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玫瑰空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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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梦姗的脸色白了几分,这句话像是终于扎到了她,眼底翻涌起压抑的情绪。

“离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她咬牙。

我笑得更嘲讽:“当年逃婚,好像也不是我们商量的结果。”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如果你不去,那就诉讼。”

“阮逾臣。”

她叫住我,声音里带着愠怒,“你一定要这样逼我?”

我脚步没停,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逼她。

那她当年让我一个人面对满堂宾客的嘲笑时,又算什么?

回到家里,我翻出两年没碰过的结婚证,准备明天离婚要用的材料。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意大利。

我盯着那串号码,心口没来由地一跳,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两秒才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慵懒,却带着明显压制的不悦。

“阮逾臣。”

女人叫我的名字,咬字缱绻又冰冷。

我没说话,她的呼吸声沉了沉,似乎更气了。

“你一句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

她声音低了下去,“把我当什么了?”

我垂下眼,视线落在手里那本鲜红的结婚证上,语气毫无波澜:“当小三。”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我握紧手机,继续道:“我现在要回归家庭了,以后别找我。”

我撂下这句便直接挂断电话,将号码拉进黑名单。

对面是我在意大利因为寂寞而养的女大留学生,年纪小,性子烈。

这段关系开始得不合时宜,结束也不需要仪式。

我把手机丢到一旁,继续整理离婚材料。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到了民政局。

可傅梦姗迟到了。

直到十一点半,她才在我的催促下匆匆赶来。

看到我膝上的文件袋,她脚步顿了一下:“你真来了?”

我抬眼看她:“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傅梦姗没有理会我的冷淡,在我对面坐下:“上午有个会。”

“你的助理说,会议是你临时加的。”

我扯了扯嘴角,“你只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她的神情僵了一瞬,终于承认:“我确实没想到你会来。”

我站起身:“证件带了吧,过去办理手续。”

傅梦姗没动,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我:“逾臣,冷静点,别用这种幼稚的手段。”

“我和林晏真的断了,以后他的任何事,都不会再影响我们。”

见我没有反应,她继续道:“婚礼可以重新办,去你喜欢的意大利。”

“傅氏的股份,名下的不动产,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作为补偿转给你。”

她说得认真,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

我转身看她:“如果那场婚礼没有让我成为笑话,你还会想补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