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逼我伺候亲家母,我反手甩出离婚证,全家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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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出嫁第三天,我和老公悄悄办了离婚。房子我的,车子我的,他拎包走人。四个月后,

深夜电话炸响。“妈,你明早来我婆婆家做饭,她腰扭了。”“亲家母不来,

我在婆家没法做人。”我嗤笑一声。“找你新妈去,我跟你爸离婚四个月了。

”她在电话里气得发抖,骂我编瞎话。我把离婚证截图甩进她和婆婆的群。

亲家母气得摔了手机,连夜找上门。我早已锁好门,拉着行李箱出国了。

01女儿周晓月出嫁第三天,我跟周文斌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快得惊人。没有争吵,

没有拉扯。协议书是我早就拟好的。他净身出户。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车子是我后来全款买的,也在我名下。他拎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我们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出去,然后换了全屋的门锁。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身上那层沉重的壳,终于碎了。我叫许静,今年四十八岁。二十六岁嫁给周文斌,

二十二年的婚姻,像一口熬干了水的锅。我名下有三套房,两间铺面,

都是我父母留下的和我自己打拼的。周文斌只是个国企里喝茶看报的小职员,

一辈子没什么大出息。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女强男弱。女儿周晓月从小就说,

妈妈你能干,爸爸老实,你们是绝配。我信了。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安稳的家。

直到周晓月谈婚论嫁。男方王浩家境普通,但晓月喜欢,我没反对。

我陪嫁了一套市区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外加三十万现金。彩礼,我一分没要。

我只希望女儿能过得好。婚礼上,亲家母刘美兰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许静啊,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这么能干,晓月嫁过去我们也能跟着享福。”我当时只是笑笑,

没说话。婚礼结束,周文斌喝得大醉。他拉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就一句。“许静,

我们女儿嫁出去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看着他那张被酒精泡得浮肿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你的任务完成了?那我呢?我的人生,就是给你和女儿当牛做马吗?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离婚的念头,像一颗种子,瞬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四个月,

一晃而过。我适应了没有周文斌和周晓月的生活。每天健身,喝茶,打理我的铺面,

自由又惬意。这天深夜,电话突然炸响。是周晓月。我划开接听键,

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传过来。“妈,你明天早上七点,来我婆婆家一趟。”我皱了皱眉。

“有事?”“我婆婆今天下午拖地,不小心把腰给扭了,躺床上下不来。

”“家里没人做早饭,王浩又要早起上班。”她理所当然地安排着。“你过来,

顺便把午饭和晚饭的菜也买了。”我听着她的话,气笑了。“周晓月,你婆婆腰扭了,

应该去医院,或者请个保姆。”“你让我去做饭?”“对啊,不然呢?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解和不耐烦。“我一个新媳妇,刚嫁过来,总不能让婆婆饿着吧?

”“亲家母不来照顾,我在这个家还怎么做人?”“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我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那是你婆家,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不到人做饭,

可以找你那个二十四孝好老公。”“或者,找你新妈去。”周晓月愣了一下,

显然没反应过来。“什么新妈?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抛出一个炸弹。“周晓月,我跟你爸,四个多月前就离婚了。”电话那头,

瞬间死寂。过了几秒,她气得发抖的声音传来。“许静!你编瞎话也要有个度!

”“你是不是不想来我婆家,故意咒我们?”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02周晓月的电话立刻又追了过来。我没接。她锲而不舍地打。我直接把她拉黑。很快,

周文斌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眼神冰冷。犹豫了一下,

我还是接了。“许静!你跟晓月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质问。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我冷冷地反问。

“我们不是离婚了吗?”周文斌被我噎了一下,气急败坏。“离婚是离婚,

但你怎么能告诉晓月!”“她才刚结婚,你这不是给她添堵吗?”“她婆家会怎么想她?

”我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逻辑气笑了。“周文斌,你搞清楚。”“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是自由的,我想告诉谁就告诉谁。”“第二,给你女儿添堵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她把我当成她家的免费保姆,半夜打电话来命令我。”“第三,她婆家怎么想她,

那是她和你要操心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仁至义尽,陪嫁房子车子,

现在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许静!你太自私了!”周文斌在电话那头咆哮。

“晓月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怎么能不管她!”“她是我女儿,不是你女儿吗?

