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外甥上重本,他笑我是老绝户?反手卖房让他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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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车祸死了。姐夫当夜卷钱跑路。我终生未嫁,干苦力,送外卖,供外甥读到高三。

发榜那天,他考上了重本。我躲在厨房端出排骨汤。却听见他在客厅跟人炫耀。

“等那老绝户一死,这学区房就是我的。”“谁让她倒贴,活该没人要。”汤碗碎裂。

第二天他拿到录取通知书,兴奋地推开家门。开门的却是个满臂纹身的壮汉。我的房子,

昨天已经卖了。01高考放榜那天,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我轻手轻脚地起床,

生怕吵醒卧室里的周朗。外面的天是灰蒙蒙的,像我这十八年来的日子。我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我昨天跑了三个菜市场才买回来的。城东的排骨最新鲜,

城西的活虾最生猛,城南的蔬菜水灵。我把那根最好的肋排拿出来,那是周朗的最爱。

我开始炖汤。小火慢炖,咕嘟咕嘟的声音,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我以为,

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十点钟,周朗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我心头一紧,

连忙擦了擦手,快步走到他门口。“怎么样,朗朗?”门猛地被拉开,周朗一把抱住我,

兴奋地原地转圈。“小姨!我考上了!重本!658分!”巨大的喜悦砸得我有些发晕,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好,好孩子,太好了!”我拍着他的背,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十八年的辛酸,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甜。他很快松开我,

跑回客厅,开始挨个打电话报喜。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转身回到厨房,脸上满是笑意。

汤锅里,奶白色的排骨汤翻滚着浓郁的香气。我准备把汤盛出来。客厅里,

周朗打电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充满了年轻的张扬。“喂,是张叔吗?我考上啦,

一本线!”“李阿姨,是我,朗朗啊,谢谢您关心……”我拿着汤勺,忍不住笑了笑。

电话那头,似乎是他的同学。他压低了一点声音,但语气里的炫耀却更浓了。“那必须的,

我这智商,闭着眼都能考上。”“以后来我家玩啊,这房子地段好,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

”同学似乎问了什么。周朗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又不屑。“我小姨?哦,就一个保姆,

天天盯着我,跟个鬼一样,烦死了。”我手里的汤勺,停在了半空中。“什么?

这房子当然是我的,她一个老绝户,不给我给谁?”“她连个对象都没有,以后老了病了,

还不是得靠我。这房子,就当是提前支付的养老费了。”“放心,等我上了大学,

哄她把名字加上,她死了这不就是我的学区房了?”“再说了,谁让她自己犯贱倒贴,

活该没人要。”“老绝户”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

在这瞬间僵住了。手一抖。“哐当——”滚烫的汤碗从我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奶白色的汤汁混着油花,溅了我一脚。脚背上立刻传来火烧火燎的痛。可我感觉不到。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恶毒的“老绝户”。十八年。我为了他,从一个爱美的文艺女青年,

变成了一个双手粗糙、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我为了他,终生未嫁。我为了他,

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人生。到头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活该没人要的“老绝户”。

一个他等着我死,好霸占房产的工具。客厅的脚步声传来。周朗不耐烦地走过来,

看着一地狼藉,眉头紧锁。“搞什么啊,一惊一乍的。”“汤都洒了,晚上吃什么?

”他没有问我有没有烫到。他只关心他的晚饭。我慢慢地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拾着碎瓷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混进奶白色的汤汁里。我低着头,

声音平静得可怕。“汤没了。”“饭,也没了。”他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还在抱怨。

“那你再去做啊,愣着干嘛。”我没有回答。那一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未眠。

我翻出了那本被我摩挲了无数次的房产证。姐姐,对不起。我好像……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天亮的时候,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昨天刚来看过房的中介。“喂,小张吗?我是林岚。

”“我同意了,就卖给那个愿意全款、要求最快过身的那位买家。”第二天下午,

周朗兴高采烈地拿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回家。他幻想着我会如何激动地夸奖他,

会如何为他准备更丰盛的庆功宴。他推开家门。“小姨,我拿到通知书了!”屋子里,

我正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外走。一个满臂纹身,身材魁梧的陌生男人,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周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

“周朗,这里面有五千块,是你这个暑假的开销。”然后,我从他身边走过,

对那个壮汉点了点头。“老K,房子交给你了。”壮汉,也就是新房主老K,冲我咧嘴一笑。

“放心吧,林姐。”我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身后,

传来周朗撕心裂肺的吼声。“林岚!你什么意思!”“我的房子呢!

”我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你的房子?不。

我的房子,昨天已经卖了。02我刚走出单元楼,周朗就疯了一样追了出来,

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他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我。“林岚,你发什么疯!

