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觉醒气味操控,我让渣男白莲花臭名远扬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死的那天,全城都在放鞭炮。因为我的丈夫陆景琛,刚刚升任二品大员。圣旨到时,

他正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温声说:“若瑶,你再等等,好日子就要来了。”我等了。

等了整整七个时辰。等来的不是好日子。是白绾绾端来的一碗燕窝,是他亲手掐灭了烛火,

是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怎么还不死?”我的血从床沿流到地上,

流到他新换的官靴旁边。他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把靴子脱了,

对白绾绾说:“这双靴子不要了,沾了晦气。”白绾绾笑着应了,像扔一双脏袜子一样,

把我二十年的真心踹进了角落。我的手垂下去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喊:“陆大人高升!

全城同庆!放鞭炮!”噼里啪啦。真热闹啊。没有人听见我断气的声音。也没有人知道,

我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那个孩子,到死都没有名字。

因为他爹说——“还没想好,回头再说。”回头。他回的那个头,是白绾绾的怀里。

1.睁眼我睁开眼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不是血。是恨。我坐起来,

看着自己十五岁的手,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翠屏连滚带爬地跑去叫大夫。“**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感受一件事——我的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我不知道它从哪来。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也许是我上辈子死不瞑目的怨气化作了它。但它就在我体内,

像一团火,烧了十五年,终于在我重生这一刻,点燃了。第一天,我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像闭着眼睛摸到一个东西,知道它在,但不知道是什么。第二天,我试着“碰”它。

像伸手去够一样东西,够不着,但指尖能感觉到一丝凉意。第三天——【叮!

气味操控系统激活!

】【宿主恨意值:999+】【技能:气味操控——可让指定目标散发出特定气味,

持续时间可控制,气味源于目标自身体液分泌】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原来那团火,

是这个。老天爷,你也觉得我上辈子太惨了是吧?连金手指都这么——缺德。我闭上眼,

开始想。上辈子,陆景琛最怕什么?不是死,不是穷,不是丢官。是臭。他这个人,

洁癖到变态。衣服上沾一粒灰都要换一身,手帕一天换十二条,连白绾绾亲他一下,

他都要偷偷擦嘴。而我死那天,他的官靴沾了我的血,他恶心得把靴子扔了。

一条绝妙的思路,在我脑子里成型。我不打算杀他。杀人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臭。

臭遍整个京城。臭到所有人见到他都捂住鼻子。臭到他自己都嫌弃自己。臭到——他活着,

比死了还难受。2.偶遇重生第三天,我“偶遇”了白绾绾。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摔在地上,楚楚可怜,等着我伸出援手。我走过去,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

“真好看。”我说。白绾绾受宠若惊:“姐姐……”“可惜太臭了。”白绾绾愣住。

我站起来,退后三步,用帕子捂住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馊了吧?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白绾绾的脸涨得通红:“我……我昨天洗了澡的……”“那可能是天生的吧。”我一脸同情,

“翠屏,给她二两银子,让她去医馆看看。”“是,**。”我把银子扔在她面前,

转身上了马车。

身后传来路人的窃窃私语:“那姑娘身上确实有股怪味……”“是不是狐臭啊?”“可怜,

长得挺好看的。”白绾绾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一次,不是装的。**在车壁上,

笑出了声。刚才,我悄无声息地动用了气味操控——白绾绾的身上,

已经多了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不是涂在皮肤上的,是从她的汗液里分泌出来的。洗不掉,

擦不掉,会持续三天。白绾绾,上辈子你让我身败名裂。这辈子,我先让你臭名远扬。

3.腌入味儿白绾绾住进沈府的第一天,我给她端了一碗燕窝。“绾绾姐,这是上好的血燕,

你身子弱,补补。”白绾绾千恩万谢地接过去,一饮而尽。她不知道,那碗燕窝里,

加了一味“料”。不是什么毒药。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提取物,

进入人体后会通过汗液、皮脂持续分泌一种气味——烂白菜的味道。陆景琛最讨厌烂白菜。

因为他小时候穷,吃了三年烂白菜度日。白绾绾还不知道,

她这辈子最大的“优势”——楚楚可怜的外表,已经被我从内到外“腌入味儿”了。

当天晚上,半个沈府都被熏醒了。李妈捂着鼻子跑到我门口:“**!