”我一句话怼了回去。“她婆婆腰扭了,你这个当亲家公的,怎么不提着东西去看看?

”“你去给她家做饭啊。”“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去!”周文斌的声音弱了下去。

“那就别来指责我。”我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以后没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们之间,

除了女儿的必要事情,没什么好说的。”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也把他拉黑。

世界清静了。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五分钟后,我的微信开始疯狂弹窗。

是周晓月把我拉进了一个新的群聊。群名是“王浩周晓月幸福一家”。群里有我,周文斌,

周晓月,王浩,还有亲家母刘美兰,亲家公王建业。周晓月在群里疯狂@我。“妈!

你马上给我爸道歉!”“你赶紧在群里说,你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如果不解释清楚,

我今天就没法做人了!”紧接着,她又发了一大段语音,哭哭啼啼。

内容无非是她在婆家如何小心翼翼,我这个当妈的如何不懂事,给她丢人。

我看着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只觉得讽刺。亲家母刘美兰也冒了出来。“亲家母,

你跟晓月闹别扭了吧?夫妻哪有隔夜仇,快跟孩子说清楚。”“晓月都急哭了。”她的语气,

看似在劝和,实则是在施压。我看着这一家子虚伪的嘴脸,连一个字都不想回复。

周晓月见我不出声,更加变本加厉。“许静!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话收回去,

我就死给你看!”“你是不是觉得我嫁出去了,就没人能管你了?”“你别忘了,

你还有我这个女儿!”好。真好。这就是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好女儿。用我的钱,住我的房,

现在反过来用孝道绑架我。我胸口那点残存的母女情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没有打字。我点开相册,找到那张早就存好的照片。照片上,两本鲜红的离婚证并排躺着。

上面的钢印,清晰无比。我点开那个名为“王浩周晓月幸福一家”的群聊。

把那张鲜红的离婚证照片,发了进去。然后,我打下一行字。“如你们所见,我跟周文斌,

早已不是夫妻。”“周晓月的任何事情,请联系她的亲生父亲,周文斌先生。”“勿扰。

”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退出了群聊。手机瞬间安静了不到三秒。然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里面传来刘美兰尖锐的咆哮。“许静!你什么意思!

”“离婚这么大的事,你敢瞒着我们?”“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王家!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刘女士,我离不离婚,是我自己的私事。”“似乎没有义务,

要向你报备吧?”“你……”刘美兰气得说不出话。“许静,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到你家!

我倒要看看,你安的什么心!”电话被狠狠挂断。03手机那头的咆哮,对我来说只是噪音。

我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红茶。然后起身,走进卧室。墙上的时钟,

指向午夜十二点。刘美兰从她家到我家,开车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时间,绰绰有余。

我的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就立在墙角。护照,签证,机票,也早就放在了随身的包里。

这场闹剧,从周晓月打来电话的那一刻起,就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是我期待已久的。

我跟周文斌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我搭上了我半辈子的精力,金钱,和情感。

换来的,是一个吸血的丈夫,和一个被养歪的女儿。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周文斌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他每个月需要支付周晓月三千元生活费,

直到她大学毕业。当然,周晓月早就毕业了。也就是说,他对我,对这个家,

再也没有任何经济上的义务。同样,也没有任何权利。他之所以同意得那么爽快,

是因为他早就找好了下家。一个比他小十五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儿子。

他以为他的人生下半场,是温馨甜蜜的新生活。可他忘了,他只是一个工资几千块的小职员。

没有我的房子,我的钱,他拿什么去养活他的新家庭?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换上一身舒适的运动装,检查了门窗水电。最后,我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这里,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手机在桌上震动个不停。是周文斌,是周晓月,

还有各种陌生的号码。我猜,还有王浩,甚至他那个没出息的爹。他们现在,

大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周晓月的美梦碎了。她以为她嫁了人,

还有一个能干的妈可以随时回来当后盾,当提款机。刘美兰的算盘也落空了。

她以为娶了个儿媳妇,就等于娶回了一家子的资源。现在,我这个最大的资源,主动退出了。

我走到门口,听见了楼下传来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刘美兰那独有的大嗓门。“许静!

