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寒女入宫,初入樊笼第一幕:寒女入宫,初入樊笼大靖王朝,景和三年,暮春。
紫禁城的红墙琉璃瓦在春日暖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光,层层叠叠的宫阙如同一座巨大的牢笼,
困住了无数女子的青春与性命。今日是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全国各地的秀女齐聚神武门外,
等候着帝王的遴选,期盼着一朝入选,飞上枝头变凤凰,却不知这深宫之中,步步皆是杀机。
秀女队伍末尾,站着一位身着浅青色布衣的女子,她名叫沈清欢,年方十六,
是正六品翰林院编修之女,父亲为官清廉,家中清贫,
在一众衣着华贵、家世显赫的秀女之中,显得格格不入。沈清欢生得极美,
不是那种张扬艳丽的美,而是如空山新雨般清灵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染尘埃的纯净,
肌肤胜雪,唇若点樱,即便衣着朴素,也难掩其绝代风华。只是她眼底深处,
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疏离,她本不愿入宫,奈何皇命难违,只能被迫踏入这吃人的深宫。
身旁的秀女皆是高官显贵之女,看着沈清欢寒酸的打扮,纷纷投来鄙夷与嘲讽的目光。
“瞧她那样子,穿的粗布麻衣,也敢来参加选秀,真是自不量力。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之女柳若眉,一身锦绣罗裙,头戴珠翠,眉眼高傲,
看向沈清欢的眼神满是不屑。“就是,咱们这队伍里,最差也是四品官家**,
她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怕是连给皇上端茶倒水都不配。”另一位秀女掩唇轻笑,语气尖酸。
沈清欢垂眸,指尖微微攥紧,却并未反驳。她深知在这深宫之中,锋芒毕露只会引来祸端,
隐忍才是生存之道。她只想安稳度日,待日后寻机出宫,与家人团聚,从未想过争宠夺权。
不多时,太监尖利的唱喏声响起,秀女们依次进入御花园的选秀大殿。殿内檀香袅袅,
帝王萧承渊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龙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不怒自威。
身旁坐着皇后苏氏,端庄雍容,却眼神冰冷,
牢牢掌控着后宫权柄;一侧还有宠冠六宫的华贵妃慕容婉,美艳动人,气焰嚣张,
与皇后分庭抗礼。秀女们逐一上前拜见,各展风姿,家世显赫者纷纷被留了牌子。
轮到沈清欢时,她缓步上前,屈膝行礼,动作温婉得体,声音轻柔却不怯懦:“臣女沈清欢,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滴石,清脆悦耳,
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萧承渊看向阶下的女子,只见她虽衣着朴素,却气质清雅,
容貌绝世,眼神干净澄澈,与后宫那些精于算计、满眼欲望的女子截然不同,心中微微一动。
皇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沈清欢的容貌太过出众,若是入宫,必成祸患。
她刚想开口驳回,却听萧承渊开口道:“留牌子,赐居长乐宫偏殿。”一句话,
注定了沈清欢的深宫命运。柳若眉等人看着沈清欢的眼神,瞬间从鄙夷变成了嫉妒与恨意。
沈清欢谢恩起身,心中却一片冰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头,这深宫的风雨,
终究是躲不过了。入夜,长乐宫偏殿。宫殿简陋,陈设陈旧,与那些宠妃的宫殿天差地别。
贴身宫女云溪扶着沈清欢坐下,满脸委屈:“小主,这宫殿也太简陋了,皇上明明看中了您,
却只让您住在这里,定是皇后和华贵妃从中作梗。”沈清欢淡淡一笑,
轻抚云溪的手背:“简陋些也好,无人打扰,反倒清净。云溪,记住,在这宫里,少说话,
多做事,凡事隐忍,莫要与人争执,我们只求平安。”她深知,自己无家世无背景,
贸然争宠,只会死无葬身之地。低调蛰伏,才是她唯一的出路。可她不想惹麻烦,
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2无端构陷,险象环生第二幕:无端构陷,险象环生入宫不过三日,
沈清欢便闭门不出,安心待在偏殿,读书写字,从不参与后宫争斗,也不去巴结任何嫔妃,
一心只想安稳度日。可她的低调,在柳若眉眼中,却是故作清高。
柳若眉入选后被封为柳才人,居景仁宫,家世显赫,又一心想要攀附权贵,出人头地,
见沈清欢无依无靠,却被皇上看中,心中嫉妒不已,便想找机会给她一个教训。这日,
沈清欢带着云溪去御花园采买新鲜的花草,想要装点偏殿。
恰逢柳若眉带着宫女在御花园中游玩,身边还跟着华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
柳若眉一眼便看到了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当即快步上前,故意撞向沈清欢,
手中的玉镯顺势摔在地上,碎成两半。“哎呀!”柳若眉惊呼一声,随即指着沈清欢,
厉声呵斥,“沈答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故意冲撞我,打碎本宫的祖传玉镯,
你可知这玉镯价值连城,你赔得起吗!”沈清欢眉头微蹙,她明明站在原地未曾挪动,
是柳若眉故意撞上来,当即沉声道:“柳才人,我并未冲撞你,是你自己撞过来的,
此事与我无关。”“你还敢狡辩!”柳若眉得理不饶人,扬手就要打沈清欢的耳光,
“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小小大应,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今日本宫就替皇上好好教训你!
