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念故作体贴,伸手接过热粥:“姐姐是因为我才过敏的,就让我来照顾吧。”
苏晚意想要拒绝:“不用……”
傅鹤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念念知道你受伤,一直很愧疚自责不已。既然她想要照顾你,你就不要推辞了。”
何念念端着粥坐在床边,正当苏晚意伸手去接时,何念念手一松,滚烫的粥尽数泼在苏晚意身上。
苏晚意裸露在外的手臂瞬间红了一片,油浸到水泡的地方,破了皮。
“啊!”何念念的惊呼声和碗碎裂声同时响起。
傅鹤声急忙上前,拉着何念念仔细查看她微红的手指:“念念,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怜惜。
傅鹤声猛地抬头,看向病床上面色惨白的苏晚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念念好心照顾你,你却如此恶毒陷害于她,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抱着何念念匆匆离开。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呆坐着的苏晚意。
苏晚意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手臂上被灼伤的痛,不及心上的半分。
过了良久,傅鹤声和何念念推门而入,何念念手上被包上厚厚的纱布,柔弱依偎在傅鹤声怀中。
傅鹤声神色不善:“苏晚意,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当着我面就敢伤害念念。”
苏晚意想开口解释。
何念念率先开口:“鹤声哥哥,苏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都怪我实在太笨了。”
傅鹤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随即目光直直剜向苏晚意:“你看看念念多善良,而你却还想害她,现在立刻给她道歉!”
苏晚意颤抖地抬起烫红的手臂:“明明被伤害的人是我!凭什么让我道歉!”
傅鹤声撇了一眼,皱眉,何念念收紧手臂,委屈喊了一句“哥哥,我痛。”
傅鹤声随即恢复冷酷的表情。
“你是当我瞎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伤害的念念,人家可是客人,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苏晚意苦笑,何念念是客人,那她是什么,一个任人使唤的仆人?
看苏晚意沉默不语,傅鹤声叫来门外的保镖。
保镖将苏晚意从病床上拽下,按跪在何念念面前。
傅鹤声冷冷开口:“道歉。”
苏晚意恶狠狠地瞪着傅鹤声:“不可能!”
傅鹤声慢条斯理掏出苏晚意父亲的遗物,在她面前晃了晃,警告:“提醒一句,你爸的手表还在我这,你不道歉,我立马摔了它。”
苏晚意看着那块手表,眼泪夺眶而出。
他怎么敢,他明明知道那块手表对她有多重要。
那可是她父亲弥留之际,亲手交于傅鹤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