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旧爱病床,我撤了岳家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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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到把她的家、她的公司、她的痛苦,全都放进自己的责任里。

身后传来她轻轻的脚步声。

她停在我身后半步,没有再靠近。

“砚临,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担保的事能不能先别停?银行那边已经把授信流程走到最后,突然换担保方,老股东会借题发挥。”

“让他们发挥。”

“你明知道他们一直想看我笑话。”

“那就把顾景川安排进公司,让他们少一个笑话,多一把刀。”

阮照宁被我说得脸色发白。

她声音也冷了一些:“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我转身看她。

“他明天会不会入职?”

她嘴唇动了动。

我点点头。

“明白了。”

她眼里闪过慌乱:“砚临,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他度过这一段。等他站稳了,我会让他去分公司,不会一直留在我身边。”

我从茶几上拿起我妈的药盒,准备回房。

经过她身边时,她拉住我的袖子。

力气不大,却带着从前那种笃定。她知道我会停。

我确实停了。

但我把袖子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明天让司机送你去医院看他,别用家里的车。我妈闻到医院味,会睡不好。”

阮照宁怔在原地。

我拿着药盒进了我妈房间。

床头灯还亮着,我妈并没有睡。

她靠在枕头上,看见我进来,连忙把手里的照片册合上。

“照宁回来了?”

“嗯。”

我给她倒水,把药按顺序放在掌心。

她乖乖吃下,又看了眼房门方向:“你们吵架了?”

我替她掖好被角。

“没有。”

她眼神有点不安,像做错事的小孩。

“你别怪她。她工作忙,我知道。”

我喉咙一涩,伸手把床头灯调暗。

“妈,以后我陪你去医院。”

她笑了笑:“你也忙。”

“我不忙。”

房门外很安静。

阮照宁没有进来。

那晚我在客房睡的。

半夜醒来,手机屏幕亮着。

她发来一条消息。

“砚临,对不起。明天我会先去看妈,再去公司。”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阮照宁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一碗粥,旁边压着便签。

“给你和妈煮的,少糖。”

我妈坐在桌边,没动勺子。

她小声问我:“照宁是不是忘了,我早上不能喝白粥?”

我走过去,摸了摸碗沿,已经凉了。

阮照宁当然知道。

至少以前知道。

我把粥倒进厨房水槽,给护理阿姨打电话,让她按医生开的食谱准备早餐。

十点整,陈嵩给我发来照片。

瑞宁集团人事公示栏上,新增一条任命。

顾景川,任总裁办特别助理。

审批人:阮照宁。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发给陈嵩。

“从今天起,所有与瑞宁相关的往来合同单独复核。没有我签字,不走绿色通道。”

陈嵩回得很快。

“收到。”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明亮得刺眼的阳光。

阮照宁说她会先去看我妈。

可她先给顾景川留了位置。

顾景川入职瑞宁的第三天,阮照宁才告诉我。

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们正坐在餐桌两端。

护理阿姨做了清蒸鱼和冬瓜汤,我妈吃完药后回房休息。桌上只剩我和阮照宁,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显得多余。

她夹了一块鱼腹肉放进我碗里。

“景川暂时在总裁办帮忙。”

我没有碰那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