”云溪连忙上前护住沈清欢,哭着道:“才人饶命,我家小主不是故意的,求才人高抬贵手。
”“滚开!”柳若眉的宫女一把推开云溪,云溪摔倒在地,手肘磕出了血。沈清欢见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护住云溪,看向柳若眉:“柳才人,凡事留一线,你故意栽赃陷害,
还动手伤人,就不怕王法吗?”“王法?在这后宫,本宫的话就是王法!”柳若眉气焰嚣张,
转头看向华贵妃的掌事宫女,“张姑姑,您都看到了,这沈答应目无尊上,冲撞嫔妃,
还敢狡辩,还请姑姑为我做主。”张姑姑本就受华贵妃授意,打压新晋秀女中容貌出众者,
当即冷声道:“沈答应,柳才人乃是贵人,你以下犯上,冲撞贵人,打碎贵重物品,
按照宫规,理应掌嘴二十,禁足三日。”说罢,便示意身边的太监上前动手。
沈清欢看着围上来的太监,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今日若是受了这掌嘴之刑,颜面尽失,
日后在后宫更是抬不起头,甚至可能被随意拿捏性命。就在这危急时刻,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住手!”众人转头,只见萧承渊身着常服,
在太监的簇拥下缓步走来,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柳若眉和张姑姑见状,
连忙跪地行礼:“参见皇上。”萧承渊目光扫过地上破碎的玉镯,
又看向护着云溪、眼神倔强的沈清欢,沉声道:“发生何事?
”柳若眉连忙哭哭啼啼地告状:“皇上,臣妾正在御花园游玩,这沈答应故意冲撞臣妾,
打碎了臣妾的祖传玉镯,还出言不逊,目无尊上,请皇上为臣妾做主。”沈清欢却异常平静,
屈膝行礼,声音清晰沉稳:“皇上,臣女冤枉。臣女一直在旁采摘花草,未曾挪动半步,
是柳才人主动上前冲撞臣女,玉镯才会落地破碎,并非臣女故意为之。柳才人不问缘由,
便要动手打臣女,还责罚臣女的宫女,臣女恳请皇上明察。”萧承渊看向一旁的侍卫,
沉声道:“查,调取御花园值守侍卫的证词,不得有误。”侍卫立刻前去询问,
很快回来禀报,证实了沈清欢所言,确是柳若眉故意冲撞。萧承渊眼神一冷,
看向柳若眉:“身为后宫嫔妃,搬弄是非,栽赃陷害,目无宫规,降为更衣,
禁足景仁宫一月,罚俸一年。”柳若眉脸色惨白,连连求饶,却被太监拉了下去。
萧承渊又看向张姑姑,淡淡道:“偏听偏信,仗势欺人,杖责二十,发往浣衣局当差。
”处理完一切,萧承渊看向沈清欢,眼神柔和了几分:“你受惊了。
”沈清欢垂眸:“谢皇上为臣女做主。”“好好休养,日后在宫中,无需畏惧他人。
”萧承渊说完,便转身离去。看着帝王离去的背影,沈清欢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
这一次皇上的庇护,看似是幸运,却也将她彻底推向了后宫争斗的漩涡中心,往后的日子,
只会更加艰难。3初露锋芒,恩宠渐浓第三幕:初露锋芒,恩宠渐浓经御花园一事,
沈清欢的名字开始在后宫传开。众人都知道,这位出身低微的沈答应,得了皇上的另眼相看,
一时间,有人嫉妒,有人观望,也有人开始暗中算计。
皇后与华贵妃更是将沈清欢视为眼中钉,皇后忌惮她的容貌与皇上的偏爱,
怕她威胁到自己的后位;华贵妃则不愿有人分走皇上的宠爱,一心想要将她除之而后快。
沈清欢回到长乐宫偏殿,心中清楚,皇上的庇护只是一时,想要在这深宫活下去,
必须依靠自己。她不再一味隐忍,开始暗中观察后宫局势,梳理各方势力,
同时悉心照料受伤的云溪,主仆二人相依为命。几日后,萧承渊下旨,晋封沈清欢为沈才人,
赏赐了不少金银绸缎,还派了专人照料她的起居。一时间,长乐宫偏殿也开始热闹起来,
不少宫女太监前来巴结,却都被沈清欢婉言拒绝。沈清欢深知,盛宠易衰,唯有保持本心,
低调行事,才能长久。她依旧不喜张扬,每日读书抚琴,从不主动争宠,
也不参与嫔妃之间的应酬。可萧承渊却越发对她上心,时常闲来无事,便会前往长乐宫,
与沈清欢一同品茶读书,听她抚琴。沈清欢饱读诗书,见识不凡,性格温婉恬静,
与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精于算计的女子截然不同,总能让萧承渊在繁忙的朝政之中,
寻得一丝清净与安宁。久而久之,萧承渊对沈清欢的偏爱,越来越明显,
甚至超过了一些老牌嫔妃。这日,宫中举办赏花宴,后宫嫔妃齐聚御花园。皇后端坐主位,
华贵妃坐在身侧,一众嫔妃依次落座,沈清欢作为新晋才人,坐在末位,安静淡然。席间,
华贵妃故意刁难,看向沈清欢,笑道:“听闻沈才人才情出众,精通琴艺,今日百花盛开,
不如沈才人抚琴一曲,为大家助助兴?”众人都知道,华贵妃这是故意让沈清欢出丑,
若是弹得不好,便是欺君之罪;若是弹得好,又会引来更多人的嫉妒。
皇后也附和道:“贵妃娘娘所言极是,沈才人,便弹奏一曲吧。”沈清欢心中了然,
却不慌不忙,起身行礼:“臣女遵旨。”她缓步走到琴前,坐下,纤纤玉指轻拨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