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踢飞渣男,回村直播带货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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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满脑子都是爱情,为了扶持做供应链的创业男友。不顾家人反对,

拿家里的老宅抵押贷款供他挥霍。任由他把劣质产品黑锅扣在我的头上,被全网网暴。

最后落得个抑郁跳海的凄惨结局。窒息的瞬间,才看清是谁拼了命跳下水想要拉住我。

一朝重生,我回到了准备去银行签字抵押的关键节点。彻底扔掉恋爱脑,

反手举报了他的售假窝点。不再做他背后的垫脚石,回乡做起农产品电商。

带着全村发家致富,把家乡特产卖到大江南北。曾经落井下石的亲戚纷纷上门讨好巴结。

破产后的前男友回头疯狂纠缠,试图挽回我的心。可我早已心无波澜,

满眼皆是助农直播间里爆单的数据。清醒独立,乘风破浪。不恋不爱,一路开挂,

活出大女主的精彩人生。1冰冷刺骨的海水呛进肺里的窒息感刚刚退去,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干涩的空气。耳边没有海浪的轰鸣,只有银行大厅叫号机的机械女声。

“林夏,快签字啊,发什么愣?”周浩把那份房屋抵押贷款合同往我手边推了推。

他身上那件高定西装的古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就是这个味道,前世让我迷恋得神魂颠倒,

连命都搭了进去。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支金属签字笔,笔尖距离签名区只有不到一厘米。

前世的今天,我就是在这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套老宅抵押了三百万,

全砸进了周浩那个所谓的“高端护肤品”供应链创业项目。结果呢。他拿我的钱去泡嫩模,

买跑车,供应链全是用的劣质化工原料。产品大面积烂脸爆发后,他连夜把法人变更成了我。

黑锅砸下来的时候,我被全网人肉。每天收到几百个花圈,出门被泼红漆。

周浩却搂着新欢在海岛度假,甚至发短信骂我是个连事都平不了的废物。

重度抑郁让我走向了跨海大桥。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桥上冲下来一个黑影。

那人毫不犹豫地跟着我跃入冰冷的海水。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一只有着粗糙刀疤的手死死拽住了我。那股绝望中的力量,我到死都忘不掉。“夏夏?

”周浩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银行经理还等着呢,这笔钱下来,咱们的厂子就能投产了,

到时候我给你买大钻戒。”他画大饼的嘴脸和前世重合,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把签字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字我不签了。”周浩愣住了。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僵硬,压低声音吼我。“你疯了?流程都走到最后一步了你跟我闹脾气?

”银行经理也诧异地看着我们。我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房产证塞进包里。“我没疯,

我只是突然觉得,拿我爸妈的命根子去填你那个破作坊,我才是真疯了。”周浩急了,

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林夏你今天吃错药了?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手背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银行大厅里格外刺耳。

“你的未来关我屁事。”我看着他那张错愕的脸,只觉得无比痛快。“周浩,

你那个连生产许可证都没有的地下黑作坊,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他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银行。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但我知道,

我活过来了。2刚走出银行大门,周浩的电话就疯狂打了进来。我直接把手机关机,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在车上,我借司机的充电线开了机。

微信里全是周浩发来的小作文。先是愤怒地指责我不懂事,接着又开始打感情牌回忆过去。

典型的PUA套路。我连标点符号都没看完,直接截图保存。然后打开浏览器,

登录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官网。前世我帮他整理过一次发货单,

那个位于城中村的地下作坊地址我背得滚瓜烂熟。

我把作坊的具**置、劣质原料的进货渠道、以及他伪造的质检报告照片,

打包成一个匿名举报件。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买了一张回老家的高铁票。

那个位于大山深处,盛产蜜桃和土特产的林家村。我要把老宅收回来,

彻底斩断和这座城市、和周浩的一切联系。高铁上,

我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跳海时那个跟着我跳下来的身影。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前世的世界里只有周浩,根本没注意过身边还有谁会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那道手腕上的刀疤,成了我唯一的线索。四个小时后,我站在了林家村的村口。

村里还是老样子,泥土路,红砖房。我拖着行李箱往半山腰的老宅走。还没走到门口,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大声的喧哗。“这红木沙发搬仔细点!磕坏了你们赔不起!

”是我大伯母的声音。我加快脚步推开院门。

几个工人正把我爸生前最宝贝的那套红木家具往一辆农用三轮车上搬。大伯母嗑着瓜子,

指挥得唾沫横飞。“大伯母,你这是干什么?”我冷着脸走进去。大伯母吓了一跳,

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哎哟,夏夏怎么突然回来了?”她眼珠子转了转,

立刻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不是在城里交了个大老板男朋友吗?

这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里面的家具放着长毛,我替你搬去我家用用。

”我看着她那副贪婪的嘴脸,冷笑出声。“我家的东西,就算长毛也是我的,谁允许你动了?