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这个骗子!给我们王家下套!”“今天你不说清楚,

我跟你没完!”“砰砰砰”的砸门声,震得门板都在颤抖。我没有理会。我戴上耳机,

点开一首舒缓的音乐。然后,我拉黑了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关机。我拖着行李箱,

从后门的车库,开着我的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小区。一个小时后,

我坐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闪烁的灯火。我的航班,飞往南半球。

那里,春暖花HAI。至于我家门口那场注定无人回应的闹剧,会如何收场。

周晓月和她的婆家,会如何与一无所有的周文斌进行新的博弈。这一切,

都将是他们的新课题。而我,已经毕业了。我的新生活,从挂断他们的电话,

关掉手机的这一刻,正式开始。04我在南半球的阳光里,醒了过来。推开落地窗,

温暖的海风拂面。楼下花园里,不知名的鸟儿在欢快地鸣叫。我泡了一杯咖啡,

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机开机后,没有连接本地网络。这里,是一个无人认识我的新世界。

我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想象出昨夜我家门口的场景。刘美兰的砸门声,会引来邻居的围观。

她的谩骂和指责,会像垃圾一样,倾泻在楼道里。周晓月会躲在后面,哭哭啼啼,

扮演一个被母亲抛弃的无辜受害者。而我的前夫,周文斌,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

他会先是指责我的无情,然后安抚暴怒的刘美兰。他会向亲家保证,他虽然和许静离婚了,

但他永远是晓月的父亲。他会一力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多么感人。可惜,

感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刘美兰的怒火,从我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转移到他这个“责任承担者”身上时,一切才会真正开始。刘美兰会问:“晓月的嫁妆房子,

写的是谁的名字?”周文斌会支支吾吾:“许静的。

”刘美兰会继续问:“那三十万陪嫁钱呢?”周文斌会更加心虚:“也是许静给的。

”到最后,刘美兰会发现一个残酷的真相。她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

能替女儿解决一切问题的亲家公,周文斌。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场闹剧的结局,必然是他们三个人不欢而散。

刘美兰会带着王浩拂袖而去,临走前扔下一堆狠话。周晓月会对周文斌彻底失望,

哭着回自己家。只剩下周文斌一个人,站在我那紧闭的家门口,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我喝了一口咖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一切,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看清楚,

没有我许静,他们什么都不是。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我的表妹,

许琳。她的号码,我没有拉黑。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她也是唯一知道我全部计划的人。“姐,

你家门口昨晚唱大戏了,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刘美兰骂了半个钟头,说你骗婚。

”“周文斌后来把她劝走了,又给你女儿周晓月打电话。”“周晓月没接,自己开车走了。

”“最后周文斌一个人,在你家门口坐到天亮才走。”我看着表妹发来的文字,

内心毫无波澜。一切,尽在掌握。我回了一句:“知道了,勿念。”放下手机,

我看着远处蔚蓝的大海。周文斌,周晓月,刘美兰。你们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05我在海边的城市,租下了一套带花园的房子。每天的生活,简单又充实。

早起去海边跑步,上午打理花园,下午看书喝茶。偶尔,表妹会给我发一些国内的消息。

她说,周晓-月回婆家后,日子很难过。刘美兰天天指桑骂槐,说她是个没妈撑腰的扫把星。

王浩也开始对她冷淡。他们一家的矛头,都指向了那套我陪嫁的房子。他们觉得,

只有把那套房子弄到手,才算有了保障。这天下午,我正在给我的玫瑰花剪枝。

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头像是周晓月和王浩的结婚照。验证消息是:妈,

我是晓月,求求你通过一下。我点了拒绝。一分钟后,申请又来了。“妈,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次拒绝。第三次,验证消息变成了一段长长的话。“妈,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我现在在婆家真的待不下去了,刘美兰天天逼我。

”“她说,如果我不能把那套陪嫁房过户到王浩名下,她就要让王浩跟我离婚。”“妈,

你忍心看我刚结婚就离婚吗?”“那套房子,本来就是给我的,你过户给我,不也是一样吗?

