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三岁了。三年里她学会了很多事情。学会了走路、说话、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
也学会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基本规则——不要乱跑,不要大声哭,
听到警报声立刻钻到地窖里去。她的父亲千手康平是分家的中忍,每个月至少出去打两仗,
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新的伤疤。母亲千手凉子原本也是忍者,生了林檎之后就退居二线,
主要负责后勤和情报整理。他们住在千手分家的一个小村落里,离本家大概半天路程。
村子不大,住了十几户人家,都是千手分族的族人。
林檎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千手家小女孩。棕色头发——比父亲浅比母亲深,
遗传得很平均。棕色眼睛,圆圆的脸,说话比同龄人利索很多,
但也没有利索到引人怀疑的程度。她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像成年人。
林檎从父母的对话中拼凑出了时间线:千手柱间大概十二三岁,木叶村还没建立,
整个忍界乱成一锅粥。“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林檎蹲在院子角落里拔草,小声嘀咕,
“穿到哪儿不好,穿到最惨的时代。”“林檎,你在嘀咕什么呢?”母亲从屋里探出头来。
“没什么!”林檎扬起脸,露出一个三岁小孩标准的傻笑,“妈妈,我在跟小蚂蚁说话!
”母亲被她逗笑了,走过来蹲下,摸了摸她的头:“你呀,跟你爸一个样,
小时候也喜欢蹲在地上跟虫子说话。”林檎嘿嘿笑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她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从出生就有,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花。
父母以为那就是普通的胎记,从来没在意过。但林檎知道那不是胎记——她在现代的时候,
手上也有同样的纹印。奶奶说那是林家祖传的东西,但林家人从来没有人在意过,
因为谁也没见过它有什么用处。现在它出现在了这个身体上,还是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形状。
林檎隐约觉得,这个胎记可能跟她的穿越有关。但她现在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