”前世我被爱情冲昏头脑,大伯母就是用这种借口,一点点把我家老宅掏空的。

后来我走投无路回村想借点钱,她直接放狗咬我。“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大伯母双手叉腰,嗓门大了起来。“你一个女娃子迟早要嫁人,

这房子按理说就该留给你堂哥结婚用!”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房产证,

举到她面前。“看清楚,这房子姓林,但写的是我林夏的名字。”“现在,立刻,

让你的人把东西给我搬回去。”“少一个角,我就报警告你们入室盗窃。

”大伯母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

但在我拿出手机按下110的数字时,还是灰溜溜地让工人把家具搬了回去。

院子终于清静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屋。“你比以前硬气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突然从院墙外传来。我猛地回头。3院墙外的老槐树下,

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迷彩长裤,

脚上是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皮肤晒得黝黑,五官却极其硬朗。是陆沉。

村里那个从小沉默寡言,后来退伍回乡包了后山果园的陆沉。我看着他,

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手里提着一篮子刚摘下来的水蜜桃,正准备越过矮墙递给我。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他左手手腕上,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刀疤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道疤。和前世在冰冷的海水中,死死拽住我的那只手上的疤,

一模一样。“陆沉……”我声音发哑,眼眶突然就红了。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有些局促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把桃子放在了墙头上。

“路过,看你院门开着。”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大喊一声,

直接跑过去拉开院门冲了出去。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肌肉瞬间紧绷,

像一块僵硬的石头。“你手上的疤,怎么弄的?”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陆沉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很低。“以前在部队,出了点意外。”他没有说实话。

但我已经不需要他确认了。前世我被全网网暴的时候,

只有一个人在我的社交账号下疯狂留言,让我不要做傻事。那个账号的IP,就在林家村。

原来一直默默关注我,最后甚至为我殉情的人,是他。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桃子谢了。”我松开手,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陆沉,

你果园里的桃子,现在什么价?”他愣住了,显然没跟上我跳跃的思维。

“收购商给的价是两块五一斤,但今年雨水多,路不好走,他们压价到一块八了。

”提到果园,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块八?这连本钱都收不回来吧。”我皱起眉头。

林家村的水蜜桃个大汁多,在城里的精品超市能卖到三十块一斤。

中间的利润全被渠道商吃了。“陆沉,我们合作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负责种,我负责卖。”“我不走收购商,我直接在网上开直播,

把咱们村的桃子卖到全国去。”陆沉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直播?”“对,

直播带货。”我转身看着这片生养我的土地。前世我给周浩做了三年的供应链,

从选品到物流到售后,我闭着眼睛都能理顺。既然我能把一堆工业垃圾包装成爆款,

为什么不能把家乡真正的特产卖爆?我要赚钱。我要带着这个前世唯一愿意为我拼命的男人,

一起赚钱。4说干就干。我花了两天时间把老宅打扫干净,收拾出了一个房间作为直播间。

设备很简单,一部手机,一个环形补光灯,还有几块从镇上买来的背景布。

陆沉成了我的首席选品官。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后山,

把品相最好、甜度最高的桃子摘下来送到我院子里。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短视频账号,

名字就叫“林夏的桃源”。第一天开播,直播间里只有个位数的人。

基本都是同城滑到的路人。我也不气馁,拿起一个水蜜桃,直接对着镜头掰开。

饱满的果汁瞬间流了满手,粉扑扑的果肉看着就让人咽口水。“家人们,

深山老林里的自然熟水蜜桃,不催熟,不打蜡。”“今天第一天开播,交个朋友,

九块九包邮带走三斤!”这个价格我基本是贴着运费在卖,只为引流。陆沉站在镜头死角,

帮我打包、贴单。他干活很利索,一句话不说,但只要我一转头,就能看到他递过来的纸巾。

连着播了三天,账号慢慢有了起色。每天能稳定出个百八十单。但这点销量,

对于后山几万斤的库存来说,杯水车薪。村里人开始看笑话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大伯母。

她每天端着饭碗准时出现在我家院墙外,阴阳怪气。“哟,大学生回村当叫卖的啦?

”“我就说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吧,对着个破手机嚷嚷一天,能卖出几个钱?

”“陆家那小子也是个傻的,放着收购商一块八不卖,陪着你在这过家家。”我全当没听见。

我在等一个契机。第四天下午,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山路本就泥泞,

这一场雨直接把进村的路给冲毁了一半。收购商的大卡车进不来了。

村里种了桃子的农户全炸了锅。桃子熟透了不摘就会烂在树上,

摘下来运不出去也会烂在家里。大伯母急得在村委会大院里直拍大腿。“这可造了孽了!

我那两亩地的桃子全毁了啊!”我撑着伞站在雨里,看着满地被打落的烂桃子,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跑回院子,一把拉住正在给纸箱盖防雨布的陆沉。“陆沉,

拿上手机,跟我上山!”陆沉二话没说,拿起一把大黑伞就跟上了我。泥泞的山路上,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到了果园最高处。我没打伞,任由暴雨浇透了我的衣服。

我让陆沉举着手机,开启了直播。“家人们,你们看看这场雨。”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把镜头对准了满地狼藉的果园。“这是我们林家村几百户果农一年的心血。”“现在路断了,

车进不来,这些顶级的特产水蜜桃,就要烂在地里了。”我没有卖惨哭诉,

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然后我拿起一个被雨水洗刷得晶莹剔透的桃子,一口咬下去。

“桃子不等人,但物流还能走小车。”“今天直播间,助农专场,二十九块九五斤,

顺丰冷链直达。”“我林夏向大家保证,发出的每一个桃子,都是亲手挑选的好果。

”这场冒雨直播,因为真实的场景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被平台算法捕捉到了。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狂上涨。一千,五千,一万,五万!5“**,这桃子看着太有食欲了!

”“主播太拼了,支持一单!”“已拍,就当帮帮果农了!

”屏幕上的弹幕滚动得我根本看不清。后台的订单提示音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爆了。

”我看着陆沉,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但我笑得无比灿烂。“陆沉,我们爆单了!

”陆沉举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他突然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大黑伞整个撑在了我头上。他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全淋在暴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