”“求求你了,妈,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求你。”我看着这段文字,只觉得可笑。

她不是知道错了。她只是走投无路了。她的眼泪和忏悔,都只是为了那套房子。我没有回复,

直接把她拖进了黑名单。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半小时后,

周文斌的微信申请也来了。他大概是换了新的微信号。“许静,算我求你,

你就把房子给晓月吧。”“我们夫妻二十多年,就算没有感情,也有亲情。

”“晓月是我们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对她。”“你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

让她在婆家能抬起头来。”“也算是我这个当爹的,最后为她做的一件事。

”他把自己说得伟大又卑微。字里行间,都是对女儿的“爱”。

可我只看到了**的道德绑架。我拿起手机,对着花园里盛开的玫瑰,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新生活,新开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设置了,

仅周文斌可见。我知道,他会看到。他会看到我在国外过得有多惬意。他会知道,

他的那些废话,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果然,他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大概是被我的平静和无视,气得不轻。我放下手机,继续修剪我的花。你们想要房子?可以。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06第二天,我接到了表妹许琳的电话。她的语气里,

带着幸灾乐祸。“姐,你猜怎么着?”“周晓月和王浩,昨天晚上撬锁,

住进你那套陪嫁房了。”我挑了挑眉。“是吗?”这个发展,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我以为他们会继续用亲情来烦我。没想到,直接上手段了。“对啊,刘美兰怂恿的。

”许琳继续说道。“她说那房子本来就是给晓月的,你们当爹妈的,还能把女儿赶出去不成?

”“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就住在那儿,说是等你回来给个说法。”“还跟邻居说,

你出国享福,不要女儿了。”舆论造势。占据房产。逼我就范。一套组合拳,打得倒是不错。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知道了。”我淡淡地回应。“姐,你打算怎么办?

”许琳有些担心。“他们这就是耍无赖,你一个人在国外,也拿他们没办法啊。”我笑了笑。

“谁说我没办法?”我挂了电话。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

是我在国内委托的房产中介,小张。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姐,您好,有什么吩咐?

”小张的声音很热情。我之前的三套房子,有两套都是通过他出租的,人很靠谱。“小张,

我那套在阳光小区的房子,你还记得吧?”“记得记得,就是您女儿结婚那套。”“对。

”我语气平静地吩咐。“你现在带上最好的锁匠,去一趟。

”“把门锁给我换成最高级别的指纹密码锁。”“然后,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给我贴一张A3纸打印的‘房屋出租’广告。”“租金,就比市价低一千。

”电话那头的小张,愣了一下。但他很专业,没有多问。“好的,许姐,我马上去办。

”“对了。”我补充道。“换锁的时候,如果有人在里面,不用管。”“直接让锁匠干活。

”“如果他们阻拦,你就报警,说有人非法侵占私人住宅。”“警察来了,

你就把我的房产证电子版给他们看。”“好的,许姐,都明白了。”挂了电话,

我给小张发去了房产证的照片。然后,我悠闲地给自己冲了一杯柠檬水。周晓月,刘美兰。

你们以为,占据了我的房子,我就无计可施了吗?你们以为,我在地球的另一端,

就奈何不了你们吗?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的东西,哪怕我不要了,扔了,

也轮不到你们来抢。一个小时后。我的微信,收到了一张小张发来的照片。照片上,

是我那套陪嫁房的门。门上,换了一把崭新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密码锁。密码锁旁边,

一张硕大的“房屋出租”广告,无比醒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小张还附上了一段文字。

“许姐,都办妥了。他们一家人都在里面,跟疯了一样。”“我按您说的报了警,

警察来了看了房产证,就把他们教育了一顿。”“让他们三天内必须搬走,不然就强制执行。

”“刘美-兰气得差点躺地上撒泼。”我看着照片,满意地笑了。然后,我把这张照片,

直接发给了周晓月。没有配任何文字。我相信,这张照片,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它在告诉周晓月和她的婆家。游戏,结束了。07周晓月的电话,

在我把照片发过去的三分钟后,通过一个陌生的网络号码打了进来。她大概是急疯了,

忘了自己已经被我拉黑。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她压抑着愤怒的哭腔。“许静!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连“妈”都懒得叫了。“你把房子租出去,我们住哪儿?

”“那是我的婚房!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听着她的质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首先,那不是你的婚房,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许静。”“其次,

你们住哪儿,不关我的事。”“当初是谁理直气壮地撬锁住进去的?”“最后,你的脸面,

是你自己丢的,不是我。”“许静,你非要逼死我吗!”她尖叫起来。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要是真的不想管我,当初为什么要给我陪嫁这套房子!

