。

律师、人手、证据保全,我提供。怎么打,你决定。”“为什么帮我?

”他沉默一瞬:“十五年前,你养父救过我的命。”我一怔。

他递来名片:“等你想知道长乐面馆火灾的事,可以联系我。”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陌生短信跳出来。【你养父母当年不是意外死的。想知道真相,就拿回长乐面馆那把钥匙。

别信林家。】弹幕缓缓飘过:【骗血只是第一刀。真正要命的,是十五年前那场火。

】我握紧手机,看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这一次,我不会再退。

我要把他们藏在地底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挖出来。第四章:林家声明说我疯了离开酒店后,

我没有回林家。顾沉舟让人给我安排了一套临时公寓。我洗完澡出来,网上已经炸了。

订婚宴的视频满天飞:我播放录音,林晚晚穿着我的礼服被带下来,我打她两巴掌。

不到半小时,林氏集团发布声明。声明写得很漂亮:说订婚宴只是突发误会,

说我回林家后心理压力严重,对妹妹长期误解,说所谓“骗血”只是沟通失误,

林家从未强迫我献血,只是希望我配合医院做血型确认。最后一句尤其温情。

【岁宁永远是林家的女儿,我们不会因为她一时失控而放弃她,也恳请大家不要继续**她。

】我盯着“**”两个字笑出了声。一句话,就把我从受害者变成精神不稳定的疯子。

我没有立刻发长文,而是联系周律师。他说:“别一次性把牌打完。对方会继续撒谎,

您要留牌,让他们每撒一次谎,就被打一次脸。”我点开录音,只截取一分二十秒发出去。

沈芸说:“晚晚出车祸了,失血过多。”程砚礼说:“清梨确实需要血。

”我问:“所以从一开始,你们骗我救的就不是林晚晚?”程砚礼沉默三秒,

说:“我不是有意骗你。”我配文:【林氏声明称今晚是“沟通失误”,

那我放一段沟通原声。】十分钟后,林氏声明评论区翻车。【这叫沟通失误?这不就是骗吗?

】【救妹妹变成救白月光,真有脸。】【清梨是谁?】很快,

水军开始刷“录音剪辑”“林岁宁精神不稳定”“当众打人也有问题”。我没有急着解释。

弹幕慢悠悠飘出来。【别急。】【他们越说录音是假的,后面越疼。】凌晨一点,

程砚礼打来电话。我接通,开录音。“林岁宁,把录音删了。”“为什么?”“你这样闹,

对谁都没好处。”“对许清梨没好处吧?”他声音冷下来:“清梨身体不好,经不起网暴。

”“那我经得起?”我问,“你骗我签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经不经得起?

”电话那头沉默。我说:“程砚礼,你是不是想把我骗上献血椅,抽完我的血,

再回来继续和我订婚?”他的呼吸一沉。我知道我说中了。他说:“岁宁,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我看向窗外黑沉沉的江面,“以前那个林岁宁,

差点被你们抽干了。”挂断电话后,我把录音保存进云端。他们说我疯。那我就疯给他们看。

第五章:林晚晚直播卖惨第二天上午九点,林晚晚开直播了。

标题很温柔:【希望姐姐不要再被误会。】她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

左脸还有我留下的巴掌印,眼泪挂在眼睫上。“大家不要骂姐姐。”她哭着说,

“姐姐只是刚回家,没有安全感。昨天的事,我也有错。我只是太担心清梨姐姐,

才默认大家用那种方式劝姐姐帮忙。”她不说“骗”,不说“装车祸”,不说“假病历”。

她只说“劝姐姐帮忙”。镜头外传来轻咳。林晚晚立刻满脸担忧:“清梨姐姐,

你怎么出来了?”许清梨入镜。白色开衫,披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风一吹就倒。“晚晚,

别说了。”她轻声说,“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砚礼也不会着急,

更不会让岁宁误会。”弹幕开始心疼。【白月光好惨。】【病成这样,程少担心也正常吧。

】【林岁宁不愿意献血可以理解,但闹成这样太狠了。】我看着直播,

忽然明白她们想做什么。她们不再争“骗没骗”,而是偷换成“许清梨很可怜,

女主太过激”。我没有骂。

拨通李警官电话:“我请求警方核查许清梨昨日是否有抢救记录、病危记录和紧急输血记录。

”挂断后,我用大号进入直播间。林晚晚立刻红着眼:“姐姐,你来了。你别误会,

清梨姐姐不是故意的。”许清梨也看向镜头:“岁宁,对不起。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我,

我以后可以离砚礼远一点。”我只发了一句:【我已经报警核查许清梨昨日抢救记录。

】直播间静了一秒,弹幕炸了。【对啊,查医院记录不就知道病危没病危了?

