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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柔当即扯下香囊，扔进炭盆。

“这香囊是宫门口的嬷嬷送我的！”

火苗刚蹿起来，陆怀仁一杯茶泼了过去。

香囊湿透，没烧成。

“急什么？”

他用银筷挑开香囊。

里面除了香料，还有一小撮泛着蓝光的虫卵。

皇后看得眼神发冷。

“拿下。”

两名嬷嬷按住沈云柔。

她没有挣扎，只红着眼看向父亲。

“父亲，我真的不知情。”

父亲嘴唇动了动。

这次没敢替她说话。

太子咳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皇后连忙俯身。

“渊儿，你觉得如何？”

太子没回答。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香囊，又看向沈云柔。

“这香囊，孤见过。”

沈云柔浑身一僵。

“半个月前，你曾托人送来一只。”

“说能安神。”

皇后的脸彻底沉下去。

沈云柔急声道：

“殿下，那只香囊是师父给我的！”

陆怀仁气笑了。

“我给你的是驱虫香。”

“里头有艾草和雄黄。”

“你这个装的是什么，自己闻不出来？”

“你拜我为师两年，我总共见过你三次。”

“三次里，两次是你父亲拿银子请我去侯府，剩下一次是你堵着我的马车磕头。”

“亲传弟子？”

“啧，你给自己封的？”

沈云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只是想让侯府多看我一眼。”

“姐姐回来了，我什么都快没了。”

母亲下意识向前一步，却被皇后的目光逼得停住。

我蹲下，翻了翻沈云柔的药箱。

最下面压着一本旧册子。

纸页发黄，边角还有我小时候留下的牙印。

“这个，也是你师父给的？”

沈云柔不说话了。

陆怀仁只看一眼，便抬手捂住脸。

“师妹，你听我解释。”

“这是你当年的废方册。”

“我本想留个念想。”

“她怎么拿到的？”

陆怀仁看向沈云柔。

沈云柔闭了闭眼。

“我从师父书房拿的。”

她说自己只想抄几张方子，在京中站稳脚跟。

至于引蛊香，她以为只是能让太子病得更重些。

等她再用解毒方救人，便能稳稳拿下功劳。

她不知道雪蛊已经在太子体内。

两样东西撞在一起，险些要了太子的命。

太子靠在榻上，声音很轻。

“所以，你没想杀孤。”

沈云柔连忙点头。

太子笑了。

“只是想让孤多受点罪，好衬得你医术高明。”

“沈**，你这心不大。”

“脸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