”“你这不是耍我吗!”我轻笑一声。“我给你陪嫁房子,是希望你婚姻幸福,

在婆家有底气。”“但底气,不是让你拿来当无赖的资本。”“你和你婆家做的事情,

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这套房子,我本来是打算过几年,等你稳定了,再过户给你。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房子,我不仅要租,我还要卖。”电话那头的呼吸,

猛地一滞。“你……你说什么?”周晓月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我说,

我要把房子卖了。”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已经委托了中介,这两天就会挂牌。

”“你们最好在看房的人上门之前,赶紧搬走。”“不然,场面会很难看。”“不!你不能!

”周晓-月彻底崩溃了。“那是我的家!你不能卖掉我的家!”“你的家?”我反问。

“你的家,在你婆婆刘美兰那里。”“在你那个只会对你冷眼旁观的丈夫王浩那里。

”“而不是在我许静的房子里。”“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们以为,我最多也就是把他们赶出去。

他们没想到,我会釜底抽薪,直接卖房。这彻底断了他们所有的念想。

我就是要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他们。我许静,说到做到。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染指。

08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中介小张就给我发来了消息。“许姐,

您那套房子,已经有好几拨人预约看房了。”“价格比市价低,户型又好,特别抢手。

”我回了一个字。“好。”下午,表妹许琳的电话又来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姐,

出事了。”“周文斌今天去你那套房子里闹了。”“他把来看房的中介和客户都给骂跑了。

”“还贴了张纸在门上,说这是家庭纠纷,房子不能卖。”“现在中介都不敢带人去看了。

”我皱了皱眉。周文斌这个窝囊废,居然也敢出来蹦跶了。看来,是被逼急了。“他一个人?

”我问。“不是,周晓月和刘美兰也在。”许琳说。“刘美兰坐在地上哭,

说你这个当妈的黑了心,为了钱逼死女儿。”“周晓月也在旁边哭,说她不活了。

”“现在邻居都在指指点点,说你做得太过分了。”我冷笑一声。又来这一套。

一哭二闹三上吊。以为用舆论就能压垮我?“姐,你打算怎么办?”“他们这样一闹,

房子肯定卖不出去了。”“别急。”我安抚着表妹。“我自有办法。”我挂了电话,

在脑海里快速地思索着。周文斌,刘美兰,周晓月。他们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的目的,就是搅黄我的卖房计划,逼我妥协。对付无赖,常规的办法是没用的。必须,

用非常规的手段。我翻出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存着一段录音。

是我和周文斌办离婚手续那天,在民政局门口录下的。当时,他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

得意忘形。说了很多“心里话”。我点开了那段录音。周文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许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是觉得我没本事,配不上你吗?

”“我告诉你,我忍了你二十多年了!”“现在晓月嫁出去了,我终于解脱了!

”“我跟小琴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爱情!”“她虽然没你有钱,但她温柔,体贴,不像你,

一天到晚就知道钱钱钱!”“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花你一分钱。”“我跟小琴,

还有她的儿子,我们会过得很幸福!”录音不长,只有两分钟。但信息量,足够了。

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了表妹许琳。然后,我给她发了一段文字。“琳琳,帮我一个忙。

”“你把这段录音,打印成文字版,内容一个字都不要改。”“再去复印一百份。”“然后,

去阳光小区,发给那些围观看热闹的邻居。”“告诉他们,这就是那个在地上撒泼打滚,

为女儿要房子的‘绝世好爸’的真面目。”09许琳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两个小时,

她就给我发来了现场的照片。阳光小区的公告栏上,楼道口,甚至每一户邻居的门缝里。

都塞着一张A4纸。上面,用最大号的字体,打印着那段录音的内容。

标题是:《一个“绝世好爸”的真情告白》。周文斌那些自私、无情的话,

被原封不动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那句“我跟小琴,还有她的儿子,

我们会过得很幸福”。被用红色字体,加粗放大了。我甚至能想象到,

那些平日里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邻居们,在看到这份“告白”时,脸上精彩的表情。舆论,

瞬间反转。之前还同情周文斌一家的邻居,现在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

变成了鄙夷和不屑。“原来是为了外面的女人和野儿子,才跟老婆离婚的啊。”“净身出户,

还说得那么好听,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这种男人,有什么脸来给女儿要房子?