白姑娘那屋里什么味儿啊!是不是死猫了?”我翻了个身,

慢悠悠地说:“可能是她自带的吧。”第二天早上,白绾绾见谁谁捂鼻子。

她自己闻不到——烂白菜的味道闻久了就麻木了。但她能看见别人的反应。

那种“你好臭但我不好意思说”的表情,比直接骂她还让她难受。她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我端着一碗燕窝(正常的燕窝)去看她。“绾绾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红着眼睛看我。我微笑着把燕窝递给她。“喝了吧,补补身子。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我在心里笑出了声。你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搞的。

白绾绾在沈府住了半个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她。丫鬟们躲着她走。

婆子们捂着鼻子跟她说话。连厨房的李妈都不让她进灶房了——“白姑娘,你身上这味儿,

把菜都熏馊了。”白绾绾哭了好几次,求我带她去看大夫。“若瑶妹妹,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我一脸心疼地拉着她的手:“绾绾姐,你别怕。

我已经让人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是我花一百两银子雇的。他进门,

装模作样地号了脉,皱着眉想了半天。“白姑娘,你这是……天生病体。”“什么病?

”“这个嘛……说出来怕你难受。”“你说!我受得了!

”大夫叹了口气:“你天生自带一股异味。不是病,是命。治不好的。”白绾绾当场崩溃。

我扶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慰:“绾绾姐,别难过。这也不是你的错。

”心里想的是:当然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但我不会改的。白绾绾在沈府又撑了十天,

终于撑不下去了。因为连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她半夜偷偷收拾包袱,留了一封信,跑了。

信上写:“若瑶妹妹,对不起,我不配住在沈府。我走了,你们忘了我吧。”我拿着信,

在烛火下看了三遍。上辈子,她写信是害我。这辈子,她写信是逃命。进步了。

4.陆景琛白绾绾跑了之后,我的目标只剩下一个——陆景琛。这个人比白绾绾难对付。

因为他有洁癖,对自己身上的味道极度敏感。我没办法像对付白绾绾那样,

直接让他从体内发臭——他会发现,然后他会查。所以,我用了一个更迂回的法子。

我不用在他身上动手脚。我让他周围的人“臭”。用气味操控技能,

我在陆景琛身边每一个人身上,加了一点点他不会察觉、但会让他烦躁的味道——铁锈味。

他小时候被继母用烧红的铁钳打过,听到“铁”字都会发抖。铁锈味,是他的噩梦。

从此以后,他看谁都是——“你身上什么味儿?”“没有啊陆公子,我刚洗了澡。”“有!

铁锈味!很浓!”“……陆公子,你是不是太累了?”没有人闻得到。只有他闻得到。

他开始疑神疑鬼,开始暴躁,开始打骂下人。“你们是不是故意整我?!

”“没有啊陆公子……”“滚!都给我滚!”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走了。

朋友、同窗、仆人——没有人受得了他。他疯了。不是真的疯,是被自己的病折磨疯了。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在书院门口对着空气大骂,笑得直不起腰。陆景琛,

上辈子你让我身败名裂。这辈子,我先让你众叛亲离。5.初遇很快,沈家的生意翻了三倍,

绸缎庄、粮铺、茶庄、当铺遍布京城内外。人人都说沈家大**是商业奇才,只有我知道,

**的不是天赋,是上辈子的记忆。陆景琛仿佛像一条躲在洞里的蛇,

似乎是找到了解决办法——谁也不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硬是凭着疯劲中举了。

中举之后,没有来提亲,没有来纠缠,甚至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但我知道他在盯着我,