】许清梨脸色微变,却仍柔弱地说:“岁宁,我只是身体不好,不是罪人。

”我继续发:【你身体不好不是罪。骗我签献**,是。】林晚晚急了:“姐姐,

我真的只是太怕清梨姐姐出事……”我问:【那你为什么说自己车祸?

】她脸色一白:“我没有说我车祸,

是他们误会了……”我直接发出录音转文字截图:沈芸那句“晚晚出车祸了,失血过多”。

就在她慌乱时,病房门忽然被护士推开。“许清梨,你怎么还在这儿直播?

检查做完就赶紧把病号服换下来,后面还有人要用病房拍宣教视频。”直播间死一样安静。

护士还在说:“你今天不是来复查的吗?这病号服谁给你的?别乱占病房。”镜头猛地晃动,

程砚礼的声音传来:“关掉!”直播中断。但已经晚了。五分钟后,

医院官方说明发布:许清梨昨日无急诊抢救、无病危记录、无紧急输血记录,

今日仅为常规复查。全网反转。我看着网友那句“女主要是真签了,

后面是不是就能一直用她血”,手指忽然一顿。三年前,我回林家后,

每隔一段时间沈芸都会安排我体检,每次都抽很多血。报告原件,我从没见过。

我立刻打给周律师。“我要查我回林家三年以来所有体检记录,尤其是血液检测和样本去向。

”第六章:她确实有病,但那天没病危下午,警方通报:许清梨确有慢性血液相关疾病,

长期接受治疗,但订婚宴当日无急诊抢救、无病危、无紧急输血需求。事情性质彻底变了。

她有病,但那天没病危。这意味着他们不是临时救命,而是有预谋地利用假危机,

把我骗进一套长期供血关系里。傍晚,周律师发来体检资料。

三年前我刚回林家的第一次体检,不是在普通医院,而是程氏旗下高端私立医疗中心。

项目里赫然写着:RH血型复核、凝血功能、血清样本保存、基因匹配初筛。

样本接收人栏,多次出现同一个名字:许清梨医疗专项组。我盯着那些字,浑身发冷。

原来从我回林家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在验货。沈芸打来电话,哭着让我不要信网上那些话。

我问她:“三年前我第一次回林家,为什么带我去程氏医疗中心体检?

为什么我的血样会进入许清梨医疗专项组?为什么每三个月都抽血复查,

报告原件却从不给我?”电话那头死寂。很久后,她慌乱地说:“岁宁,

那是因为你身体不好,妈妈只是担心你……”“担心我,所以把我的样本送给许清梨?

”她哭了:“妈妈不知道他们要用你的血,我只是想着做个匹配。如果以后真有万一,

你能帮一帮清梨。她也很可怜……”我轻声笑了:“她可怜,所以你们把我接回来,

定期抽血,做匹配,等她需要的时候让我帮忙。妈,你有没有一秒钟想过,我可不可怜?

”她说不出话。我又问:“我养父母当年火灾前,是不是来找过你们?”电话那头彻底静了。

“你知道。”我说,“你知道他们来过,也知道他们可能发现了什么,对不对?

”沈芸哭着说:“岁宁,别查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把所有人拖下水,又能改变什么?

”我看着窗外亮起的城市灯火,眼前却只剩那场烧掉长乐面馆的大火。“能改变一件事。

”“以前他们死得不明不白,以后不会了。”挂断后,

周律师又发来新资料:三年前林家接我回家前一周,

林正霆多次联系长乐面馆旧案拆迁项目负责人。而那块地,

现在是林氏和程氏共同开发项目核心区域。

骗血、体检、许清梨、程氏医疗、林家接我、长乐面馆地块、火灾,这些线终于缠到了一起。

我拨通顾沉舟电话。“十五年前,我养父母火灾前,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他说:“是。

”“什么?”顾沉舟缓缓道:“你不是抱错,是被换走。”第七章:林家接我回来,

不是认亲顾沉舟说,十五年前,我养父母曾拿着一份旧亲子鉴定去找林正霆。那份鉴定,

是我三岁时做的。也就是说,林家在我三岁时就知道我在哪。不是找不到。是不要我。

顾沉舟还说,火灾前,我养父母给他寄过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如果长乐面馆出事,

请找到岁宁。她脖子上的钥匙,能救她一命。钥匙。我小时候一直戴着那把铜钥匙。

养母说那是平安锁。回林家后,林晚晚笑它旧,沈芸也说过去的东西该收起来。

后来我的旧行李箱被佣人搬走,那把钥匙也不见了。顾沉舟说,

那钥匙可能能打开长乐面馆地下储物室。我立刻回林家。进门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林知远正在说:“她现在翅膀硬了,不能再让她继续发疯。林氏股价已经受影响,