”“还不是想从前妻这里再刮一层油,去养他的新家!”“那个刘美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一家子无赖!”许琳在微信里,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着现场的情况。

她说,周文斌看到那些传单的时候,脸都绿了。他想去撕,可传单太多了,他根本撕不过来。

刘美兰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她拉着王浩,灰溜溜地想走,却被邻居们指指点点地围观。

周晓月更是无地自容,捂着脸跑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以一种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狼狈收场。周文斌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是愤怒,

而是带着恐惧和哀求。“许静!你……你太狠了!”“你这是要毁了我啊!”我淡淡地开口。

“我只是把你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已。”“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发抖。“你把我的名声都搞臭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很简单。”我给出我的条件。“第一,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二,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以任何理由,骚扰我,纠缠我。”“第三,

在小区的公告栏,贴一封道歉信,向我和被你们骚扰过的中介、客户道歉。”“做到这三点,

我就把那些传单都收回来。”“不然,下一次,这些传单就会出现在你的单位门口。

”“还有你那个‘真爱’小琴的家门口。”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我的话,击中了他的软肋。他可以不要脸,

但他不能不要工作。他更怕我,把他这些丑事,捅到他的新欢那里去。“我……我答应你。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10周文斌的效率,前所未有地高。当天下午,

道歉信就贴在了小区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字写得歪歪扭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但该有的要素,都有了。承认自己行为不当,承诺不再骚扰,并向我和中介道歉。

中介小张给我发来了照片,附带一个大拇指的表情。“许姐,您这招太高了!

”“周文斌他们已经把东西都搬走了,房子清空了。”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对付周文斌这种人,就得打蛇打七寸。他的软肋,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安稳的工作。

至于刘美兰和周晓月,她们只是依附于周文斌的藤蔓。主心骨倒了,她们自然也就偃旗息鼓。

我让小张继续带人看房。没有了骚扰,卖房的过程很顺利。不到一周,

房子就以一个不错的价格,卖给了一对年轻夫妻。我人在国外,委托了表妹许琳全权处理。

签合同,办过户,一气呵成。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来的一大笔钱,我没有太多的兴奋。

这只是一个阶段的结束。我彻底斩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那套房子,

曾经承载着我对女儿未来的期许。现在,它变成了我开启新生活的资本。我用这笔钱,

在海边买下了一栋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别墅。带泳池,带花园,正是我梦想中的样子。我以为,

我的生活,会就此平静下去。直到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王浩,

我那个名义上的前女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也很客气。“妈,是我,王浩。

”他居然还叫我“妈”。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我跟晓月,准备离婚了。

”他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这个消息,在我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没有了房子这个共同的目标,他们那个本就脆弱的联盟,必然会分崩离析。刘美兰的刻薄,

王浩的冷漠,周晓月的公主病。这些被掩盖在“夺房”大计下的矛盾,现在会全部爆发出来。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不用告诉我。”我语气疏离。“不是的,妈。

”王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们离婚,是因为刘美兰。

”“她……她把您给晓月的三十万陪嫁钱,拿走了。”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她说,那套房子没弄到手,我们王家亏大了。”“这三十万,

算是您给我们的补偿。”“她拿着这笔钱,给她弟弟,也就是我舅舅,买了辆新车。

”“晓月跟她吵,她就动手打了晓月。”“我……我拦不住。”王浩的声音里,

充满了无力和羞愧。“晓月现在回了周文斌那里,坚决要离婚。”“妈,

我知道这事是我们王家对不起你们。”“那三十万,我会想办法还给您的。

”“我给您打电话,就是想跟您说一声,对不起。”我沉默了。刘美兰的贪婪和**,

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而王浩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懦弱的妈宝男。他拦不住?

他是根本不想拦。或者说,在他心里,他母亲的做法,是被默许的。现在打电话给我,

惺惺作态地道歉,不过是想撇清自己的关系。“钱,是你妈拿的,该由她来还。

”我冷冷地开口。“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最该道歉的人,是周晓月。”“你作为一个丈夫,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你不配。”说完,我挂了电话。心中的厌恶,难以言表。但同时,

我也嗅到了机会。刘美兰,你以为我许静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11我立刻给表妹许琳打了电话。把王浩告诉我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这个刘美-兰,

简直是疯了!”许琳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姐,这钱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

”我的声音很冷静。“琳琳,你再帮我个忙。”“你说,姐。”“你去找个**,

给我查一个人。”“刘美兰的弟弟,刘富贵。”“查清楚他那辆新车,是什么时候买的,

在哪家店买的,花了多少钱,用谁的账户付的款。”“我要所有的证据,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