”“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我上大学的钱呢?”我们?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

我觉得无比讽刺。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纠正。“不是我们。”“是‘我’,

和‘你’。”“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他。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开始咆哮。“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你凭什么卖!”“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死去的妈妈吗?

她让你照顾我,不是让你来毁了我的前途!”他提到了姐姐。这个我放在心尖上,

十八年来不敢触碰的名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朗,你是不是忘了,

你爸在你妈车祸当晚就卷钱跑了。”“这套房子,是我一个人,一点一滴,

真金白银买下来的。”“跟你爸妈,没有半点关系。”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错愕而张大的嘴,

第一次在他面前,撕开了这十八年温情脉脉的假象。我指着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

“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凑每年三万块的补习费,我一天打三份工。”“白天在公司做文员,

晚上去餐厅端盘子,凌晨再去送外卖。”我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

“你去年生日,买了一双三千块的**款球鞋。那时候,我脚上这双布鞋穿了三年,

三十块钱,鞋底都快磨穿了。”“你高二暑假,跟同学去云南旅游,花了我五千块。而我,

为了给你赚这笔钱,顶着四十度的高温送外卖,中暑晕倒在马路上,是你同学的家长发现,

才把我送进医院。”“我在医院躺了三天,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只发了条微信,

问我下一笔生活费什么时候给你。”一件件,一桩桩。这些我曾经以为是心甘情愿的付出,

此刻都变成了插在我心口的刀。我拔出这些刀,一把一把,狠狠地扔向他。“周朗,

我姐姐是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给你当牛做马,养一个吸血的白眼狼!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看着指责没用,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他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也变得哽咽。“小姨,

我错了……”“我……我昨天是跟同学吹牛,胡说八道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别不要我,小姨……”他拽住我的手臂,

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如果是在两天前,我一定会心疼得把他搂进怀里。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不远处,新房主老K靠在他的车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冷冷盯着这边。他的眼神,让我更加清醒。我用力抽出被他拽住的手臂,

力气大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晚了,周朗。

”“从你叫我‘老绝户’那一刻起,你小姨就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的。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银行卡。“卖房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养老钱,

棺材本。”“卡里的五千块,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

”“你可以去找你那个跑路的爹,或者去勤工俭学,都和我没关系了。”他彻底崩溃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然后,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看着我头也不回地打车离开。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没有回头。十八年了,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往前走。03我在离市区很远的一个老小区,

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房子很旧,但阳光很好。我把行李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手机就响了。是以前的老邻居,王阿姨。电话一接通,

她那热情又带着试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岚啊,听说你把房子卖了?跟朗朗吵架了?

”“唉,你这孩子也是,怎么这么冲动呢?朗朗考上大学是多大的喜事啊。

”“他还是个孩子,说错话做错事难免的,你当长辈的,别跟他计较嘛。”我沉默地听着,

没有解释。“你现在住哪啊?一个女人在外面多不安全,赶紧回来吧,跟孩子认个错,

这事就过去了。”认错?我该认什么错?认我不该倾尽所有,养大一个白眼狼吗?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王阿姨,我还有事”,就挂了电话。可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下楼去买菜,

小区里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邻居,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指指点点。“就是她,林岚,

心真狠啊。”“是啊,外甥一考上大学,就把人赶出去了,房子也卖了。”“啧啧啧,

真恶毒啊,那可是她亲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听说那孩子现在连学费都凑不齐,

天天以泪洗面,太可怜了。”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下磨着我的神经。更让我崩溃的,

是家族群。周朗在群里发了一大段声泪俱下的文字,颠倒黑白,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无情小姨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寒门学子。【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我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我死去的妈妈。】【我不知道小姨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

她卖了房子,把我赶了出来,我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没有了……】【她是不是觉得我考上大学,

翅膀硬了,以后就没用了,所以才这么对我?】一瞬间,群里炸了锅。所有的亲戚,

不论远近,都跳出来指责我。【林岚!你怎么能这么做!那可是你亲外甥!