程家那边也不满。”我推门进去。“我回来拿东西。”我上楼找旧行李箱,发现箱子不在。

林晚晚柔声说:“姐姐,你是找那个旧箱子吗?妈妈以前说太旧,我就让人收到储物间了。

”储物间里,箱子锁扣坏了,里面旧照片、围巾、养父钢笔都被翻乱。钥匙不见了。

我转头看林晚晚。她脸色发白,下意识碰了碰衣领。高领毛衣里露出一截金链,

下面坠着一点暗铜色。我一步过去,扯开她衣领。那把铜钥匙,就挂在她脖子上。

旧红绳被换成金链,旁边还配了一颗小珍珠。“谁准你戴的?

”林晚晚哭着说:“我只是觉得它好看,妈妈说你不要这些旧东西了……”沈芸赶来,

皱眉说:“一把旧钥匙而已,晚晚喜欢,戴一下怎么了?”一把旧钥匙而已。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笑话。我伸手:“还给我。”林晚晚捂着不肯。我直接扯断金链,

把钥匙拿回掌心。林晚晚扑过来抢,撞到柜角。沈芸心疼地抱住她,抬头责备我:“岁宁,

你怎么这么狠?”我攥着钥匙问她:“她撞红了额头,你心疼成这样。

我昨天差点被你们骗去献血,你问过我疼不疼吗?”沈芸说不出话。我收好旧物,

下楼时林正霆冷声说:“林岁宁,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我拿出手机,

点开刚才的录音。“从现在开始,谁再拿亲情压我,我就让全网听听你们的亲情。

”我拖着箱子走出林家。车里,我摊开掌心,铜钥匙静静躺着。顾沉舟发来消息:【拿到了?

】我回复:【拿到了。】他回:【明天去长乐面馆旧址。】我打字:【不用明天,现在就去。

】这一次,我不是被赶出家门。我是去找真正属于我的路。

第八章:她把我的钥匙戴在脖子上车开到旧城区巷口就进不去了。长乐面馆旧址被围挡围起,

外面贴着“云江湾综合商业体”的规划图,林氏集团和程氏地产的名字并排印着。

那些漂亮效果图下面,压着我的家。我走进围挡。废墟里碎砖水泥堆得到处都是,

只有那棵老槐树还在。小时候,养母总说:“岁宁,要是有一天找不到路,就回槐树下。

”我蹲在树根旁,找到一块几乎和地面融在一起的石板。石板下有铁环,掀开后,

是一道窄铁门。门上挂着生锈的铜锁。铜钥匙**去。咔哒。锁开了。地下室潮湿发霉,

里面放着旧账本、铁架子、玻璃罐,还有一个被烟熏黑的小保险柜。保险柜是老式转盘锁。

我想起小时候问养母,家里最重要的日子是哪一天。她说:“是我们捡到岁宁的那天。

”九月十七。0917。我转动密码。咔。保险柜打开。

里面有防水袋、旧录音笔、亲子鉴定复印件和一封信。亲子鉴定是我三岁那年做的,

结果显示:林正霆和沈芸与我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林家三岁时就知道。我拆开信。

是养母的字。【岁宁,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爸爸妈妈可能没办法亲口告诉你了。

】【你不是被抱错的。你是被林家放弃的。】【三岁那年,你爸爸带你复查凝血问题,

意外发现有人调过你的出生档案。我们顺着查下去,查到了林家。】【林家说你身体不好,

说他们已经有了晚晚,说你留在我们这里也过得很好。可妈妈知道,不是这样的。

一个亲生父母,如果真的爱孩子,不会因为孩子身体不好,就当她不存在。

】我眼泪砸在纸上。信的最后写:【最近林家又来找我们,说想把你接回去。可你爸爸查到,

程家有个姓许的女孩,正在找稀有血型匹配者。妈妈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但妈妈知道,

他们不是单纯想认你。】【如果我们出事,你不要相信林家,也不要轻易相信程家。

】【钥匙能打开地下室。保险柜密码,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岁宁,

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你是爸爸妈妈舍不得放手的宝贝。】我蹲在地下室里哭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