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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那句话一落，秦妍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

秦夫人先反应过来。

“姜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妍妍是我们秦家养大的，她身上的疤，怎么会是姜家的？”

我妈没搭理她，只盯着秦妍。

“疤是哪来的？”

秦妍往后缩了缩。

“小时候受的伤。”

“几岁？”

“五岁。”

我妈呼吸一紧。

十五年前，我五岁，被人从幼儿园门口抱走。

绑匪把我关在废仓库里。

仓库起火时，是另一个女孩割断捆住我们的铁丝，把我从窗户推出去。

她的手腕和我一样，被铁丝割得见了骨。

警察赶到时，她却不见了。

我妈找了她整整十五年。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疤，又看向秦妍。

“仓库着火的时候，你是不是把外套蒙在一个女孩头上？”

秦妍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年她一直拉着我。

我哭着喊疼，她就凶我。

“不许哭。”

“哭会呛烟。”

后来浓烟太大，我连她的脸都没看清。

我妈一把握住秦妍的肩。

“当年你为什么不在医院？”

秦妍嘴唇发白。

“我醒来就在秦家。”

“他们说，是我走丢了。”

秦老爷子忽然开口。

“陈年旧事，有什么好查的？”

我爸抬眼看他。

“啧，急什么？”

“心虚了？”

秦老爷子的脸一沉。

“姜先生，秦家对妍妍有养育之恩。她小时候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秦妍盯着他。

“爷爷，你不是说，我是从福利院领回来的吗？”

秦老爷子没接话。

我妈却摘下秦妍手上的旧表，翻到表扣内侧。

那里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

是我五岁时，用小刀刻下的名字缩写。

我记起来了。

逃出仓库前，我把表塞给过那个女孩。

我说：“拿着，等我爸来，让他也救你。”

秦妍看着那两个字母，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所以，我没有偷你的表？”

“没有。”

我把表重新戴回她手上。

“是我送你的。”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秦彦川忽然伸手抢走直播手机。

“够了！”

“一个伤疤，一块旧表，能证明什么？”

“妍妍是不是秦家人，亲子鉴定写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发白的指节。

“行啊。”

“那就查亲子鉴定。”

秦彦川扯了扯嘴角。

“报告是权威机构出的，你想怎么查？”

我爸看向身后的助理。

“把机构负责人叫来。”

秦老爷子拐杖猛地砸在地上。

“不用了！”

我转头看他。

“怎么，不是你们的女儿，怕什么？”

他盯着我，半晌才挤出一句：

“秦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我抓起一把瓜子。

“刚才非说我是你家女儿。”

“现在又嫌我外了？”

“老爷子，你家户口本挺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