】【你姐姐在天之灵看着呢,你良心过得去吗?】【快把钱给孩子!别耽误了孩子的前途!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头像和冰冷的文字,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些人里,

没有一个在我最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现在,他们却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口诛笔伐。

这还没完。周朗甚至在一个本地的知名论坛上发了帖子。标题是:《寒门学子考上重本,

却被无良小姨扫地出门,学费无着落,跪求社会好心人帮助!》帖子图文并茂,

有他声泪俱下的自述,有他拿着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落寞照片,

甚至还有我那张看起来刻薄又苍老的脸。帖子火了。我的手机号码和工作单位被人肉了出来。

骚扰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来,骂我是“毒妇”、“刽子手”。我心力交瘁,

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感觉全世界都与我为敌。我几乎要扛不住了。就在我抱着膝盖,

绝望地坐在地上时,门被敲响了。我以为又是来骚扰的,没有理会。敲门声固执地响着。

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林姐,是我,老K。”我愣住了,迟疑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老K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直接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喝点粥,我老婆熬的。”他拧开盖子,

一股米香飘了出来。我看着他,眼泪又忍不住了。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声音有些生硬。

“哭什么,给那些蠢货看笑话吗?”“我交接那天就看清楚了,那小子看你的眼神,

没有半点亲情,全是算计和贪婪。”“网上那些帖子我也看了,颠倒黑白的玩意儿。

”他告诉我,他以前当过几年刑警,后来退伍了。他女儿上中学时,也曾被同学造谣,

被校园霸凌,所以他最恨的就是这种颠倒黑白、煽动舆论的人。他看着我,眼神异常认真。

“林姐,你得想明白,他搞这么多事,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钱。”“你越是退缩,他越是得意。

你得反击。”一杯热粥,几句直白的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里。是啊。

哭泣和愤怒都没有用。我必须反击。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周朗那张伪装可怜的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周朗,这场戏,该结束了。

04大学开学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周朗的“卖惨”计划,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媒体的报道和渲染下,他成了全城闻名的“寒门孝子”。不少“好心人”纷纷解囊,

短短几天,就为他筹集了数万元的“爱心捐款”。

本地一家电视台甚至为他做了一期专题报道,准备在开学那天,一路护送他去大学。

在舆论的簇拥下,周朗得意洋洋地找到了我的出租屋。他的身后,跟着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恳求。

“小姨,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把学费给我,

我们还是一家人,好不好?”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我,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林女士,面对如此懂事的孩子,您难道就一点都不心软吗?”“请问您真的要为了房子,

毁掉一个孩子的前途吗?”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朗,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和算计。

我没有动怒,甚至连表情都没变。我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然后,

我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通过记者们的话筒,

响彻了整个楼道。“……什么?这房子当然是我的,她一个老绝户,不给我给谁?

”“……放心,等我上了大学,哄她把名字加上,她死了这不就是我的学区房了?

”“……谁让她自己犯贱倒贴,活该没人要。”是我当时放在客厅充电的手机,

恰好在通话中忘记挂断,自动录下了那段对话。那段让我心死的对话。楼道里,

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记者们脸上的表情,从同情变成了震惊,再到精彩纷呈。

周朗跪在地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想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但已经晚了。我关掉录音,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我将文件展示在镜头前。“各位记者朋友,这是周朗同学近三年的部分消费记录。”“三月,

购买最新款苹果手机,9999元。”“四月,购买飞人乔丹联名款球鞋,3200元。

”“五月,游戏皮肤充值,1588元。”“去年暑假,云南七日游,花费5000元。

”“请问,这就是你们口中,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寒门学子’吗?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又拿出了我自己的银行流水,每一笔大额支出,

都清清楚楚地对应着周朗的学费、补习费和各种消费。而我的收入那一栏,是密密麻麻的,

无数笔几十块、一百块的外卖配送费和零工结算。“十八年来,我为他付出了我的一切。

”“我从没想过要回报,我只希望他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但我不是他的提款机,

更不是他通往所谓‘上流社会’的垫脚石。”我看着周朗,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今天,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布,我,林岚,与周朗,断绝所有关系。”“从此,生死不相干,

老死不相往来。”舆论,在这一刻,彻底反转。“**!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

”“什么寒门学子,这是个吸血鬼吧!”“心疼小姨,养了十八年的白眼狼!

”周朗彻底慌了,他想爬起来抢夺我手里的证据,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的!

是伪造的!”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他的肩膀。老K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他那高大的身形和凶悍的气场,让周朗瞬间不敢动弹。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身,

挺直了十八年来从未如此挺直过的腰杆,走下了楼。身后,

是周朗绝望的哭喊和记者们疯狂的追问。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我第一次觉得,

原来没有他的世界,这么亮。05舆论的反噬,比我想象的来得更猛烈。

周朗从“寒门励志学子”,一夜之间变成了全网痛骂的“当代白眼狼”、“心机吸血鬼”。

他之前收到的那些“爱心捐款”,被网友们强烈要求退回。

他即将入读的大学也注意到了这件事,学校招生办给他打了电话,措辞严厉地表示,

学校将对他的品行问题进行重新评估。周朗彻底陷入了绝境。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