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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下令将顾娇娇扣押在宫内，待查清后再做处置。

顾母心疼顾娇娇受苦，不管顾父和儿子如何劝阻，执意留下陪着她，在大殿门口哭喊着不肯离去。

皇上不耐烦地一挥手，宫人便半押半送地将顾母带了出去。

“阿宴哥哥，肯定是姐姐陷害我。”

“你救救我，帮我向皇上求求情，阿宴哥哥，你不是说一直喜欢的是我吗？”

顾娇娇死命拽着沈宴的腿，拼命哀求。

可是沈宴只是冷淡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角，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殿外，顾母想来拉我的手，

“芷儿，母亲只是一时糊涂。”

“你救救娇娇好不好？”

“母亲明日，不，今日，就让族老把你的名字再加上去。”

我看着眼前的贵妇人，五年前被找回的时候，我也心怀企盼。

可是五年来，我一次次被推开，一次次被忽视，早已明白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个。

“顾夫人。不必了！”

“既然已经除名，就不必再添上。”

我看着顾母，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这五年，感谢照顾，我会把这些年欠下的恩情折成银子还给你们。”

顾母愣在原地，脸色惨白，想要开口却又被我的平静堵了回去。

“您可还记得，我回府那天您交给我的那个香方？”

顾母一愣，“那是您最爱的木质兰香。”

“我用了五年时间，才终于调制出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可结果你看都不看，就打翻了。”

“因为做这个香的人，不是顾娇娇。”

顾母脸色惨白，“芷儿，娘不是那个意思......”

“无所谓了。”

我打断她。

“顾夫人，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关系。”

说完，我转身跟着谢辞离开。

身后传来顾母撕心裂肺的哭喊。

“芷儿！芷儿你不能这样对娘！”

“娘错了，娘真的错了！”

“你回来，芷儿——”

我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谢辞的手。

走出宫门，秋风吹在脸上，带着自由的味道。

“阿芷，父王母妃这五年来可没睡一个好觉。”

“他们每隔半月便差人四处寻你，只是顾家把你藏得太严。”

“这五年，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我想爹跟娘了，我很想他们。”

他揉了揉我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们都在等你。”

平南王府大门敞开着。

王爷和王妃站在门口，看到我下车，眼眶瞬间红了。

“芷儿！”

王妃冲过来，紧紧抱住我。

“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

“让娘看看，让娘好好看看。”

她的手抚过我的脸，心疼得眼泪直掉。

“娘，我明明还胖了，哪里会瘦。”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五年了，终于又听到有人叫我女儿。

平南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红着眼眶，声音低沉。

“这五年，是爹没本事，没能早点把你接回来。”

“爹对不起你。”

“爹，不怪您。”

藩王不得离开封地，否则便是造反，谢辞虽为世子，也受朝廷监视。

当晚，王府设宴，满桌都是我爱吃的菜。

府里的嬷嬷们个个眼眶通红，围着我转个不停。

“这是您小时候最爱的糖醋鱼，还有这个也是郡主爱吃的。”

王妃不停地给我夹菜。

谢辞坐在旁边，也往我碗里放了一块糖醋排骨。

“小时候你最爱吃这个。”

“谢谢辞哥哥。”

我咬了一口，眼泪差点掉下来。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