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捐骨髓救白月光,逼我伺候?我甩离婚协议送他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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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离。”

婆婆按住他的肩。

“你先养病。”

“她照顾了我六天。”

“她没跟我吵。”

“她答应陪我去看苏曼。”

他的呼吸顶着面罩,胸口越抬越高。

“她怎么可能要离婚?”

病房外,妹妹拨通我的号码。

“嫂子,哥看见传票了。”

“他情绪不稳,非要见你。”

我拉上新住处的窗帘,把手机放到桌面。

“告诉他。”

“六天照顾,是我对十五年的交代。”

“这张传票,才是他瞒我半年的结果。”

电话挂断。

我从口袋里取出婚戒,放进抽屉最深处。

贺川还不知道。

我送进重症监护室的,不只是一张传票。

下午三点,医院又打来电话。

“贺川需要调整治疗方案,请您尽快过来。”

“他母亲在病房外。”

“病人指定要您签字。”

我看着桌上的租房合同。

签名处墨迹已经干了。

“我没有拒绝治疗。”

“该由谁确认,让医生按流程找谁。”

电话刚挂,婆婆的视频就弹了出来。

镜头晃了几下,转向病床。

贺川戴着氧气面罩,眼窝发青。

他抬起手,拔开面罩一角。

“沈清,你来一趟。”

“妈和小瑜都不懂这些。”

“你看得懂用药单。”

我以前在医院后勤做过八年,后来转去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采购。

家里谁住院,哪项检查该问清楚,哪些注意事项不能漏,全由我处理。

贺川瞒着我捐骨髓时,没想过这些。

如今躺进重症监护室,倒想起我看得懂了。

“医生已经给出方案。”

“你母亲只需要听清楚,再签名字。”

“她年纪大了,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就让贺瑜签。”

视频那端传来小姑子的吸气声。

“嫂子,我还有孩子。”

“签个治疗确认,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万一有风险呢?”

“风险落到我头上,就没关系了?”

贺瑜的嘴唇动了几下。

婆婆夺过手机。

“你跟我们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贺川是你丈夫。”

“你不管他,谁管?”

“苏曼。”

病床上的人猛地抬眼。

“你扯她干什么?”

“骨髓给了她。”

“命也愿意替她冒险。”

“现在只是签几个字,怎么不能找她?”

“她刚做完移植,连病房都出不了。”

“原来你也知道她不能照顾你。”

贺川胸口起伏,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护士从镜头边走过,要求家属停止刺激病人。

婆婆压低嗓子。

“你先过来。”

“离婚的事等他出院再谈。”

“你有什么委屈,妈替你做主。”

十五年来,婆婆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妈。

以前,她只会用手指敲桌子。

“贺川爱吃鱼。”

“贺川衬衫不能机洗。”

“贺川工作累,你别拿家里这些小事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