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竹马败给了天降,她闪婚了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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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了沈温梨是被她妈电话吵醒的。“温梨啊,下午三点,

清潭洞TheSkyfarm,人家池社长儿子条件真的特别好——”“我去。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她妈声音都变了:“你真去?”“嗯,但是妈,最后一次了。

”沈温梨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半张脸。挂了电话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三个月的相亲轰炸,她终于学会了一件事:别挣扎了,去一趟,吃完走人,回去就说没感觉,

速战速决。三点差十分,沈温梨到了餐厅。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水。

今天穿了件燕麦色针织开衫,里头搭白色吊带裙,头发散着,妆很淡。她其实不太想来,

但既然来了,至少让自己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窗外是汉江和南山塔,

首尔的秋天把天空染成很浅的蓝色。“沈温梨**?”她转过头。那人站在桌边,

穿了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子挽到小臂。他长得……怎么说呢,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好看,

是很耐看的那种。眉眼很深,但不凶;鼻子很挺,但不刻薄。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像一幅刚裱好的画。“池周翰?”她站起来。“嗯。”他伸手。她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大,

干燥温热,握得力度刚好,松开的时候指尖蹭了一下她的掌心。那种触感很奇怪,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在她掌心里留了一小片热乎乎的印记。他们坐下,

服务员递菜单。沈温梨翻了两页就合上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她余光一直在看他翻菜单的手。他那双手确实好看,

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翻页的时候食指和中指夹住纸张的边缘,动作很轻很慢,

像怕把纸弄疼似的。“你想吃什么?”他突然抬头。沈温梨被抓了个正着,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没露出来:“你点吧,我不挑食——好吧,不吃生鱼片,不吃香菜,不吃太辣,

花生过敏。”说完她自己笑了,“听起来挺挑的。”池周翰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是那种被逗到了但忍住的微表情。他低下头,在菜单上勾了几样,

跟服务员报菜名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前菜上来之前,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中间隔了一束白色洋甘菊。餐厅的落地窗把整个首尔的天空框在里头,像一幅巨大的画。

沈温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她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但她没抬头。

她用手指绕着头发发尾转了两圈,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改不掉的那种。“你紧张?

”她抬头。池周翰正看着她绕头发的手。“没有啊。”她把头发放下来,“我紧张什么,

相亲都相了四次了。”“第五次。”池周翰说。“什么?”“我这个月第五次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耳朵尖有点发红,“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赌什么?

”“赌这顿饭吃完,我们都不用再相亲了。”沈温梨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

忽然笑了:“你这么有信心?”池周翰没回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放下的时候杯底碰了桌面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嗒”,然后他说:“南瓜粥来了,你先尝。

”南瓜粥配松子。沈温梨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温度刚好,

南瓜的甜和松子的香混在一起,糯糯的。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抬眼的时候,

池周翰正看着她。“怎么了?”“没什么。”他低头舀自己的粥。沈温梨又舀了一勺,

这次她故意眯着眼睛喝的。她眯眼的时候会皱起鼻子,这是朴敏珠告诉她的,

她自己从来不知道。喝完之后她看向对面——池周翰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目光正好落在她皱起的鼻子上。这次他没躲。她也没躲。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秒、两秒。

沈温梨先移开眼睛的,因为她的耳朵开始发烫了,再对视下去她怕自己脸红到脖子根。

“池周翰,你是不是在看我?”她假装很镇定地问。“是。”这么直接?

沈温梨愣了一下:“看出什么了?”池周翰放下勺子,往后靠了靠。他想了想,

说:“你进来的时候先看窗外,说明你来过这里,而且喜欢这个位置。

你到得早但没在门口等,说明你讨厌那种站在那里被人看的感觉。

你包上那个小熊挂件很旧了,起球了,颜色也褪了,但你还在用——要么是你很念旧,

要么是送你的人对你很重要,或者两者都有。”他停了一下。“你跟我握手的时候,

无名指上有道很浅的戒痕,大概半年到一年前摘的戒指。你刚才绕头发的时候是用的右手,

紧张的时候用惯用手,说明你是右撇子。你说你不挑食但一口气报了四样不吃的,

说明你其实挺挑的,但你不想给人添麻烦。”沈温梨张了张嘴。“还有,”他说,

声音忽然轻了一点,“你刚才喝粥眯眼睛的时候,鼻子皱了一下,很好笑。”“好笑?

”沈温梨瞪大眼睛。“不是好笑,”他纠正自己,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变成了一点真正的笑意,

“是可爱。”沈温梨的耳朵彻底烧起来了。她低头猛喝了一口水,水是凉的,但完全没用。

“那你呢?”她放下杯子,决定反击,“我也观察了你。”池周翰挑了挑眉。

“你点菜的时候会跟服务员确认一遍,说明你做事很仔细,怕出错。

你刚才拿水杯的时候小拇指会微微翘起来,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你以前是不是学过钢琴或者大提琴?你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肩很开,

站的时候从不靠墙,说明你小时候被家里管得很严。你刚才说‘是可爱’的时候,

你耳朵红了。”这次轮到池周翰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骗你的,

”沈温梨笑着说,“刚才没红,但现在红了。”池周翰把手放下来,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一点。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冬天的湖面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沈温梨。

”“嗯?”“你刚才有没有认真看我?”沈温梨被他问得一愣:“我一直在看你啊。

”“不是那种看,”池周翰说,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

“是你刚才说‘你耳朵红了’的时候,你看我的那种看。”沈温梨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不是在“观察”他,她是在“看”他。

观察是冷静的、分析的,但是看——看是带着心跳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溢出来,收不回去。“你发现了?”她问,声音比她自己想的要轻。

池周翰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小小的,在他瞳孔的正中央。他说:“温梨,

你知道吗,你说‘你耳朵红了’的时候,你自己的耳朵也是红的。

”沈温梨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烫的。她把手放下来,垂下眼睛笑了。那个笑容不大,

但整张脸都在笑,从嘴角到眼睛到眉梢,像一盏灯被人突然拧亮了。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她说。“嗯。”“但我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池周翰没说话。他伸出手,把桌上那束白色洋甘菊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让花离她更近了一些。那个动作很小很轻,但沈温梨觉得那比任何话都好听。

这时候她手机震了。她低头一看,是姜律发来的照片——一张旧照片,

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牵着他的手,他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照片底下配了一行字:温梨姐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说要一直照顾我的。

沈温梨看着这张照片,嘴角弯了一下。池周翰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没说什么,

继续吃他的牛肉。“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沈温梨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比我小三岁,两家住很近。”“他在追你。”池周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