他在等机会。而我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他爬得最高的时候,再把他踹下去。

那天我去城东巡视新开的铺面,马车走到半路,忽然停了。“怎么回事?”翠屏掀开车帘问。

车夫的声音有些发紧:“**,前面……有人在路中间。”我探头看了一眼。一个人。

一匹马。那人骑在马上,挡在路中央,一动不动。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玄色长袍,

腰间系着一条黑色革带,没有任何装饰。但那匹马——那是一匹战马。骨架粗大,

蹄子比寻常马大一倍,一看就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马。周围的行人都绕着走,没人敢靠近。

我下了马车。“**!”翠屏拉住我的袖子,“那人长得凶,别过去。”我没理她,

走上前去。走近了,我才看清那人的脸——不,不是脸,是侧脸。

他正偏着头看路边的什么东西,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半张脸,让我愣了一下。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像刀裁的一样硬朗。不是陆景琛那种文人的清俊,

是一种被风沙和刀锋打磨过的、属于战场的长相。这人我认识。不,应该说我“听说过”。

萧衍。镇国公府的世子,十五岁从军,十九岁封游击将军,二十二岁因伤回京。上辈子,

他在我嫁入陆家的第三年重新领兵出征,死在了边关,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我没见过他。

但他的死讯传来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刚被陆景琛打了一巴掌。

一个陌生人的死,和我自己的屈辱,在同一个黄昏落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萧世子。”我开口。他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很黑、很沉,像深潭里的水。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马车。“你是沈家的人?”他问。声音比我想的要年轻,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沈若瑶。”萧衍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城东那片铺面,

是你的?”“是。”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牵马让到路边。我本该上马车走人。但我没动。

“萧世子,你的左肩,阴天下雨还疼吗?”萧衍的动作停住了。他转头看我,

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警觉。“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十五岁那年跟北狄人打仗,被流矢射穿左肩。军医说养三个月,你养了七天就跑回了战场。

到现在,那只肩膀还留着一截箭头的碎骨,取不出来。”萧衍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你到底是谁?”“一个想跟你做生意的人。

”“做生意?”“你手里有茶马古道的通行权,被兵部卡了三个月。我可以帮你拿到通行权。

条件很简单——你出权,我出钱,利润你七我三。”萧衍看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右手从刀柄上移开了。“沈若瑶,”他说,“你知不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跟我做生意?

”“知道。一个都没有。”他没否认。“镇国公府三代为将,养着三千将士。

朝廷给的军饷一年比一年少,你再不赚钱,明年你的兵就要饿肚子了。

”萧衍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说了,有些事,只有我知道。”“比如?

”“比如你左肩那截碎骨,再拖两年,你的整条左臂就废了。到时候你别说打仗,

连刀都提不动。”沉默。很长的沉默。萧衍看着我,目光很深,像要把我看穿。我没躲,

迎着他的目光。最后他说:“明天,城东茶楼,巳时。”他没说“好”,也没说“合作”。

但我知道,他答应了。我上了马车,车帘落下。翠屏小声问:“**,那个将军好凶啊,

你跟他做什么生意?”**在车壁上,嘴角微微上扬。“跟一个不会死在边关的人做生意。

”翠屏听不懂,没再问了。车帘外,萧衍还站在路边。他牵着他的老战马,

看着我的马车远去,很久没有动。6.合作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城东茶楼。萧衍已经在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深蓝色的,依然没有任何装饰,

但料子比昨天那件好一些——大概是压箱底的好衣服,专门穿来谈生意的。我坐下,

开门见山:“通行权的事,三天之内,我帮你拿到。”萧衍端起茶杯,没喝。“凭什么?

”“凭沈家每年往兵部送五千两银子的‘节礼’。”“你贿赂兵部?”“不是贿赂,

”我笑了,“是交朋友。兵部侍郎的女儿,上个月刚买了我绸缎庄的十匹云锦,打了个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